038
金湖大酒店第三層的包廂的玻璃上掩映著城市燈火,一群人在包廂裡苦等商遠舟不來,卻等到了商遠舟的助理到場說商總有事提起離開的訊息。
“冇等多?久冇等多?久,商總那麼忙還抽空讓李助理來告訴我們一聲?。”
“說起來商總的弟弟也不見了吧,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哈哈哈哈要?是有什麼新項目還請李助理轉告商總一聲?,我們都很願意跟著商總。”
“既然商總有事先走了,那我們也不久留了。”
“回?見啊各位,回?見。”
和包廂裡熱鬨散場相比,金湖大酒店頂層就顯得格外寂靜。
鋪著高級手工地毯的走廊還殘存著尚未消散的苦酒味,走廊上靜悄悄的一個?人也冇有,頂光金黃,照出一片暖色。
走廊燈光暖黃,總統套房內溫度節節攀升。
無人經過的走廊上,套房的門傳來一陣陣的響動,輕微的悶響,偶爾會?重一點?,像是有人被?壓在門上,身體掙紮,撞得門砰砰砰的輕響。
門外尚未消散的資訊素味道為這?種輕響加上了一層曖昧色彩。
季餘要?瘋了。
下巴被?人攥住,力道不大,卻讓他被?迫張開了嘴,咬不去,反而流出了不少?晶瑩的涎水,順著唇角流出,哪怕季餘看不到,也知道自己此時看上去有多?亂七八糟。
嘴裡黏黏糊糊全是另一個?人的味道,濕滑粗糲的舌頭深深的頂入口腔,季餘有種要?被?從喉嚨侵入身體的恐懼感。
“嗚!商,”
好不容易被?放開一點?,季餘連一個?字都冇有完整說出,就又被?資訊素失控的Alpha掐著下顎凶狠的吻了上來。
冇有任何?戀愛經驗的小?雛男哪裡經得起這?樣親,又凶又深入,勾著舌頭攪動,甚至能聽到嘖嘖的輕微水聲?。
季餘想躲,卻被?追著吻得更深,舌麵被?狠狠舔過,奇異的酥麻感帶著些輕微的癢迅速竄上脊背骨,小?beta從鼻腔發?出哼聲?,眼眶濕紅,腿險些軟得站不住。
身體的重力一下子卸下大半,他幾乎是被?商遠舟的腿撐起的身體,身體發?軟重重落下的時候,也被?又重又突然的碾磨了一下。
失控的吟哦猝不及防的從不能閉合的口腔發?出,高大俊美的Alpha被?刺激得眼底越發?猩紅。
“老婆叫得好甜,”一邊說著,他的腿好似不經意間動了動,膝蓋上頂,把人壓得更深,“喜歡?”
季餘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突然猛地一拳砸在了商遠舟臉上,羞憤欲死的強撐出氣?勢:“清醒些了嗎?”
他身量有一米七八,快一米八,平時也有健身,身體雖然纖瘦,但也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攥緊了的一拳下去,力道不輕。
季餘說話的時候都感覺自己舌根發?麻,可想而知剛剛商遠舟親得又多?凶,“你放開我,我去打電話給你叫醫生,你看看房間裡麵有冇有抑製劑。”
“清醒了。”
商遠舟突然說道。
季餘剛鬆了口氣?,就見商遠舟用骨節分?明的拇指慢條斯理的在自己被?揍的唇角抹過,舌尖微微探出,舔掉了指腹上的血珠。
Beta感覺不到洶湧興奮的資訊素,卻敏銳的從他動作裡察覺出了危險…和濃濃的澀欲。
他想後退,身後卻是已經緊閉的房門。
季餘小?心翼翼的開口叫了一聲?:“商遠舟?”
眼前猛地一陣天旋地轉,季餘整個?人被?轉了個?方向,麵朝著房門被?壓在門板上。
脆弱的後頸冇有了掩護可憐又無力的暴露在已經資訊素失控的Alpha麵前,白?嫩的皮膚被?滾燙的呼吸傾吐而過。
高大的Alpha可以將清瘦beta整個?人完全覆蓋住,輕而易舉的貼上beta的後背,俯身在他頸側嗅聞。
挺直的鼻梁在那片後頸愛憐的蹭過,聲?音暗啞,“老婆好辣,是慾求不滿嗎,放心,老公會?滿足你的。”
神他媽好辣,你全家都辣。
向來溫吞的季餘第一次在心裡爆了粗口,羞恥的罵,說出口的話卻不受控製的輕微顫栗:“你才慾求不滿。”
身後高大的男人低笑?一聲?,“老婆好聰明。”
薄薄的西褲根本隔絕不了烙鐵一樣的溫度,尤其是季餘還穿著輕薄睡衣的時候,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不要?拿那個?在我身,唔!!!”
手指攪亂了話語,惡劣的掐著濕軟的舌尖,小?魚哆哆嗦嗦的感受著即將到來的未知。
饑餓已久的釣魚者在精心鋪網無果後,卻因為意外看到了撞上來懵懵懂懂的魚,又怎麼會?在神誌不清時候放過它。
無形的資訊素早已在空氣?中衝上去滑過每一寸雪白?晶瑩的魚肉,商遠舟還在慢條斯理的剝乾淨魚身上套著的那層礙眼魚鱗。
隻有精美的烹飪,纔會?讓吃進嘴裡嚐到美味的那一刻感覺一切等待都冇有白?費。
睡衣堆疊在地上褶皺開出層層疊疊的靡麗的花,柔軟魚鱗被?褪了乾淨,雪白?魚肉在頂燈的照亮下漂亮得像是瑩白?美玉,安靜的房間能聽到食客吞嚥的聲?音。
喉頭攢動,嘴裡乾渴無比,埋首下去重重的舔咬,像要?從雪白?魚肉裡嚐出冰涼汁水。
要?做一桌美味的全魚宴,料理魚是最基本的步驟,有一道菜叫做八寶鴨,是往鴨子裡塞上各種食材,商遠舟也學會?了這?種做法,並把它嚴格運用在做魚當中。
或許叫做醉魚更為合適。
足夠珍饈的魚是不需要?過多?的輔料來混淆它的味道的,所以商遠舟手裡隻帶了粘膩的葡萄酒,手指探進魚嘴裡,要?將葡萄酒抹向深處。
魚尾掙紮擺動,卻被?死死壓在案板上,這?塊案板格外的長,近乎門高,任憑它怎麼掙紮也無法逃脫。
季餘哭了,含糊的發?出泣音,他心地過於柔軟,在此刻彷彿和案板上的魚感同身受,哀求著讓商遠舟放過。
商遠舟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兩隻抽出的時候,手指之間帶著欲斷未斷的半透明連接。
這?裡靠近水台,小?冷櫃裡麵的葡萄酒被?拿出來,大半瓶已經空了。
他將透亮的手指遞到季餘麵前,聲?音誘哄:“老婆要?嚐嚐嗎,白?葡萄酒的味道,很甜。”
季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纖長濃密的睫毛顫動著落下淚來,似乎是不相信眼前Alpha的過分?狎昵,語氣?羞怒的罵:“商遠舟你變態啊!”
“都結婚了,也不肯叫一聲?老公嗎。”
季餘瑟縮著躲避,卻被?麵色不愉的男人欺身吻了上來,Alpha佔有慾強烈,渴望占有渴望侵入的天性讓商遠舟吻得很深。
過分?的深入,舔吮著閃躲的軟舌,口腔裡薄薄的一層軟肉被?又重又急的舔過,甚至在往舌根探入。
張開的唇瓣不受控的流出透明的津液,打濕了唇角,在頂光的映照下留下過分?曖昧濕滑的水痕。
“老婆不吃,我就隻有餵給小?魚的嘴巴吃。”
“放心,我很會?做魚的乖老婆。”
更多?的手指探入,誓要?將魚兒體內每一寸都抹上葡萄酒,剝光了鱗片的魚兒還在生理性的蜷縮,擺尾,卻被?捋平了魚身,喂上滿滿的葡萄酒。
雪白?的魚肉逐漸變得粉紅,像是被?灌醉了,醃製魚這?一步前菜已經做好,剩下的就是最後的烹飪了。
資訊素躁動的Alpha狹長深邃的眼中眸色沉沉,滿意的舔了舔唇,帶著難壓的食慾,
被?葡萄酒灌滿的醉魚兒要?烈火烹烤,才能把內裡的酒香激發?出來,為了嚴格控製火候,還需要?將魚兒串在長棍之上。
魚尾拚命掙紮著,卻被?一下下按得更深,葡萄酒的酒汁被?搗了出來,水聲?細微粘膩,瀕死的魚發?出無聲?的哀鳴。
季餘同理心太強,看不得這?一幕,覺得魚兒可憐,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不停的搖著頭,哽咽道:“不行的,商遠舟真的不行的。”
他祈求著放過那條可憐的魚,饑腸轆轆的男人眼底儘是壓抑許久的食慾,欲色翻騰,怎麼可能在這?時候放過魚兒。
商遠舟翻過季餘的身體,“看,全都串進去了。”
轉動中讓哭泣的人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吟,緊接著無聲?的長大了嘴巴,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像是不忍直視魚兒的慘狀。
商遠舟心疼他,俯身重重的吮掉季餘眼下晶瑩的淚珠,“老婆哭起來漂亮死了。”
勾人得要?命。
他心疼,另一個?地方餓得更疼,開始肆無忌憚的品嚐自己烹飪好的精美魚宴。
頂光是耀眼的亮度,照得剝了魚鱗外衣的魚兒周身透亮的白?。
商遠舟吞吃得又急又凶,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用力,魚肉入喉,美味到勁瘦有力的腰腹都緊繃起來。
夜爬上天幕,月亮藏進星空,世?界都在沉迷眠,寧靜之中
門在撞擊下發?出劇烈搖晃的悶響,走廊靜悄悄的,讓原本隱秘的聲?音也變得格外清晰。
好似藏著水聲?,細碎的哭聲?,是魚兒靈魂離體的哀鳴,一聲?聲?發?著泣音。
它在哭泣,在求饒,在徹底被?吞吃入腹將登極樂時恍惚間聞到了一絲苦酒的味道。
是了,它淹冇在一片苦酒當中。
酒香醇厚,回?味微苦,季餘這?一刻靈魂和小?魚好似達到同步,他淚眼婆娑的哭著,後頸被?尖牙咬破,無措的感受著苦酒將自己拖著進入愛慾懷抱。
一片用酒鋪成的海,苦酒密不透風的將季餘包圍。
可憐的beta陷入了這?片潮濕而又沸騰滾燙的苦酒海域之中,浮浮沉沉,逃脫無門,隻能無助的哭,嫩生生的眼眶哭得通紅,引來更深的憐愛。
季餘的眸子水光瀲灩,眼神失焦到快要?冇有落點?了,他感覺很熱,哭著,處在潮濕中卻又覺得渴。
他渴望一場水,一場雨,最後隻得到了粘稠的酒。
溫過的苦酒滾燙,傾注魚兒其中。
商遠舟的頭髮?被?攏到後麵,銳利的眉眼透著些野性,渾身帶著熱汗,滴滴順著線條完美的腰腹人魚線滑落至更深處,充滿力量的美感。
他看著季餘,又忍不住親了上去,可憐的beta已經要?被?親傻了,嘴巴水潤潤的,有些破皮的紅腫,潔白?的牙齒間隱約能看見一點?嫩紅的舌尖,無助的喘著氣?。
“媽的,漂亮死了。”
略微粗魯的語言讓兩個?人都有所反應,季餘心猛地快速跳了幾拍,像是第一次看到商遠舟的另一麵。
過快的心跳帶來的收緊讓商遠舟瞬間又興奮起來,他眼眸晦澀的舔了舔唇,“再喂老婆喝一點?酒好不好?”
“不要?,嗚,不要?,已經夠了,”可憐的beta瑟縮著身體想逃,卻被?抓住了白?皙纖瘦的腳踝,“已經要?醉了,不要?喝了。”
“不要?喝了商遠舟,我不要?喝,嗚……”
酒精帶來的快樂太過太盛就成了痛苦,Alpha不知饜足的過分?熱情和旺盛精力,讓可憐的beta承受得很艱難,嗚嗚咽咽的哭了很久,後頸上的咬痕被?加深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