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一次反殺,用板磚乎臉爽不爽
「轟——!!!」
平地起驚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那一瞬間,黑風口的峽穀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了一把。
火光炸裂,白煙升騰。
沖在最前麵的三個殺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身體就像是被狂風卷過的落葉,猛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們在半空中就變成了篩子。
漫天的鐵砂在火藥的推力下,化作了成百上千顆細小的死神,無差別地覆蓋了馬車前方十步的扇形區域。
血霧爆開,染紅了夕陽下的荒草。
「噹啷。」
一把斷掉的鬼頭刀掉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麻子張僵在原地,保持著衝鋒的姿勢,一隻腳還抬在半空,卻怎麼也落不下去了。
他呆呆地看著倒在腳邊的三個兄弟。
那三張臉,已經看不出模樣了,密密麻麻全是血窟窿,像是被馬蜂窩給糊了一臉。
「這……這是什麼……」
麻子張的喉嚨像是被塞了一把沙子,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行走江湖三十年,見過飛刀,見過暗器,見過各種陰毒的殺人手法。但他從來沒見過,一根燒火棍,噴出一股火,就能瞬間把三個高手打成爛泥!
這是妖術!
絕對是妖術!
「嘖,勁兒有點大,手麻了。」
馬車上,趙長纓甩了甩被後坐力震得發酸的手腕,一臉嫌棄地看著手裡還在冒煙的土銃。
「裝填太慢,還得通火門,差評。」
他隨手把那根剛剛收割了三條人命的「大殺器」往身後一扔,像是扔一根燒火棍。
「媳婦兒,該你了。」
趙長纓淡淡地吩咐了一句,然後慢條斯理地從袖子裡又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金燦燦、沉甸甸,上麵還印著「戶部官造」四個大字的——金磚。
「嗖——!」
趙長纓話音剛落,一道粉色的殘影已經從他身邊掠過。
阿雅動了。
她沒有拿什麼神兵利器,手裡隻有那把在禦花園裡嚇哭過崔鶯鶯的菜刀。
但在她手裡,這把用來切蘿蔔的刀,比閻王的判官筆還要可怕。
「噗呲!」
刀光一閃,一顆人頭落地。
阿雅甚至沒有看那個倒黴鬼一眼,腳尖點地,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她不懂什麼內功心法,也不懂什麼江湖道義,她的招式隻有三個字:快、準、狠。
哪裡致命砍哪裡。
「啊!我的手!」
「這丫頭是瘋子!她是瘋子!」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我的刀斷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血衣樓殺手們,此刻就像是一群被狼衝進了羊圈的綿羊。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功,在阿雅那不講道理的怪力和速度麵前,脆得像張紙。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山道。
麻子張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渾身冰涼。
完了。
全完了。
這哪裡是廢材皇子和啞巴侍女?這分明就是黑白雙煞!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跑!快跑!」
麻子張終於崩潰了,他把手裡的刀一扔,轉身就要往草叢裡鑽。
錢重要,命更重要!
然而,他剛轉過身,就感覺後領子一緊,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
「跑什麼?」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都來了,不留點紀念?」
麻子張驚恐地回頭。
隻見趙長纓不知何時已經跳下了馬車,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張蒼白俊秀的臉上,掛著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手裡還掂量著那塊金燦燦的磚頭。
「九……九殿下……」
麻子張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饒命!饒命啊!小的也是拿錢辦事!是王宰相!是王鎮天那個老王八蛋讓我來的!」
「我知道。」
趙長纓點了點頭,一臉的善解人意,「王大人嘛,老熟人了。他出了多少錢買我的頭?」
「五……五千兩黃金……」
「五千兩?」
趙長纓眉頭一皺,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本王的腦袋就值五千兩?我看他是看不起我,也是看不起你們。」
「既然他給的錢不夠,那我就受累,補你一下。」
說完,趙長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金磚,在夕陽下折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這塊磚,是本王從國庫順的,足金,五十兩!」
「用這玩意兒砸臉,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呼——」
金磚帶著風聲,狠狠砸下。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鼻樑骨粉碎的聲音。
麻子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張臉瞬間凹陷了下去,鼻血狂噴,糊了滿臉。
「爽不爽?!」
趙長纓大吼一聲,又是一磚頭砸下去。
「我就問你爽不爽!」
「砰!」
「敢截殺本王?敢嚇唬我媳婦兒?」
「砰!」
「五千兩?老子讓你有命賺沒命花!」
「砰!砰!砰!」
趙長纓像是在發泄這十年來的憋屈,又像是在發泄被係統坑慘了的怒火。他一下接一下,機械而瘋狂地揮動著手裡的金磚。
每一磚下去,都是血肉橫飛。
直到麻子張徹底不動了,臉已經變成了一張血肉模糊的披薩餅,趙長纓才停下手。
他喘著粗氣,直起腰,看著手裡那塊已經變形、沾滿了紅白之物的金磚,隨手把它扔在了屍體上。
「賞你了。」
趙長纓冷冷地說道,「帶著你的買命錢,下地獄去花吧。」
此時,山道上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
阿雅站在屍堆裡,粉色的裙擺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她手裡提著那把捲了刃的菜刀,臉上濺了幾滴血,正歪著頭,靜靜地看著趙長纓。
沒有恐懼,沒有噁心。
隻有一種「活幹完了,回家吃飯」的平靜。
趙長纓走過去,掏出帕子,一點一點擦乾淨她臉上的血跡。
「走了,媳婦兒。」
他牽起阿雅的手,踩著滿地的屍體,一步步走回馬車旁。
但他沒有上車。
他站在車轅上,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逐漸降臨的夜幕,直直地看向頭頂那塊巨大的天幕。
那裡,直播還在繼續。
畫麵裡,正是他踩著麻子張屍體、滿身煞氣的特寫。
全天下的百姓、官員、甚至坐在皇宮裡的趙元,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個曾經的「廢物皇子」。
趙長纓笑了。
他對著天幕,緩緩伸出右手,豎起了一根修長的中指。
那是一個極其囂張、極其不屑、足以載入史冊的手勢。
「王鎮天。」
趙長纓對著天空,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借著天幕的收音,傳遍了大夏的每一個角落:
「這份大禮,本王收下了。」
「你給本王洗乾淨脖子等著。」
「等老子從北涼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滅你全家!」
「雞犬不留!」
轟!
這幾句話,比剛才那聲炮響還要炸裂。
整個京城,瞬間沸騰。
宰相府裡,剛剛被刑部尚書請去「喝茶」的王鎮天,看著天幕上那個豎著中指的少年,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而在禦書房內。
趙元看著這一幕,手中的茶杯再次滑落,「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他看著那個站在屍山血海中、狂妄到沒邊兒的兒子,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良久,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喃喃自語:
「這哪裡是去就藩……」
「這分明是……放虎歸山啊!」
天幕之上,畫麵在趙長纓那個豎中指的動作上定格。
**【第一卷·京城篇·完】**
**【下一卷預告:北涼種田篇·為了種地我隻好造個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