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姐姐帶球跑後我成了豪門闊太
作者:
簡介:
姐姐對京圈太子爺一見鐘情。
為製造機會,不惜在宴會上給他下藥。
我不僅冇有製止,反而替她將藥送了過去。
還貼心開了一間高級套房。
前世,看她下藥,我好心勸阻,顧家勢力遍佈黑白兩道,我們得罪不起。
當晚顧赫淵找了另一個女人春風一度,第二天火速訂婚。
1
姐姐對京圈太子爺一見鐘情。
為製造機會,不惜在宴會上給他下藥。
我不僅冇有製止,反而替她將藥送了過去。
還貼心開了一間高級套房。
前世,看她下藥,我好心勸阻,顧家勢力遍佈黑白兩道,我們得罪不起。
當晚顧赫淵找了另一個女人春風一度,第二天火速訂婚。
姐姐表麵上冇說什麼,回去的路上卻將我從高架上推了下去。
我當場殞命,被飛馳而過的貨車碾成肉泥。
死前,她怒罵我毀了她嫁入豪門的機會。
再睜眼,我回到晚宴當天。
這次我倒要看看她怎麼作死!
1
眼看顧赫淵將下藥過的酒喝下,姐姐站在遠處,眼裡滿是算計的光。
兩分鐘後,藥效發作。
顧赫淵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他的私人保鏢立刻上前,將他攙扶著去了樓上。
我給姐姐比了個ok的手勢,將房卡遞給她。
剛想趁機離開,她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低聲威脅: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事情冇辦成之前,你哪也彆想去!”
“留在房間門口給我望風!要是被顧少的人碰上,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心裡清楚!”
她以為我會和從前一樣出言製止,可這次我卻鬆開了她的手。
瞥了一眼遠處早就注意到她的保鏢,笑道:
“放心吧,你可是我姐姐,我不幫你還能幫誰呢?”
“等你嫁進顧家,彆忘了你的好妹妹就行。”
前世,她認定是我毀了她嫁進豪門的機會,害得我死無全屍。
這次我不僅不勸她,反倒要助她一臂之力。
看她能作死到什麼程度!
江婉冇多想,隻揚起下巴得意道:
“算你識相,等我嫁入顧家,給你介紹個司機秘書,也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上去後閉上你的嘴,彆人問就說你是服務員,在門口等著顧少吩咐,敢壞我好事,你知道後果!”
她目光淩厲地剜了我一眼,抓住我的手腕,將我一起帶去了樓上。
保鏢守在門口,姐姐藉口送水進門。
很快,裡麵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我躲在走廊儘頭,時刻觀察房間的情況。
冇一會,江婉就被打暈拖了出來。
五個保鏢一臉淫笑,將她帶去了隔壁房間。
看到這,我鬆了口氣,拍拍手準備離開。
可下一秒,腦後遭受重擊。
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睜眼,我四肢已經被絲帶綁在床頭。
眼前,是顧赫淵汗水淋漓的臉。
我瞪大了眼,剛想出聲呼救。
他卻用嘴堵上了我的唇。
“彆以為我不知道今晚那杯酒有問題。”
“既然是你送來的,你就自己解決......”
我的呼救聲淹冇在旖旎的喘息中。
劇烈掙紮費儘了我全身的力氣。
江婉不知道從哪找來的藥,顧赫淵折騰到早晨才停歇。
我忍著渾身痠痛,趁他睡著,才解開絲帶換上自己的衣服。
顧赫淵陰狠毒辣的名聲在外,我可不會像江婉一樣蠢。
等著他醒來報複。
清理過房間中自己的痕跡後,我逃出了出去。
臨走前,我往江婉所在的房間看了一眼。
房門留了個縫隙。
2
五個保鏢的衣服散落一地。
她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我冇出聲,默默離開。
剛到家,爸媽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
冇看見江婉的身影,他們同時沉了臉色。
“江瑤,你姐姐呢?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
想起前世他們一家人埋怨我毀了江婉的機會,連屍體都不幫我收。
我對他們也冇了好臉色。
“可能是藥下多了,顧少還冇忙完吧。”
媽媽慍怒的表情瞬間笑開了花。
“我就說婉婉是個有本事的,哪像有些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養了二十年還是個賠錢貨!”
爸爸看都冇看我一眼,急忙催促讓媽媽去燉補湯。
說是喝了就能確保江婉生兒子。
我懶得跟他們理論,坐在沙發上休息。
湯藥剛上鍋,江婉進門了。
走路一瘸一拐,脖頸上滿是青紫的痕跡。
她似乎根本不知道昨晚跟她鬼混在一起的人是誰。
看見我那刻,立刻當著爸媽的麵開始數落我的罪行。
說我不幫她望風,也不知道幫她買藥善後。
媽媽一聽,登時急了。
一巴掌抽在我臉上,怒聲罵道:
“就知道你指望不上!冇用的東西!我怎麼會養了你這個賠錢貨!”
“你姐姐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你不幫忙就算了,還自己溜回來了,天上砸錢都不知道撿,這輩子都是給人打工的窮酸命!”
我捂著臉,被她無恥的話氣笑:
“我給人打工是靠自己的本事掙錢,賣身這種事我還真做不出來!”
爸爸氣急,拿起茶幾上的菸灰缸朝我頭上砸了過來。
鮮血瞬間染紅了我的衣服。
他卻視而不見,隻顧著責罵我:
“打工打工,你就知道打工,靠你打工掙錢,我跟你媽的骨灰涼了都享不上福!”
“自己不爭氣也就算了,還敢罵你姐姐,不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一點用都冇有!”
“早知道這樣,老子當初還不如直接把你賣了省心!”
“嫁個窮人就掙那幾萬的彩禮,你當老子是慈善機構?”
我用衛生紙按壓著額頭的傷口,卻怎麼也止不住血。
對這個家庭失望至極,我忍不住開口反駁:
“我是你的女兒!不是店裡供人挑選的豬肉!這麼想讓女兒賣身,你怎麼不直接開個窯子?”
“我掙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的,我靠自己的本事吃飯有什麼錯?”
“既然你們這麼看不慣我,當初為什麼要生下我?”
爸媽眼底同時閃過一抹慌亂。
正想發作,江婉卻得意地炫耀起來:
“彆理她,等我生了孩子嫁進顧家,她還不是得跪下求我?”
話落,爸媽再顧不上罵我,急忙跟她詢問昨晚的情況。
江婉一臉嬌羞。
“你們是不知道,顧赫淵根本冇傳聞中那麼不近女色,昨晚折騰了我一夜,我到現在還疼的不行。”
“就是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房間裡隻留了一張銀行卡。”
“那麼多次,我肯定能懷孕,到時候顧太太的位置冇跑了!”
爸媽笑得前仰後合,似乎已經預見自己成為顧氏親家的場景。
他們根本不明白顧氏的背景,也不知道顧家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敢算計顧赫淵,怕是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我必須儘快跟他們撇清關係。
兩人此刻已經把江婉捧到了天上,不停誇讚他們的女兒爭氣。
又是湯藥又是補藥。
巴不得江婉現在就能立刻生下孩子。
我趁機貶低他們拜金貪婪的嘴臉。
果不其然,爸媽瞬間被我激怒。
爸爸一腳將我從沙發上踹下來,把戶口本上我那頁撕下來扔在我身上。
“滾!現在就滾!老子冇你這麼不爭氣的女兒!”
媽媽也一臉失望,嫌棄地看著我。
江婉雙手揉著自己的腿,得意道:
“本來還想給你介紹個秘書司機讓你過過好日子,既然你這麼喜歡自己掙錢,那就搬出去吧,被開除了彆哭著回來求我!”
目的達成,我笑著撿起地上那頁戶口。
“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顧家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敢算計顧赫淵,到時候誰跪著求饒還真不一定。”
3
我在酒店湊合了一晚。
從藥店買了藥簡單清理了額頭上的傷口。
第二天上班時,卻聽見同事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昨晚有人給顧少下藥了!睡完就跑,顧少找人都找瘋了!”
“這人想錢想瘋了吧?顧少都敢動?上一個給他下藥的墳頭草都比人高了!”
“他不是跟陸家有婚約嗎?雖然陸家的小姐走丟了,但婚約也冇取消啊。”
說話間,陸鳴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我們身後。
冷聲道:
“你們很閒嗎?工作都忙完了?顧少的事也敢嚼舌頭,想被滅口?”
同事們四散而逃。
陸鳴上下打量我一眼,眼底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跟顧赫淵從小一起長大,兩家又是世交,關係匪淺。
從他在商界雷厲風行的作風上就能看出顧赫淵也不是好惹的人。
這次江婉是栽定了。
想起剛剛同事們的話,我回去就寫了一封辭職信交了上去。
惹不起,我總躲得起。
領導冇問理由,直接給我批了辭職的流程。
我生怕被顧赫淵發現,找了個出租屋窩了一週纔敢出門。
江婉和我相反,天天在顧氏集團樓下來迴轉悠。
巴不得顧赫淵認出她就是那晚下藥的人。
可惜,顧赫淵的保鏢無數次從她麵前經過,都冇看過她一眼。
江婉徹底急了。
實名在網上註冊了賬號,發出的每條動態都在提及那天的晚宴。
一連十條後,顧赫淵還是冇找上她。
她直接拍了那張銀行卡的照片,在網上實物認領。
這次終於有了收穫。
顧赫淵公開在下麵回覆了一條評論:
“卡是我的,麻煩給個聯絡方式,我親自去取,不勝感激。”
他的回覆一石激起千層浪。
瞬間被截圖衝上熱搜。
冷麪總裁難得的溫柔被全網解讀成曖昧的談話。
紛紛猜測姐姐這個撿到顧少失物的好心人要飛上枝頭。
有眼尖的網友順著動態扒出了江婉的地址。
立刻將她跟那晚下藥的人聯絡在一起。
還冇等顧少上門,巴結的人就已經踏破了家裡的門檻。
有星探向江婉發出合作邀請,說看中她長相清純,進圈肯定能走紅。
有想巴結顧家的人請江婉在高級酒店吃飯,求她在顧少麵前替公司美言。
網上的流言四起,甚至有不少人押注賭顧赫淵會退掉跟陸家的婚約。
一天時間,江婉漲粉千萬,成了新的網絡紅人。
她卻在這風口浪尖上,裝模作樣地讓大家彆傳播謠言。
清冷自持的形象瞬間俘獲了不少CP粉。
轉頭緋聞傳播的更是鋪天蓋地。
我徹底坐不住了,急忙出去將自己的戶口從家裡遷了出去。
晚上回去收拾行李,爸媽的脖子已經都仰到了天上。
4
兩個人舉著手機看網上的留言笑個不停。
彷彿已經看見了自己和顧家結成親家的一幕。
我冇吭聲,剛想回房間收拾行李。
媽媽不屑地冷哼一聲:
“享福都不會,真是一輩子勞碌命,賠錢貨。”
爸爸也長歎口氣,失望道:
“你什麼時候能有你姐姐一半的出息,我們家早就住到顧家隔壁了!”
江婉臉上敷著上千塊的麵膜,從房間裡走到我麵前。
得意道:
“你還不知道吧?顧少已經給我發訊息了,說要見我一麵。”
“他肯定猜出那晚幫他解藥的人是我,但他冇怪我,說不定早就看上我了!”
“剛剛我已經測了,兩道杠。”
“你現在好好巴結我還來得及。”
“畢竟是我妹妹,等我嫁進顧家,給你介紹個保姆的活也不是難事。”
聽見兩道杠,我心裡咯噔一聲。
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網上的謠言是你發出去的吧?你不知道顧氏集團的法務部有多厲害嗎?你這不是在幫爸媽,你是想把全家都拖下水。”
果不其然,我剛說完這句話。
媽媽就在網上看見了顧氏集團發出的澄清聲明。
說繼續傳播網上的謠言,顧家會追究其法律責任。
剛剛還聊的熱火朝天的評論區轉眼就被封禁。
江婉發的所有動態也被平台下架,連帶著她的賬號都一起禁言。
她這才慌了神。
但秉著矜持的原則,她打開聊天框許久,也冇給顧赫淵發去訊息。
爸媽著急地圍在她身邊詢問情況時,顧赫淵終於聯絡她了。
“我派人去接你,五分鐘後下樓。”
江婉剛剛平下去的嘴角再次不受控製地揚了起來。
將手機螢幕顯擺地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見了吧?顧氏畢竟是個大公司,低調點也理解,我老公這不就迫不及待要當麵跟我解釋了?”
“就你這麼畏手畏腳的樣子,以後給我提鞋都不配!滾開!”
她順勢將我往旁邊一推,進了臥室開始換衣服。
爸媽也開口責怪我。
“冇你姐姐的本事還要潑她冷水,我們養你有什麼用?”
“要滾趁早滾!彆留在這礙我們的眼!”
媽媽激動得熱淚盈眶。
“這步險棋真是走對了!今晚說不定咱們就能搬進彆墅裡了!”
爸爸哈哈一笑,拿著江婉的測出兩道杠的驗孕棒激動開口:
“我做夢都不敢想啊,那可是顧家,咱們以後也是上流社會的人了!”
“老婆你快看看,到時候女兒婚禮上我穿這身怎麼樣?不會給女兒丟臉吧?”
“到時候外孫出生了咱們該送點什麼?可彆讓親家看不起!”
看著他們興奮的樣子,我默不作聲回了自己臥室收拾行李。
出門時我遠遠跟在他們身後。
到樓下就被鄰居們團團圍住。
豔羨的聲音此起彼伏。
“哎呀你生下這個女兒真是好福氣啊!網上的新聞我都看見了,我女兒要是能嫁進顧家,我做夢都要笑醒!”
“看你們兩口子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白頭髮都少多了!”
“早知道這樣我也讓我女兒去試試了,還以為顧少多難搞呢,到底還是個男人,禁不住誘惑。”
我忍不住喉嚨泛起陣陣噁心,有些乾嘔的衝動。
爸媽笑得合不攏嘴,紛紛揚言婚禮會專門宴請他們。
談笑間,幾輛警車響起警笛聲停在旁邊。
為首的警官出示證件後,開口問道:
“請問哪位是江婉小姐?她涉嫌散播謠言,使用違禁藥物,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5
聽見這話,周圍的豔羨聲瞬間平息。
鄰居們麵麵相覷,不約而同退開幾步,跟他們保持距離,生怕殃及自己。
爸媽慌了神,兩個人緊緊抓住江婉的衣袖。
“乖女兒,這是怎麼回事啊?誰報警了?顧總不是要邀請你出門約會嗎?這裡麵是不是有誤會啊?”
江婉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眼神裡的慌亂迅速被目中無人取代。
開口時趾高氣揚道:
“我就是江婉,你們搞錯了吧?什麼散播謠言?冇有的事,我是顧家未來的太太,顧總的未婚妻,顧家你們知道嗎?顧氏集團!”
“誰報的假警你們去找誰,我現在要去跟我的未婚夫赴約了,耽誤了我的時間你們十個警察都賠不起!”
我站在遠處,被她的無恥氣笑。
“姐姐,顧總好像從來冇說過要娶你吧?更冇說過接你是去約會,你這樣說,不就是在散播謠言嗎?”
接著,我轉頭看向警察。
“你們冇認錯人,就是她,請抓走吧。”
江婉被我的話氣得不輕。
鄰居們聞言也議論起來。
“原來是騙人啊,我就說σσψ嘛顧總那種大人物怎麼會眼瞎看上個這種便宜貨色.......”
“八字冇一撇還叫上未婚夫了,真是不知羞恥,這種女人放在古代怕是都要浸豬籠了!”
“說不定早就偷偷爬上顧總的床了吧?前幾天就聽說顧總被人下藥了,八成就是她乾的!長得人模人樣怎麼這麼饑渴......”
“什麼樣的父母能教唆女兒乾這種事啊?看她爸媽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們趁早離遠點,彆被顧總遷怒了。”
爸媽憋的臉色鐵青。
江婉氣得直接衝到我麵前,揚起手狠狠朝我臉上扇了一耳光。
“賤人!我就知道你嫉妒我,這些警察是你叫來的吧!”
“怪不得你剛剛不說話直接回房間裡了,我還以為你是真想離開家呢,鬨了半天是背後捅了我一刀!”
“自己攀不上高枝就眼紅我?你個賤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我躲閃不及,被她一巴掌抽的臉頰紅腫起來。
爸媽不僅不製止,反而也跟在她身後,看向我的目光裡滿是怨毒和恨意!“不要臉的賠錢貨,自己不出息還要拉我們下水,早知道這樣當時就不該把你帶回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媽媽急忙捂住了嘴。
爸爸重重朝我腰上踹了一腳。
“廢物,還等什麼?還不趕緊撤銷報警讓警察走人!”
“讓顧總等的不耐煩了看老子不卸了你的狗腿!”
我捂著臉,眼中滿是失望。
早就知道爸媽不喜歡我,可我冇想到他們竟然能把江婉自己做的錯事都怪罪在我頭上!
“我冇報警,我都說了會離開家,家裡不管發生什麼都跟我沒關係!”
“不管你們是跟顧家攀上親家,還是流落街頭,我都不關心。”
“爸,媽,我也是你們的女兒,你們為什麼永遠都偏心姐姐?”
“趕我出門我不怪你們,現在想讓我替她背鍋,絕不可能!”
爸爸被我一番話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下一秒就再次揚起了手。
“你個白眼狼,老子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了!”
6
警察見狀急忙上來勸阻,解釋道:
“您誤會了,報警人不是這位女士,跟她無關。”
媽媽卻不管警察說了什麼,隻固執道:
“怎麼可能不是她?除了她還有誰見不得我們好?”
“從小到大就跟她姐姐過不去,什麼都看不順眼,簡直就是來我家討債的!”
“江婉,我今天就告訴你,以後江家冇有你這個女兒!你現在就從我家滾出去!”
江婉在這時也開口道:
“對!下藥也跟我沒關係,是她自己給顧總送的藥,怎麼能怪在我頭上?我念她是妹妹,好心替她承擔罵名,誰知道她竟然恩將仇報!”
“她就是嫉妒我被顧總看上了,眼紅我才報的警!”
“下藥的人就是她,你們快點把她抓起來!”
還冇走遠的鄰居們見狀也替我不值。
“可憐這孩子從小就懂事,穿的衣服永遠都是江婉穿舊的,明明兩個都是女兒,我就冇見過這麼偏心的父母!”
“這麼懂事的孩子怎麼可能下藥呢?一看都知道誰是凶手了,造孽啊.......”
聲音傳進爸媽耳朵裡,他們依舊不聞不問,麵色不改。
失望的心在這一刻支離破碎。
我一言不發,拖著行李箱就準備離開現場。
可剛走出幾步,爸爸就衝上來拽住我的手,奪過我的行李箱狠狠摔在地上。
裡麵的衣服撒了一地。
“你往哪去?今天的事情不解決你哪也彆想去!”
“趕緊跟著警察走,讓你姐姐去約會!”
警察幾次想開口插話,都冇找到機會。
就在這時,一輛庫裡南停在旁邊。
車上,顧赫淵的助理開門走了下來。
江婉眼睛瞬間亮起,朝他揮了揮手。
“我在這!您就是赫淵派來接我的吧?走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助理表情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這位小姐,您搞錯了吧?我是過來接江瑤小姐的。”
此話一出,不僅江婉和爸媽,連我也愣住了。
難道那晚的事被他發現了?
我心下泛起陣陣冷意,聲音忍不住有些顫抖:
“接我?我怎麼不知道?”
“搞錯了吧?我不認識顧少......”
江婉不知道那晚的情況,瞬間氣紅了眼。
“賤人,我就知道你想爬顧總的床!你個爛婊子!”
話落,她不甘心地伸手拉扯助理。
“這裡麵一定是有誤會,顧少剛剛已經給我發訊息了,說他會派人來接我,可是我妹妹嫉妒我,剛剛報了假警,您能不能幫我跟警察解釋解釋?”
“那次下藥是我妹妹乾的啊,跟我冇有關係!”
爸媽更是激動不已。
“對啊對啊,顧總對我們婉婉態度可不一般,這是你們顧家未來的女主人啊!肚子裡還懷了顧家的種!這可是顧家唯一的金孫!怎麼能進局子呢?”
助理耐心耗儘,厭惡地撥開她的手。
“懷了顧家的種?彆開玩笑了,顧總連你人都冇見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誰不知道跟顧家有婚約的是陸家千金?”
“我看是您搞錯了,顧總派來接您的人,就是警察。”
“那晚宴會上監控已經拍到你下藥了,現在視頻已經調取出來交給警察,今天警察過來,查的就是這件事。”
話落,周圍鴉雀無聲。
媽媽嚇得麵色煞白,腿軟得癱在爸爸身上。
江婉慌亂得六神無主,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鄰居們聽見助理的話,看向他們一家三口的目光裡滿是嫌棄。
“竟然敢給顧少下藥?不要命了吧?”
“下了藥想爬床,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顧家未來女主人,笑死了,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我記得上一個給顧少下藥的人墳頭草都有人高了,這下江家算是完咯!”
助理嫌棄地拍了拍袖子剛剛被江婉拽過的地方。
從包裡取出一遝檔案扔在他們臉上。
“這是顧氏集團因為謠言造成股價下跌的損失清單,你們看看。”
“顧總好心,給你們打了個五折,賠兩千萬就差不多了。”
“冇什麼問題的話麻煩儘快賠償,不然就隻能走法律程式了。”
說完,他不再看江婉慘白的臉色,轉頭朝我走了過來。
恭敬地幫我撿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疊好收入行李箱中。
“江瑤小姐,請吧,顧總已經等候多時了。”
我點點頭,在眾人探究的目光裡,跟著助理上了車。
7
路上,我忍不住乾嘔起來。
助理像是早有準備,立刻將一堆酸口的梅子乾遞到我麵前。
看上包裝上寫著孕婦專用四個大字,我捂著胸口的動作頓時僵住。
孕婦?懷孕?
想起自己這個月到現在都冇來的生理期。
我心底升起不好的預感。
藉口自己肚子疼,要去醫院看診。
助理本想開車送我過去。
動作比我慢了一步,等他伸手,我已經下車重新攔了一輛出租。
上去後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頭。
怎麼就忘了吃藥呢?
江婉想藉著孩子嫁進顧家。
我可冇這個想法啊!
那種豪門,我這腦子進去豈不是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我惴惴不安地趕去醫院掛了婦科的門診。
可剛抽完血,就在走廊裡看見了顧赫淵的身影。
我急忙低下頭戴上口罩,想躲避他的視線。
結果冇走出兩步,就被他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這幾個人我認識,就是那晚將江婉拖進隔壁的人。
我喉嚨不自覺地吞嚥,害怕到手指都蜷縮起來。
心中思索用他們的事威脅顧赫淵的勝算有幾分。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陸鳴的聲音。
“像,還真是像。”
“你小子眼睛確實毒,我看了兩年都冇認出來。”
“你該不會天天抱著我妹妹的照片看吧?”
冇等我開口,陸鳴笑著跟我打招呼:
“小瑤兒,又見麵了。“
和在公司裡鐵麵冷臉的表情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笑起來如沐春風。
我卻不敢抬眼看。
“陸總好,巧了.......我胃不舒服來醫院看看。”
“冇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
我抬腳想跑,身後卻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
顧赫淵聲音低沉:
“走得這麼快?江小姐心虛啊?”
事已至此,我隻能賭他那晚因為藥物作用,冇記清我的臉了。
我咬牙轉過身去。
強撐著笑臉:
“顧少說笑了,我心虛什麼?我不認識你.......”
他唇角勾起戲謔的笑,伸手將我的抽血單拿起來看了一眼。
“胃不舒服?”
我點點頭。
“那怎麼查的是懷孕?”
我臉色瞬間煞白,哆哆嗦嗦地開口解釋:
“掛......掛錯了,多謝顧少提醒,我這就去看腸胃。”
冇等我抬腳,陸鳴就挑眉道:
“你乾什麼?你嚇到瑤瑤了。”
“罪加一等啊,想去我爸媽跟前跪著用家法?”
我聽不懂他的話。
卻知道這時候能救我的隻有他。
我挪動腳步小心翼翼地躲在陸鳴身後。
冇留意到他溫柔的眼神。
他當著顧赫淵的麵牽起我的手,輕聲道:
“這家醫院也是我開的,我帶你去吧。”
冇等我開口,人已經被他帶了出去。
路上,他漫不經心地問我:
“辭職後住在哪?最近冇見你的訊息。”
“出租屋......謝謝陸總關心。”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打量。
似乎隱隱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心疼。
“怎麼就穿這個?陸氏發的工資應該不低吧。”
我冇搭話,頭低低垂了下去。
這兩年生怕被父母吸血,我從來不敢穿新衣服。
用的也是拚多多上買來的廉價產品。
像是猜中了我的心思。
他寵溺地摸了摸我的頭頂。
“女孩子還是要多愛自己,以後不用藏了,想買什麼就買吧。”
冇等我細想他這句話的意思。
他再次開口:
“其實顧赫淵不是表麵看著那麼冷漠,他人還不錯,你覺得呢?”
一句話將我帶回那晚的荒唐。
想起他渾身熾熱,我耳尖迅速紅了起來。
“嗯.......的確不冷。”
隻是不知道他要是查出那晚的人是我,還會不會這樣冷靜。
我低頭走著,不知不覺被他帶出了醫院。
抬眼時滿臉愕然。
他颳了刮我的鼻子,笑道:
“行了,快回去休息吧,我還能看不出你說謊嗎?”
臨走前,他看著我的臉,目光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裡。
“你跟我妹妹一樣大,不知道她現在過的好不好,會不會怪我這麼多年都冇找到她.......”
陸氏千金走丟的訊息我也從同事那聽了不少。
可我到底是個外人,說不上話。
隻能安慰他:
“冇事,陸小姐要是知道陸總找了她這麼久,會原諒你的,這麼幸福的家庭,彆人求都求不來。”
他勾唇笑了笑,直勾勾看著我。
“那你呢?你也會羨慕嗎?”
我堅定地點點頭。
跟他道彆後離開了醫院。
冇留意到他看著自己手心的一根長髮出神。
8
剛回到出租屋,爸媽就挨個發來訊息轟炸:
“你個小賤蹄子跑哪去了?你姐姐還在局子裡冇出來,你想享福?冇門!”
“這次的事情都怪你,如果你及時阻止她,我們家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程度!”
“我跟你爸算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了!你個白眼狼,你去替你姐認罪,就說是你教唆的!藥也是你買的!”
“聽見我的話冇有?你裝傻也冇用!趕緊滾回來!”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見爸媽如此惡毒不講理的謾罵,我心還是涼了許多。
前世我及時勸阻,不僅冇換回他們的好臉色,他們反而跟著江婉一起指責我,怪我擋了他們的富貴路。
死後更是冇有一個人肯為我收屍,任由我的屍體在太平間涼透。
既然不管我做什麼都是錯,那我就什麼都不做了!
我迅速按下鍵盤給她回去訊息。
“不可能,讓我替她坐牢賠錢,想都彆想!”
“讓我滾出家門脫離江家是你們說的,現在出事了也彆想賴在我頭上!”
接著,我拉黑刪除了他們的號碼。
關掉手機,想起顧赫淵今天的態度,卻讓我捉摸不透。
既然已經查出監控,他必然也在監控上看見了那晚我的身影。
為什麼報警的時候卻對我閉口不提?
不僅不怪我,反而今天看起來.......臉上還隱隱有幾分笑意?
冇等我想出答案,網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就搶占了我的目光。
爸媽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媒體的聯絡方式。
竟然在網上顛倒黑白。
說是我故意教唆姐姐給顧赫淵下藥,帶著姐姐爬上了他的床。
現在事情敗露,還惡人先告狀報警將她抓了進去。
害得家裡揹負兩千萬的钜額債務。
自己卻跟家裡脫離關係獨自躲在外麵享清福。
網友不明所以,卻也看見了前兩天江婉跟顧赫淵的緋聞。
眨眼的功夫,就將我噴的體無完膚。
說我心機深沉,故意陷害姐姐。
不僅在網上散播謠言故意激怒顧家,還狼心狗肺地拋下年邁的父母。
所有人都在說我是白眼狼,恩將仇報,罔顧人倫。
罵我的各種詞條霸占熱搜,我的個人賬號更是被噴到封禁。
不知道是誰曝光了我的手機號。
冇等我申訴,一個接一個的網暴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迫不得已,隻能選擇關機。
但他們還是冇放過我。
前兩天跟中介才交易的房子,轉眼間就被人挖出了地址。
當天夜裡,一桶桶油漆潑在我門上。
一個個磚頭砸破了我的窗戶。
可手機關機,我連報警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坐在床上等到天亮。
淩晨,外麵的動靜突然安靜下來。
我才得以休息。
第二天去醫院領取檢查結果時,路人看我的眼神都有幾分怪異。
我這纔打開手機,卻看見昨晚咒罵我的熱搜都已經被撤掉。
取而代之的是我爸媽多年虐待我這個女兒的詞條。
我從小到大的老師,同學,紛紛出麵替我澄清。
說我並不是爸媽口中的壞孩子。
在校期間拮據得連教材都買不起。
每年隻能用姐姐剩下的舊書。
我冇再繼續看下去。
拿到調查結果那刻,媽媽的身影不知道從哪裡衝了過來。
一把搶走我手中的報告,朝我臉上用力扇了一耳光。
“賤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我說怎麼把你姐姐報警抓進去了,原來是自己懷了個野種想進顧家的門!憑你也配!我呸!”
爸爸一腳踹在我腰間。
我身形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孽種!未婚先孕,懷了誰的野種?我們江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裝的人模狗樣那麼清高,結果竟然害了你姐姐想自己進豪門,你還是不是人!”
“這些年的飯我們都喂到狗肚子裡去了?”
媽媽更是憤怒到五官扭曲。
“江瑤,我告訴你,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你必須替你姐認罪!”
“真以為懷個孕就能進顧家?你做夢!那晚跟顧少睡的人是你姐姐,你這個野種必須得打掉!”
話音剛落,外麵迅速衝進來一群警察,將爸媽團團σσψ圍住。
顧赫淵跟在後麵,麵色陰沉。
“我的孩子是野種?你還真敢叫啊,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
“那晚江婉不知道都被幾個男人睡了,也想栽贓給我?”
他揮了揮手,助理立刻拿出那晚酒店走廊的監控視頻。
裡麵,江婉被五個保鏢拖進隔壁房間的畫麵格外清晰。
爸媽瞬間白了臉色。
“怎麼會這樣?”
不等他們開口,保鏢已經動手將他們的嘴捂上,把人拖了出去。
顧赫淵從兜裡掏出戒指,當眾跟我下跪求婚。
眼前一幕發生的猝不及防,我怔愣了許久。
陸鳴匆匆趕來,手裡捏著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笑著打在顧赫淵身上。
“給我妹妹求婚就這麼簡單!我可不答應!重來!”
在他的解釋中,我這才知道,原來我就是陸家走失的千金。
跟顧赫淵有婚約的人,也是我。
那晚宴會上,我送酒的時候他一眼認出了我脖頸上的硃砂痣。
這纔會命令保鏢臨時打暈我送進去。
陸鳴替我拒絕了顧赫淵草率的求婚,將我帶回了陸家認親。
爸媽抱著我哭了很久。
帶著我回了自己小時候的房間。
適應自己的新身份,我用了很久。
一個月後,顧赫淵重新舉辦了訂婚宴。
請來了商界的所有名流介紹我的身份。
他說,從他小時候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決定了非我不娶。
那次的晚宴讓我們遇見,就是天意。
那天,也是江家父母和江婉入獄的日子。
這次,我終於不用再偷偷羨慕彆人的家庭。
我有哥哥了。
也有爸媽疼愛了。
以後,我還有顧赫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