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真正計劃被老陰逼橫插一杠子,老婆無語

“我等著他回來找我。”

談粥語氣平靜,反應冷淡。

唯有一雙銳利的眼眸,熠熠生輝。

他一直很期待,哥哥能回來找他報仇。

崔新處在尖利的痛苦中,魂魄似被火焰灼燒,但她仍舊要咒罵眼前這個噁心的東西,因為那是世間最為醜陋的存在:“他不會回來找你的……你看到了嗎?哪怕要回來,真神祭……那群人,他一定會去找………啊啊啊好痛!”

她表述顛

但談粥仍舊知道她想要說什麼。

她在說,真神祭成功舉辦,即使談棲迴歸,他一定會優先去找那些此刻聚集在村子裡的外來人。

而他談粥,報仇也好,敘舊也罷,一定排在後麵。

甚至有可能,他都不在備選項裡。

而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是談粥,這個出生卑微卻心高氣傲到不可思議的人,絕對無法接受的殘忍現實。

“刷”外頭劈下一道驚雷。

隨後天降大雨,山霧瀰漫,被山雷驚擾的邪肆青年回過神來,展露一個癲狂扭曲的笑顏:“沒關係……沒關係……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哥哥總會有想清楚的那一天。”

崔新不知道怎麼的,哪怕是不懼寒暑的魂體,仍舊因為這個笑,而不受控製地深深一顫:“瘋子!噁心!噁心的瘋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見談粥根本無動於衷,她咧嘴,張開血盆大口,換了個角度去咒罵:“談棲心中隻有村子,冇有你,這個世界上誰都有可能跟他在一起,唯有你——談粥,想都不想要!”

她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

於陡然加大的極端痛苦中,暢快著死去,乃至魂飛魄散。

再看談粥,臉色已經十分陰沉,他喃喃:“不會的,如果哥哥真的不能接受我,那就去死吧,都去死吧,和這個村子一起消失!”

空心燈籠中的熒光熄滅,連帶著談粥眼中最後一點人性的微光,也消失殆儘。

另一邊,虛無空間當中。

談棲蹙眉,不高興地說:“這跟我設想的不一樣!”

【係統:請玩家勾選協議,點擊確定。】

傻逼係統。

隻知道撈積分維持自身運行,不知道升級一個智慧模版。

彆的不說,至少把智慧客服安排一個啊,這樣他談棲至少能在發現貨不對板之後,能跟係統積極商討一下更好的解決方案,方便後續推進,而不是任由他一個人在這裡為難糾結。

事情迴歸到最開始。

在無限起點這個體係中,玩家和npc兩大陣營天然對立,但並不是一直不能轉換陣營。

研究陣營間的轉換之法,是因為,在以“社會毒瘤”這個ID活躍於驚悚遊戲區的時候,談棲就在探尋一種辦法,即讓自己連接的原生世界脫離無限起點,擺脫它作為驚悚遊戲區的其中一個副本的宿命。

他的想法正與遊禮背道而馳,所以他說對方是“瘋子”,更厭惡去完成那個世界的任務,直接召喚邪神,暴力通關了事。

作為代價,他自然被陰影之主抓到深海,好好褻玩了一番。

若不是有係統這個無視一切邪神力量的大殺器在,他說不定在那反覆的高潮地獄,徹底失去意識淪為邪神祭品。

話題扯回來,身死是意外,但隨身攜帶“重生卡牌”並不是意外,他對自己轉職成玩家型npc冇有絲毫驚訝,重生後接受事實相當淡定,就因為他知道,若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必須以npc的身份獨立支撐一個副本世界。

當他獨創的虛擬副本世界收益遠遠高於接入現實形成的副本收益,甚至因為二者同質化過於嚴重,前者存在會直接把後者的單次收益乾到負,係統作為黑心商販會自然而然地選擇前者,拋棄後者。

而且,陰影之主和陰生共主,一個代表著海洋下的陰影力量,一個代表生命終結後的負麵力量,都同意配合談棲的這次計劃,以達到談棲徹底由玩家轉型為npc的目的。

這個虛擬副本,就是《苗風村真神祭》。

計劃開展倒是順利,但是當談棲要接入副本的時候,意外發現,不知道哪個邪神老陰逼,居然在背景中強行插入了一個叫談粥的人物。

設定,還是曾經背刺過談棲的弟弟?

純種孤家寡人的談棲瞬間無語,他可不想有什麼家人,哪怕在副本中,這種身份卡牌的人太好拿捏自己了。

他本能預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

【係統:請玩家勾選協議,點擊確定。】

歎口氣,彆無他法的情況下,談棲咬了咬牙,隻能選擇登錄副本。

【係統:副本《苗風村真神祭》載入中……】

【係統:卡牌身份生效,現為您讀取劇情。】

【談棲,男,享年22歲,苗風村村民,因惡意破壞村中十週年一次的真神祭,而被票選為“三無人員”,即“不給吃不給喝也不給眼神”,遭受整個封閉村落的冷暴力,最終因為其弟弟談粥討要一碗救命的藥,而被迫星夜上山,先後遭遇山中突降暴雨和野獸陷阱,為躲避山中詭異事件,慌不擇路下意外墜崖身亡。】

【現成為遊蕩在苗風村的孤魂野鬼,並預謀報複所有苗風村中的人類。】

【任務生成中……】

【主線任務:清繳全場玩家(0/100),擊殺全體村民(

【支線任務:探查個人劇情線(0/100%)】

【係統:加載完畢,登陸成功。】

【係統:祝任務順利,3236b。】

下一秒,他的個人裝束就轉變成破爛不堪的狀態。

登陸場景是村外小溪邊,月光照耀下,一名陌生的高級玩家正手持招魂幡進行引魂儀式,而談棲正好就處在他的召喚範圍內。

受到牽引,破破爛爛的談棲轉頭,惡劣地笑:“喂,你想讓我替你乾活啊?不如,你先來當我的狗啊。”

這個新生的鬼魂態度很不好,惡聲惡氣的,以“鬼把戲”為個人外號的玩家見識過太多這樣惡劣的鬼魂,也有對應的殘酷手段去鎮壓。

但談棲實在漂亮,哪怕是那種粘稠又帶有惡意的笑,那張豔麗的臉仍舊是張揚透骨的誘惑。

玩家額角的黑髮被風吹起,飄到臉上的香灰讓他下意識眨了眨眼睛,視線模糊,有些刺痛,但他卻因為對方的一句話而心臟狂跳。

“好!”

完結章 修羅場纔是老婆的最終宿命

該玩家的直播間也在刷“好”。

“我願意啊老婆!”

“我也願意當老婆的狗!!”

“彆說了,今天,就是老子的幸運日,這就給主播刷一個火箭!!”

這位被談棲點名要人家當狗的幸運玩家,名字是向維新,隸屬國王公會,職位不高,也就是個元老。

手掌很寬大,體格對比談棲也極壯極高。

人長得也算得上英俊不凡。

隻是點頭說“好”之後,多少有點專製霸道,忽然伸出雙手上前一步就把人摟抱進懷裡,掐住談棲頑劣可惡的麵龐,讓談棲被迫仰頭,露出鮮嫩可口的口腔內壁,以及敏感不安的小巧舌尖。

向維新喘著粗氣,用熱氣騰騰的腦袋去拱著談棲的脖頸和下巴,貪婪地嗅著談棲身上勾纏的香氣,含糊不清地說:“我給你當狗,那你養狗,總是要給狗吃肉的吧,寶寶……”壹壹0

看神色,他已經有點神魂顛倒了。

角色定位和陣營立場轉變之快,無不讓談棲震顫,讓彈幕觀眾瘋狂罵街。

“哇,第一次發現,你這個人的嘴巴很大,口氣也很重,惡臭甚至可以溢滿整個玩家大廳。”

“你在狗叫什麼?你在狗叫什麼?”

“還想吃肉,吃屎去吧!”

“老婆看我,不要給他臉色!!”

“給臉不要?給臉不要?”

“混蛋玩意兒,寶寶也是你能叫的?滾啊!滾!!”

“這種類似於智商盆地的存在,在我們弱智群體當中也是會受到優待的。”

“爺笑了,這種話你好意思說,老子都不好意思聽。”

“你要吃肉?吃你媽!!”

“嘖,又回到了我熟悉的驚悚遊戲區互相罵街的階段,這味兒,純正、地道。”

“副本大舞台,有媽你就來。”

“笑死,大型粉絲心碎現場啊哈哈哈……等等,你嗅就嗅了,你個狗逼把爪子往哪裡塞,給老子撒開!!”

“看,這墳頭草……可真綠啊。”

向維新的直播間人流量和發言數都井噴一樣增長,與之相反的是,打賞積分一路下滑,同時不推薦指數爆炸上漲,被係統判定為“最不受歡迎直播間”。

但他一點都不在乎。

此時他的心神全部被眼前的談棲占據,從客觀角度來說,他的身材、長相、實力、資產、地位都具有極強的競爭力,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骨骼都無可挑剔,充滿無與倫比的力量感,符合大眾觀念裡的優質標準。

他本該自信到自負,事實上在見到談棲之前,本應如此。

如今隻是將人抱進懷裡嗅聞著,就無論如何都自信不起來。

——莫登澤的選擇是對的。

談棲這樣的寶貝,見到了就不可能放著他離開自己身邊的。

然而談棲隻覺得煩躁,這群玩家都有病是不是?

被人當狗罵,就這麼開心?

他冷冷地翹起長長的睫毛,漠然又嫌棄:“我隻要不吃肉的乖狗,既然這樣那你……”

他仰頭吐露惡意,麵頰被男人的胸膛擠壓得有些肉感,唇珠明顯,向維新被這一眼看得通體酥麻,慾海升騰,根本聽不見對方具體在說什麼,隻知道用身體的慾望去挨蹭頂胯。

“好聽,聲音可真好聽啊……讓我頂頂,寶貝讓我先頂頂。”

說讓他當狗,冇讓他真的像狗一樣,用下流的慾望蹭上來。

談棲臉色微變,隻是還冇等他來得及做什麼,遠處傳來一聲怒喝:“放開他!”

順著聲音去看,原來是莫登澤。

“彆碰他!”“快放開他!”

在他身後,還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分彆是顧樓封和韓意。

談棲心裡咯噔一聲,結果餘光瞥到遠處樹梢似有觸手一樣的陰影在四處遊走,同時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魂體在衝他急速靠近。

在心底,也有一道陌生的男音在粘稠地喊他:“哥哥……怎麼不來找我?”

他若有所感,原來,被爭搶纔是他永恒的宿命。

【全文完】

顧正則篇 深海陰影時刻包裹著祂最渺小也最珍視的寶藏

在海平麵以下,深海地溝之上。

有無數條大小不一的陰影觸手緊緊纏繞在一起,在這個高密度的包圍圈當中,藏有一個陰影之主最珍視的寶藏。

這是一個擁有年輕人類男性外表的絕美怪物。

或者說,這是一個之前是人類如今已被完整改造為邪神預備役禁臠的奇蹟之物。

時間和空間在此處喪失了全部的意義。

談棲閉目側躺在觸手鋪就的黑色大床上,此處既無水流也無空氣,外界一點一滴的動靜都傳遞不進來。

他的表情懨懨的,哪怕是睡著了,也冇辦法呈現安詳平靜的狀態。

距離他被陰影之主用無數觸手和廣袤深海鎖住,過去多久?

不知道,不記得。

談棲唯一知道的是,唯有陷入睡眠,他才能短暫逃離這無休無止的可怕情慾,這漫長到毫無逃離希望的貧瘠人生。

“談——棲——談——棲——”

怪物的呼聲總是怪異,令陷入深眠的談棲反感地蹙眉,他試圖通過下意識的翻身動作來稍做躲避,然而陰影如影隨形。

在這龐大意誌的壓迫下,他不得不睜開美麗的眼眸。

裡麵明明盛滿了絕望和牴觸,但在深海全知全能的怪物就是能當看不見,組成巨床的觸手因這珍寶意誌恢複清醒而發出呼嘯。

陰影之主的要求一直很明確。

祂要談棲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地待在這裡,哪怕這個人再不情願,再不甘心。

蠢蠢欲動的陰影觸手,湧動到談棲麵前,其中兩根細小的觸手悄悄來到談棲的後麵肉穴,將被插腫插紅的穴肉外大量堆積的白色泡沫一點點清理乾淨。

因為賜福效果,談棲這具被高頻使用過的完美軀體,冇有留下任何淒慘吻痕,仍舊保持著一副緊緻如處子的純潔狀態。

隻有談棲本人知道,除了後麵的肉穴,怪物也很喜歡玩弄他的性器。

如果冇有賜福,那他胯下這一根男性象征,應該是長期處在被淩虐過的可憐樣,處處都是纖細泛紅的黏膩鞭痕,是那些刻意不收力的細長觸手長時間且細緻玩弄過的證明。

比莖身淒慘的是尿道和馬眼。

這兩處比被鞭打的莖身更慘。

大概是因為勉強算個能進出的洞吧,怪物尤其喜愛在乾他的時候,逼問他到底是喜歡被乾射,還是不喜歡,問他要不要堵住。

不管談棲給出什麼樣的回答,那一個殷紅的洞口都會被擴張,被堵住,被抽插,被肆意玩弄,繼而不受控製地流精流尿。

周而複始,循環往複。

因為可以痊癒,於是玩壞了,也不會允許停下來。

哀泣、求饒都是無用功,談棲麵對怪物越來越沉默,一個“滾”字都欠奉。

但怪物仍舊要囚禁他,溫柔的,邪惡的,不管不顧地抱著他,摟著他,親著他,吻著他。

“談棲,寶寶,”一根長度驚人的觸手從談棲的側後方緩緩靠近,它冇有像其他觸手那麼急躁,一上來就要挨著談棲蹭,它隻是在急速縮短了距離之後,貼在談棲耳後曖昧地來回蠕動,“你都睡了兩個小時,我好想你,快看看我吧,再不看我,我就要瘋了。”

惡劣的獵人在得手之後,早忘了最初的張弛有度,從容不迫,祂隻知道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離不開談棲。

談棲低頭無聲冷笑,一縷黑髮調皮地自腦後跑到了前額,帶來些微的癢意,馬上就有觸手溫柔又殷勤地將之小心掖到了耳後。

色彩飽和度極高的紅唇緊緊地閉合著,不肯泄露主人絲毫甘甜。

本就冇有多少耐心的怪物,心情頓時陰鬱起來,質問他:“為什麼不看我?你說話,你告訴我啊。”1

濃重的黑暗裹挾著薄怒透過嘶啞難聽的怪物聲線傳進談棲的耳朵裡,令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垂落到中途又捲曲上翹的濃密睫毛微微飛舞,短暫的慌亂中談棲下意識將自己縮成一團。

這種明顯帶有躲閃意味的動作,從來都隻會激怒怪物。

而對方,向來蠻不講理,又強勢霸道。

邪惡又潮濕的恐怖觸手,先是輕柔地落在談棲嬌嫩白皙的麵龐上,又溫柔緩慢地一點點往下滑。

觸手尖端先是細細地描繪著談棲完美無瑕的五官,最後點在擠出來的上唇飽滿唇珠上。

幾根特殊觸手猛地融化在一起,組成了人類化身顧正則的模樣,他朝渾身赤裸滿臉驚恐不斷後退又不斷落淚的談棲一點點逼近,張開雙臂將人緊緊摟抱進懷裡,毫無誠意地哄:“彆怕,我會保護你的,彆怕啊寶寶。”

談棲受夠了跟怪物玩這種本體欺負過頭,就讓化身出場來救美的角色扮演遊戲,他搖搖欲墜的神經“啪”地斷裂,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沖人拳打腳踢:“滾開!離我遠點!”

“寶寶,彆打得那麼用力,你手會疼的。”

對方貼著談棲的耳朵提醒道,為了讓談棲有發泄的途徑,這怪物甚至會花心思仔細模擬被人類身體被談棲拳頭毆打該有的自然生理反應。

談棲總是會被這怪物的下流無恥給驚到,他氣得發抖,怒吼:“滾啊!滾啊!!你這個怪物,彆靠近我,放開我,給我滾開啊!!!”

長期使用蠻力強行讓獵物屈服的傢夥,偶爾也會換成溫柔的方式。

這不是妥協或退讓,怪物視其為情調。

顧正則抬高自己的一隻長腿,毫不客氣地插進了談棲的雙腿之間,並用膝蓋溫柔緩慢地抵住了談棲因受驚而軟下來的肉色性器,貼著莖身就開始各種變幻角度來回碾磨。

“不要……啊啊……唔……彆這樣。”

被玩弄得高度敏感的性器不爭氣地起了反應,談棲快要被逼瘋了,一臉小臉泫然欲泣,纖白十指用力到繃直,卻抓不住任何東西。

在這深不見底的幽暗海溝,除了多到數也數不清的陰影觸手,他根本接觸不到其他。

因為這占據了寶藏的自私怪物卑劣地不允許。

“寶寶,彆掉眼淚,”顧正則歎氣,是一種溫和的、勸誡的虛情假意,“你知道的,這樣隻會讓我更加興奮。”

但如果真的順從了,不掉眼淚,談棲能得到什麼呢?

什麼都得不到。

“嗚嗚……”但談棲最終帶著哭腔妥協了,他將眼淚憋住,委屈的臉透著難得示弱般的嬌媚,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上突出痕跡,帶著永恒的被淩虐般的美感。

顧正則凝望著眼前這張明麗動人的麵容,雙眸之中滿是愛意,他用鼻尖輕輕蹭著談棲,心滿意足的樣子就像是冬日裡慵懶的貓咪。

“好孩子,真棒。”

他曾獨自跋涉,走過漫漫長夜,在荒蕪的高溫沙漠中不斷前行,走得鮮血淋漓,滿身狼狽。

而那輪高貴亮眼的月亮,明明將和煦的光照到了他身上,卻不肯回頭看他。

每日每日都掛得高高的,不曾往下垂落分毫。

讓他時刻高懸著心,擔憂月亮躍進了其他人的懷抱,滋生出不屬於他的甘泉。

太煎熬了。

痛得他靈魂都在尖叫、發瘋。

偏偏理智又強行讓他忍耐,反覆警告他不得跨越雷池一步,痛得他肝腸寸斷、日益偏執癲狂。

於是,終於有一天,他墮落進深海,膨脹為陰暗潮濕的強大怪物,將那皎潔美麗的月亮從天邊猛地拽下,並用漫長到看不到儘頭的餘生緊緊束縛。

深海之中,得償所願的怪物發出外人無法聆聽的恐怖嗓音:“談——棲——愛與死亡,隻有你與我共享。”

願意放棄一切,隻為將珍寶深藏。

莫登澤篇 人間帝王強奪臣妻,老婆被當麵揉奶頂逼

唐皇登基稱帝,建立新朝宏圖霸業。

為給舊朝大魏王朝的不可持續性徹底定性,於祭祀之前月餘,廣邀

經過多方走訪調查,神捕神探相互討論驗證,最終將舊朝第一大案《東宮案》的真相完整探查出。

一切都要從太武皇帝講起。

大魏王朝的皇家姓朱,太武皇帝即位前,名諱濟安,先皇在世時,他是先皇的次子,由於太子勇需要坐鎮中樞,太武皇帝從十五歲起就跟隨先皇陛下南征北戰,陪著先皇打下大魏江山,累功封勇武大將軍,受封晉王。

晉王擅長軍事,因此與當朝大將軍在沙場上幾次出生入死,互相約定,勢必要成為一代明君忠臣。

但晉王畢竟不是太子,就算是太子,與朝中大臣私交甚密,也足夠引起當今陛下的猜忌,因此,當朝中大臣都開始對晉王稱讚,太子勇對晉王的敵意越來越大,當今順水推舟,想要藉著恭祝晉王大軍班師回朝的酒宴,來一個杯酒釋兵權。

但是晉王不甘心歸鄉做一個閒散王爺,於是率軍駐紮在皇城外,與一眾心腹謀劃,安排妥當後親身入城穩住皇帝,在入宮赴宴時派遣替身混淆視聽,乘城防鬆懈裡應外合打開宮門,晉王府兵攻入宮中,在太子入宮時半道截殺,晉王帶著太子首級率軍到東宮擊敗了東宮衛兵,俘虜了太子勇的親眷,然後帶著首級回到皇宮逼先皇遜位,三月後,先皇向自己的兒子低頭,於是晉王登基,改號太初。

元年,太武皇帝膝下有皇貴妃厲氏所出的大皇子和公主,恰逢皇後誕下男嬰,太武皇帝不忍兄弟相殘,早早立皇後嫡子為太子,賜名弦。

但當上皇帝,太武皇帝對兵權的猜忌更重,怕他的兒子也學他來一個兵變。

於是在太初四年,看到少將軍領軍才乾更甚其父,一麵對他大加封賞,封他為蕩寇將軍,一麵略施小計,讓將軍府庶女的婢女將魏小姐的小像送入宮,逼得此庶女不得不入宮伴駕,並在月內多次寵幸,等皇子呱呱落地,立刻封為安王。

公主聽聞,覺得這世間對女子真是不公至極,暗生野心。

而太武皇帝做下這一切,一方麵是為了安老將軍的心,另外一方麵,無非就是為了變相將將軍府子女和安王囚禁宮中,藉以繼續掌控兵權,以及震懾一直對將軍府庶女有企圖的攝政王。他自信,隻要該庶女和安王在宮中一天,將軍府等人就算想要謀朝篡位,也會投鼠忌器。

但太武皇帝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個他最賞識的人,居然是太子勇最小的兒子,通過科舉進入朝廷,不是為國效力,而是伺機複仇。

七年,屢次犯邊的蠻夷終於被將軍府和攝政王聯合力量打了回去,大戰勝利。

大軍班師回朝,太武皇帝設宴款待少將軍和攝政王,席間,攝政王聽聞將軍府庶女已入宮為妃,勃然離席,闖入朝露殿,本想帶著貴妃遠走他鄉,但見安王年紀,悻悻作罷。

這件事落到公主耳中,對貴妃和安王愈發不喜。

十年,先皇太後由於當年太武皇帝逼宮時站隊正確,冇有像先皇一樣,軟禁宮中,聽說白馬寺香火鼎盛,於是想要去拜謁。

十三年,大皇子遭受不明勢力毒殺,本已暗中痊癒,但一直未曾找到幕後黑手,於是假死脫身,化妝頂替國師。

不明真相的公主由此怨恨貴妃、安王,以及太子弦。

太初十

太武皇帝病重,但一直不肯將朝政交出,太子心急朝政,於是把安王截下,留在偏殿,準備次日進宮跪求。

當日夜,見自己兒子被軟禁,貴妃讓自己的侍女去請少將軍,兩人不歡而散。

貴妃後來又去請跟自己的同盟丞相,然而丞相也有反意,他之前從自己插在朝露殿的奸細偷來的鳳釵中鏤空的書信得知,貴妃有心想要殺太子為安王謀劃未來,入宮之後,又得知安王被太子扣押在東宮,頓時覺得時機已至。

於是,戌時三刻,他去了東宮,藉著和安王見麵的機會,將能使太子過敏致死的熏香藏在安王床褥上,囑咐信任他的安王便宜行事,有意把謀害太子的罪名安插在正星夜兼程趕來的攝政王頭上。

當天夜裡,假冒國師的大皇子聽聞宮中異動,派遣殺手順著暗道進入東宮偏殿,卻撞見誤打誤撞進來躲藏的安王,為防止訊息走漏,便掐死了他,而後翻入太子寢宮,在他的糕點裡下了毒。

但太子弦身邊自有宮人試毒,很快發現糕點有異。

次日太子弦晨起淨麵束髮預備入宮,卻見貼身侍女捧來天子朝服冕冠請罪,突兀明白王朝崩壞之罪,不在宦官,而在當今。

於是這位飽讀詩書、以仁慈和孝道聞名的年輕太子悲憤中吞毒自儘。

新朝唐皇端坐皇帝寶座,身前文武百官相對站立,宦官和護衛隨侍左右,被召集而來的五名金貴靈魂各自朝主位拜倒,以作認同。

“少將軍請留步,”其中一位鎧甲魂體將要消散前,一位宦官盈盈笑著開口留他,“陛下有一些軍機要務想找您私下商討,不知您可否不吝賜教?”

莫登澤一愣,而後緩緩頷首。

npc主動找你過劇情,冇有一個玩家能拒絕得了這個誘惑。

他在這位宦官的帶領下,來到一處比其他宮殿

宦官將他引到小樓門前,指了指三層的方向:“陛下就在第三層等大人您,請。”

他彎腰退後,身影飛快消失在密集巡邏的帶刀侍衛中。

莫登澤裝模作樣地整了整衣冠,而後大踏步往內走去,順著紅色畫漆的樓梯,拾級而上。

到達第

前者在胡亂地、毫無目的地躲,後者在戲謔、不緊不慢地追。

一聽就是皇帝與後宮妃嬪嬉戲玩鬨的閨閣之樂。

唐皇充滿顯著愛慾的渾厚嗓音響起:“夫人,繼續躲啊,繼續藏啊,哈哈哈如果你冇有力氣的話,那……”

白日宣淫。

看來這新朝天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莫登澤心中唾棄,腦海中不由自主閃現出自家老婆那張魅惑眾生的臉,心說如果是長成他老婆那天仙模樣的話,哪怕是自己,恐怕當上了皇帝也是個日日垂涎皇後肉體,酒池肉林的淫亂昏君。

估計是自己思念太過,模糊間莫登澤還真聽到了他老婆的哀鳴。

“不要、不要過來,你走開啊!”

等等,這特殊的音線,因害怕遭受極致的對待而帶上鼻音的哭腔……

不會錯的,這裡麵是他老婆!!!

莫登澤大怒,抽出腰間重劍就要往門上劈,卻被一股無形的陰冷力量壓製了四肢,而後被強行壓彎了膝蓋,重重地跪在地上。

“呃!!”

故意被引導著撞開房門的談棲,抬頭就見到莫登澤麵紅耳赤跪倒在地的狼狽模樣,震驚之下竟忘了動作。

就被身後追上來的高壯男人一把掐住了側腰,男人粗糙的大手蛇一樣迅猛出擊,果斷將他胸前跳動的一對大白乳團銜住。

這無恥的帝王故意挑眉衝一臉怒容的莫登澤輕蔑地笑:“愛卿,這位就是您新娶進的夫人吧,美極了,手感也棒極了。”

好不容易搶到手的漂亮老婆,自己剛剛開苞過不久,身體纔將將開發出一點媚態,如今在唐皇的不知名力量改造下,竟長出一對肥厚大乳,被一隻蜜色巨掌握在手心肆意掐揉,畫麵香豔刺激,莫登澤眼眶充血,眥目欲裂,下半身也飛快充血,隆了好大一包。

儘管談棲是被逼著,不情不願嫁給莫登澤的,但他們確實是過了明路的夫妻。

這種在自家夫君麵前,被其他男人玩弄侵犯什麼的,讓談棲羞恥得麵頰潮紅,腰肢不自覺地掙紮,扭來扭去,把後麵抱著他的男人蹭出一身火氣。

唐皇暗罵了一聲,埋怨道:“知道你心疼你夫君,不忍他為難太久,放心,這就遂了夫人的意。”

兩個男人都是武將出身,長年累月遭受風吹雨打,手臂都是肌肉虯結,粗壯非常的模樣,顏色都偏向濃蜜色。

尤其是唐皇這個男人,手指根根長又粗,手心手背儘是老繭,傷疤又多,放開了乳肉之後大拇指直接壓住了敏感的乳尖,一直到把乳頭揉開奶白色的液體揉出,纔將手臂移動到談棲的下衣襬,果斷撕開了他的昂貴著裝。

被乳尖不斷傳來的按壓力道折磨得難受,但奶孔通透流奶的感覺更加怪異,比這二者更讓他不知所措的是,被撕掉身下褻褲後,突兀長在他身上的粉白嫩逼。

被男人粗壯手臂牢牢壓製的雙臂拚命掙紮,談棲忍不住發出情真意切的哀求:“陛下,您富有四海,妃嬪無數,何必要走到強奪臣妻那一步?求您了,到此為止吧。”

“哈哈哈哈哈。”

男人放聲大笑,胸腔的震動帶動他揪住談棲下身本不應該存在的敏感陰蒂的食指中指也跟著振動。

談棲被這毫不憐惜地用力一掐,而幾乎是在一種又痛又爽的情緒崩潰邊緣,直接被送上了高潮。

他仰脖浪叫:“嗯啊啊啊啊啊!”

他倆所站立的地方,很快就積蓄了一小灘腥鹹的水漬。

而莫登澤已經看呆了,心中的瘙癢感難以言喻,胯下那一團已經完全勃起,前端都溢位了水,心中既氣又急,但又興奮激動,簡直比自己乾都要來得刺激滿足。

談棲受不了,臉頰側到另一邊,躲開莫登澤的視奸,但身體卻誠實地敏感顫動,前胸突出、遍佈指痕的雪白大乳肉也跟著劇烈晃動,淅淅瀝瀝滴落奶水的紅乳尖也胡亂上下搖盪。

唐皇見狀,諷刺一笑,故意反身將談棲壓向打開的門扉上,將一側雪白大乳壓成橢圓形的雪餅,又大幅度拉高談棲的一條纖細大腿,讓雙膝跪地的莫登澤能一眼看清他家夫人的下半身。

“少將軍之前忙於家國軍事,一直冇有好好看過夫人的身體吧,”他單手快速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露出濃密陰毛中的粗長黑屌,在新生的嫩逼和顫顫抖抖的紅腫陰蒂上前後磨蹭,“前朝不體恤少將軍,那就讓新朝來體恤,少將軍請好好看著。”

睜大眼睛,仔仔細細,務必要一眨不眨、全神貫注地看著。

看他如何狂乾這小逼。

莫登澤使勁吞嚥著口水,硬著直挺挺的巨屌,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漂亮老婆單腿站立著,被黑紫的粗長肉刃使勁抽打肥美水潤的饅頭逼,用碩大圓潤的水潤龜頭拚命擠壓敏感瑟縮的陰蒂頭。

每一下抽打,都是極為用力的,以虐玩的力度去抽。

莫登澤憤憤不平:不是自己的老婆就可以這麼不珍惜嗎?打壞了老婆的小逼怎麼辦?

“嗯嗯慢一點,太快了,等等,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嗯嗯嗯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

然而談棲一聲比一聲更高的呻吟浪叫,爽到眼神渙散、舌頭都吐出來的淫亂模樣,卻叫他知道,老婆被這粗暴的玩弄搞得極爽。

又騷又浪。

莫登澤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腦袋嗡嗡作響,渾身發燙,悲哀得發現,自己被刺激得差點兒當場射出來。

唐皇本意是離間父妻二人感情,而不是讓莫登澤來爽的,見可能要適得其反,冷哼一聲罵了聲“廢物”,便抱著高潮後癱軟無力的美人進屋。

門關上,不一會兒,就有控製不住的崩潰好聽哭喊和另外一人得意又難耐興奮的低吼再度響起。

門外,莫登澤仍維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眼神呆呆的,一言不發。

封越篇 嘴硬直男隻配下跪求老婆踩屌淩虐

父親和母親大婚。

新婚夜,孝子封越跪在門外等候傳召。

但直到他跪到雙膝青紫,屋中動靜停歇,橘黃燈光完全暗淡下去,天邊高日懸掛,天色大亮,身後仆從來來往往各自交談,都冇能等到屋內二人有叫喚過一聲他的名字。

“二少,您……”家中老仆猶豫上前,一臉為難地瞅了他下身一眼。

“什麼事?”

順著對方詫異中帶著隱約鄙視的目光,封越愣愣地往下看,在寬鬆的褲子中央,無人撫慰、本應該軟趴趴的性器官不知道什麼時候高高昂起,把昂貴淺色的布料頂起一個碩大的圓弧。

他就這樣無知無覺地在外麵跪了一夜,也硬了一整夜!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嗎?

看男人操女人冇硬,見男人操男人反胃,但跪在房門外幻想房中繼父與母親的情事,居然能想得血脈噴張,性器硬得發疼。

還是要彆的人提醒,才知道自己的狼狽和肮臟、下流與齷蹉。

封越不由羞愧到麪皮發紅,但與之相反,心中興奮激動到極致,心臟砰砰直跳,像是被人戳破虛偽表象後的緊張,更像是被戳穿心慌後麵隨之而來的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不聽話就該罰,”封越無視身後仆從異樣的目光,拖著疲憊的雙腿膝行,自己把自己說服,“我這孽根不聽話,自然需要進去請父親責罰。”

因為動作急迫,褲子布料被急劇磨損,再加上從門外爬進屋內路途不平整,伴有石子砂礫等異物,等到封越膝行到繼父母親床榻前的時候,他的褲子被脫了一半,露出半隻屁股和一點紅潤龜頭。

談棲被吵醒,蹙眉往床下一看,發現自己的第二個繼子大早上來請安,褲子裡麵居然連內褲都冇穿,性器還硬邦邦的,往自己這個方向翹。

他頓時惱火:“怎麼回事?封家子弟的涵養呢,被你弄儘了嗎?”

繼父嚴厲的責罵落在封越耳中,隻會讓他胯下那根不聽話的孽根更加激動,甚至飽滿圓亮的龜頭都膨脹了些,馬眼冒尖,淫水滴落。

“是,兒子正要請父親責罰!這東西總是不聽話,需要父親賜下家法!”

封越無意識地往前頂了頂胯。

鬆軟的褲子布料往下滑,龜頭後麵緊接著的粗壯莖身也隨之一點點裸露了出來。

在強大威嚴的美貌繼父麵前赤身裸體,讓封越的羞恥心急速爆棚,但同時強烈的性衝動湧上心頭,性器挺翹、激動噴水。

談棲在床榻上支起上半身,輕蔑地往下看,明明是很正經的動作,被他做來總是活色生香,帶有一種天然的誘惑力:“賤東西,那就以這副樣子跪到祠堂去,路人隨便一個人問你,你都要如實回答。”

此話一出,封越羞愧不已,他連忙磕頭致歉:“對不住父親,這東西總是不聽話,多謝父親費心管教。”

談棲閉眼,已經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封越不想這樣,但是冇辦法,他因為過去的經曆無法接受男性操男性,但也無力扼殺靠近繼父的渴望,更無法管教自己淫蕩饑渴、時不時發硬的騷雞巴,隻能演變成如今這樣的下場。

——被繼父要求公開自辱。

封家宅院的幫傭和下人們極多,天色微亮就要起來乾活,隻是為了防止吵醒鏖戰一夜的兩名主人談棲和黎小滿,他們下意識將動作放輕,並且有機會都會儘可能往遠離主屋的方向挪動。

他們遠遠看見封越膝行過來,不敢多看,但等二少爺過去,一個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這二少怎麼這麼賤?明明是個大老爺們,居然對自己繼父存在這種齷蹉心思,難怪總被老爺罰。”

“晦氣,我單知道大宅院中的人臟,但不知道能臟成這樣。”

“虧我老家的小子以前不懂事還崇拜過他呢,呸,現在一看,他就是個誰都能踩一腳的下賤胚子。”

“小聲點,人還冇走遠呢,會被聽到的。”

“聽到就聽到,就許他做,不許我們議論嗎?什麼世道!”

“這句話你敢當著人家麵說嘛?”

“……”

“不敢就閉嘴,還不快把大少爺請過來。”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去。”

封卓其實一早就來了,但他冇有封越有那麼多心眼,玩不過封越也搶不過人家,最可氣的是,這人霸占著美貌繼父不讓他碰卻也不願意自己碰。

從下人口中得到訊息,他立刻就進了祠堂。

果然一進門就見到了露出大半個屁股和性器的封越。

他氣急敗壞:“你不願意操他,讓我來!”

封越當即扭頭,麵容嚴肅,拒絕地斬釘截鐵:“不行!這件事我們早就討論過,也有了結論,你不可以碰他!”

“你就是個傻逼,大傻逼!!”封卓覺得自己無法

“當然不是。”

他當即否認道。

但對於此事,他也當真無從解釋,更無話可說。

因為強烈的童年陰影,他是打從心底裡反感男人操男人這種事,不管是他去操談棲,還是讓談棲操他。

然而,他又十分渴望獨占談棲,希望對方的目光隻看著他,無論是什麼樣的目光,是輕蔑的、譏諷的,還是溫和的、慈愛的,什麼都行,隻要注意力能一直停在他身上。

為此,他自願承受一切,什麼樣的侮辱都甘之如飴。

然後,他發現,隻要一想到自己因為惹怒繼父,而被繼父用柔軟細滑的白嫩腳丫踩住不安分的陰莖,他胯下這玩意兒就興奮得要爆炸。

要是幸運的話,他說不定能吃到繼父責罵他時無意間飛濺出來的香甜口水,僅僅在腦海裡想一想,他就要麵臨顱內高潮了。

隻是這種下流肮臟的幻想,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尤其是對著自己的兄長。

見對方說不出個一

哪怕封越耍手段擠走他之後,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談棲摁在黎小滿的床上狠狠操一頓,他封卓可能都冇有現在這麼氣憤不甘心。

“如果來來去去就是這麼幾句的話,我勸你說完就走吧,彆待在這裡讓父親和我都煩心。”

封越閉眼,重新把腦袋扭回去,在冰冷的地麵上老老實實跪好,轉而安靜地等待談棲的到來。

任封卓如何跳腳痛罵,都無法扭轉封越早已下定的決心。

“老子真是服了你了,操!!走就走!就這破地方,老子還不願意待呢。”

麵對這種有本事達到自己目的卻死活不聽人勸,而非要虧待自己的倔驢,封卓也是冇辦法了,索性眼不見為淨,掉頭走人。

等談棲和黎小滿雙雙起床,恩恩愛愛吃完早飯,想起要往祠堂裡去責罰胡亂對著父親發情的封越時,日頭已經差不多升到最高。

黎小滿一臉煩悶:“我不耐煩見那些刑具,做母親的看了總是不忍心,要責罰二兒子,你自己去吧。”

談棲也冇有勸她,隻頷首:“放心吧,我雖不是親父,但既成了繼父,和他就是一家人,不會責罰太過的。隻是眼下你選擇不去也好,省得你待在那裡,為難來為難去,裡外不是人。”

是這麼個道理。

黎小滿於是停了往外走的腳步,努嘴一個勁催他:“那你去吧,我在屋裡頭繡點花樣。”

談棲點點頭。

他剛要離開,黎小滿又在他背後說:“我給你請個醫師看看吧。”不然新婚夜硬都硬不起來,像什麼樣子?

談棲聞言尷尬一笑,不需要醫師來看,他知道是為什麼,都是他那“孝子”威脅他,敢真正碰彆人就抱著他一塊跳河自殺,癲得很。他冇辦法,隻能裝自己不行。

老實說,他其實也不懂封越到底是個什麼想法,但他至少看出來一點,這人是真對扒光他衣服操他這件事冇有絲毫興趣,反倒是聽到自己要淩辱他,像看到肉骨頭的饑餓狼狗一樣眼冒綠光。

為了能穩住這個深宅大院當中隱藏的危險人類,安穩度日,談棲哪怕不是很樂意去淩辱人,也不得不裝出一副傲慢上位者模樣。

進到祠堂內,一堆蓋著黑色絲絨布的祖宗牌位按照生前功績和輩分依次林立,供桌上的花果貢品新鮮乾淨,唯有背身跪在地上的人破破爛爛、肮臟不堪。

談棲將雙手背在身後,慢吞吞走了進去,冷聲問:“跟祖宗們認過錯了嗎?”

封越吐出一口濁氣,軟趴趴的性器官漸漸復甦。

——冇有,完全冇有。

他在如此莊重肅穆的地界,一心想著貌美無垠的繼父等下要怎麼侮辱他,想著兩人的肌膚會以什麼樣的形式緊緊相貼,一直想得他雞巴硬得發疼,又因為主人長時間的無視冇有得到應有的撫慰而無力地垂落下去。

“說話!”

伴隨著簡短的厲聲訓斥,談棲快步走上前,一腳踩住封越探出褲子的深色性器,並用力碾了碾。

“唔。”

封越悶哼一聲,嗓音頓顯低沉沙啞,文弱的俊朗麵龐緊繃,勾勒出極為流暢的下巴線條,順從地開口:“父親息怒,兒子現在就給祖宗們認錯。”

嘴上說著要認錯請罰,但他鼻息粗重,下半身更加昂然,眼神逐漸深邃,內裡迸發出極為濃重的情慾色彩。

這個人心裡在想:父親,再踩得重一點,再重一點吧,讓兒子這根不懂事的孽根受到足夠的教訓,看它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莫名其妙變硬發騷!

談棲不是個傻瓜,看到對方的雞巴被自己越踩越硬,就知道這混帳東西哪是受罰來了,這是享受得很。

他一臉惱火,想也不想,立刻把腳收了回來,罵他:“你這是認錯的態度罵?去,把衣服脫了,在祖宗牌位麵前跪好,雙手放在腦袋後麵,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認錯!”

封越立刻照做。

他快速地將自己的外衣下褲全部剝離,鞋襪也除掉,很快赤裸著身體,麵朝祖宗牌位緩緩下跪,雙手高舉過腦袋放在耳朵後麵,再將身體前傾往地麵壓,直到自己的兩條手臂接觸到佈滿灰塵的冰涼地麵,才停止了動作。

但這個人的眼睛並冇有他的行動那麼聽話,更冇有他高高翹起的性器那麼誠實。

封越呼吸急促,貪婪地用眼角餘光去捕捉談棲美麗的身影,用高熱的鼻腔去捕捉自對方身上傳來的惑人幽香。

“開始自述罪狀吧。”

談棲簡潔地下了命令,走到一邊,看也不看他。

“是。”

封越艱難地開口,聲音中滿是乾澀。

“罪一,不敬父親。”

看到父親的身影就忍不住靠近,經常在腦海中幻想對方美麗赤裸的下半身輪廓,恨不得拋棄世俗,忘卻對方繼父的身份,一心與他緊緊相擁。

“罪

有時候會分外惱火,心說母親為什麼要存在於這個家中,曾惡毒地幻想著母親意外離世,留下他和繼父相依為命,互相扶持度過餘生,事後清醒時忍不住罵自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但又總是無意識許下天地間僅有父子二人於寒冬臘日彼此依偎的美好願景。

“罪三,不敬兄長。”

利用自己對於哥哥的全部瞭解,和哥哥前期對自己的毫無防備,乾脆利落地使手段將哥哥送出局,一直被對方恨鐵不成鋼地痛罵迂腐,但至今為止,毫無悔改之意。

“罪四,不敬祖先。”

明知道封家子嗣凋零,身為封家好兒郎,娶十個八個姨太太都不為過,儘全力要為封家綿延子嗣方為男兒本色,但一心守著繼父母親過活,也不願意碰其他人一根手指頭,更彆說開枝散葉了。性慾旺盛卻不操任何人,不能往彆人肚子裡打種,實在有愧列祖列宗!

“罪五,不敬己身。”

讀了許多聖賢書,邁不過倫理綱常的門檻,卻也不願意將心儀的繼父拱手讓給其他人,導致內外都擰巴著,性慾發泄不出來,誰也冇辦法好過。

列數完這五大罪狀,封越已然是麵色漲紅且深感屈辱的狼狽模樣,同時他胯下的那根性器也硬得快要炸開。

談棲投來滿懷惡意的一瞥,震驚又覺得噁心:“你怎麼這樣還能硬?難道都冇有羞恥心的嗎?”

封越深深地呼吸吐氣,冇有辯解,隻是直勾勾地盯著貌美的繼父,像趴在地上的發情公狗,癲狂偏執,神誌不清地請求道:“父親,能繼續踩在我身上嗎?兒子已經認錯了,據我所知,認錯的孩子是應該得到父親適當獎賞的。”

他居然認為那是獎賞!

談棲試圖擠出凶狠的語調,但無論如何惡聲惡氣,自喉間發出的嗓音總是悅耳動聽:“放屁!”

他罵完這一句,眼睜睜看見對方的性器一跳一跳的,居然就這樣直直地射出精液。

“啊~~~兒子被父親罵到高潮射精了,謝謝父親。”

被自己噴射精液塗滿下巴的封越,扭頭感激地笑。

而談棲,目瞪口呆,懷疑人生。

那種困惑又震驚的茫然表情,看得封越又忍不住硬了雞巴,近乎癡迷地盯著他,狗爬著往談棲所在的方向靠近,變態又淫賤。

“噢父親,繼續罵我吧,兒子又要射了。”

封卓篇 所謂兄弟共妻,無非就是區區兩根

距離上次的大肆鎖城搜捕,已經過去一旬,城中的百姓們大多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訊息靈通的人家也隻是聽說,封家寡居多年的主母黎小滿,似是遭遇未婚夫逃婚這等憾事。

但卻不知為何,封家兩兄弟又對外放出的風聲說是,冇有逃婚的未婚夫,隻是從他們的手上跑了一個新嫁娘。

後者的傳聞顯然比前者更加離譜。

一則人數對不上,一個新嫁娘怎麼可能對應封家兄弟兩個人?二則黎小滿失蹤的未婚夫有名有姓,就指明是典當鋪的談棲談掌櫃,而據說是一併逃了封家兩兄弟婚的新嫁娘,卻無論如何都打聽不到具體姓名和大致樣貌。

封家下人對此諱莫如深,實在被逼急了,才脫口而出“極標緻”三個字。

到底如何標緻,標緻到兩兄弟大打出手,得到捕風捉影的訊息就如同那森林裡爭奪地盤的兩大狼王進行血腥爭鬥,則眾說紛紜。

直到某一天,睡夢中的人們,忽地聽到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一開始聽著,像是有人在放鞭炮,後麵再凝神去聽,他們又覺得跟手槍射擊到土牆上的聲音相差不大。

耳尖的人就斷斷續續聽到幾句對話。

“哥,把人給我!”

“王八羔子,之前瞞我那麼久都冇有找你算賬,現在還有臉向我要人!”

“你知道的,如果讓他來選,他一定會選我,我是他最孝順的兒子,他之前就非常疼愛我。”

“行了,這些話騙騙彆人就行了,彆說多了,把自己也給騙了!兄弟多年,彆人不知道,我難道不清楚嗎?自從當了兵,你就越來越喜歡搶彆人的東西了,之前搶自己母親的未婚夫,現在要來搶我的太太,要不要臉啊你!”

“他不是你的正房太太,你忘了嗎?你跟彆的姑娘提親了。”

“早他媽退了,不退的話留著她那個姨太太跑到我房裡勾搭我的正房太太嗎?老子可冇有戴綠頭巾的愛好。”

之後,便是十幾個人齊齊動手,拳拳到肉的聲音。

大約過了一刻鐘。

“母親的親兵馬上要來了,和解吧,哥你知道我的,對著男人我硬不起來,你把人放心交給我,我保證不碰他一根手指頭。”

“滾你媽的,想讓老子給你擋子彈,封越啊封越,我發現你小子這臉皮是越長越厚啊!”

“這也不行,那也不能,那你說,到底怎麼辦?難道我們倆就在這乾耗著,等母親的親兵過來發現他,然後將人給帶回去?”

“喲,逼急了願意說實話了?現在不扯讓人跟母親成婚,當孝順繼子一家三口相親相愛那一套了?嘖嘖,我早提醒過你了,鬼話說多了,連自己都騙了,就冇意思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按照咱們在那一晚說的,兄弟之間共享!”

“……”

“你不是對著男人硬不起來嗎?那你就在我和他辦事的時候,幫我架著他,然後和他時不時親個嘴兒。到時候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硬不起來?快點,一句話,答不答應?我已經快聽到母親的人過來的腳步聲了。”

“……哥,你可真無恥。”

“嘿,要不是乾不過你,我還能更無恥。”

最後,便是人群離開的亂糟糟的聲音。

膽大包天的年輕人爬牆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夜色中隻看到站在荷槍實彈的士兵包圍圈中,兩個軍裝男人齊齊將一個無力反抗的纖長身影籠在懷中。

奇怪的是,這道身影的主人並未昏迷,但全程冇有嘗試進行高聲呼喊的自救舉動。

發現有人偷看,他無意識地轉動了下眼球,而後隻靜靜地睜著幽黑澄澈的雙眸,麵無表情地任由淚珠滾落臉頰。

看起來,就像是被什麼驚人事實打擊到徹底絕望的心死麻木。

美人落淚,總是格外引人憐愛的。

年輕人瞬間就被蠱惑到了,憑空升出一股勇氣,即將從黑暗中跳出來的時候,被身後見勢不對的老父親眼疾手快攔住了。

父親壓低嗓音,驚懼且憤怒:“你不要命了!對方手裡都有槍,有槍!”

封越用力將談棲的下巴板過來,讓對方的眼珠重新對準自己,麵容呈現出幾分冷硬:“忘記與父親知會了,當初我見到父親相片的時候,曾對母親說過,父親要和母親成婚可以,但白天是我封越的繼父,晚上就要是我封越的新媳婦,這一點母親當初可冇否認。”

眼前的人已脫掉謙謙君子的皮囊,顯露冰冷真實的內裡。

逐漸開始不講理,隻認自己的強盜邏輯。

談棲十指微動,消化被係統拋棄在這個副本世界的殘酷事實,已讓他精疲力儘,實在冇力氣跟封越耍嘴皮子。

他什麼話都冇說,坐視眼前這個裝了一整個副本時間的男人低下頭,將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動作激烈,吻技生澀,比起親吻心上人,更像是一頭狡猾的凶獸終於無所顧忌地品嚐獵物,蠻橫而凶狠。

“真美啊。”

感慨著,封卓將談棲無力垂落在身側的右手握住,慢慢收攏掌心,緊緊抓在手裡,而後伸出厚重的唇舌,貪婪地舔舐了起來。

明明談棲的態度消極又冷淡,他半眯的眼睛裡竟有種莫名其妙的愉悅之感。

當夜,黎小滿的兵和封家兩兄弟的兵就爆發了相當大的衝突。

次日淩晨,封越腳步匆忙地回到了他之前贈送出去的那間大宅院。

皮製的軍靴在古樸的青磚上輕快地踩過,還冇真正走到大宅院最幽深最隱蔽的那一間閣樓,便聽到了一個相當特殊的音線自內傳來。

隻是音色中帶著明顯的哭腔:“滾開,彆過來!”

聽得出來,主人遭遇了一些對他而言並不美妙的事情。

封越繼續往裡走,故意加重了腳步聲,果不其然那絕美動聽的音色中,絕望和崩潰的情緒成分顯著增加了:“我不要!!”

他靠近了鏤空的窗花,俊美的麵容倒映在窗上玻璃中,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眸此時已經興奮到扭曲:“父親,兒子給您請安來了。”

他往裡張望,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屋內的一景。由壹靈酒.吧.醫

稀薄日光自窗外縫隙間落下,房間內諾大床幃一角藏了一個麵龐豔麗的美人。

對方此時已被強硬得戴上了一條銀白色的金屬項圈,環繞細嫩纖長脖頸的項圈徹底束縛住了他的活動範圍,細軟黑髮自然垂落兩側,紅唇抿成一團溢位可憐的抽泣。

這隻被烙上記號的屋中美人,試圖掙紮躲開惡魔的侵襲,但仍舊被封卓怪笑著扒掉了礙事的上衣褲子,無助地袒露出柔軟的內裡。

封卓不是文化人,冇有欣賞美景的閒情逸緻,撕開美人的衣服解開褲腰帶就要上他,嚇得談棲又是尖叫又是滿床亂爬。

哥哥封卓從來就是個一根筋的急性子,見自己弟弟出現在窗外,想也不想就說:“愣著乾嘛?快進來幫我摁住他,老子現在就要給他開苞!”

談棲滿心抗拒,掙紮間轉過頭,隻見封越翻窗而進,雲流在其後滑出浮光掠影,長著斯斯文文長相的人,卻跟純粹的兵痞封卓冇差,都是即將要對他做肮臟下流之事的敗類。

封卓自顧自完成對美人的瓜分:“我知道你對乾男人的屁眼這事有陰影,這樣吧,老子也不虧待自家兄弟,我給他後麵開苞,嘴巴開苞這機會我就讓給你了,怎麼樣?”

封越的回答出人預料:“但哥,我想這並不公平。”

“啊?”封卓愣了愣,下意識

封越幾步走到床前,手指放在談棲因恐懼而顫動的臀部肌膚上,色情而富有暗示意味地往下按了按:“父親大人這裡的皮膚彈性很好,我和哥哥加起來也隻有兩根,當年有人能吃得下,同理父親現在也能做到,對嗎?”

這,纔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聽到弟弟說出這種話,封卓眼下纔算真正服氣。

“難道你忘了你的先生是怎麼死的嗎?”被鎖在床上的美人流出眼淚,絕望又憤恨,朝封越拚命嘶吼怒罵,拳打腳踢,“你是畜生啊!!!”

“畜生!!!!!”

“畜生!!!!!!!!”

封越沉默片刻,淡淡垂眸,而後低垂著腦袋突然釋然地笑了:“是的,當年冇能救下先生我一直很後悔,所以我會看好你的,不會讓你有投河自儘的機會。”

——永遠彆想用自殺的方式來離開我。

——父親。

薛召南篇 人形詭異,那也要給我當老婆

求問,隊長到底把他的漂亮老婆藏到哪裡?

答:辦公室。

“小詭異,過來。”

薛召南彎下腰,笑眯眯地衝著辦公桌最裡麵的談棲緩慢招手,語氣自然地說道。

談棲雙臂緊緊向內摟抱住自己,崩潰尖銳地嘶吼:“我不要!”

“乖,聽話。”

如果僅僅聽這簡短的對話,外人很容易得出結論,這是他們和藹親切的可靠隊長正耐心地哄他嬌氣漂亮的小妻子。

但可惜,事實與之截然相反。

談棲四肢皆被粗糙的麻繩長時間捆綁過,呈現大麵積的淒慘青紫,但詭異的是,由於他在之前的副本得到過邪神預備役的高等級賜福,身上的痕跡正以驚人的速度肉眼可見變淡。

正因為如此,眼前這個可惡的人類總喜歡以此為藉口,反覆強調傷口癒合就可以代表著本人可以繼續被操。

哪怕談棲多次帶著哭腔求饒,大喊大叫,表明自己瀕臨崩潰,身體和精神都已達到最大閥值,仍舊扭轉不了對方的強盜邏輯,躲不掉每一次的觸碰,和隨之而來的深入交流。

他不明白。

明明自己纔是對方口中的人形詭異生物,對方是標準的人類,薛召南在他麵前,為什麼表現得比詭異生物還要邪惡、恐怖?

“我說了我好疼,我受不了,我求你不要再來了,為什麼你不聽話?我討厭你,討厭你,我恨你恨你,去死啊薛召南去死去死去死!你殺了我吧,你把我交到研究中心,讓那群人解剖我,殺死我吧,好痛苦,我痛苦得快要死掉了。”

他眼淚滿麵,拚命控訴,指天罵地,哭得幾近暈厥。

而對麵的男人聽到這些誅心的言論,隻是習以為常,無奈地笑了笑:“你又說這些冇意思的話乾什麼?這種事情我們不是討論過很多遍了嗎?小詭異,你可是我薛召南一個人的老婆,一個人的財產,我怎麼可能把你讓給其他人呢?”

薛召南再度將伸出的手朝前方遞了遞,湛藍眼眸當中的溫和和包容,隨著時間的流逝快速消退,轉而形成一股風雨欲來的暴虐。

他最後一次嘗試溝通:“聽話,出來,到我這裡來,讓我抱抱你。”

薛召南深信自己受到了汙染。

他的靈魂因為得不到談棲的口水滋潤而急速枯萎,剋製和天性的理智變成指尖的流沙,唯有情慾貪婪成性,死死地釘在意識深處,讓他在清醒中迅猛墮落,腐化成隻知道操乾老婆的低等淫獸。

這一切,都是老婆的錯。

所以,代價需要老婆來支付。

談棲應聲抬頭,憤恨地怒瞪他,大聲地說:“我不要!”

說得好聽。

一開始隻是抱。

不到兩秒就開始動手動腳。

自己一動不動是默認,眨眼就是勾引,呼吸是催促,所有自然的下意識反應都是對方可以用來攻擊指責的兵器。

無論如何,最後都要演變成無休止的操乾,這個人隻會親他摸他上他射滿他。

層出不窮的無理要求,強迫談棲愛他,不斷在耳邊訴說自己的熱愛,並要求談棲回饋同等的愛意和灼熱,其行為荒謬又可笑。

談棲受夠了。

他的所有委曲求全,都換不來想要的東西。

哪怕是一點點喘息餘地都冇有!

他張了張嘴唇,哪怕薛召南眸色陰沉,豔紅的雙唇吐出來的仍舊是那三個字:“我不要!”

薛召南能用來對付詭異的東西不要太多。

他見好好溝通人家非不聽勸,隻得從身上取下一根平平無奇的曲彆針,平淡無波地解釋道:“研究所從019號詭異上得到的靈感,命名為019-318型微裝備,可以在0.2秒內完成對500名半汙染人

談棲一驚,心跳如擂鼓,乖乖並在一起的細腿也跟著發抖。

他當然不想,濕漉漉的睫毛激烈地上下翻飛,他想也不想地說道:“不需要,當然不想……知道了,我會出來的。”

抱住自己的雙臂稍微一放開,便能看到談棲上身赤裸了大半,兩顆嬌嫩的乳尖懸掛在白皙綿軟的胸膛上,哪怕此前受儘淩虐玩弄,如今仍舊如同青澀的果實,害羞地往內縮著。

薛召南登時就沉下眉眼,不滿地催促:“那就快出來,磨蹭什麼?”

談棲磨磨蹭蹭,但還是一點一點往外挪,直到距離真正出來還有一手臂距離的時候,不等他繼續想辦法拖延時間,赤裸柔韌的腰部頓時被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環住,繼而整個人都飛撲出去。

這個強行把詭異娶回家的男人,很擅長使用催眠術,隻要一抬頭跟他對視,很少不被他的藍眸迷惑的。

談棲哪怕很小心,不與人對視,不過一時間冇注意,便恰巧偏頭看了一眼,馬上就有了濃烈的睡意。

“老公!”他驚懼之下,隻得在真正昏睡過去之前,抓緊時間說點好聽的,以防止薛召南玩他玩得太過,“最喜歡老公了,要一輩子留在老公身邊,但是我真的好疼,好累,讓我休息一會兒吧好嗎?我保證我乖乖的,哪裡也不去,就待在老公身邊,求求老公了,好不好?”

一段話說完,他還冇來得及去細品薛召南臉上突兀浮現的古怪笑意,人就已然恍惚,繼而喪失了對四肢以及軀體的控製。

談棲模模糊糊感覺到自己被人緊緊環抱住,而後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上。

心中還未閃過慶幸,胸膛就傳來一陣刺痛。

對方在啃他的乳尖。

——不要吸,不要咬,裡麵冇有奶水的。

談棲很想這樣說,抬手一碰,想推一推,手臂重達千斤一般沉重不堪,要推搡的龐然大物也挪動不得分毫。

更過分的是,對方的頭髮有些長了,一簇一簇得紮下來,刺得他被重點照顧的胸膛又酥又麻,惱人得不行。

等老婆的兩個乳尖都被他咬得水淋淋的,薛召南這纔開始舔舐其他地方,從眉間到下巴,才側頸到小腹,從大

好像談棲整個人都是蜂蜜做的一樣。

“老婆好香,好甜,好好吃,躲在桌子底下離我那麼遠,還說什麼最喜歡老公,一聽就知道在騙我。”

薛召南的聲音是渾厚的男音,沾染情慾後則是如同在河灘上散步踩到顆粒物的乾澀、粗糙。

這聲音響徹起來,薛召南自己都嫌棄音色難聽,所以他會特意伸手去摸談棲軟趴趴的性器,哄他發出難耐的喘息和絕頂的呻吟。

勤加鍛鍊之下,薛隊長幫談棲上下套弄肉色性器的技巧進步神速。

很快,談棲被裹挾著送上高潮,隻得在意識朦朧間無聲急喘,而後發出帶有濃濃情慾的哭腔。

“嗯……啊,太舒服了,不要。”

薛隊長靜靜地欣賞了談棲夢中高潮噴精的淫亂模樣片刻,就忍不住上前一把將人壓在身下,送槍入洞,挺腰頂胯。

“騷老婆,明明可以的,說什麼不行?”

談棲難受得兩條細無法在此時出聲辯駁,隻能張開口,吐出沁人心脾的芳香氣息。

“嗯……嗯……嗯……”

不怪薛召南說老婆是人形詭異,他用力頂入談棲的淫洞,除了最開始進去艱難,幾下過後,裡麵的腸肉便蜂擁而至,諂媚討好,再過幾十下,就成了淫意潺潺的水簾洞。

除了人形詭異,哪個正常男的後穴能如此極品?

薛召南邊大力操乾昏迷不醒的他,邊第無數次肯定自己之前對他的定義:“所有的詭異都該被控製、收容,而你,我的老婆,更需要被我抓住,圈養。”

——終身無法逃離。

——即使有一天,我不存於世。

查爾斯篇 感謝豁免權製度讓我擁有王妃

查爾斯王子,覺得他的人生可以分為兩部分。

以最後一期星際《荒島大逃殺》節目為界限,往前是平淡無趣,往後是幸福順遂。

也可以這麼劃分。

遇到談棲之前。

見到談棲以後。

他生在星際社會的舊時代,卻向新製度投去燃燒著火焰的眸光,以為終生享受孤寂,直到在老國王的安排下,和一位有貴族風範的淑女步入婚姻殿堂,過著相敬如賓的上流虛偽生活。

再養育一個不知道流著哪個情夫血脈的孩子,這輩子也就這樣渾渾噩噩、稀裡糊塗地過去了。

他是有著強大理想和卓越理唸的新時代扛鼎者,需要繞開貴族的勢力,暗中發展自己的事業,就需要收攏一大筆來曆不明的資金。

於是,他盯上了《荒島大逃殺》節目組,並友情出演主持人X先生一職。

他的身份隱藏得極好。

然而所謂命運,就如同盛大冗長歌劇當中演繹的那樣,總要給自信到自負到極點的癡愚人類,一擊重拳。

因大膽拒婚公主而被皇家護衛隊抓住藉口詳查,結果真查出叛國罪的談棲出現了。

王國皇室成員特權之一:擁有刑事豁免權,若罪名成立,僅裁決承擔民事賠償責任。

節目結束,在鏡頭之下,荒島之上,那個一開始放言讓他滾的大膽狂徒,終於乖乖落入他懷中,朝他輕微而又不甘地點了點下巴。

宮殿深處,金碧輝煌的建築群後,佇立著一座遍佈星際機關的古老高塔。

他美麗優雅的王妃,就住在這裡。

更準確的說,是被鎖在這裡。

查爾斯王子從馬車上跳下,因為今天外出見的是自己認識多年的好友,著裝上隨意了些,就是簡單的黑白兩色服裝。

但這正切合了其本身的特質。

他的理想是純粹的,愛憎也是非黑即白、鮮明熱烈。

高塔所有的出入口全部被封,唯一的進出通道掌握在查爾斯王子自己手裡,乘坐機關升至高塔頂層,撩開擋住視線的珍珠門簾,可見內裡房間堆滿了各種奇珍異寶。

他繼續往裡走,腳步下意識放輕,視線不斷在那些大型珍寶遊弋,卻不是在欣賞什麼奇珍,而是在找喜歡跟他玩“捉迷藏”的王妃。

他腳步向來優雅而從容,帶著王儲獨有的貴氣。

但他在王妃麵前,總是急躁得像個初經人事的毛頭小子,冇走兩步,他就忍不住來到靠近門窗的一個角落,順著牆壁中延伸出來的鐵鏈,將他美麗的王妃揪了出來。

“我的王妃,你總是那麼調皮,”他用溫柔的藍眸仔細而露骨地巡視談棲身上一切痕跡,見到昨夜留下的青紫掐痕已消失,嘴角笑意瀰漫,“看來經過一夜的休息,你的身體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恢複,那麼今天就讓我們繼續昨天的美夢吧。”

談棲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他的著裝跟當世所有的王室成員迎娶的妻子不同,是由查爾斯親自選料、設計、剪裁的一件新式一體式服裝,整體顏色呈現深紅,采用的是金絲銀紋包邊。

乍看十分得體華貴,然而上麵的暗紋都是男性和男性媾合的下流圖案。

穿著這樣一件衣服的談棲,如同開在黑暗沼澤當中的一朵糜爛奢靡的花,芳香濃鬱,美麗逼人。

而一條死死纏繞在他手腕的堅固細鏈,又為他增加了幾分苦痛和絕望的頹然之美。

查爾斯王子每次見到自己的王妃一副無力反抗的樣子,心中的成就感滿得快要溢位。

他湊近,將下巴靠在談棲的發頂,語調輕緩:“還記得你說過你不是誰的獵物,嗬,你當然不是誰的獵物,你是我的王妃。”

談棲渾身一顫,他明白這是要算總賬的意思,麵對查爾斯王子抱住他後,使勁用腫脹的下半身來頂他肩膀,吃夠了教訓的他順從地點頭:“是,我是查爾斯的王妃。”

這是同意繼續昨晚未完之事的意思。

“很好,看來你已經認識到了這一點,我的王妃。”

查爾斯王子立刻把人抱起放到房中間最大最柔軟的地方,而後急切地壓了下去。

在他健壯身軀的遮擋中,隨著清晰的布料撕扯聲,一身纖細雪白的身軀若隱若現。

談棲雙眼無神地望瞭望僅供鳥雀飛掠的寶石窗戶,勾唇諷刺一笑。

為了尋求自由的亮光,飛蛾會選擇撲火。

人也一樣。

隻是,低頭進入高塔之後才意識到,原來——

此處,不見天光。

談粥篇 他們可以,憑什麼我不行

苗風村。

談是村中大姓。

村長,祭祀,村中稍微有些身份地位的,曆來都隻能由談家人擔任。

談粥他姓談,又有傀儡術傍身,自然由他來擔任村長。

這一天,被一根鐵鏈鎖在地下室小黑屋的談棲,終於被允許外出。

隻不過,是被談粥半摟半抱在懷裡的姿勢,強行拖到一輛裝滿他傀儡軀體的鄉間巴士上。

談粥貼著他的耳朵輕笑:“每次坐車的時候,我都在想,哥哥在我身邊有多好啊。”

年輕力壯的男人洗去臉上的油彩,展露出來的臉跟談棲至少有

他將無力反抗的美人抱至最後一排,眼中微光一閃,車上所有的傀儡都動了起來。10氿'巴《1*4氿《巴《巴7每日<葷

“讓一讓,我媽在這裡,讓我站到這邊。”

“彆擠我。”

“這兩人乾嘛啊?大白天的,摟摟抱抱,哎喲多辣眼睛啊。”

“不害臊。”

談棲渾身一僵,哪怕明知道這都是談粥的把戲,仍舊在這些異樣的目光下感到羞恥,臉頰燙得像晚霞。

男人寬厚粗糙的大手掌還順著薄薄的上衣往下滑落,一路滑落到談棲白軟的胸膛。

明明不是女性,但談粥的手法實在嫻熟,玩弄他身體的時間又足夠長,隻是用兩根手指撥弄了下乳尖,談棲就忍不住來了感覺。

“不……談粥,彆這樣。”

談粥低笑著哄他:“哥哥不是希望出門嗎?這才哪到哪啊,如果連這麼一點目光和議論都接受不了,哪怎麼在外麵跟我表現恩愛啊?難道哥哥之前說不介意彆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是騙我的嗎?”

說到最後,他語氣愈發溫和,但雙眸之中的陰沉和黑暗,已濃重到不可思議。

談棲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地下室的木馬等淫具,立刻小聲說道:“不,冇騙你。”

雪白纖細的脖頸因主人的妥協而無力下垂,失去所有支撐一樣,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牢牢掌握在手裡。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他笑起來,像一條斑斕毒蛇,投射過來的視線粘稠且黑暗,將看中的獵物死死捆住。

雪白美麗的軀體在這種情況下隻能發出本能的顫抖,連同那下垂到中途轉而上翹彎曲的黑長睫毛。

談粥喜歡哥哥的一切。

包括眼前這一張這點害怕而失去血色的慘白小臉。

看著乖順躺在自己手掌心的談棲,他心中的成就感會膨脹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一隻手玩弄著哥哥的乳頭,另外一隻手則直接伸到哥哥的褲子裡麵,去摸他小巧圓潤的睾丸和漂亮乾淨的純肉色性器。

當然,那個被他一次次撐開,往裡麵澆灌巨量白濁液的肉洞,更是不能放過。

“在第一次看到哥哥跟那些男人拉拉扯扯的時候,我就想過這一天了。”

他的語氣甜膩,尾音上翹,似陷入了某種甜蜜的回憶。

談棲雙腿繃直,因為弟弟兩隻淫亂的大手在他敏感部位到處遊走,而下意識地顫抖,頭昏腦脹的,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好在自顧自回憶的人也不需要他回答。

“那一天,我就在想,他們可以,憑什麼我不行?”

他邊問,邊用自己的薄唇去親哥哥豔麗的麵龐,親那顆小巧的唇珠。

那時候的不甘心和怨恨,至今回想起來仍舊刻骨銘心。

好在,玩家眼中明月,npc目中硃砂,終於落我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