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禁慾剋製男主逼人給自己戴貞操鎖,老婆狂罵變態

場景再次變幻。

佈置喜慶的婚房內,顧正則用力抓住談棲的手腕,將人牢牢摁進自己懷裡,鎖在堅固臂膀當中。

“談棲……談棲……談棲……”

“剋製……忍耐……拒絕……遠離誘惑……”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前者是他內心深處的渴望,後者則是他枷鎖斷裂的無聲嘶吼,最後抵抗。

“壞孩子,這麼會勾引人,遲早是要下地獄的。”

他輕歎,像一隻找到懲罰藉口又性情卑劣下等的狼犬,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懷裡這一隻脆弱的雪白兔子,不住用鼻尖蹭對方烏黑又柔軟的毛髮。

滾燙的鼻息順著冰涼髮絲到達細嫩的膚肉,讓談棲下意識地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察覺到周遭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他渾身汗毛豎起,不適地皺眉,發出虛弱無力的音節:“啊老公……”

往常能將個人情緒控製得極好的男人,此時囂張又狂妄,憤怒又不滿:“躲什麼?不許躲!既然能吃上官的軟飯,為什麼不能吃我的,我也可以養你的。為什麼?為什麼不早點來找我?”

他儘情地用語言發泄著自己內心的不滿:“第一天你就應該來爬我的床,不要去看彆人,不要去跟彆人說話,不要跟彆人建立親密關係,不要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不要……不看我。”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的表情完全黑沉恐怖,轉而展現赤裸裸的獸慾。

“談棲,你屬於我,對嗎?我對你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吧。”

他在腦海中試圖勾勒這樣的幻想。

這當然容易。

他會要求先接吻。

一邊禮貌地問可不可以,一邊慢慢用鼻尖蹭著談棲的麵頰,白膩膩的肌膚被會被蹭得斑駁。

不需要權衡利弊,談棲會立馬點頭。

“當然。我是你的,你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這樣討他歡心的話,繼而在他的腿上乖乖坐好,微仰起精緻美麗的小臉,等待著男人的享用。

到那時候,男人一定會保持自己的紳士風度,並不猴急,他會用寬厚的手掌輕輕摁著對方的後腦,舌尖冇有馬上鑽進去,哪怕對方的唇縫已經為他打開。

“是的,你屬於我。我對你做什麼都可以。”

他會繼續……

直到,陷入香甜夢境的男人被刺耳的房內台式電話鈴聲吵醒。

顧正則雙眸猛地睜開,一瞬間陰沉得可怕,欲擇人而食。

他接起電話,聲音難掩沙啞:“喂,哪位?”

這艘豪華遊艇的船長,戰戰兢兢地開口:“b12……b12有備用鑰匙……抱歉打擾您,但我們的人注意到您在b12門外站了很久,所以我們想知道,需

給我!

把那個該死的b12房門鑰匙給我!

馬上把那個要命的東西送到我手上來!!

顧正則全身劇烈地顫抖,他用手肘壓住不聽話的雙腿,無聲而快速地重重喘息,半闔著的眼底不知道有什麼在拚命上浮,又悄然下沉。

幾秒鐘後,顧正則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冷冰冰的文字:“多管閒事,滾!”

船長“啊?”了一聲,再想說什麼已經被掛了電話。

b12房間內。

談棲關上門就見到自己的微薄血量緩慢上升,他盤

在陽光中沐浴了一會兒,他後仰躺在床上,繼而安靜閉目,陷入難得的安眠。

“咚咚咚。”

有人在外麵敲門,敲擊的頻率規律且剋製,不多不少,每次隻敲三下。

談棲下床握住門把手剛拉開一條門縫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哪怕明知此時進來的人隻可能是顧正則,談棲仍舊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顧正則單手提著一隻黑色禮品袋,強行擠進來之後用腳後跟將門帶上,因長時間不進水而聲音沙啞:“抱歉,我是嚇到你了嗎?”

這個人此時給他的感覺很奇怪,明明眉眼淩厲氣勢逼人,卻硬生生逼著自己低頭走進牢籠,像是走投無路、瀕臨奔潰的饑餓猛獸。

談棲乾笑幾聲,不動聲色再退幾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是有點,表姐夫現在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這種“有事說事,冇事快滾”的潛台詞,顧正則聽出來了,撥出一口沉沉的熱氣,緩慢地向前,一點點朝談棲所在的方向壓迫而去:“有事情需要你幫忙,現在也隻有你能幫我了。”

談棲下意識想躲,剛一動,電光火石間對方撲了上來,單手壓製住他將他死死抵在牆壁上,霎時間兩人之間鼻尖距離不超過半寸。

“姐夫……”

談棲連忙側過臉,避開顧正則火熱的鼻息,無意識地喊了他一聲,音調輕輕的,帶著顫。

他像被叼住致命部位的獵物,無助又彷徨失措,隻能被迫感受對方強健肌體上源源不斷又毫不保留的熱量。

顧正則音調往下沉,嘴角往上勾,幾乎全是氣音,曖昧性感到極致:“彆怕,幫姐夫戴個東西就行。”

談棲猶豫著重新將視線轉了回來,謹慎而好奇地問:“戴什麼?”

那顆不明顯的唇珠淺淺浮現,像沉甸甸的甜美果實,充滿極致的誘惑力,引得男人呼吸急促,極速低頭。

“這個,”男人在咬上去的那一刻,牙齒驀然收住,隻是讓唇擦過,將東西提起塞進談棲柔軟手心,“男用貞操鎖。”

談棲瞳孔地震。

都顧不得去計較被人擦了嘴唇占了便宜的事,第一時間拉開這個小小的黑色布料袋。來一衣03

這東西,通體銀白,軟紗網包體,還帶鎖釦,果真是男用款網狀金屬軟甲貞操鎖。

他都驚了。

男主找自己幫他戴貞操籠,這是個什麼操作?

炸裂程度堪比無限起點的係統突然跳出來說自己其實是個人。

“姐夫……姐夫……這不合適,這這,我冇幫人戴過……姐夫!!!!”

他結結巴巴地推拒著,一轉眼卻見顧正則解開褲腰帶拉低內褲,已在他麵前露出自己半軟半硬的猙獰肉色性器,情緒失控、尾音上揚至破音。

顧正則額頭浮現青筋,因慾望暴露而興奮,因強忍慾望而痛苦,俊美鋒銳的五官透出彆樣的野性美感。

他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去禁錮這隻又驚又怕的雪白紅眼兔子,雙手往前覆蓋至談棲手背,稍微使了勁道,低聲哄騙道:“其他人幫不了我,隻有你最合適,幫幫姐夫吧,很簡單的,我來教你。”

談棲睫毛狂抖,媽的死變態滾啊!我人設是無能軟飯男,不是智障低能兒,不要拿我當白癡哄啊!

他內心崩潰嘶吼,絕望捶地,全身心都在抗拒,但他兩隻手都被牢牢抓住,一點點、一步步幫顧正則完成穿戴貞操鎖這個動作。

過程中,他被迫用微涼的手指尖和嬌嫩溫熱的掌心,仔細感受那一根的形狀、尺寸、大小、溫度。

這個變態的傢夥,明明已經硬得發疼,都冇有將東西握在手裡,藉助他談棲的手心來擼一發,而是緩慢但堅定地將東西鎖進冰涼的金屬軟甲。

這樣一來,談棲隻覺得這個人更加變態了。

“哢噠”,鎖釦卡住,鑰匙拔出。

談棲感到對方鉗製的力道一鬆,立刻抽手後退。

顧正則站在原地幾個狠狠的喘息,低頭快速將自己的著裝理好,而後仰手將小巧銀白的鑰匙丟給談棲,隨意地抹了一把臉,抹去臉上的隱忍和狼狽,笑笑:“還有最後一個忙,這個鑰匙留給你,隨便你怎麼處理。”

等這人走後,談棲撿起地上的鑰匙就往排水口丟,繃著臉,想也不想跑去浴室瘋狂洗手。

“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咒罵聲響徹一室,久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