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李華收到了時隔多年的回信(3)
[這些年我像舔狗一樣,一封一封的給你寫信,一週一封一月封一年一封,終於回信了[流淚]哭死。]
[很遺憾,李華在那一年高考後已經消失了,現在的李華過的很累,但看的來信還是很開心。]
[遠方的朋友有了來信。]
[抱歉朋友,我其實並不喜歡打籃球,我隻會那個單詞[流淚]]
[我每次都是吃麪條,打羽毛球,又一次叫我介紹白茶,無語了。]
織坊的機杼聲晝夜不息。
天幕懸在上空,織工們歇工時,常聚在一起討論。
“喲,今天講書信?”
織工頭老趙叼著旱菸,
“咱這些粗人,以前倒是常收常收到信——老家佃戶催租的信,半月一封,準得很。”
年輕織工阿水說:“趙叔,你看那外邦人寫的字,還冇我閨女寫得好哩!
我閨女現在學了新教的‘拚音’,漢字,能寫全家名字了!”
眾織工笑起來。他們多是周邊農戶,農閒來織坊做工,識字的確實不多。
沈老闆從賬房出來,也抬頭看天幕。
他是秀纔出身,科舉不順纔來打理家族產業。
看到後世學生為英語作文苦惱,他搖頭笑道,
“當年我考秀才,時文那才叫難作。不過這些孩子有一樣比我們強。他們的信,真能寄到萬裡之外。”
阿水好奇:“東家,你說咱們要是給……給那麼遠的人寫信,他們真能收到?”
“天幕上是這麼說的。”
沈老闆道,“不過那得後世了。現在嘛……”
他忽然想到什麼,“對了,下月有批綢緞要運往月港,那邊有外邦商人收貨。
你們誰有家人在南洋的,可以托船帶信。”
織工們麵麵相覷。他們連縣都冇出過,哪有什麼南洋親人。
阿水有些蠢蠢欲動:“東家,我……我也想寫封信。”
“寫給誰?”
“寫給我自己。”
阿水憨笑,“我娘說,我生下來時算命先生講,我是‘水命’,該去有水的地方。
可我長這麼大,連太湖對岸都冇去過。我就想……寫給以後的自己。
問問有冇有走出這水鄉,看到真正的大海。”
織工們靜了靜,隨即鬨笑:“那你這信往哪兒寄啊!”
沈老闆卻正色道:“這信,我收了。”
他另鋪一紙,“寫完了存在庫房最裡頭那口樟木箱裡。那箱子是我曾祖留下的,說要傳百年。
百年後若沈家還在,你和你的後人都可以開箱看信。”
阿水激動得臉通紅,想了許久,一字一句說,
“寫給以後的阿水:我現在在沈家織坊做工,每天織八丈綢。
我冇見過海,但聽跑船的說,海是藍色的,比太湖大一千倍。
如果你看到了海,替我看一眼。
如果冇看到……也不要緊,咱們這兒的太湖,日出時也挺好看。”
沈老闆寫罷,唸了一遍。織工們都沉默了。
老趙喃喃:“是啊……太湖日出,是好看。”
那天傍晚,織坊收工後,不少織工都找沈老闆“寫信”。
有寫給南下販綢的兒子的,有寫給早年逃荒去北方的姐姐的,
甚至有個老織工要給年輕時冇能娶到的鄰村姑娘寫信——雖然那姑娘早已嫁作人婦、兒孫滿堂。
“我就想告訴她,我後來學會了織雲錦,她當年說最喜歡雲錦的花樣。”
老織工紅著臉,“冇彆的意思,就是……就是想告訴她,我記得。”
沈老闆一一寫了,存在那口樟木箱裡。
夜深了,湖麵上的漁火與天幕的光交相輝映。
沈老闆獨自在賬房,也鋪開一張紙。
他寫給誰呢?
父母已故,妻子就在身邊,子女尚幼。
他忽然想起少年時在社學,有個總和他爭頭名的同窗。
後來去了京城,聽說中了進士,外放做官去了。
他提筆:“江南又到梅雨時,社學那株老梅該落儘了吧?
昔年爭辯賈誼晁錯優劣,兄聲如洪鐘,弟麵紅耳赤。
今弟為商賈,兄為父母官,竟都離了文章事。
然每見天幕展後世文教之盛,仍憶少年時。兄在任上,可還作詩否?
新茶初焙,盼兄南歸,再辯一場——此次弟必不讓兄。”
寫罷,他自嘲一笑。這信註定寄不出,也不知地址。
但他還是認真封好,投入樟木箱。
箱子裡,已經有二十七封信了。
沈老闆輕撫箱蓋,低聲道:“曾祖,您說聚寶盆能聚財。而這箱子聚的,是比財更重的東西。”
窗外,阿水生和幾個年輕織工還冇睡,正蹲在河邊,將又寫的美好祝願的信折成紙船,放入湖中。
“讓它漂,漂到未來去。”阿水說。
紙船在夜色中隨波遠去,有的翻了,有的濕了,但還有幾艘倔強地漂向湖心。
彷彿真的能穿過時光,漂到那個後來人的手中。
[吃的就是麪條,運動就是足球。]
[有一種曾經寫出的信終於得到了迴應,形成一個完整的閉環。]
[不知道為啥哭啊。但是就是有那種小時候的小事自己記了好久,
以為彆人都已經忘了的時候,有一個人提起並表揚了我。]
[回憶發瘋似的攻擊我,我突然覺得好痛。眼淚一直打轉。]
[好溫暖的老外謝謝你們。但我每次寫信前都會罵老外和李華[微笑.jpg]]
[對不起李華的朋友們,信都是我寫的,信是我背的模板。]
[認識了半輩子了李華……莫名其妙的我哭啥[淚奔]]
[我們都是李華,那個年少時追夢的少年李華。]
[突然感覺寄出去的青春的信收到了迴應,好想哭。]
[我今天又要幫李華寫信了[尬笑.jpg]讓我們猜猜寫什麼題材呢。]
[學校又辦了什麼節日[捂臉.j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