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冬日將至儲糧肉
北風呼嘯著掠過光禿禿的田埂,捲起枯黃的落葉,打在臉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天空變得陰沉灰暗,鉛雲低垂,彷彿醞釀著今冬的第一場大雪。
1950年的冬天,正以不容置疑的姿態,宣告它的來臨。
村子裡,家家戶戶都在為過冬做最後的準備。
修補漏風的門窗,加固牲口棚,將最後一批秋菜存入地窖,計算著那點有限的口糧和柴火,能否支撐到明年開春。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習以為常的壓抑。
對於大多數村民而言,每一個冬天都是一場與寒冷和饑餓的艱難博弈。
誅皎站在自家院子裡,感受著凜冽的寒風,目光掃過略顯空蕩的柴垛和儲存雜物的偏房。
在父母眼中,家裡的存糧和過冬物資,雖然比往年寬裕些(得益於他的“科學種田”和偶爾“換來的”山貨野味),但也僅僅是勉強夠用,遠談不上豐足。
然而,無人知曉的是,在誅皎的意識深處,那片獨屬於他的桃園空間內,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時間靜止區域,已然成了一個龐大而有序的儲備庫。
經過意念加工脫粒後的麥子、玉米、稻穀,如同三座金色的沙丘,堆積如山,每一粒都飽滿圓潤,散發著糧食特有的醇香。
這數量,足以讓全家敞開肚皮吃上數年也綽綽有餘。
各類易於儲存的蔬菜,如土豆、紅薯、蘿蔔、白菜,也分門彆類,碼放得整整齊齊,鮮嫩得如同剛剛從地裡收穫。
更重要的是肉食儲備。
空間裡養殖的雞兔,在百倍時間和靈泉的滋養下,早已形成了龐大的種群。
誅皎用意念宰殺、褪毛、分割好了一批肥雞壯兔,肉質鮮紅緊實,脂肪分佈均勻,同樣存放在時間靜止區域,確保絕對新鮮。
他甚至用空間裡找到的一些具有特殊香氣的植物枝葉,配合粗鹽,用意念嘗試著製作了一批風乾肉條和煙燻肉,也取得了成功。
除了食物,他還儲備了大量乾燥的柴火(來自空間內快速輪作的速生灌木),以及一些厚實的、用空間產的兔皮和棉花(來自空間種植)簡單鞣製、縫製的皮褥子和厚衣物。
這一切,都是為了應對這個註定不會輕鬆的冬天。
但他不能將這些物資直接、大量地拿出來。
那無異於告訴所有人他有問題。
他需要一種更隱蔽、更合理的方式,來改善自家和蘭蘭家的過冬條件。
夜幕降臨,寒風颳得窗戶紙噗噗作響。
誅皎家堂屋裡,點著如豆的油燈,光線昏暗。
誅父看著所剩不多的糧袋和空了大半的柴房,眉頭緊鎖,默默計算著。
誅母則一邊就著燈光縫補著舊衣物,一邊低聲唸叨著:“今年柴火備得還是少了點,這冬天要是長,怕是不夠燒。糧食也得省著點吃……”
誅皎看著父母擔憂的神情,心中已有計較。
他站起身,說道:“爹,娘,你們彆太擔心。前陣子我進山,運氣好,發現了一小片老林子,枯枝落葉多,明天我再去多弄些柴火回來。”
他又拍了拍胸口,笑道:“糧食也夠吃。我之前不是跟人換了點山貨和草藥嗎?還剩些本錢,明天我去趟鎮上,看看能不能再換點粗糧回來,咱們摻和著吃,肯定能撐過去。”
他這話半真半假。
柴火,他確實會從外麵弄一些回來掩人耳目,但真正耐燒的、大量的柴火,他會趁夜從空間取出,混入自家的柴垛。
糧食更是如此。
他會從空間裡取出少量加工好的細糧(如白麪、精米),混雜在從鎮上換回的粗糧(如玉米碴、黑麪)裡,或者直接替換掉家裡糧袋中部分普通的糧食,神不知鬼不覺地提升家裡的夥食水平。
至於肉食,則更容易操作。
隔三差五,他便會拎著一隻處理好的野兔或山雞回家,藉口依舊是“跟山裡獵戶換的”或者“運氣好套著的”。
父母雖然覺得兒子運氣好得過分,但看著實實在在的肉食,喜悅和安心終究壓過了那絲疑慮。
對於隔壁的陳家,誅皎同樣如此。
他會以未來女婿的身份,時不時送過去一些“換來的”糧食和肉食,幫助陳父陳母和蘭蘭、大壯改善生活。
陳家人對他感激不儘,關係愈發親密。
夜色深沉。
誅皎意識沉入空間,看著那滿滿噹噹、足以讓任何家庭豔羨無比的過冬物資,心中一片安定。
這個冬天,對於許多村民而言,或許依舊難熬。
但對於他的家人和他在意的人,他將確保他們吃得飽,穿得暖,安然度過。
他如同一個悄無聲息的守護者,利用著逆天的機緣,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為身邊的人撐起一片溫暖安寧的天空。
窗外,北風依舊在呼嘯。
但誅皎的心中,卻充滿了掌控未來的力量感。
儲備已然就緒,隻待風雪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