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大飛機終迎首飛
二零一五年,深秋。
中國商飛總裝基地的穹頂下,c919大型客機的銀灰色機身如鯤鵬垂翼。
在探照燈光中流轉著皎蘭集團特有的陶瓷基複合材料光澤。
誅興站在翼梢小翼的陰影裡,指尖拂過機身上烙印的朱雀徽標。
觸感與1958年撫摸百家鎮第一台拖拉機時一般滾燙。
“誅工,中央翼盒的碳纖維用量比波音787輕了百分之十五。”
總設計師吳光輝捧著全息平板走近,螢幕顯示著皎蘭新材料實驗室剛提交的疲勞測試報告——二十萬次起降模擬後,機翼接頭處的損傷容限仍優於空客A350標準。
誅興微微頷首。
腕間智慧手環輕觸機身蒙皮,幽藍光束瞬間掃描出複合材料內部結構。
當某個代表樹脂浸潤度的參數突破理論極限時,他想起三十六年前在桃園空間演算的第一組航空材料公式——
那時陳蘭蘭還笑他“想給麻雀裝上鐵翅膀”。
便在此時。
觀禮台突然傳來騷動。
某歐洲航空巨頭的技術代表漢斯攥著檢測儀驚呼:“這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解決複合材料濕熱效應?”
他手中的德製設備正顯示著c919機翼在極端環境下的穩定性曲線。
那條逆勢飆升的綠色光柱如青龍騰空,將適航條例的紅色警戒線碾作塵煙。
誅興從工具袋取出那枚1950年的桃核。
核殼在機身反射的冷光中裂出新紋,靈泉滋養的嫩芽竟在全息投影中生長為機翼三維模型——
某個仿生學結構正與誅興業昨晚從麻省理工發來的鳥類骨骼掃描圖完美重疊。
“漢斯先生。”
誅興將桃核嵌入機翼檢修口,靈泉波動瞬間啟用了皎蘭特製的自修複塗層。
“候鳥遷徙時從不問風向,隻信自己的翅膀。”
暮色浸染總裝車間時。
誅皎的全息影像突然降臨。
八十五歲的老人正坐在百家鎮桃樹下,手杖輕點著1958年合作社的舊賬本。
他身後桃枝無風自動,花瓣穿透時空粘在c919的垂直尾翼上,組成了“鳳鳴九霄”的篆體水印。
“開始最後通電檢測。”
誅皎蒼老的嗓音裹挾著桃園空間的落英聲
某個代表飛控係統的金色光流突然如鳳凰展翅,在駕駛艙全景模擬介麵迸發星火。
子夜時分。
皎蘭集團提供的機載娛樂係統突發異常。
當空客派來的顧問團隊正要發難,全息螢幕突然自主播放起1965年誅皎手繪的《超音速客機構想圖》——
粗糙鉛筆線條與c919的流線型機身跨越半個世紀重合,某處標註著“2020年突破”的節點正泛出朱雀紅光。
“諸君。”
誅興轉身望向歐洲代表團,白大褂下襬震起當年調試量子通訊設備的凜冽。
“我們不過是把父輩畫在合作社賬本上的夢,鍛成了飛向蒼穹的鋼鐵。”
晨光刺破雲層時。
c919被牽引車緩緩帶向跑道。
當銀灰色機身在朝陽中投下巨翼陰影,某位參與過運十項目的白髮工程師突然哽咽——他認出垂尾上的朱雀徽標。
與1970年上海飛機設計院食堂飯票的圖案如出一轍。
誅興獨自走進駕駛艙。
他從加密箱取出陳蘭蘭準備的絲綢坐墊,蘇繡朱雀的金線與皎蘭特製傳感器悄然交織。
當指尖掠過采用靈泉工藝處理的操控麵板,溫潤觸感恍若撫過百家鎮老宅的木窗欞。
“爺爺,飛機心跳很正常。”
誅興業的聲音從麻省理工實驗室傳來,少年操控的量子計算機正將c919全身八萬多個傳感器的實時數據,重構為鳳凰形態的能量流動圖。
正午烈日灼人。
首飛儀式看台突然響起質疑。
某美國航空週刊記者指著全息屏上的推重比參數:“貴方宣稱的指標是否經過第三方驗證?”
誅興未置一詞。
他接通貴州山區的FASt射電望遠鏡,將c919首飛數據與宇宙背景輻射頻譜同步比對。
當某個代表發動機效率的曲線刺破雲層,大西洋彼岸的波音總部突然警報大作——
他們的風洞模擬係統竟被反向植入誅皎1958年手寫的空氣動力學公式。
“驗證?”
誅興對著衛星電話輕笑,背景是c919引擎啟動時捲起的旋風。
“蒼穹本身纔是最好的公證人。”
當c919在跑道儘頭昂起機頭。
誅皎在桃樹下緩緩起身。
手杖點地震得百年桃樹簌簌落花,花瓣在靈泉指引下如星鏈升空,與正在爬升的飛機在雲間共舞成華夏圖騰。
“告訴懷言。”
老人對著量子通訊器輕語,眼底倒映著銀翼劃破長空的航跡雲。
“該準備超音速客機的神經網絡駕駛係統了。”
暮色浸染浦東機場時。
c919完成首飛科目平穩降落。
當飛機輪胎輕觸跑道泛起青煙,皎蘭集團自主研發的刹車片竟在摩擦中迸發桃花香氣——
那是誅興業用靈泉基因技術改造的耐高溫材料特有的印記。
國際航空協會的認證官突然集體起身。
他們手中平板的適航標準條款正被自主篡改,所有英文術語都轉化為篆體漢字,某個代表“中國標準”的朱雀火漆在夕陽下灼灼其華。
是夜慶功宴上。
誅興將c919首飛數據存入時間膠囊。
封存前特意添了張百家鎮孩童折的紙飛機,機翼上用硃砂寫著“致2050年的星辰大海”。
月光如水。
陳蘭蘭在祠堂點燃七十九盞長明燈。
燈油產自皎蘭參與建設的中亞油田,燈焰在空中拚出c919的三維模型,與1958年合作社糧倉的豐收火光隔空相映。
新一天的曙光中。
誅興站在總裝基地最高處眺望。
腳下第二架c919正在吊裝朱雀紋樣的發動機短艙,而太平洋彼岸的財經頭條突然更換標題——《東方鯤鵬正在撕裂全球航空壟斷的鐵幕》。
朝陽躍出地平線時。
首架量產型c919滑向航站樓。
當機長透過舷窗向歡呼人群致意,某片粘在風擋玻璃上的桃瓣突然流轉虹光——那是誅皎用靈泉澆灌的第九代雜交桃樹新綻的芳華。
整座機場籠罩在金色光輝中。
而更遠的同溫層裡。
無數朱雀徽標正沿著“一帶一路”航線亮起。
如同永不熄滅的烽火。
照徹中國翅膀劃過的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