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改良糧種悄進行
野豬肉的香氣,在誅家村的上空飄蕩了幾日,終於漸漸散去。
但那份由誅皎帶來的溫暖與凝聚力,卻如同潤物的春雨,悄然浸潤著村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人的心田。
日子恢複了往常的節奏,春耕的忙碌已然過去,田裡的作物在夏日陽光和雨水的滋潤下,茁壯生長。
誅皎家的自留地裡,那幾壟紅薯和土豆,長勢尤其喜人,葉片肥厚油綠,莖稈粗壯,引得路過的村民不時駐足誇讚兩句。
“誅老哥,你家這紅薯秧子長得可真精神!有啥訣竅不?”有相熟的村民笑著問誅老漢。
誅老漢蹲在地頭,吧嗒著旱菸,古銅色的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含糊道:“能有啥訣竅,就是娃他媽伺候得精心,肥下得足吧。”
他心裡也有些納悶,今年的苗子,確實比往年看著壯實不少,難道真是老伴更上心了?
隻有誅皎清楚,這“功勞”大半要歸於那持續混入家中飲水、澆灌用水裡的微量靈泉。
雖然遠不如空間內效果逆天,但日積月累,對於普通作物而言,已是難得的滋養。
但這還不夠。
誅皎的目光,投向了家中預留的,準備明年播種的糧種——一小袋有些乾癟的土豆種,和一小筐個頭不大的紅薯。
這些種子,代表著來年的收成,也決定著家人能否吃飽。
在這個靠天吃飯、靠地刨食的年代,優良的種子,意味著生存的保障。
夜深人靜。
誅皎的意識進入桃園空間。
空間內,之前種植的各類作物又經曆了幾輪瘋狂的生長與收穫。
時間靜止區域裡,糧食和蔬菜的儲備悄然增加著。
他的意念集中在那些收穫的土豆和紅薯上。
經過靈泉黑土數輪培育的土豆,個個都有海碗大小,皮色光滑,芽眼飽滿有力。
紅薯則是個頭均勻,表皮紅潤,捏上去堅實飽滿,蘊含著豐富的澱粉。
這纔是真正的好種!
若是用這些做種,產量必然遠超現在使用的普通種子。
但直接拿出來是絕對不行的。
來源無法解釋,而且品相太好,反而惹人懷疑。
他需要一個穩妥的辦法,“偷梁換柱”。
第二天,誅皎趁著父母去大田裡勞作,家中無人的時候,開始了他的“改良”行動。
他先將家中那袋預留的土豆種和紅薯種取出。
然後,從空間裡挑選出一些個頭相對較小、品相看起來不是那麼紮眼,但生命力無疑極其旺盛的土豆和紅薯。
他用意念操控,小心翼翼地將自家原有的普通種子,與這些來自空間的“優化種”混合在一起。
比例大約是三比七,空間種占七成。
混合均勻後,乍一看,似乎還是那些種子,隻是整體上顯得更飽滿、更有生機一些,不仔細對比,很難察覺異常。
做完這一切,他將混合好的種子放回原處。
接下來,就是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引導父母使用這些“優化”後的種子,並輔以一些“增產竅門”。
幾天後,一場夏雨過後,土地濕潤,正是給紅薯和土豆追肥、培土的好時機。
誅皎主動提出和父母一起去自留地忙活。
勞作間隙,他指著那長勢格外好的紅薯秧,對父母說道:“爹,娘,我看咱家這紅薯長得挺好。我前陣子在鎮上,聽一個老農閒聊,說了幾個能讓紅薯、土豆結得更多的土法子。”
誅父停下鋤頭,看了兒子一眼:“啥法子?”
他現在對兒子的話,比以前重視了許多。
“一個是培土的時候,把壟培得高一些,寬一些,這樣下麵的薯塊長得開,個頭大。”
誅皎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
“再一個,就是追肥的時候,不光用糞肥,最好能摻點草木灰,聽說這樣結的薯更甜,也耐放。”
“還有,就是等藤子長到一定長度,可以把頂尖掐掉一點,叫‘打頂’,這樣養分就不光往藤子上跑,更多地下到薯塊裡。”
這些方法,有些是後世總結的增產經驗,有些則是他結合空間作物生長觀察,用符合當下認知的“土方”包裝了一下。
誅父聽著,若有所思。
這些法子,有些他隱約也聽說過,有些則是頭回聽,但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不像瞎說。
誅母則直接些,笑道:“咱皎兒現在懂得可真多,連種地都有研究了。”
“就是瞎聽來的,試試看嘛,萬一有用呢。”誅皎憨厚地笑了笑,掩飾住眼底的精光。
他又趁機指著那些混合好的種子說:“還有啊,爹,娘,我看咱家留的這些薯種,有些芽眼不太好了。明年播種前,最好挑一挑,把那些看起來最飽滿、芽眼最好的挑出來單獨種,剩下的再種彆的茬口。好種出好苗嘛。”
這番話合情合理,誅父誅母都點了點頭。
“嗯,是得挑挑。”誅父應道。
看著父母將自己的建議聽了進去,誅皎心中一定。
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
隻要父母按照他說的,用了那些混合的“優化種”,再輔以這些“土方法”,等到秋收,他家的紅薯和土豆產量,必然會遠超往年,甚至遠超村裡其他人家。
屆時,帶來的將不僅是食物的豐足,更是一種示範效應。
他會讓村裡人親眼看到,“科學”種田(哪怕隻是披著土法外衣)的力量。
而這,將是他未來帶領鄉親們改善生活、走向共同富裕的基石。
改良,在悄無聲息中進行。
希望,在肥沃的土壤裡悄然萌發。
誅皎看著在田間辛勤勞作的父母,看著那片生機勃勃的自留地,彷彿已經看到了金秋時節,那沉甸甸的、令人喜悅的豐收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