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證據證明?

眾人在聽到楚墨的遭遇之後,心中不由得有些同情楚墨。

每一道目光,都好似一道利刃,直接射向了大佬B。

“原來阿墨他一直在照顧那些殘障兄弟,我從來冇有聽大佬B說過。”

“我也冇有,但是清水街我知道,冷清的要死,收上來的場費彆說是交給社團了,就連麾下小弟的開支都不一定夠啊。”

“原來他在清水街,還要靠著自己做生意,才能交上社團的場費......”

“不僅僅是場費,還有兄弟們的湯藥費啊。”

“阿墨這麼說,我覺得他好可憐。”

“一個對社團這麼忠心的乖乖仔,怎麼可能去主動掃彆人場子?”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十三妹、靚媽等女話事人,看著楚墨年輕的麵龐,心中母性氾濫,覺得楚墨有些可憐。

與此同時。

不少話事人看向大佬B的時候,目光中也帶著耐人尋味的味道。

這麼一個,要人有人,要能力有能力的小弟。

竟然被大佬B安排去看管清水街?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如果自己手下有這種得力乾將,恐怕做夢都要笑醒啊!

而且楚墨本來就收不上來足夠的場費,全靠自己掏腰包硬撐。

更讓人不理解的是。

大佬B還將社團裡的那些老弱病殘,全部交給楚墨管理。

除了交場費,還要負責這些傷殘成員的生活起居。

比起場費,這可是無底洞!

在座的基本都是話事人,自然知道這一點。

想不到楚墨為社團做了這麼多,在大佬B手裡竟然享受的是這種待遇。

眾人的目光,當即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

和聯勝代表阿樂皮笑肉不笑:“難道這就是你掃和聯勝場子的原因麼?如果是為了賺更多的錢去照顧那些傷殘的兄弟,阿墨你夠義氣,湯藥費也可以少陪一點。”

楚墨搖了搖頭,不答反問。

“我想問你、還有各位一個問題。”

“就算是我要掃場,我要擴大自己的底盤,我要賺取更多的利益。”

“東區走廊,夜場無數,我為什麼不去挑那些二流、三流社團的場子掃,偏偏去掃港島首屈一指的大社團和聯勝的場呢?”

眾人聽到這個問題,也同樣麵露問號。

就連和連勝阿樂,也目露深思。

對啊!

如果真的是為了利益,那肯定柿子先挑軟的捏。

整個東區走廊,最難啃的場子,恐怕就是和聯勝的八家夜場了。

不僅和聯勝看場的人本身就多,而且就算能掃下場,和聯勝後期的報複,也同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就比如今天。

也幸虧楚墨是洪興的人,和聯勝這邊纔會先禮後兵的來講述,給足洪興麵子。

如果換做一個三流的社團。

哪用得著這麼多廢話?

恐怕一個晚上都不到,那個社團就會被和聯勝直接除名了。

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沉寂下來。

所有的話事人,都麵露深思。

與此同時,阿樂也繼續詢問:“如果不是因為利益,那是因為什麼?”

“這個說起來就複雜了......”

楚墨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陡然轉頭看向大佬B,“B哥,你說我說的對嗎?”

“阿墨,你這話什麼意思?”B哥臉色一沉。

“冇什麼意思。”

楚墨微微一笑,“我說這麼多,不是為了要為自己鳴不平,畢竟當初跟你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大佬B臉色陰沉,憋了良久。

“阿墨,你的能力大哥自然也能看得出。”

“大哥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鍛鍊你,磨平你的心性。”

“在座的話事人,哪個不是經曆過風吹雨打,才做到今天的這個位置?

B哥也是擔心你會迷失了心性,纔會給你安排這些差事。”

大佬B輕歎一口氣,裝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楚墨聞言,心中頓時笑了。

大佬B不愧是大佬B,說謊話真的就一點草稿都不打。

啪....啪.....啪.....

楚墨抬起手,緩緩鼓起了掌。

“不愧是大佬B,說的就跟真的一樣,就連我都差點信了。”

說到這裡,

楚墨的目光緩緩在所有人臉上掃過。

“各位,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

“你的老大,讓你去看清水區,不給你撥一分錢,讓你照顧社團的殘疾兄弟。”

“這姑且算是一種鍛鍊。”

“是不是我可以這麼理解......”

說道這裡,楚墨陡然話墨一轉,“做大哥的勾結外人,雇槍手來殺自己小弟,難道是鍛鍊小弟的實戰能力嗎?”

此話一出。

全場的人,頓時都齊齊愣了一下。

緊接著,全場嘩然!

雇傭槍手來殺小弟,是為了鍛鍊小弟的實戰能力?

這種鬼話,連鬼都不會相信!

楚墨突然說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大佬B,對楚墨做了什麼事情?甚至是雇傭了槍手,去刺殺楚墨?

當即,

無論是洪興的人,還是和聯勝的人,都瞬間豎起了耳朵。

這種驚天大瓜,如果不聽,那就太可惜了!

與此同時。

在楚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大佬B的臉色也是驟然狂變。

“阿墨!”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大佬B陡然怒喝。

楚墨絲毫不怵,雙眼徑直盯著大佬B,

“B哥,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叫你B哥!”

“”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想狡辯?”

“我做了巴閉,本來應該紮職紅棍,結果呢?什麼好處都冇有。”

“看到我手下的兄弟能打,你教唆陳浩南,去花錢挖我的兄弟。”

“計謀敗露之後,你氣急敗壞,又聯合九龍城寨南區話事人爛賭熊,雇槍手想要做掉我!”

“擔心爛賭熊失敗,你甚至還做了兩手準備。”

“花錢賄賂衰狗,讓衰狗來掃我清水街,如果我死了就除掉我的手下,如果我冇死就連我也一起除掉!”

“如果不是衰狗先來掃我的場,我又怎麼會去東區走廊?”

“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了,自問忠心耿耿!”

“你讓我砍誰,我絕對冇有二話,你讓我去收數,我拎著刀上門要賬。”

“我是你的馬,不是刨了你家祖墳的賊!”

楚墨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以至於話說完足足過了數十秒鐘,整個酒樓內都是一片死寂。

洪興社一眾話事人,和聯勝的人,也基本上全部都是一個表情,一雙雙眼中寫滿了震撼!

花錢,找人,做掉為自己立下赫赫戰功的馬?

這不就是卸磨殺驢嗎?

楚墨說的話,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聽楚墨話裡的意思。

大佬B好像專門雇凶,去殺自己的小弟?

而且這個被刺殺的小弟,就是楚墨!

大佬打壓小弟,謀自己兄弟性命,背信棄義,兩麵三刀......

種種罪孽加起來,如果按照洪興三十六誓來懲罰,要關在訂滿長釘的鐵箱子裡麵直接沉入水底!

“楚墨,你說話要講證據!”大佬B麵色難看,額頭上青筋暴起。

雖然他還有後招。

但是在這麼多人麵前,被楚墨如此奚落,他自然感覺麵子上過不去。

與此同時,

鄧伯和大D也是一臉正色的看著楚墨。

他們之(的趙好)所以敢直接發動這次講述,無非就是因為在他們看來,他們和聯勝的場子無緣無故被掃,他們發動講述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占了個理字的。

可如果楚墨所講的,都是真的...那這次恐怕占理的就不是他們了。

彆說楚墨掃了東區走廊的場,就是把和聯勝在整個東區走廊,乃至軒尼詩道的底盤全部掃了,他們也是理虧的一方。

打倒不怕。

可一旦失了禮,就算以後他們和洪興開戰取得勝利,恐怕也會被其他道上的三點水兄弟恥笑。

和聯勝的代表人阿樂轉了轉眼睛,

“我認為阿B說的冇錯,凡事得講證據。”

“你說我們和聯勝的人掃了你的底盤,你纔會帶人去東區走廊掃了我們的場。”

“可有證據證明?”

阿樂詢問道。

“證據?當然有!”

楚墨轉身對著身邊的阿修使了個眼色。

阿修頓時會意,起身離開酒樓。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衰狗就被阿修從車上提了上來。

此時的衰狗已經被捆成了而粽子,嘴上也被塞了一塊破布豐。

“嗚嗚嗚.....”

看到鄧伯,阿樂等人後,衰狗暗淡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想要說什麼卻被那塊破布擋住,隻能發出一陣陣嗚咽聲。

看到衰狗之後。

和聯勝這邊的人,神色頓時變得複雜。

既然楚墨敢這麼說,又敢把衰狗直接拉出來,很顯然是要當麵對質。

鄧伯目光平靜,看了林懷樂一眼。

阿樂當即會意:“不管怎麼說,衰狗也是我們和聯勝叔父輩的元老,就算這件事情是真的,也還是把他放開之後在說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