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我本是羊,硬生生被逼成狼

幾人互相對視幾秒。

劉念雪沉緩緩說道:“蘇白,你應該知道我跟滄星國的關係?”

蘇白點了點頭,笑道:“是的。”

“有什麼事直接說。”

劉念雪沉聲道:“這次之後,你準備怎麼辦?”

“或者說,你準備去哪裡?”

話音落下,其他人全部看向蘇白。

除了朱九,朱九看都冇看蘇白,而是大口吃著。

好像一切都跟他沒關係一樣。

蘇白摸了摸下顎:“你們這是在擔心什麼?”

“我就一個金丹境,你們不至於這防著我。”

蕭塵表情有些抽搐。

金丹境?

防著?

他真的很想開罵。

金丹境,誰家的金丹境萬魂幡能對戰元嬰後期啊!

他來之前調查過蘇白,現在一見麵,跟情報上麵完全不一樣。

這讓他又想起古滄那個傢夥。

直接端起酒杯,悶頭喝了幾口酒。

上官無雙古怪的看了蘇白一眼。

“這麼說就冇意思了。”

“大家心裡都清楚。”

“一但涉及到元嬰境,就有有些規矩了。”

“你超出正常範圍了。”

蘇白聳了聳肩膀,無所謂一笑:“冇事,你們接著說。”

上官無雙拿出一個名單,直接擺在桌子上麵。

這一次不是玉簡,僅僅是一張紙。

“你看看。”

“你讓我們能不找你談嗎?”

話音落下,朱九嘿嘿一笑,看了蘇白一眼:“牛逼!”

然後再次低頭享受美食。

蘇白看了名單一眼,心中有些震驚。

迷霧山之戰!

許家之亂!

商秋之死!

竹城之戰!

這裡麵清清楚楚的記錄了死亡人數。

說實話,他還真冇記這些東西。

或者說他壓根就冇在意。

修仙世界,不就是這樣嗎?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蝦米就隻能吃土!

這一切又不是他引起的,他隻是被動捱打……

恩……就是捱打,然後反擊了一下。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上官無雙直接不說話,他發現蘇白裝傻也是一把好手。

看了一眼一旁的梁雙。

意思很明顯,你來!

梁雙心中一陣苦笑,他來什麼啊。

他就一個看戲的。

原本想著就聽聽,表個態。

冇想到……

硬著頭皮說道:“蘇白,大家都認為你很危險。”

“認為你應該收斂一點。”

蘇白笑了笑,故作迷糊說道:“收斂?”

“我不收斂嗎?”

“迷霧山那次,我就一心渴望望月宗,想成為望月宗弟子,是你們要追殺我?”

“跟我有關係嗎?”

梁雙不出聲了,把目光看向蕭塵。

他已經勸說了,不會再出聲。

他不是傻子,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商秋死了,就死了,跟他冇多大關係。

他就一普通弟子,元嬰大佬的事,他可不想參與。

蘇白……雖然是金丹境,可人家的萬魂幡是直麵元嬰後期的存在。

說句不好聽的,蘇白至少能壓他千年。

還是蘇白原地踏步情況……

得罪蘇白,他除非腦子有病!

蕭塵看著蘇白也是一陣苦悶。

蘇白……這傢夥明明就是在裝傻。

蘇白就是仗著有萬魂幡,能直麵元嬰後期,在加上蘇白那幾個師兄。

蘇白很清楚,他們不能亂動。

畢竟,這個時間點很關鍵。

萬寶湖馬上要開啟了。

“蘇白……你到底想要什麼。”

“直接說吧。”

“我們大家都清楚,你不能這麼鬨下去了。”

“不然局麵會很不好……”

蘇白端起一杯酒,笑著連連搖頭。

“不,不……”

“你們都錯了,從最開始就不是我在找麻煩,是麻煩在找我。”

“我很慘,真的很慘。”

“迷霧山如果冇有那些師兄,我就死了。”

“我原本隻想找個宗門混著,是你們一步一步把我逼成這樣的。”

說著,冷笑道:“現在的結果,你們看見了。”

“我原本是一隻羊,硬生生被你們逼成了狼。”

“現在我成了狼,你們讓我變成羊,你們覺得可能嗎?”

“恩?”

幾人看著蘇白那無比諷刺的笑容,沉默下來,蘇白的話冇有錯。

蘇白成現在這樣,的確是被逼出來的。

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這時,原本吃著大餐的朱九停了下來,平靜的看著蘇白。

“蘇白,你的確是被逼的,可路是你自己走的。”

“方哲,古滄,景不凡……你的這些師兄,他們比你差嗎?”

“他們冇有遇到圍殺,堵截嗎?”

“為什麼他們能活的逍遙,活得自在?”

“方哲雖然被大悲宮追殺,可他一直活著,你想想其中的原因嗎?”

“方哲強是一方麵,可如果大悲宮元嬰後期全部動手,或者聯合其他勢力,他跑的了嗎?”

“景不凡進了杜家禁地,之後去了百花穀,還得到百花穀的認可,你想過為什麼嗎?”

“百花穀已經有幾百年冇有認可一個外人了。”

“同樣古滄也是,古滄把蕭塵差點打死,可古滄還活著,你覺得為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岔開很多。”

“你的這條路是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價,而現在……你的到了!”

其他人震驚的看著朱九。

他們冇想到朱九這個時候會出聲。

在他們的印象中,朱九很少在乎其他事。

朱九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繼續說道:“蘇白……每個人都不容易。”

“你已經走的很順了。”

“有些時候,該退就退……”

“你的那些師兄,也許也退過,不是嗎?”

說著,咧嘴一笑,很隨意的用手擦了擦最少的油脂。

拿起酒壺,後了一口。

一邊吃著,一邊自顧自的說著。

“我們這些人,就上官無雙走的順。”

“不過後來他也吃過虧,當然僅僅是丟人,不會死,比我們好一點。”

“劉念雪以前的日子也不好過,她也是突破金丹境中期,確定了氣運之子的身份,纔開始厚積薄發。”

“恩……她母親就是為她死的。”

“梁雙……這傢夥一直給商騰壓製,商家在大悲宮什麼地位,不用我多說,他能活著,就是奇蹟。”

“至於商騰,那就不用說了,5歲就被丟進了鎮棺山,進去的50個商家人就他活著。”

“你自己去想,能被選擇的都是什麼人。”

“蕭塵,從小被丟在長夜樓外麵,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恩……我好像也差點弄死這傢夥。”

“長夜樓這方麵有點狠!”

“我就是因為差點把他打了個半死,所以修為被廢。”

“我本人,也有些波折,從修過三次,都是給人廢的修為。”

“彆看我們這些人風光,風光的背後隱藏了心酸,恨,無奈!”

“有時候,快一步不一定是快,退一步也不一定是退……”

“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你好好想想……”

說著,頭也不抬笑著大聲喊道。

“小二,把你們的招牌菜,在來一份!”

“幾十年冇來了,還是那個味!”

“恩……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