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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感期/靠做愛安撫alpha,產下小寶寶(結局)

Omega懷孕的天數漸漸增長,很快便到了臨近生產的時刻%㪊六0柒⓽𝟠𝟓𝟏⑧玖】

那是一個深夜,本該熟睡的祁疏突然開始痛哼起來,在床上蜷縮著身體,滿臉都是痛苦的淚水。

“嗚嗚嗚……寶寶……尚尚……”

祁疏捂著肚子,抓住夏頌澤的手用力到發白。

越是到祁疏要分娩的時候,夏頌澤的失眠就越發嚴重,幾乎都是整夜整夜地守著祁疏,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因此他立刻就注意到了祁疏的情況。

“彆怕……寶貝彆怕……”毎鈤哽新九舞伍⒈𝟔⑼肆淩八

夏頌澤的心都是顫抖的,他毫不吝嗇地釋放著安撫性資訊素,抱起祁疏就驅車往醫院裡趕。

夏頌澤早早地就為祁疏聯絡好了醫院,請來的都是界內最為知名的醫生聖手,可是夏頌澤卻緊張到手抖腿也抖,流的冷汗幾乎要比祁疏淌的眼淚還要多。

“冇事的,冇事的,我陪著你……”

alpha可以陪同Omega生產,夏頌澤更不捨得把祁疏一個人丟在產室裡。

頭頂的白熾燈照得人眼前發白,祁疏咬著自己的嘴唇,一邊叫著自己的寶寶,又一邊哭得像個小寶寶。

打了全麻後,祁疏很快就失去了意識,躺在產床上進入了睡眠。

夏頌澤則是感覺到了一陣暈眩。

此時,醫生手裡拿著明晃晃的手術刀,在刺眼的燈光下閃著鋒利的光芒,看起來冰涼又冷酷。

而他的寶貝熟睡著,像是天使一樣,要把肚子裡那個小寶寶產出來。

那是他們的孩子。

事實上,在祁疏懷孕的這段時間裡,夏頌澤的精神狀態算不上好,在祁疏孕晚期的時候表現得尤為明顯。

失眠多夢,食慾不振,消瘦了不下十斤。

他把祁疏照顧得很好,即使是懷孕了,祁疏除了情緒敏感點之外,也冇有出現任何孕吐難受的情況。

但是那些孕期反應像是都轉移到了夏頌澤的身上一般,他因為過度焦慮而產生了乾嘔失眠的情況,甚至變得憂鬱。

當然,這一切並冇有被祁疏發現。

夏頌澤緊攥著祁疏的手,內疚的情緒讓他幾乎要落淚了。

怎麼能不自責呢?

當得知祁疏懷孕後,夏頌澤確實是高興得要瘋掉,可是短暫的喜悅之後,他又開始漸漸懷疑……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祁疏根本就不會懷孕。

儘管祁疏對肚子裡的那個孩子表現得很珍視,很喜愛,可是這個孩子的出現卻冇有經過祁疏的同意。

尚尚跟他一樣,都是霸道又無理的,不容拒絕地打亂了祁疏原本的生活。

擬娩綜合征,作為精子提供方的alpha卻出現了Omega纔會有的一係列孕期反應,但是通常情況下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往往在嬰兒出生後逐漸消失。

這是因為alpha在Omega懷孕期間有過多的焦慮和不安,渴望將Omega的所有不適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像是一種移情。]裙6⓪7九8Ƽ一৪久]

世界上的Omega接生技術已經相當完善了,全麻中的Omega在分娩過程中並不會感受到疼痛,並且手術的切合麵也很小,再配合上精尖的縫針技術,這使得麻醉結束後的Omega也不會有過多的痛苦。

夏頌澤努力地睜著痠痛不已的眼睛,心跳快到不正常。

那位嬌氣怕疼的Omega少爺……

夏頌澤親眼看見,那隻小小的,還帶著血水的alpha幼嬰從祁疏的肚子裡被取了出來。

就在他恍惚之際,那個嬰孩已經大張著嘴巴發出嘹亮的啼哭了。

是他們的尚尚,他們的尚尚出生了!

真得很醜,很吵,很不討喜。¥群六零柒⒐Ȣ五Ⅰ八𝟡@

“尚尚乖……乖寶寶……”

“親親……親親小尚尚……唔真軟,我家小尚尚是什麼味道的呀……”

祁疏跪坐在搖籃的旁邊,用手指去戳尚尚的臉蛋,又滿心歡喜地去親他的尚尚。

擁有了這樣一個小生命,而且這個小生命還是他自己的!是他很努力生下來的!

醫生說了,他的尚尚是一個優質的alpha,身體健康,腺體發育得也很完善。

祁疏心中很驕傲。

祁疏拉著尚尚的小手,輕輕地搖。

“原來尚尚是玫瑰味的alpha啊……”

“像是一個小王子……”

他們的孩子並冇有繼承他的果香或夏頌澤的酒味,但是祁疏依舊很開心。

因為尚尚就是尚尚,想是什麼味道的都可以。

看著搖籃裡的嬰孩困困地閉上了眼睛,祁疏才捨得站起身來離開。

“等尚尚醒了你要記得叫我。”

保姆點了點頭,“好的。”

之後,祁疏敲響了客房的門。

夏頌澤進入了易感期,卻抗拒地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不肯出來。

祁疏感覺很奇怪,自己隻是睡了一覺醒來,夏頌澤就因為難過而患上了輕微的抑鬱症。

醫生說,夏頌澤是因為自責和壓力纔會導致擬娩病症持續延長的。

客房的門依舊緊閉不開。

看來夏頌澤想要再一次自己忍受易感期。

祁疏無奈地歎了口氣,眉毛皺起了小小的弧度。

祁疏直接擰開門鎖把門打開了。

屋裡撲鼻而來的龍舌蘭味道濃烈至極,祁疏撞上了夏頌澤那雙通紅的眼睛,就跟當初夏頌澤強迫他的那晚一樣。

也是跟那次一樣,易感期的alpha把他壓到了門上,拚命地嗅聞,嘴唇幾次都從他的腺體處擦過。

酥酥的,麻麻的。

“寶貝……”

祁疏不知道,易感期的夏頌澤竟然是這種樣子。

紅著眼圈,把他摟得死緊。

好吧,看來夏頌澤更需要被咬腺體了。

“做嗎?”祁疏踢了踢夏頌澤的腳。

祁疏看到了散落在床邊的幾個針管,但是夏頌澤易感時的情況並冇有過多的好轉。

“做。”

夏頌澤把人打橫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生產過後的身體早就恢複了,祁疏乖乖巧巧地任由夏頌澤脫去了他的褲子,把腳踩在夏頌澤的心口處。

當後穴被完全進入的時候,兩人都發出了一聲喟歎。

“你輕點……唔不要吵到尚尚……”

“嗯。”

“嗚嗚太深了,出去點……出去點……”

“嗯。”

“彆射進去嗚啊!”

“嗯……”

“沒關係,我結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