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不會的!”霍華德用不敢置信的眼神在安東尼奧的臉上審視著。

直到認識到對方說的話是真實的時,他才單掌擊在了桌案上,發出了震驚人心的聲音:

“怎麼會……這可是我們籌謀了六年的事情,怎麼就這樣成為了一場空!”

“還廢什麼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派人去找到這個黑皮箱,決不能讓它落入他國之人的手中。”

巴奈爾急躁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他的雙眸猶如黑夜裡獵食的狼,銳利又凶殘:

“我懷疑有他國的間諜出現,這個人在飛機上做了手腳,是想利用墜機來毀滅黑皮箱裡的東西。”

“我也懷疑,但是我會傾力去查詢的。

現在我們必須派一些精銳部隊,和善於叢林作戰的人士去找回黑皮箱。”

霍華德不假思索地道。

“如何派人?”安東尼奧依然是銳利不減:

“霍華德,你也知道,那裡的叢林是受國家重點保護的。

一旦派人進去,環境保護督察組,就一定會以危害自然生態的罪名把我們告上法庭的。

而作為公眾人物,我們不想把這件事公佈於衆,更不想讓世人對我們橫加指責。

所以,隻能依靠你自己的力量去征服他們了!”

霍華德對著安東尼奧冷笑一聲,眼裡全是鄙視和怨恨:

“當初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我可冇有你們這般的患得患失,畏縮不前……”

安東尼奧冇有讓霍華德繼續說下去,而是怒視著他道:

“霍華德,你應該認清你現在的地位,你最好能找到這個黑皮箱。

否則,你將失去一切,包括你自己的生命!”

“哈哈,你還冇有這個資格吧!”霍華德心頭一凜,但是他還是強撐著自己心力交瘁的身體,不甘示弱地道。

“我是冇有這個能力,但是一旦那個黑皮箱落在他國之手。

再有,如若飛機上還有人倖存,你的結局如何,你是可想而知的。

因為黑皮箱裡的東西是你霍華德用極其陰險而歹毒的手段得來的,而且還葬送掉了許多人的性命。

如果這一切曝光了,後果你是可想而知的。

而這些難以控製的局麵並不是我們兩個人就能掌控的!”

此時此刻的霍華德當然知道,在這緊要關頭下的利害關係是和自己的前途命運息息相關的。

所以,他沉下心思考了一會兒,才用精銳犀利的眸子注視著巴奈特和安東尼奧: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用我的力量找回那個黑箱子的。

但願飛機上的人全部遇難,也省得我再生殺戮之心!”

“最好這樣。”巴奈特陰柔的表情犀銳逼人:

“霍華德,隻要你拿回黑箱子,我會立刻向眾議院推薦你。

讓你重返軍事舞台,再次彰顯你那不同凡響的能力和力挽狂瀾的大智慧!”

這一天,基地中迎來了一位趾高氣揚,充滿著慾望和挑戰的女軍人。

當她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夏軍誌的寢室時,她激動地上前欲給夏軍誌一個擁抱。

由於長期的敏銳洞察力和感知力,揹著身的夏軍誌早已感覺到了身後的一股風向他的身體衝過來。

他移動著腳步躲開了此人的衝動。

當他返身定睛看到麵前之人時,他的臉色一沉,在疏離和冷淡中叫出了此人的名字:

“林湘雲,你怎麼會來這裡?”

“阿誌,怎麼,難道你不想見到我嗎?

我可是飄洋過海特意為你而來的!”

林湘雲麵色一滯,但是那隻是頃刻間的表情,忽兒便展顏一笑,露出了滿口皆白的牙齒:

“阿誌,我是為著我們小時候立下的誓言而來的……”

“什麼誓言?我怎麼不知道?”夏軍誌疑惑中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林湘雲。

林湘雲莞爾一笑,她並不急於回答,而是悠哉地坐在了沙發上。

她倒了一杯熱水抿了兩口,才飽含深情的望向了夏軍誌:

“阿誌,我想,你早已明白了我對你的心思了吧。

自從我們在白水島相遇後,我們每年都會見上兩次麵。

我感覺出來,你對我並不排斥。

比起劉微,你更加熱心於我。

我知道你並不喜歡她,所以……”

“打住!打住!”夏軍誌陰沉著臉,他伸出雙手阻止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林湘雲,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怎麼會熱心於你呢?

我記得除了每年過年的時候我們兩個家庭有聚餐外,我並不記得我和你有什麼其它方麵的關係。

並且,每年過年聚餐是因為我們雙方父母有交情。

哎,林湘雲,你千萬不要感情用事。

我夏軍誌坦坦蕩蕩做人,從來冇有對你有過非分之想,我勸你自那裡來回那裡去吧。

再說了,我已經有心上人了,生生世世都不可能與她分開。

你還是收回你的心吧!”

“我知道你有心上人了,她的名字叫石玉昆對不對!

可是我認為她和你並不般配。”

看到夏軍誌不耐煩的眼神,有立刻離開的意圖,林湘雲起身急切地阻止著他。

她咬著唇堅定地道:

“阿誌,你彆忘了我們倆個在八歲那年立下的誓約。

那時你和我一起得了少年組仰泳比賽的冠亞軍。

我們那時是情趣相投,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有一次我問你,我們長大後能不能做一對夫妻,你當時回答的很肯定。

你說很喜歡我活潑開朗的性格,還說我十分漂亮。

況且,我聽我爸爸說,小的時候,我們兩個還被長輩訂了娃娃親……”

“打住!打住!”由於激憤,夏軍誌的聲音很大,他製止著林湘雲繼續說下去:

“是,那時的事情我還記得,我隻是說你活潑開朗,還漂亮。

但是我並冇有答應將來和你做一對夫妻,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

還是說你本身就有病。

林湘雲,如果你今天到這裡來,是來博取我的同情的,那麼你的算盤打錯了。

婚姻是需要你情我願的,並不是任何一方就能決定的。

再說,我們已經有十年冇有見過麵了,你現在出現在我麵前似乎是有些說不通的。

至於娃娃親,現在可不是封建社會,現在可是時興婚姻自由的……”

“不,阿誌,你聽我說,在我們分開的這十年中,我一直在找你。

起先我隻想變得更優秀,使自己更加完善,所以我進入了高級軍事學院去進修。

為的是終有一天,站在你麵前的我能讓你心動,能完全匹配於你。

可是,當我充滿自信地想回到你的所住地時,我發現我找不到你了。

後來,經過多方打探,我隻知道你進入了國家一級安保單位,卻不知道你究竟在哪裡。

在前不久,在我爸爸關係網的調查下,我才知道了你的落腳地。”

說到此,林湘雲很是激動,她的雙眸蓄滿著淚水,她真切動情地道:

“阿誌,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嗎?

在這八年中,我讓我爸打通了從下往上的關係,這其中的艱難和波折是你無法想象到的。

阿誌,你知道嗎,每次一聽到關於你的訊息,我都要親自去驗證和察看。

可是每次都在失望中而回。

有一次,爸爸的一個手下說你可能在一個偏遠的海島上。

於是我親自駕駛著汽艇前去找你,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颱風。

要不是有巡洋艦及時趕來,我怕早已葬身在深海,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湘雲抹了一把眼淚充滿希冀地望著夏軍誌:

“阿誌,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已經下了決心。

這次來到這裡就再也不走了。

我現在是基地的候補隊員,隨時等待命令,和你一起出征,和你一起並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