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那我們就成全他吧

周文的公然挑釁,預示著他居心叵測的狼子野心。

杜國興又一腳踹在了他剛站起來的後腰上,讓他又一次來了一個與大地接吻。

他在悶哼中喘著粗重的氣息,再也冇有力氣起身了。

他痛嚎著,嘴中含含糊糊,不乾不淨地咒罵著段紅良和杜國興:

“龜兒子,不要以為老子好欺負,走下去,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至此,周文索性躺在地上耍起了賴皮。

他斜著眼睛瞪視著段紅良和杜國興,他得意地道:

“要不你倆揹著我走,否則我是不會邁動腳步的。”

周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使呂慶隆他們一時無計可施。

“隊長,還是我來送他上西天吧。

反正多一個間諜少一個間諜都無所謂。

到時我們就說這個人拒捕,在逃跑中被我們一槍誤殺了。”

“好,就按你的意思辦,既然他往死裡作,那我們就成全他吧!

反正留著他也冇有意義了,那就殺了他。”

最後五個字,呂慶隆是用聲色俱厲,不留餘地的語氣說的。

段紅良和呂慶隆的一唱一和,以及段紅良舉起槍予置自己於死地的氣勢,立刻讓周文的瞳孔放大。

他在驚慌失措中從地上蹦了起來,並失聲大喊道:

“慢!慢!我跟你們走,我跟你們走!”

說著,他再也不顧自己的形象了,跑到最前方,乖乖地領頭向山下行去。

當一行人來到原始鐵索棧道的前方時,周文的眼中露出了狡詐不懷好意的光芒。

他不時地用眼斜視著段紅良和杜國興,而他嘴角泛起的冷笑,讓身在旁邊的張國良全都看在了眼裡。

“呂隊。”張國良湊近呂慶隆道:

“我怎麼感覺這個周文的笑另有深意,他會不會在這裡設下了另一個陷阱?”

聽到張國良的話,呂慶隆心中一凜,也提高了警惕。

不想,張國良的話被段紅良聽到了,他立刻上前來對著二人道:

“這樣,我先去橋上巡視一遍,如果有危險,我們可以提前防範。”

“行,紅良你可要小心!”張、呂二人同聲告誡著。

“放心!”話音剛落,段紅良就閃身而上。

他踏著橋板路,一米一米地向前嘗試著。

而且每經過一段索道,他都要依著欄繩向索道的下方細細觀察著,看看是否有被動過手腳和損壞的地方。

索道是用兩條鐵鏈為稱重底索橫貫整條通道的,而路麵是用五十公分寬的厚重木板連接而成的。

在段紅良仔細地探查了一個來回後,他才深信不疑地對著大家道:

“放心,索道堅固的很。”

隻見呂慶隆一個手勢“前進”,六名間諜在呂慶隆他們前後夾擊的押送下步入了索道。

由於有了段紅良的安全檢查,眾人感到了萬無一失,他們邁著輕快的步伐向著對岸行進著。

可就在眾人距對岸隻有六、七米遠時,周文一個猛然俯身。

他用帶著手銬的手從他腳下的索道邊緣抽出了一根鐵棍,然後用力地砸上了右側索鏈的一截承重鐵棍之上。

說是稱重鐵棍,其實就是整條鎖鏈並不是完整的,而是把兩段鎖鏈的兩頭貫穿在一起的彆棍。

經過周文的用力一敲,彆棍脫離了索扣。

由於周文之前在這段索道下方撤去了兩根承重鐵棍,而此時再加上最右側的鎖鏈因鐵棍脫離鎖釦斷開的緣故。

一瞬間,索道上麵的一大段木板路麵傾斜而下,而且幾個人的重量又集中在了這一段橋麵。

所以,使眾人在一刹那間失去了重心,有身處其間失足墜落深淵的危險。

在險象環生中,有一名白種人竟在慌亂不堪中失足掉入了深淵。

而其餘人在急中生智中抓住了左側索道邊的護欄,陷入了死中求生的境地。

呂慶隆和張國良,段紅良和杜國興畢竟是超群絕倫之人。

就在索鏈橋處於一邊倒,大家陷入困境中時。

他們憑藉著欄繩和搖搖欲墜的木板作為依靠和踏足點,在鳧趨雀躍中,全都掠到了對岸之上。

待得四人立定身形,他們馬上把目光齊聚在了周文的身上。

因為他們來時也是從索道上經過的,那時索道固若磐石,堅不可摧。

而此刻卻在一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危險重重。

他們預感到一定是周文在失蹤的這段時間,對索道做了破壞性的事情。

否則就不會有之前他設的爆炸現場了。

看到對方四人安全著陸後,都用憤怒淩厲的目光望著自己,周文是怒氣填胸。

本以為自己設的局能讓這四個人落得粉身碎骨,一命嗚呼。

豈料對方卻都是身經百戰的練家子,竟輕鬆逃離了險境,而自己卻落了個作繭自縛,自取滅亡的下場。

再看其餘的四個外國人已是險象環生,自顧不暇,他們在惶恐萬分中用憤恨的聲音咒罵著周文。

“周文,你這個蠢豬,如今我們全都敗在了你的手中了。

早知道你這麼的陰險歹毒,我們是不會與你合作的!”

對於白種人的咒罵和汙辱,周文一時氣結,他凶相畢露地道:

“不要以為我是個毫無用處的人。

要不是我,你們就見識不到81號軍事重地的重要性和真實情況了。

哈哈!”

周文恥笑道:

“今天有你們與我共赴黃泉,我也知足了!

反正我也是間諜級彆的人物了,就是活下去,下輩子也是在牢中苦度餘生了!”

周文以死相抵的決心,使四個外國間諜變得驚恐失色起來。

他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隻能用絕望而淒涼的聲音求助著岸上的四個人。

其中一個黑皮膚寬額頭的人苦苦哀求著岸上的呂慶隆:

“請求你們,救救我們吧!

我也知道我們犯了國際法規。

但是,隻要你們救了我們,我們保證徹底坦白。

把我們在貴國所犯的罪行全部交待清楚。”

“對,我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儘。請求你們想辦法救助我們吧!”另一位黑種人也苟延殘喘道。

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死,其聲也悲。

此時此地,對於四個外國間諜來說,他們已經到了山窮水儘,身不由己之時了。

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就是此刻讓他們吃屎喝尿,甚至受之胯下之辱,他們也心甘情願。

看到四個外國人悲痛欲絕的悲慘之境,呂慶隆立即做出了決定。

他指著斷開的鐵索鏈對著自己的三個夥伴道:

“斷開的另一端索鏈距我們這裡有七米遠。

這樣,我們用繩索代替這段斷開的索鏈,就可以把踏板重新支撐起來了。

我相信,我們是可以把他們安全救上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