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你低估我們的能力了

鄭天惠抓住重點道:

“大叔,是不是常有客戶來買你們的蜂蜜。

是成批走呢?還是零售呢?”

大叔邊吃邊道:

“這荒山僻壤的,一般都是成批走,也有找上山來零買的,但是不多。”

“鋼子的母親呢?”石玉昆的突然一句話讓大叔立刻變得沉默起來。

還是老人比較和善,他實誠地開口道:“剛子媽在生剛子時難產死了!”

說著他無聲地抹了一把眼淚。

“對不起,我不該提這些讓你們不高興的事!”石玉昆馬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大叔搖了搖頭說了句“沒關係。”,便又集中精神吃起了飯菜。

父子二人飯吃的很快,鄭天惠和石玉昆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兒,便買了幾瓶蜂蜜離開了蜂園。

接下來,石玉昆和鄭天惠走進了養殖區域。

養殖場共有兩個地方,一處是養雞場,一處是養豬場。

這兩家是相挨的,而且這兩家全是夫妻檔的養殖場。

石玉昆和鄭天惠說是想買隻雞回家清燉,於是,就和這家的夫妻二人攀談了起來。

當看到這兩對夫婦互助互愛,勤勞合作的情景時,石玉昆和鄭天惠立刻把他們排除在了犯罪嫌疑人之外。

還有一戶是種植山核桃的。

當石玉昆和鄭天惠來到一片層層梯田式的核桃園時,已接近正午。

居住處正有四個男人在洗手洗臉準備吃飯。

“大叔,你們這裡的核桃什麼時候成熟?”石玉昆一進院落就禮貌地問著他們。

看到兩個小姑娘突然造訪,有兩個人馬上笑臉相迎著。

其中一個人很熱切地道:

“快了,再有一個月就該敲核桃了,怎麼,你們是想訂購嗎?”

“對,我們是批發市場的采購員。”鄭天惠睜眼說著瞎話不帶臉紅的。

她繼續問道:“你們這裡有多少畝核桃,年產多少呢?”

“我們這裡有十畝核桃林,去年產了大約五千斤吧,還不錯。”

一位胖大叔樂嗬嗬地道:“現在還冇有到忙季,等到了忙季,我們還要多招些人手。”

看到有人主動上門洽談業務,胖大叔格外熱情。

他為石玉昆和鄭天惠搬來了兩把椅子,讓她們坐下,然後拉開了話匣子。

“我這些山核桃全是新品種,上市三年了,成交價還不錯,所以我們是越乾勁越大!”

“這麼說,你們是這裡的園主了!”石玉昆很是肯定的問著。

“是,是我們父子二人承包了這片山地。”

“這兩個人是你們招來的,他們乾了幾年了?”石玉昆指著兩個穿著短打扮的人,似是無心地問道。

“他們來這裡四年了,雖然沉默寡言,但是活計很棒。”園主望著坐在桌邊正在吃飯的二人回答著。

石玉昆望瞭望那兩個人點頭讚同著:“噢,一看就是壯勞力!”

“這兩個人整年不回家嗎?”石玉昆突然變得饒有興致了。

“農忙、過節時他們都回家,拉家帶口的都不容易!”

石玉昆突然放低聲音道:

“大叔,你去過他們的家嗎?你怎麼知道他們都是拉家帶口的。”

石玉昆語氣的突然變化讓胖大叔愣了一下,他搖頭後繼續道:

“冇有,我隻是聽他們自己說的,他們都有老婆孩子。”

胖大叔的聲音很大,他的話立刻引來了那兩個工人的注目。

兩個工人似乎聽懂了他們之間的對話,露出了一副冷眉冷眼的表情。

有一個人還特意瞪了石玉昆一眼,彷彿她剛纔的話惹惱了他。

正在石玉昆和鄭天惠準備親自問詢這兩個人的家庭情況時,柳向天滿頭大汗地奔了進來。

他看到二人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可找到你們了!”

說著雙手拄著大腿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到柳向天焦急憂心的表情,石、鄭二人立刻感到了有大事發生。

於是,石玉昆拉著鄭天惠跟隨著柳向天向大門外走去。

當走出大門外十來米遠時,石玉昆才停止了腳步,她沉聲道:

“柳所長,你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這樣的,烏鎮又有一名四十五歲的中年婦女失蹤了。

經過我們一上午的查證,我們發現,這名婦女也是個第三者插足到彆人家庭的人。”

“她失蹤幾天了?”鄭天惠急於瞭解詳情道。

“有兩天了。

起初家屬以為她回孃家了,因為兩口子每次吵完架,她都要回孃家住幾日。

可是她的女兒有事找她,卻冇人接電話。

才知道這個人失蹤了,所以當時就報了案。”

“壞了!”石玉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和鄭天惠相視之下返身就往棋盤林的方向跑去。

看到兩個人轉身就走,柳向天馬上明白了她們的意圖,他開口道:

“不用著急,我們接到報案後,第一時間到棋盤林查過了,還冇有發現屍體。”

柳向天的話讓石、鄭二人舒了一口氣。

石玉昆馬上返身對著柳向天道:

“走,我們分析一下,爭取早日讓被害人脫離凶手的掌控。

當柳向天載著石玉昆和鄭天惠回到縣公安局時,局長方東昌接待了她們。

經過大家的討論,方局長決定派一些公安乾警去協助烏鎮派出所破案。

不過當提到如何在棋盤林佈局時,他們的意見有了分歧。

柳向天主張隻把通往棋盤林的主要路口埋伏上公安乾警就行。

石玉昆和鄭天惠主張潛伏在棋盤林中進行埋伏。

而局長方東昌卻表示,如果埋伏在林子中,怕會打草驚蛇,畢竟罪犯對那裡的環境瞭如指掌。

最後經過商討,還是引用了雙方意見,既在林子裡埋伏,又在主要路口進行布控。

而到林子裡埋伏的仼務自然落在了石玉昆和鄭天惠的身上。

當方東昌把刑偵隊隊長施明叫到近前,要求他派人協助抓捕嫌疑人時,施明卻滿不在乎的斜睨了石、鄭二人一眼。

施明強硬地表示,隊裡隻有兩個人可調動,而其他人全都出外辦案了。

可是把這兩個可調動的人叫來時,他們聽到晚上要去棋盤林,突然變了臉色。

其中一個人甩頭表示:家裡有病人,晚上離不開人。

而另一個人表示:他父親住院了,需要他去醫院照顧。

“董永、程凱!”方東昌拍案而起:“你們是不是不願到棋盤林而找的藉口?”

兩個人苦著臉很委屈地道:“不是局長,我們真的是有事。”

遇到此種情況,石玉昆隻好妥協道:

“算了方局長,我們兩個人就足夠了,不需要任何人加入。”

“可是,隻有你們兩個姑娘,在夜黑風高中埋伏在墳場,我看是不妥的吧。”

方東昌擔憂地望著石玉昆和鄭天惠,言下之意是隻有她們兩個,是不可能讓人放心的,更彆說完成任務了。

“方局長,你低估我們的能力了。

隻要犯罪嫌疑人一出現,我們保證一出手就能擒獲他。”

石玉昆穩操勝券的氣質,立刻讓方東昌感到了滿麵羞愧,自愧不如。

這時施明突然開口道:

兩位姑娘,雖然我佩服你們的膽量,但是你們就一定能堅信,你們能抓住犯罪嫌疑人嗎?

而且還能讓被害人不死嗎?”

“能!”石玉昆樂樂不殆地道:

“如果我真的把凶手抓住了,又解救了被害人,不知施隊長作何表示呢?”

“不會的,就憑你們兩個小姑娘是不可能做到的。”

施明顯然是傷了自尊,他動怒道:“那你們說我該如何表示呢?”

石玉昆加重語氣道:

“好,那麼我就直言不諱了。

如果我們做到了,希望董永,程凱和你立刻自動辭職,永不進公安機關這道大門。

像你們這種玩忽職守,敷衍賽責的人,早就該清除出公安隊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