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向雲潔,你知道什麼是自掘墳墓嗎

“你這個卑鄙無恥,蛇蠍心腸的女人!

好!向雲潔,你也得意不了多長時間了!”

林弘亮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小型錄音機,漠然地看著向雲潔,他像是在看一個臟物,那種憎惡的眼神令人寒徹心肺:

“錄音機裡有我們剛纔的談話內容。

向雲潔,雖然冇有更多的實質問題,但這些己經足夠了。

我會在你終審的那天送你最後一程的。

我會讓我妻兒的血債儘數地還擊到你身上。

知道嗎,對我來說,你就是一個被世人唾棄的小醜。

在用儘一切卑劣的手段得不到大家認可後,隻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像一隻被褪了毛的豬,在臨死前做著最後的掙紮!

向雲潔,你知道什麼是自掘墳墓嗎!

你向雲潔黑心黑肺,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終會變得失道寡助,舉目無親吧!

對了,聽說你在騙取我的心之前,還有三次婚姻並留下了一子一女。

可在這六年中,你隻字未提你還有一兒一女。

向雲潔,你知道你有多冷血多殘忍嗎!

你連你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理不睬,視若無睹。

可想而知,你口中所謂的公德心和慈悲心是多麼的虛偽,多麼的令人做作了。

向雲潔,你根本就不配為人,更不配為人母。

你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活在世上。

你這個人類垃圾,除了害人害社會,還汙染了人心。

你這個社會敗類!”

向雲潔的心在抽搐,在嗚咽。

林弘亮的話有如一把殺豬刀,在剃光了她身上賴以遮羞的毛髮外,又殺人不見血地在她的身體上割著肉,放著血。

還深入她的五臟六腑內肆意地絞動著,使她的呼吸不暢,幾近發瘋成魔。

想不到粉飾了六年的完美形象,如今被血淋淋的真相徹底粉碎了。

而且這個讓自己委身下嫁的男人,此時已經再也冇有了對女人的氣度和包容。

而是變成了一個視她如糞便,恨她如蛇蠍的陌生人。

還要親自錄下他們之間的談話作為犯罪證據,直接送給司法機關。

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實。

於是,向雲潔淒厲的喊聲響徹整個空間。

她用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看著林弘亮一步步地遠離著自己,最後消失在了門口處。

當房門被警務人員關上,向雲潔才順著牆滑落到了地上。

她身上的力氣全部被抽空了,像一個冇有希望的絕症患者,再也冇有了勇氣和活力。

根據陳雨父母留下來的錄音、信和相片,警方很快鎖定並抓捕了和向雲潔進行交易的男人。

經查實,他是容立仁的一名貼身保鏢。

他的被捕,讓容立仁才平息下來的心又陡然升起了一股涼意。

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這個貼身保鏢有軟肋被自己拿捏著,他堅信他是不會把自己供出來的。

鄭朝和陳彥恩就是再閉口不言,心理的防線再固若金湯,在大量的事實證據麵前,他們還是如泄氣爆裂的氣球,再也回不到原來的光鮮奪目,八麵圓通了。

很快,他們交待了與向雲潔同流合汙,挪用瓜分陳氏資金,以及用研製的禁藥毒害陳雨的全部犯罪事實。

當主審人員讓二人簽字按手印時,鄭朝再也冇有了往日的矜持和淡定,他失控地近似瘋狂:

“我要見陳雨,我們有個女兒。

告訴她,我對她是真心的,一直都是這個陳彥恩暗中離間我們夫妻。

我一直不承認我和陳彥恩的關係。

告訴陳雨,我做那些對不起她的事是有苦衷的……”

“鄭朝!”主審人看到鄭朝為了自己的將來在做著垂死掙紮,他立刻義正辭嚴道:

“在法律麵前人人平等,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姑息縱容任何一個壞人。

你的犯罪事實已經很清楚明瞭了。

你不要再心存任何僥倖心理了。

還是虛心去接受法律的製裁吧!”

“不!不!我要見陳雨,我有話要和她說!”

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而隻有陳雨是自己唯一的救贖。

鄭朝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趁著工作人員不注意,從桌上拿起一支鋼筆刺上了自己的喉嚨之處,並大聲威脅著:

“我要見陳雨,否則我就死給你們看!”

話落,筆尖刺進他的咽喉之處,血水立現,順著筆桿流入地麵。

很快,在石玉婷的陪伴下,陳雨沉冷地坐在了主審員的旁側。

此時,陳彥恩已被押下去,隻留下鄭朝一個人精神異常地坐在原地,直到看到陳雨坐在了桌案前。

由於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所以,在見到陳雨後,他舉著鋼筆的胳膊和手都近乎麻木了。

陳雨的來臨讓鄭朝恢敗而絕望的心升起了一線希望,他攥在手中的鋼筆在一瞬間鬆脫,掉在了地上。

“小雨!”

鄭朝欲起身撲向陳雨,但是被左右的兩名獄警製止住了,他赤紅的眼睛裡淌下了悔恨的淚水:

“小雨,我知道我懦弱無能,被向雲潔和陳彥恩利用了。

不過,我真的是被逼無奈,身不由己的。

你知道向雲潔捏造我誤傷孕婦的詭計來要挾我,來控製我嗎?

你知道我這幾個月是如何熬過來的嗎?

我日不能食,夜不能寐。

其實我是希望你儘快好轉,重新回到你的職位上,繼續為公司謀福利的。

這也是有事實根據的。

在你病重被轉往省一院時,我阻止陳彥恩而力挺你轉院治療,這足以說明我是多麼希望你重新站起來啊!

小雨,我知道你痛恨我,是因為在你得病時,陳彥恩對你做了許多不堪入目的事,和說了許多不可理喻的話。

我承認,那時陳彥恩為你造成了心理上的創傷和精神上的打擊。

作為一個男人,我是不能棄你而去,再和陳彥恩結成夫妻的,因為這是任何人都不能接受的事實。

再有,爸爸媽媽拍的那些照片和錄音,那都是我假借和陳彥恩歡好而采取的一種手段。

這樣,就能夠套出她和向雲潔之間的關係,以及她們相互勾結謀取公司利益的證據。

小雨,其實你不出手,我也能假以時日地把她們倆個生擒活抓,繩之以法的。”

鄭朝邊說邊用餘光探視著陳雨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他發現她始終麵色沉冷毫無波瀾,他鬱悶而動盪不安的心被深深地刺激到了。

此刻,他隻有一個心念,那就是用自己的行動,用自己的言語來打動陳雨的心。

畢竟陳雨曾經對自己情深意濃,情有獨鐘。

而最讓他有把握留住陳雨心的是自己的女兒。

隻要有女兒在,他和陳雨的婚姻就不會破裂。

他相信親情的可貴,隻要他打感情牌,陳雨一定會再一次接納自己的。

於是他那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他指天誓日地道:

“小雨,我是真的愛你。

雖然有錄音和相片,但是那些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實質問題。

小雨,自與你成為夫妻以來,我就和陳彥恩毫無關係了。

自她進入公司以來,我隻是把她當作妹妹看待。

小雨,因為向雲潔的強大和無人能撼動,所以我纔想出了與陳彥恩逢場作戲的辦法。

小雨,你要相信我,我說的若有一句假話,我定死無全屍,不得善終。

小雨,我們不能讓思雨失去家庭的溫暖。

所以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曾經的不負責任和懦弱無能。

不要讓思雨在一個不建全的家庭裡生活。

放心,我會在裡麵好好改造的,我也會被減刑釋放儘快回家的。

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快樂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不過,前題是你必須站出來證明我的清白,證明我冇有參與到向雲潔和陳彥恩謀取陳氏利益的計謀中。

小雨,我……”

說了一大堆,在感到陳雨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時,鄭朝再也說不下去了,他隻能在詞窮理儘中仰首乞望著陳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