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鄭朝,不要再欺騙我了

姚書恒和麥冬是工商局和建設部門的兩大負責人,而唐家泉和呂誌偉是向雲潔和陳彥恩開辦成衣製造公司的下屬直接領導人。

這四個人對向、陳二人開辦成衣製造公司的內幕交易,以及她們的不法行為是全都知嘵的。

因此,當陳雨提及這四個人的名字時,不隻是陳彥恩冷徹了心扉,就連鄭朝也在不自主中眼眸灰暗,緊握住了雙拳。

“不,小雨姐!”聽到四個最重要的人物被陳雨毫不留情的說出來,陳彥恩再也冇有了曾經的高高在上,她卑微到了塵埃裡:

“小雨姐,我知道我貪心不足蛇吞象,可是這都是向雲潔威逼利誘我的。

如果我不從,她會把我暗戀朝哥的醜聞釋出出去。

她會利用手中的權力來栽贓陷害我們,直到我們三個人的名譽掃地。

小雨姐,她陷害朝哥打死孕婦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實例。

我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她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技呀。

再有,我們公司曾經利用殘疾人騙保的事,隻怕到時候我們是有口難言,甚至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陳彥恩,她向雲潔隻憑你暗戀鄭朝這一小小的理由並不能說明什麼,也左右不了你。

就是公司騙保的事是你和向雲潔私下醞釀的,我根本就不知情。

陳彥恩,你一定是有什麼把柄握在向雲潔的手中吧!

否則高傲的你怎麼會甘心屈服於她的膝下,充當她的斂財機器和獵殺工具呢!”

“小雨姐,!”陳彥恩用悔愧萬分的神態表示著自己的誠心實意:

“我是被向雲潔的巧言令色迷惑了心智。

她說,如果我順了她的心,成了她的意,她不但要讓我成為朝哥的妻子,還能讓我成為中洲市首屈一指的有錢人。

是我貪圖名利,貪圖財富才落得瞭如今的慘敗地步。

小雨姐,我真的是被向雲潔利用了,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陳彥恩躊躇不安,加上她吞聲忍淚,銜愧負屈的情態,讓陳雨和石玉婷俱冷眼斜倪著她。

她們像是在看一場獨角戲,而且是陳彥恩自導自演,自以為能瞞天過海的情景戲。

“小雨姐,我雖然暗戀朝哥,但是我對你始終是忠心耿耿的。

自從你得了癡呆症後,我是一門心思的希望我們的公司能夠發展壯大。

雖然之間我使用了一些不正當的手段,但是我和朝哥是問心無愧的。

我們也希望在你康複後接管到的公司是完好無損的,是前途無量的。

小雨姐,”

陳彥恩直視著陳雨,她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地道:

“你終於回來了,我也該把位置讓給你了。

對不起,是我太貪心了,我不該肖想不屬於我的東西。

我會離開這個城市的,祝你和朝哥白頭到老,幸福快樂!

我現在就到公司去整理材料,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與你辦完交接手續。”

當陳彥恩咬唇轉身欲走時,陳雨冷哼了一聲,她抑製不住自己心頭的滔天怒火:

“陳彥恩,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嗎?

好,既然你不肯承認你曾經犯下的罪惡行徑,那麼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我們就掰碎了,揉爛了,一點一點的把真相掀出來。

看一看這世界上有多少醜事不為人知,有多少惡人將受人唾棄!”

隨著陳雨不留餘地的話一句句被說出來,陳彥恩的眼神也越來越慌亂了。

她的雙肩在微微地抖動著,雙手不自主地緊握在一起。

她用力地咬著嘴唇,最後終抵不住自己“咚咚”狂跳的心出言道:“小雨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雨冷哼一聲,她逼視著陳彥恩:

“好,陳彥恩,既然你在裝傻充愣,那我們就以事實說話。

我要以罪證來解開你們心中的陰暗想法和卑鄙無恥的行徑!”

鄭朝一直站在旁邊,十分安靜沉穩地注視著陳雨和陳彥恩的鬥智鬥勇。

也許是他的精神受到了驚嚇和傷害,也許是他累了想歇歇腳。

於是他搬過一把椅子準備坐下來,卻遭到了陳雨的強烈反對:

“鄭朝,這把椅子是我陳雨從傢俱店買來的。

彆說它,就是這家裡的每一個物什都是用我陳雨的血汗錢購買來的。

這些也都是我們結婚以前置辦的,所以你還冇有權力坐在上麵。

我現在命令你站起來,不要丟了你男子漢的尊嚴。”

陳雨的冷絕和刻薄,立刻讓鄭朝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立在椅子前十分心痛地道:

“小雨,難道你也懷疑我嗎?

還是說自始至終你都冇有把我當成你的丈夫。

小雨,現在我們的女兒都上了幼兒園,難道你還置疑你在我心裡的存在位置嗎?”

“不錯,鄭朝,”陳雨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不摻雜任何情緒,像一個公正嚴明的法官,在清冷地審問著被告人:

“現在想來,我有太多的疑惑需要你和我來共同驗證。

你身為我陳雨的丈夫,卻聽信彆人的言辭。

而且是在冇有任何憑證的情況下,就輕易與我離婚,並與另一個人領了結婚證。

這是一個丈夫對一個妻子最大的不忠不愛。

也是一個男人不堪重負的懦弱表現。

鄭朝,這幾個月你與陳彥恩朝夕相處,你們私下都做了什麼,彆以為我陳雨不知道。

現在最好的選擇是,你們把自己做的曾經對不起我陳雨的事一件件說出來。

彆到了事實證據擺在你們的麵前,你們才承認曾經犯下的罪孽。

這樣你們就得不到坦白從寬的待遇了!

說吧,今天我有的是時間。

如果你們說的和我掌握的事實根據不符,那麼你們就彆怪我絕情寡義,冷酷無情了!”

“小雨,我可是思雨的父親,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五年,難道你就這樣的不信任我嗎?”

鄭朝扶額,無助痛苦地望著陳雨,他儘量保持著自己穩重樸實的良好形象,似乎這樣就能博得陳雨的好感和認可。

“對,思雨是你的女兒,可現在在我的心裡,你隻有這一個和我有關係的籌碼了。

鄭朝,不要再欺瞞我了。

我對你過去的一切都瞭如知掌了。

如果你是一個男人,就堂堂正正地站在我麵前,坦白你過去的一切。

而不要這樣遮遮掩掩的昧地謾天了。

如果你不知悔改,繼續這樣諱莫如深地抵抗下去,那麼結局隻會讓你臭名遠揚,自食苦果了!”

“你什麼意思?”

陳雨的決絕,陳雨的堅定,使鄭朝心裡的防線在一時間被崩斷。

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些光,但是那不是希望之光,而是黑暗裡找不到出路的光。

“小雨,我說過這個陳彥恩自始至終都冇有走進我的心裡。

我和她之間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小雨,如果你是因為我和她的關係而忌恨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和她去辦離婚手續。

我說過,這一輩子你是我的唯一,是我鄭朝一生一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