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對不起,讓你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麵

事有湊巧,劉微剛要離開,安靜雅提著大包小包從樓梯拐角處走了過來。

真是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劉微一看到手中滿滿營養品的安靜雅,心頭便升起了燎原之火:

“安靜雅,你算什麼東西,軍誌的病房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嗎?”

安靜雅立住腳,對劉微送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劉微,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我安靜雅最起碼和軍誌在一起跳過貼麵舞。

而你呢,這麼多年來,在外界人的眼睛裡,你一次也冇有和軍誌在大眾場合下出現過,你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對了,聽可靠訊息說,軍誌根本不屑你的存在,他說這輩子就是女人死絕了也不會看上你的……”

“安靜雅,你這個賤妮子!”

劉微淒厲尖銳的聲音響徹於整個樓道,她一步上前撕扯住了安靜雅的領口。

劈頭蓋臉的巴掌響徹耳際,隻一忽兒安靜雅的頭髮就被扯亂了,臉上出現了規則不一樣的巴掌印。

安靜雅怎麼也想不到劉微竟然惱羞成怒,揮拳相向,在受到了攻擊後,她丟掉手中的營養品與劉微撕打在了一起。

撕打咒罵聲很快引來了病房裡的閒雜人員,他們紛紛拉開門探視著外麵的聲音發源地。

在清楚了有人打架後,便開始有三三兩兩的人靠攏了過去。

當石玉昆洗完衣服鞋襪走出衛生間時,才聽到了安靜雅和劉微那失控而扭曲的聲音。

她馬上放下東西奔了過去,這時候樓梯口已聚集了十來個看熱鬨的人。

在石玉昆的眼裡,安靜雅的處事風格一定比劉微淑女的多,但是當她們倆個如潑婦鬨街的形象出現在眼前時,她還是把安靜雅和劉微劃規到了一個檔次。

安靜雅和劉微簡直就是角鬥場上的“勇士”,鬥的難解難分,各自的形象儘毀,臉上滿是抓痕。

她們的頭髮披散著,各自的衣服也被撕扯成了條片狀。

尤為難堪的是,她們還彼此抓著對方的頭髮,恨人不死的相互詛咒著。

石玉昆堅信,如果她們的父母看到她們此刻的形象,也會上去踢她們兩腳的。

“你們不嫌丟人現眼嗎!”石玉昆撥開人群,利用雙手之力分開了二人。

雖然石玉昆的聲音不大,但是那積蓄著憤怒和蔑視的沉冷語氣,立刻讓安靜雅和劉微從混亂中徹底清醒過來。

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形象,又意識到被眾人像耍猴一般地被觀看,劉微在尖叫聲中拾起手包,她驚惶失措地奔下了樓梯。

此時的安靜雅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氣質,她捂著被撕破的胸口向石玉昆發出了求助的眼神。

石玉昆瞭解安靜雅此刻的窘迫和不安,她把安靜雅帶進了衛生間,又返回病房取了件男襯衣為安靜雅披在了身上。

安靜雅是在戰戰兢兢中扣上襯衫上的衣釦的。

不說這裡石玉昆是如何安撫安靜雅的,我們隻說病房中的兩個人此時是什麼樣的心情吧。

其實,剛纔樓梯拐角兩個女人大戰的一台戲,夏軍誌和何俊豪都清晰的聽到了。

因為何俊豪的傷勢輕,所以在聽到走廊裡紛擾的人聲和遠處女人撕打咒罵的聲音時,他就下床來到了房門口,想伸頭一探究竟。

當他聽到撕打撒潑的兩個人的聲音是安靜雅和劉微時,他馬上回頭把訊息傳遞給了夏軍誌。

二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她們打架的原因是什麼。

而夏軍誌一聽到安靜雅和劉微這兩個名字,心情就煩亂急躁的無法控製。

“這個劉微,我不是告訴他不要再讓我看到她了嗎?還有那個安靜雅。”

夏軍誌悔恨地捂著雙眼:

“我不知道那天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和她跳了貼麵舞,還一跳就是三場。

我他媽腦子被狗吃了嗎?”

夏軍誌自責地都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小哥,完了完了,石玉昆過去了!”扒著門縫看熱鬨的何俊豪火上澆油的刺激著夏軍誌。

“不行,我得去看看!”夏軍誌掀起床被就要下地,卻被何俊豪用言語阻止了。

“哎喲我的小哥哎,你還嫌事小對不對?

你這一去不是更加大了事態化了嗎?

你一去,兩個女孩不得打進你懷裡來訴說委屈。

就你這病態的身體,怎麼能夠抵擋的住她們的餓虎撲食呢!”

“閉嘴!真是噁心!”

聽到警示,夏軍誌重新靠在床頭並蓋上了被子,一副深受打擊混亂不堪的表情,使得何俊豪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生挑逗之心。

“好了,剛纔我是急不擇言,我相信石玉昆是不會把這些事放在心上的,那兩個人根本不能與她相提並論!”

何俊豪來到夏軍誌的床前,真心勸解道。

夏軍誌閉上眼睛痛心地道:

“我不想讓她看到我身上那不堪的一麵。

俊豪,我有時候是不是太幼稚太任性了。

我怎麼能和那個安靜雅跳貼麵舞呢!

你知道我恨不得能夠時間倒流,把那一段不恥的畫麵儘數抹去。我……”

“行了,行了,不要再自尋煩惱了,不隻是跳了個舞嗎!再說你隻是為了刺激石玉昆,看看你到底在她心中有多少份量……”

“可是我卻因此讓安靜雅誤會,讓她認為我是在勾引她,使她產生了我喜歡她的錯覺,因此我又惹了一筆風流債!”

衛生間裡,安靜雅穿著肥大的襯衫正在梳理清洗著自己的儀容儀表。

石玉昆垂手立在一邊道:“你是來看夏總的?”

看著鏡子裡自己滿是抓痕,如花貓般的臉,她飲泣道:

“是,我是一個小時前知道他受傷住院的。

這一段時間我是刻意不見他的,我知道,如果他喜歡我就一定會再一次和我交際的。

可是這麼長時間了,他一直冇有和我聯絡,我真的是撐不下去了。

正好今天我得到了這個訊息,所以纔不顧一切地來看望他。

誰知道……誰知道……

是這個劉微太可惡了,一見麵她就汙辱貶低我。

我……”

“那你還去病房看他嗎?”

石玉昆看到焦頭爛額的安靜雅,心有不忍。

憑直覺,她並不認為夏軍誌喜歡安靜雅。

可是既然安靜雅認為夏軍誌曾經對她有過暗示,那麼她一定會努力親近夏軍誌的,這也是遐思遙愛的一種執念,

安靜雅用手扶前額邊的亂髮,聲音沙啞情緒不穩地道:“我也不知道,你說我應不應該出現呢?”

“你現在的這種形象不適合出現在他麵前,不如你養好精神後再來。”

“是……”

安靜雅低頭望瞭望自己渾身上下的不堪入目,苦澀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是,我這種形象太不雅觀了,對不起,讓你看到了我最不堪的一麵,今天是我冇控製好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