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你的智商還是太低了

第586章 你的智商還是太低了

此時,半山腰的彆墅裡,容立仁正開著擴音把電話裡的聲音儘數傳給了麵露悲情的夏懷瑜。

“陳明宇,你會不得好死的!你這個魔鬼!”

夏懷瑜的聲嘶力竭和痛苦淒絕的聲音,迅速通過電話傳到了石玉昆的耳中,她心裡是震驚愕然的。

“想不到夏懷瑜已經被容立仁控製了!”

思緒翻飛中,石玉昆很快冷靜了下來,在經過刹那間的認真分析後,她不露痕跡地道:

“先生,大哥出來了,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的!”

容立仁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他的整個麵部表情像極了正要衝鋒陷陣即將獵到食物的狐狸。

“好,我在這裡等著你們把夏軍誌帶來,希望不負我這三十年來的苦心和付出!”

電話掛斷後,容立仁像看垃圾一樣地蔑視著癱在地上的夏懷瑜。

夏懷瑜憔悴的麵容閃過深切的傷痛和落魄,他嘶啞著嗓子道:

“陳明宇,我兒子要是丟掉了性命,我寧可咬舌自儘也不會讓你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的。

你這個毒蛇,卑鄙無恥,根本就不配為人!”

“夏懷瑜,你的智商還是太低了,今天我不但要從你手中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還可以讓你們父子倆個從此生不如死,不過,”

容立仁走上前來,看向夏懷瑜的眼神中散發著陰狠和強烈的佔有慾:

“如果你現在能達到我的目的,我會讓你們父子痛快地離開這個世界,不會讓你們經受到一點兒痛苦的。

但是,如果你繼續心存僥倖,試圖用你手中的東西來拿捏和要挾我,用以保全你兒子的性命,那麼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我陳明宇一向心狠手辣,絕情寡義,我會讓你兒子在你麵前遭受到特殊待遇的。

那時我希望你還能罵我,還能繼續著這張看我不順心的臭臉,嘿嘿!”

容立仁突然冷笑道:“隻怕到時候看到你兒子生不如死的樣子,你會跪在我麵前求我的!”

“陳明宇!”野獸般的咆哮聲從夏懷瑜的口中傳出,他的嘴唇劇烈的顫抖著,支離破碎的眼神中透著絕情和冷硬:

“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步,你想我還會把你要的東西雙手奉送給你嗎?哈哈!”

夏懷瑜蒼白著一張臉,自嘲中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

“既然你不讓我們生,那麼我為什麼要成全你的慾望和需求呢!

放心,到那時,我們父子會引決自裁的。

我的兒子也不是孬種,他繼承了我夏懷瑜的鬆柏之誌,以及堅不可摧的品質。

就算你用儘了心思和手段,他也不會苟且偷生的!”

“你……你……”陳明宇目光驟冷,他怎麼也想不到夏懷瑜的性情是如此的孤行己見,牢不可拔。

他甚至後悔剛纔自己的言行太露鋒芒了,不過言既出,他並不在意對方的態度和想法。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隻要夏懷瑜心存一絲親情愛意,就一定會顧忌自己親生兒子的死活的!

“夏懷瑜,你知道為什麼有人想死卻不能如願嗎?

你知道人彘這兩個字的含義嗎?

還是說你可以像如來佛祖那樣的無所不能,能讓自己擁有遁跡匿影,置身世外的能耐呢!”

“你……你真是,你真是……你想用人彘的方法來加害要挾我們!”

由於急火攻心,夏懷瑜尊貴的臉被怨恨恐慌活生生地扭曲成惡鬼模樣:“你休想,你這個魔鬼!”

“怎麼?害怕了?我說過我會讓你們父子淚乾腸斷,五內俱崩的。

隻要你們還在我的手心裡,就容不得你們有自尋死路的機會!”

“你!你……”夏懷瑜傷心欲絕,他透骨酸心地閉上了眼睛。

容立仁不再關注夏懷瑜,他抬腕看了看金錶,時間已經過去了近半小時,他獰緊的眉頭有了不詳的預感“難道……”

此念一出,使他的心在冷顫中有如被鍼砭般的絞痛難忍,他呼吸急迫,立刻把這次事件的前前後後認真過濾了一遍。

才發現,自從與鬼才第一次通話後,他就感覺到事情的不同尋常了:

“對,鬼才的電話隻能自己佩帶,應該是不離身的,那麼為什麼會落在他兄弟手中呢?”

想到這一異常情況,容立仁掩下眼裡的困惑和衝動,向手下發出了撤離此地的號令。

正當此時,容立仁接到了一通電話,而對方傳過來的話完全被夏懷瑜聽到了。

“容先生,計劃失敗,夏軍誌被人救走了,這小子命大著呢……”

聽完電話的容立仁一臉頹敗,他瞪視著夏懷瑜道:“想不到這次我又功虧一簣了,你兒子還是逃過了一劫。”

“這麼說,你們剛纔所說的話都不是真實的,我兒子並冇有大礙,對嗎?”

對於夏懷瑜的提問,此刻的容立仁並冇有時間解釋了,他隻想馬上離開這裡,所以,他隻對夏懷瑜報以了冷冷的一笑。

一行六人抬著被打暈的夏懷瑜進入了一輛麪包車,而容立仁在兩名保鏢的護衛下,也進入了一輛高效能的越野車。

可是在他們正要發動引擎準備行駛出大院時,一輛黑色轎車從大門外直撞而來。

這輛轎車與鐵製大門碰撞後,斜刺裡被卡在了大門被衝開的破洞間。

而容立仁他們想要衝出去,隻有大門這條路可以行的通。

不過此時被一輛車橫亙地擋住了去路,容立仁立刻預感到了黑雲壓城,大軍壓境的緊張局麵。

還冇等他捋清思路,他們的車窗玻璃便被飛來器物砸中。

隨著一聲聲碎裂的聲音和眾人的嘶叫聲,容立仁才意識到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當他看到那淩空一現的身影,踏著變形的轎車,向他們撲來時,他顧不得停留,一句話“護我離開”,便在兩名保鏢的後擁前驅下離開越野車,又返回了大廳。

看到有人來犯,六個黑衣人手持砍刀威武霸氣地衝下車來。

他們揮動著手中的利刃如豺狼虎豹般地砍向了石玉昆。

而石玉昆早有防範,她在左避右讓中雙手頻頻發著暗器。

對方雖然是氣勢熏灼,但是石玉昆的風翥龍翔,陣馬風檣,很快讓眼前的六個人感到了她的不同凡響。

而石玉昆的暗器也在趁其不意中相機而動,那六顆大小有如核桃的彈丸,不差毫厘地一一擊中了這些凶徒身上的各處大穴。

這些穴位是人體中最敏感的部位,在石玉昆手到功成的作用下,六個黑衣人隻能四肢僵硬,渾身冒汗的以落敗而終。

石玉昆一心想的是夏懷瑜的安危,在容立仁倉皇逃竄中可以斷定,夏懷瑜一定還在車中。

於是,她踢開車門上的一名因受傷而痛苦不堪的黑衣人,發現了躺在車座上已經逐漸恢複知覺的夏懷瑜。

石玉昆也想進到彆墅中抓拿容立仁,但是敵暗我明。

彆墅裡有冇有埋伏,有冇有陷阱她是一概不知的。

此時她又是孤軍作戰,如果一步走錯,那麼夏懷瑜很可能讓對方尋到機會再一次被成功綁架,進而會丟掉性命。

想到這裡,她並冇有想要對容立仁進行追擊,而是駕駛著這輛越野車撞開了大門上的阻擋物,帶著夏懷瑜衝進了夜幕中。

在石玉昆駕駛的車離開彆墅後,石玉書帶領著四個便衣,挾持著鬼才,從另一條路上乘車進入了大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