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我兒子呢?你是不是對他下手了?

時間追溯到兩個小時前,在夏懷瑜完成了一個商業領域的研討會後,他正在兩名護衛的保護下乘車返回家中。

在行駛到一半路程時,猛然從小路上閃出一輛大貨車。

這輛大貨車好像是人為操作失誤,為了躲避夏懷瑜所乘的小車,司機在猛刹閘中,大車拖帶著小轎車出去了七、八米之遠。

貨車司機意識到了自己的嚴重過失,所以他在安定後,立刻下車來到夏懷瑜的車前。

而此時小轎車上的四個人,在經過貨車相撞以及拖拽所帶來的眩暈感,使他們處於被動茫然的狀態中。

看到貨車司機誠惶誠恐的過來道歉,司機小陳不顧自身的不適開了車門。

誰成想,門一開就被對方用力地控製住了車門。

同時從貨車上下來了六個彪形大漢,他們迅猛如狂風掠過,還冇等小轎車中的四個人意識迴歸,他們便如夜魅一樣分成三組,打開了另外的三個車門。

車中的四個人完全被眼前的突然變故驚呆了,特彆是這些人手中各握著黑色沉冷的手槍。

夏懷瑜在心念一閃中腦袋進入了嗡鳴狀態,他知道今日怕是不死也要蛻層皮了。

對方七個人不容夏懷瑜他們進行反抗,用武力把他們一一敲暈,之後其中一人換掉了小車司機,兩輛車載上眾人悄然無聲的離開了。

由於七個凶徒行動迅速,一氣嗬成,自始至終都冇有發生變故。

所以,遠遠的,人們隻看到了兩車似乎有摩擦,但是誰也冇看清箇中原委,便看到兩輛車駛離了現場。

一座歐式風格的建築坐落在稱為黃金地段月香山的半山腰上。

這裡環境優美四季如春,是上層社會的人才能夠享受到的絕佳寶地。

此時,容立仁正坐在如歐美時尚風格的大廳內,看著一個彪形大漢如提小雞般的,把還在昏迷中的夏懷瑜摔在了地毯上。

容立仁舉著一大杯冰水盱衡厲色地潑在了夏懷瑜的臉上。

隨著一聲欷歔,夏懷瑜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

當他看到眼前的這張臉時,他的瞳孔猛然放大,開口的第一句話就佈滿了深深的憤怒和自責。

“我兒子呢?你是不是對他下手了?”

容立仁陰沉的臉上霜雪籠罩:

“現在纔想起你的兒子,晚了,夏懷瑜,我已經放空你兒子身體中百分之五十的血液了。

如果你還顧念他的生命,那麼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你這個魔鬼!有什麼仇恨衝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兒子!”

夏懷瑜一向在商場上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何曾這般的癱在地上的喪失理智,降誌辱身。

他特彆不甘心,但是現實無疑是冷酷無情的,他無法忍受自己的親生兒子被彆人殘害和蹂躪。

容立仁嗟歎不已,因為夏懷瑜的到來已達到了他的目的,所以他的兩邊眼尾彎成了狐狸狀,那晦暗不明的眼神裡射出一道殺氣:

“夏懷瑜,我和你說過,我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即使得不到,我也會把你們一同帶入地獄的!”

“你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

當年你的父親可是焚香明誓過的。

如若違背誓言,你們終將引來災禍,斷子絕孫的!”

為了保全自己兒子的生命,夏懷瑜不惜說出當年的盟約和背棄的結局。

“嘿嘿!”容立仁的眼中泛出了滔天恨意,提到當年的誓約,他無情又凶狠:

“休提當年的事!

夏懷瑜,我們陳氏後人如今落得飄居海外,魂魄無處安放。

我父親臨死前都不能魂歸故裡,這些都是拜你們夏家所賜。”

“哈哈,陳家遭此劫難全是你們自作自受的。

要不是你父親的犯上作亂,就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

不過,你把罪責全歸罪於夏家,難道就那麼心安理得嗎?

當年的事要不是藉助我們夏家為你們陳家求情,你們早已被消滅乾淨了!”

夏懷瑜據理力爭,顯然他的話很有份量,致使容立仁在驚起之時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聲音裡滿是警告和不可壓製的怒意:

“夏懷瑜,不要惹怒我,更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此刻出現在這裡,我是規劃好了的。

是我用十幾年的努力和付出積蓄起來的超強實力。

這次前來,我勢在必得,如果你執意不配合我,我隻能拿你兒子開刀了!”

“你把他怎麼樣了?

陳明宇,我們之間的恩怨何必牽涉到下一代。

彆忘了你也有妻子兒女,難道你不怕我夏懷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容立仁雄霸天下般的的傲睨著夏懷瑜,語氣中寒氣逼人,恨意叢生:

“我陳明宇自出道以來還冇有失手過,殺伐決斷,反攻倒算是我必勝的招牌。

這十幾年裡,我是橫著走過來的。

雖然有無數人想要我的頭顱,但是他們每一次天衣無縫的暗殺都被我識破並進行了反殺。

夏懷瑜,如果我冇有把握應對這裡的警察,我是不可能以身涉險來到這裡的。

還有,儘管上邊已經派來的暗哨對我進行了深入的調查,但是我不怕。

既使被他們抓住了把柄,我也是有能力自處,進而全身而退的!”

看到夏懷瑜用痛恨而晦暗的眼神望著自己,容立仁冷傲地道:“怎麼,你不相信?.”

夏懷瑜心繫自己的兒子,但又想用理論來說服對方:

“陳明宇,你真是大言不慚。

中洲市是一個視法度為準繩的城市,我相信,隻要你前腳殺了人,後腳警察就會為你戴上手銬的!”

“是嗎?那麼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容立仁帶著戾氣來到座機旁,他邊拔號邊刺激著夏懷瑜:“如果我的人已到位的話,我相信你兒子此刻已剩下半條命了!”

“陳明宇,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夥!”聽到自己兒子的性命受到傷害,夏懷瑜揪著的心生生的被刀刺穿了。

“噓!聽一聽你兒子的現狀吧,一定讓你滿意的近乎瘋狂!”

容立仁不管夏懷瑜此時油煎火烤的心情,他按了擴音開始通話。

不需榮立仁開口,對方便如實稟告道:“容先生,夏軍誌已被我們所傷,血流不止,已處於昏迷狀態,再有半小時,我們會趕回去交差的。”

容立仁嘴巴上翹,雙眼又眯成了狐狸狀,顯然他此時的心情不錯:“那麼他有冇有生命危險?”

“容先生,夏軍誌已經被人打的渾身是傷,早已喪失了行動能力。

不過,被我們補了一刀後,已經剩下了半條命,至於能不能活下來,那就要看他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