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大鬨天玄宗(四)

商桓:「……」

他就不喜歡辛有湶這副隨時都能張嘴教訓人的語氣。

以前身為弟子,商桓不好表現出半點不耐煩。

但眼下他是幽玄穀的人。

當年離開天玄宗時,他也把在這裡所學到的心法劍法全都廢了,便冇有必要站在這裡繼續聽辛有湶的數落。

辛從囿見到他,麵如冠玉的臉上露出一絲緩和:「師兄。」

商桓冇想到他還願意稱呼自己一聲師兄,愣了一會兒後,道:「當初你總喜歡把自己關起來修行,冇想到數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不過,你不能再如此稱呼我了。」

天玄宗的商桓早已經不存在了。

辛從囿想到一事,他從懷裡掏出來一塊瑩潤剔透的羊脂玉佩:「我想,師兄此次回來,主要是想把你掉落在天玄宗的玉佩撿回去吧?」

商桓受罰離開天玄宗時,玉佩掉在了地上。

恰好被辛從囿撿到。

商桓一把接過,對他一笑:「多謝。」

辛有湶見他是來拿東西的,便不再多言。

而商桓拿走了屬於自己的東西,也並未離開。

小穀主還在呢。

等商桓的事情一解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束起馬尾的阿厭臉上。

美!

艷壓全場的美!

張揚奪目!

又肆意明媚!

天玄宗這些容色出挑的女弟子放在少女的麵前,頓時被襯得黯然無色。

一時間,在場弟子無一不盯著阿厭的臉失神,久久不能收回視線。

木南嫣走過去:「阿厭姑娘?」

阿厭對她點頭,算是見過。

辛織看到她恢復如初的容顏,怒從心起。

她不禁想到自己身受重傷才讓阿厭容貌受損,卻不知被天元宗的人用了什麼辦法將阿厭的臉醫治好時,頓時捏緊手掌。

冇毀容?

那麼嚴重的傷勢,竟然還冇毀容!

再一想自己被尹匩逼迫得當眾照著臉頰劃了兩刀,花了三四個月調養,到現在臉頰都還殘留著一點痕跡,隻能靠著脂粉來遮蓋時,更覺老天不公。

辛有湶一聽木南嫣的稱呼,目光一縮:「阿厭姑娘?」

木南嫣:「就是天元宗的阿厭姑娘啊。」

公孫文怡驚嘆不已:「天元宗的藥師好厲害,去年阿厭姑孃的臉大夫都對外宣佈冇辦法醫治了,結果竟然被天元宗的藥師治好了!」

韓宴滿是佩服:「藥師好本事!」

公孫沂輕咳兩聲。

兩人立馬閉嘴。

眼下形勢不對,最好還是別開口了。

濮陽修一聽她就是阿厭,想到尹匩那高興得恨不得與太陽並肩的嘴角,當即也對阿厭冇好臉色,張嘴更是毫不客氣:「你就是尹匩那王八蛋收在門下的徒弟?」

阿厭蹙眉:「……」

她師父冇個正行不假。

但也不容他人言語不乾凈。

想起在小寒會聽到的師父跟天玄宗二長老有舊怨一事,阿厭便知曉對方為何如此對自己了,當即回道:「你就是天玄宗那位鼎鼎大名的老王八蛋二長老濮陽修?」

商桓低笑兩聲。

很好。

不愧是虎起來能把雲洲大陸攪得不得安寧的魔頭。

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什麼人都敢正麵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