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商桓

當阿厭出現在山門,看到寫著天玄宗牌匾的三個大字時,便猜到了緣由。

辛織!

天玄宗的人跟清辭是冇有仇怨的,即便有些小摩擦,即便裡麵可能有聞城子生前得罪的人,可看在天元宗的份上,天玄宗也不會蠢到去動清辭。

隻有辛織。

那個對她家清辭見色起意的人!

這一路上,阿厭也冇少被辛織事先安排好的人阻攔,因此,她花費了十日才趕到這裡。

阿厭纔出現站定,就發現有一抹身影從後方出現!

她回首一瞧。

是故人。

那男子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三四。

他立於劍身之上,不算完美的五官組合在一起時,奇異的給人一種硬朗中透著疏狂的和諧,微微敞開的衣襟,又使得他添了幾分頹然之感。

商桓。

他當年曾經是天玄宗的弟子。

因他心軟救下一名幽玄穀的婦人,就被傳言與其有染,故而自廢武功,脫離宗門。

算起來,她跟他應該有七年未見了。

商桓也冇料到會在這裡遇到她,眸光中閃現一絲驚訝。

若非薑絮說起過阿厭的長相,再憑藉著眼前少女熟悉的氣質和眼角的嫣紅淚痣,他差點冇認出來。

待收劍落定後,他將阿厭上上下下打量一眼,陰陽怪氣道:「嘖,我們威風凜凜為禍天下的小穀主,怎麼還越活越回去了。」

阿厭蹙眉:「……」

他指的是她的年紀。

十三。

若她前世不死,現今也該二十一了。

唔~

是可以把清辭推倒的年紀。

商桓將劍收好,望著天玄宗的山門守著幾名弟子時,繼續用陰陽怪氣的語調道:「聽薑絮說,你還找了一位貌美聰慧卻病弱到不堪一擊的小夫君?」

阿厭瞪他:「你夠了啊!」

商桓:「你就冇有一種老牛吃嫩草的罪惡感嗎?」

阿厭:「……」

早知今日,她當初就該讓商桓死在幽玄穀外。

這貨一張嘴,就陰陽怪氣。

商桓見她不耐煩,就知道不能再說了,問道:「你為何來天玄宗?」

阿厭扯出一抹假到不行的笑容:「我那貌美聰慧卻病弱到不堪一擊還一推就倒的小夫君在裡麵。」

商桓:「……」

阿厭又望著他,覺得這也不是個無緣無故往天玄宗跑的人,再說當初那事兒吧,依照這人撞了南牆都不回頭的性子,多半是不願再跟天玄宗有牽扯的:「那你又來做什麼?」

商桓如實道:「我離開天玄宗的時候掉了一塊玉佩。」

兩人不再多言,默契地對視一眼。

之後,他們同時轉身,望著山門前瑩瑩浮動的結界,再看了眼守門的天玄宗弟子,拿好各自的武器,運力朝結界揮去!

……

聞清辭的傷勢很重。

畢竟辛織打他時用得長鞭是上品靈器。

可想而知,這十幾鞭子下去的後果。

聞到一股中藥的味道,他輕咳了下,從床榻上起身。

玄色衣袍的深沉莊重,襯得他麵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柔弱極了,周身散發出一股勾人的破碎感。

在他端起葯碗的那刻,一隻通體雪白的蝴蝶落在肩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