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一語成讖

不會真的讓元師兄給說中了吧?

婚宴現場,滿堂賓客。

新娘早已等候,而身為新郎的宣天豐卻冇有現身,這情況怎麼看都像是新郎逃婚了。

阿厭將嘴裡的紅燒獅子頭咀嚼完嚥下,一點油汁順著嘴角滑落。

聞清辭掏出手帕,力道輕柔地幫她擦拭。

阿厭眨了眨眼,注意到周遭賓客的神色都變成了疑惑,她探出一截鮮紅的舌尖,將嘴角殘留的那一點汁舔掉。

少女柔軟的舌尖帶著撩人的溫度,輕舔而過時,在不經意間碰觸到了聞清辭冰涼的指尖。

聞清辭身體一僵。

擦拭的動作也停了。

被她舌尖舔過的那片肌膚濕濕熱熱的,攪得他心神俱亂。

阿厭一口將剩下的紅燒獅子頭解決掉,吃得左腮鼓起,她拉了拉聞清辭,傾身靠近,小聲道:「清辭,你說宣天豐怎麼還不出現?」

聞清辭閃電般地抽回握著手帕的手,並藏到了寬袖之中。

那裡,酥酥麻麻的。

還有些癢……

想到被輕舔而過的觸感,他凝睇著阿厭嬌艷的朱唇,慌張地端起麵前的酒一飲而儘,輕咳一聲:「……可能逃婚了吧。」

酒有些嗆。

初入咽喉,還不太適應,待酒液順著喉管進入肚子裡以後,便在體內升起一股灼熱。

唇齒留香。

回味無窮。

葉長歌同樣想到了元斐來時的言語,再一聽聞清辭給出的判斷,忍不住道:「我們不會真的是自帶衰運吧?」

元斐呃了一聲,心虛地摸了摸鼻樑:「……我好像一語成讖了。」

展月鳴倒了杯酒,他愛喝酒,也愛釀酒,同樣對酒也是極為挑剔的。

沙海門準備的喜酒味道固然不錯,可始終差了點味道,見元斐心虛,他當即笑了:「需要我誇一誇你有先見之明嗎?」

元斐閉眼,擺手拒絕:「不需要。」

展月鳴:「……」

見狀,琴襄倒是感到開心,想到等孟州這幾日結束就要回去霜元門,她對一眾同門邀請道:「等沙海門的事情結束,我們一道回霜元門吧?」

葉長歌冇所謂:「反正都是遊歷,去哪裡都行。」

況且,去霜元門的話還能保護師姐不被欺負。

何樂而不為?

阿厭卻覺察出了一點別的。

感覺師姐是覺得他們幾人自帶衰運,所以才提出一道去霜元門的呢。

這時,滿堂賓客也意識到婚宴無法繼續了。

竹繪走進來,眉心凝著一團散不開的愁緒,並俯身至宣泗耳邊說明情況:「掌門,負責跟著大公子的弟子來報,說是大公子不見了。」

宣泗氣得拳頭緊握,眼底湧現盛怒:「逆子!」

薑萍徹底慌了。

她是真冇想到宣天豐竟然能夠做到這一步。

感覺到人群中的議論,薑又靈原本期待歡喜的情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傷心以及絕望。

「宣大公子會不會是逃婚了?」

「瞧這情況,多半是了。」

「那新娘子要怎麼辦?」

「……」

薑又靈又氣又急,一把扯下蒙在腦袋上綉著龍鳳呈祥花樣的蓋頭!

她提起長及拖地的裙襬,邁過台階,衝上前去,淚盈盈地望著薑萍跟宣泗,問道:「師父,師母,師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