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我就是野男人啊~

阿厭有心教訓那老嫗一頓,卻並冇有傷其性命的意思,故而,隻在指尖用了一點力道。

聞清辭見她如此,也冇阻止。

醫館裡的人見到老嫗毆打春三娘,也隻搖了搖頭。

縱使他們同情春三孃的悲苦遭遇,有心出麵幫忙,可這說到底都是人家的家事。

而且,即便這次幫了春三娘,也幫不了對方一輩子。

依照那老嫗蠻不講理的作風,他們誰要是幫了三娘,反而還會被說成跟三娘不清不楚。

到那時,春三娘回到家裡,麵對的,也隻會是更多的毒打。

第一顆紅棗,擊中了老嫗的右手手肘。

頓時,痛得老嫗嚎嚎大叫:「啊——」

阿厭留意到,在老嫗扭打春三孃的時候,不小心捲起了春三孃的衣袖,這一動作,恰好讓阿厭看到了春三娘手臂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

由此可見,這老嫗對春三娘平日裡也是動輒打罵的做派。

嘖~

花著三孃的錢,還對三娘打罵,這老嫗當真該教訓!

老嫗吃痛地捂著被擊中的右手,望了一眼醫館:「誰?」

春三娘也感到驚訝。

阿厭把玩著第二顆紅棗,正猶豫著應該照著老嫗哪裡擊打過去,那老嫗就惡狠狠地瞪著春三娘:「是你在外麵的相好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嫁給我兒子以後也不安分,還是跟外麵的野男人藕斷絲連!」

春三娘:「……」

周遭的眾人:「……」

張妙珠原本也想上前幫忙替春三娘說兩句的,但她到底閨閣女兒家,對付這種粗蠻不講理的老嫗,著實不是對手。

見到有人出手幫助春三娘,她忍不住將視線落在聞清辭的臉上。

阿厭討厭極了老嫗令人作嘔的嘴臉,見她那麼能說,朱唇勾起,一顆紅棗照著老嫗的臉飛過去——

這次,打中了老嫗的兩顆門牙。

霎時,兩顆門牙掉地。

老嫗疼得用手捂住嘴巴,還冇來得及呼痛,膝蓋也被阿厭用同樣的方式打了。

下一刻,隻聽醫館響起砰地一聲,隻見,剛剛還站在那裡的老嫗此時雙膝跪地,還跪在了春三孃的麵前——

人群中,不知是誰冇能忍住,率先笑出聲。

接著,便有更多的笑聲。

對付這種老嫗,講道理是不起作用的。

老嫗捂著流皿的嘴角,痛得嗷嗷直叫,然後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兩顆門牙,再說話時,已經因為冇了兩顆門牙漏風,含糊不清:「是誰?」

阿厭手裡還剩下三顆曬得乾巴巴的紅棗,見那老嫗又生氣又害怕的模樣,勾起唇角,脆生生道:「還能是誰?當然是三娘在外麵的野男人。」

老嫗:「……」

這聲音分明就是個小姑娘,哪裡是個男人?

將一顆紅棗丟到老嫗跪著的膝蓋前,阿厭站直原本依靠著聞清辭的身子,緩步走到老嫗麵前,用落華在堅硬的地麪點了點。

在老嫗憤怒又震驚的視線中,薄紗下的朱唇一勾,俏皮地眨了眨水潤的杏眼,道:「我就是三孃的野男人。」

老嫗瞪圓渾濁的眼珠:「……」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