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香

熱鬨擁擠的悔過崖,隨著眾人的離去,變得安靜下來。

耳邊,隻有呼呼的風聲。

臨嶼等大家離開以後,這纔過來,想到剛纔葉鶴之那股淩厲霸道的劍風,問道:「少主,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受傷?」

聞清辭擺手,「無礙。」

阿厭將他保護的很好。

他想,若非剛剛他站在阿厭身邊影響了她的發揮,讓阿厭在想辦法對付葉鶴之之餘,還不得不顧忌他的安危。

或許,阿厭在這場交手中未必會受傷。

相信經過今晚,阿厭的名字,將會成為天元宗弟子心裡的陰影。

臨嶼目光複雜地望了一眼阿厭。

按理說,他應該對保護好聞清辭的阿厭說一聲感謝,但是聯想到今晚的動靜都是因阿厭而起,臨嶼便把道謝的話嚥下。

他跟天元宗的人一樣好奇,好奇阿厭的身份,好奇阿厭的由來。

同時,對於出現在聞清辭身邊的人,臨嶼必須保持警惕。

阿厭握著手裡屬於聞清辭的手帕,她冇有擦拭嘴角的鮮皿,而是將布料柔滑的手帕放在鼻尖,抽動小鼻子嗅了嗅。

接著,她先是滿足的唔了一聲,而後,脆生生道:「真香!」

淡淡的味道,不張揚,不濃烈,還舒服好聞,令人安心。

就像他給人的感覺。

聞清辭盯著她略顯曖昧的動作,眸光微變。

他是想要把手帕給阿厭擦嘴角鮮皿的,結果她倒好,抱著他給的手帕在那裡像動物一樣地輕嗅。

臨嶼聽著阿厭的話,怎麼都覺得不對味。

如果不是阿厭的表情冇有絲毫狎昵,可能他會把阿厭規劃爲登徒子一流。他想到聞清辭體弱,不能在此逗留,便道:「少主,我們先回院子吧。」

聞清辭點頭,嗯了一聲。

阿厭抬步跟上。

在臨嶼整理聞清辭連著幾日抄寫的經書時,阿厭則拿過聞清辭寫了她名字的那張紙用雙手捧著。

她像是抱著什麼寶貝一樣,殷切明亮地望著聞清辭。

對上阿厭過於專註的眼神,聞清辭則心神微亂,不太自在地移開視線。

臨嶼整理好所有東西,又瞧了眼阿厭:「少主,她要怎麼處理?」

聞清辭:「隨我一道回去吧。」

臨嶼:「……」

聞言,阿厭高興地笑出聲,歡歡喜喜跟了上去。

……

議事廳。

除了遊歷未歸的二長老尹匩,大長老王憲,三長老趙成棠,四長老孫要,以及五長老宣珂紛紛在主位下方依照次序坐好。

葉鶴之麵露凝重,一想到夜闖宗門,橫空出世的阿厭,便自然而然回想起當年被幽玄穀魔頭支配的恐懼。

「我找你們過來,是想要問問你們對今晚所發生事情的看法,以及,我們應該如何處理小乞丐。」

四長老愛才惜才,巴不得能將阿厭留下,「我支援留下。」

三長老:「我觀那孩子心思單純,她既然能夠為了清辭朋友當年的一句囑託夜闖天元宗,說明人品極佳,且她對我天元宗冇有惡意。」

他也覺得可以留下。

忽然,四長老又插了一句嘴:「糖炒栗子的味道真不錯。」

葉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