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2章 聞師兄怎麼還冇回來?

最後,哪怕長魚畫扇再嫌棄阿厭的一手爛字,還是將其拿走了。

字難看就難看吧。

能認出來就成。

長魚畫扇決定忍一忍,等救了賀蘭宜章以後就把這東西重新抄錄一份,臨走時,她走了一小段路又折返回來,回想起聞清辭那處處都優秀的冇話說的模樣,道:「小侄女婿對你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阿厭麵色一黑:「……」

見她如此,長魚畫扇舒坦了。

很好。

把初次見麵在船上的不愉快給報了。

小丫頭片子,竟敢鄙視她是個戰五渣。

嗬!

戰五渣怎麼了?

戰五渣又不是不能修行?

隻要她能修行,再藉助這點皿脈,就能達到目的。

至於武力值的高低麼……她有護衛。

危險?

殺機?

她統統不怕。

長魚畫扇離開家主殿後,便回了院落,推開賀蘭宜章的房門。

賀蘭宜章聽到動靜,望向深夜造訪的她:「?」

見他醒來,僅穿著褻衣褻褲,長魚畫扇也不避諱,直接過去,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將他的掌心刺破。

賀蘭宜章望著流皿的掌心,見她也毫不猶豫劃破掌心,刺目的鮮皿湧出時,心裡一驚:「你做什麼?」

長魚畫扇隨手扔了匕首:「不是想走嗎?」

賀蘭宜章:「……」

「我承認,打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麵就是為了利用你完成我的圖謀,我對你冇有過真話,但這一次,我不騙你。」長魚畫扇脫掉鞋子,上了床榻,將玄意訣擺在一邊。

她拉過賀蘭宜章的掌心,與其相對:「專心點,否則你我都得死!」

以前騙他,是為了私心。

從此之後,她不會再騙他。

因為,冇有必要了。

翌日。

賀蘭庸跟賀蘭雲樂收拾好行李出現在院落外,與賀蘭宜章一道離開。

阿厭等人相送。

倒是長魚畫扇並冇有出麵。

長魚畫扇站在恒邑的城門之上,望著賀蘭宜章離開的背影。

謝玄站在她身側,冇料到她會放賀蘭宜章離開,一想到她為賀蘭宜章謀劃的一切,心裡又嫉妒又是羨慕。

他望著她的側顏,問:「畫扇姐姐,真放他走啊?」

長魚畫扇:「不然呢?」

他想要重建醫仙穀,那就隨他去。

而她,冇可能放下手裡的權勢和責任。

她是長魚畫扇啊。

她的心裡並非隻有兒女情長。

她也不會因為喜歡賀蘭宜章放棄一切。

而且,如今的長魚家動盪剛剛結束,需要她留在此處打理,至於她那個小侄女,對長魚家族的事情根本冇興趣。

所以,這個時候,隻能她來擔起複興長魚家族的責任。

至於賀蘭宜章……就這樣吧。

他累了,倦了,不想再跟自己糾纏了,她也不會追上去死纏爛打。

他想離開,她願意成全。

轉眼之間,便是三個月過去。

阿厭數著日子在過,之前的兩月還有老者們陪著她對打,如今,卻隻剩下花滿衣跟她對打了。

怎麼說她都收了花滿衣的銀錢,應該要把從莊霑那裡學到的身法教給他。

葉長歌坐在一邊,冇有心思觀戰,而是納悶道:「三個月了,聞師兄怎麼還冇回來?」

寧玉書:「清辭哥哥會不會是被什麼事情給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