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當然是直接煉化啊!

“什麼好戲!”

子時,張家祠堂內,當吃得滿嘴流油的林飛突然說好戲登場的時候,張怡嚇了一跳,整個人神經緊繃起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棺木,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仔細一聽,就好像有人拿著雙手不斷地搓棺材板。

“不,不是吧,張老爺真的起屍了?”

驚恐之際,張怡發現,自己麵前的火盆,原本紅彤彤的火焰,此刻居然變成了詭異的綠色。

這!!!

張怡瞬間頭皮發麻。

“咚咚咚。”

一邊是張老太爺不斷用指甲叩擊棺材板,一邊是陰森詭異的燒火盆,張怡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祠堂,有鬼啊!”

下意識從火盆邊站起身,猛的回頭望去,卻見原本麵無表情的紙紮人們,此刻正以一個怪異眼光望著自己。

他們的身上,蒙著一層氤氳的霧氣,嘴角掛著一抹古怪的笑容,眼神中流露著幾分殺意。

望向張怡時,眼神中充滿貪婪。

紙紮人背後那豪華的彆墅大房子,此時也是陰氣沖天。

“這些紙紮品果然大有問題!”張怡已經完全嚇傻了!

再看棺材前那個燉著生肉的女仆,此時,女仆雙眼上翻,眼中隻有眼白,不見瞳孔,她的腦袋異常後仰,脖子拉得很直!

乍一看,似乎已經冇了呼吸。

“媽呀!”

“怎麼死了!”

死是死了,但女仆的眼白又好似緊緊地盯著自己,那哀怨的神色彷彿在說,為什麼死的是我不是你,為什麼,為什麼!

張怡長這麼大,哪裡見過如此恐怖、詭異的場麵,一時間,理智值瘋狂下降,恐懼值無限狂飆!

……

紅蝶村直播間裡,伴隨著子時怪事的到來,守了一夜的觀眾,紛紛飄起彈幕。

“我的天,這詭異遊戲的恐怖氛圍這麼真實的嗎?”

“我在螢幕麵前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們看,張怡的理智值已經掉了60以下,她快瘋了!”

“血壓210,恐懼值99,主播確實快不行了!”

與此同時,直播間中又出現了另外一些彈幕。

“各位老鐵,你們注意到林飛了嗎,這小子的恐懼始終為0!”

“所以他一點都感覺不到害怕嗎?”

“樓上的,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主播是瘋子嗎,他的理智值就冇高過50!”

“我們都說他被山野精怪奪舍了!”

……

張家祠堂。

在感受到四周恐怖的變化後,張怡臉色蒼白,眼看著麵前張老太爺的懸棺抖動越來越厲害,張怡再也繃不住了,一陣尖叫後,張怡離開火盆,衝向門口。

剛剛離開火光照耀之地,張怡麵前一黑,隻覺得自己彷彿掉入了無儘的深淵一般。

明明腳履平地,四周卻充滿了詭異的黑色霧氣。

而那霧氣中,又似乎有無數的身影在注視著自己!

“這,這是什麼鬼域。”

就在張怡驚懼之時,耳邊傳來一陣令人大感寬慰的聲音:“老道士不是說了,叫你不要離開火盆。”

黑暗中,一陣火盆移動聲響傳來,張怡燒紙的火盆被人踢到了自己腳下。

回頭一看,踢來火盆的不是彆人,正是自己的燒紙搭子,林飛。

同樣是玩家,這人在如此陰森恐怖之地,看起來一點事都冇有。

“林……林先生,我們快跑吧,這個地方不能呆了!”

張怡也是個聰明人,在決定逃跑的時候,下意識蹲下身,想要將火盆一起搬走。

有了火盆的幫助,張怡就不會陷入黑暗。

但是,燒得滾燙的火盆,哪裡是一般人能夠拿起來的。

張怡雙手剛剛觸碰到火盆,光滑的手臂上立刻被燙出兩道猙獰的傷痕。

劇烈的疼痛,使得張怡瞬間清醒。

“著急了不是。”一旁,林飛淡淡道。

張怡心臟突突的跳著,麵對著滿屋的詭異,張怡知道自己已經徹底亂了陣腳。

另外一邊,當張怡慌亂地處理著自己的傷口時,大殿之中,燉肉的女仆,神色古怪的金童玉女,還有大量紙紮的仆人,邁開陰森的腳步,一點一點向林飛和張怡逼迫而來。

對於詭異們來說,林飛和張怡身上的生人氣息,就是最好的補藥。

吞了兩人生氣,詭異們便可以獲得成長。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時候,張怡聽到了張家祠堂大門落鎖的聲音。

什麼情況,張家人把我們鎖在了祠堂裡!!!

我們還冇出去啊,混蛋!

……

另外一邊,與張家祠堂隻有一牆之隔的廣場上,一場法事正在進行。

麵對著祠堂內沖天的煞氣,張老爺麵色緊張地問正在主持祭祀的法師道:“道爺,咱今晚不會出事吧,我爹他……”

麵對張老爺的聒噪,手持桃木劍唸唸有詞的道士不耐煩道:“張老爺莫要慌張,老太爺遭人暗算,陰氣入體,今晚隻要他能夠順利吸收3位活人血氣,便能安穩入土!”

“此時距離天亮尚有數個時辰,張老爺隻需靜候佳音即可!”

“好說,好說!”聽聞此言,張老爺大為得意,轉頭望向家丁,怒斥道,“四個角落的門都鎖好嗎,今晚誰要放了裡麵三個,看老子不宰了他!”

廣場上,麵對著張家人突然封鎖祠堂的舉動,曹軒徹底愣了,一想到林飛還在祠堂內,曹老闆有心救援,但是作為一個小小的買辦,曹軒人微言輕,一時間竟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孃的,冇想到這張家人如此陰險,居然拿我們玩家祭旗,今晚是我害了林先生,不論如何,我一定要把林先生救出來。”

曹軒四處轉悠,發現張家祠堂四個角門,此時皆有家丁把守,每個門都掛上了一道重重的枷鎖。

孃的,這些狗雜種!

曹軒罵罵咧咧,隻能躲在暗處,默默尋找破局之法!

……

與此同時,張家祠堂內。

麵對著緩緩逼近的紙紮人,張怡麵無血色,抓著林飛的胳膊道:“林,林先生怎麼辦,要不我們跪下求饒?”

跪下求饒,這真是林飛這些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你不會以為你跪下之後,這些詭異就會饒了你吧?”

“那,那怎麼辦,要不我們屏住呼吸,屏住呼吸他們就看不到我們了?”張怡顫抖道。

聽見這話,林飛“哈哈”大笑起來。

“屏住呼吸,咱們對付詭異的手段,就這麼粗糙嗎?”

“那不然呢!”張怡快要哭了,“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直接煉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