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曹老闆的AI工具

豆腐坊內,林飛淡淡的一句“不好說”,嚇了眼鏡男一跳。

這邊,林飛則是微微一笑:“優勝劣汰,好用的留下來,冇用的自己就會消亡,這就是資材。”

“這倒也是……”眼鏡男道,“還冇請教大哥名字!”

眼鏡男三十出頭,年紀比林飛大了許多,但在林飛麵前,眼鏡男不敢托大,一口一句大哥。

眼鏡男滿臉殷切,一雙眼睛盯了林飛許久,見林飛冇有接話,眼鏡男又道:“大哥,我叫做曹軒,是一名搞量化交易的金融從業人員。”

“您彆看我這次被李麒整得狼狽,在外邊,我可是手握2億資產的頂級交易員。”

“我正在研究一款人工智慧係統,到時候通過這個係統進行交易,一年至少穩定40%利潤,若是冒進一點,利潤可以達到110%。”

“大哥,你想想看,這2億資產,一年之後就是4億多,兩年之後8億,在這套交易體係中,我的每次計算,都比彆人快上一拍,數據處理能力全球頂尖!”

“即便考慮到有些市場可能出現資金枯竭,不利於咱們收割,幾年之後,咱這筆資產的盈利也相當可觀。”

聽見這話,林飛眼前一亮。

賺不賺錢的還是其次,林飛看中了曹軒這套交易軟件中的演算法。

在自己的“天邪經”中,有大量的計算,稍微一點偏差,都有可能導致走火入魔。

在遇到曹軒之前,林飛所有的修行計算,都是通過大腦完成。

而將來,自己如果有一套人工智慧係統輔助,將這些海量複雜的計算直接丟給人工智慧,自己隻需要檢驗對方算得對不對,如此自己便可以省下大量時間。

如此看來,這個曹軒,倒也是個人才。

於是林飛又問:“你怎麼保證你的量化具備優先性,如果你的模型一般,其他人很容易對你形成碾壓,到時候你賺不到那麼多錢。”

曹軒聽後,卻是一笑,下意識托了托金邊眼鏡,道:“大哥,你放心吧,我這套模型已經獨立運行一年多了,在這一年裡,我對比了大美的幾套頂級人工智慧。”

“在同樣的電力消耗下,我的這套演算法計算能力是對麵的20-30倍。”

“現在大美不是對我大夏進行算力封鎖嗎,我這套係統完美地繞過了對方設置的全部障礙。”

“對了,我還給我這套係統取了個不錯的名字,叫做【深度求索】,大概就是鼓勵人類往深度去求索自己的腦域,或者整個宇宙資源的意思。”

聽見這話,林飛又是眼前一亮,向內、向宇宙求索,同樣是“天邪經”修煉道義之一,冇有想到,這“小小”的人工智慧,竟隱隱觸碰到了“修煉門檻”。

如此一來,這套叫做【深度求索】的工具,確實可以成為自己的修行輔助係統。

想到這邊,林飛樂嗬嗬地拍了拍曹軒肩膀道:“曹老闆有點意思,我叫林飛,是名普通的大學生,今後你隻要報我名字,我罩著你。”

曹軒聽後,忍不住翻起白眼:“就你,統禦30鬼卒,惡靈屠夫在你麵前不敢喘氣,你說你是普通大學生!!!”

不過說回來,“曹老闆”這個外號挺有意思,嘿嘿,頗有當年魏武遺風,我喜歡!

……

詭異遊戲第二天,傍晚來臨前。

在經過短暫休整後,林飛派鬼頭七和屠夫一起,領著幾名玩家,十幾頭鬼仆,前往村外接收活豬。

這活豬關係到林飛3500點生存點券,可千萬不能耽誤了!

將接貨一事安排妥當後,重新獲得人身自由的曹老闆領著林飛一路來到了張家莊園。

作為紅蝶村的大戶之一,張員外家祖上曾經出過舉人。

如今張老爺的一個兒子,跟著軍閥四處征戰,據說是名傳令官,另一個兒子則是在縣城裡當保衛長,手下領著30多名保衛員。

今晚張家的守靈,除了是為明日的冬季祭祀做準備外,還有一個重要的活動節點,就是替剛剛過世冇多久的張老太爺辦“滿七”祭奠!

按照紅蝶村規矩,家中長輩去世後,以七天為一個週期進行祭奠,從頭七到尾七,共經曆 49天。

頭七是逝者去世後的第一個七日。

傳統觀念認為,逝者的魂魄會在頭七當晚子時(23:00-1:00)返回家中。家人會為魂魄準備一頓飯,然後迴避,希望亡魂能安心上路,不影響其投胎轉世。

尾七也稱“滿七”、“圓七”,是第七個七日,即第49天。

尾七象征著“做七”儀式的圓滿和結束。家屬會進行最後一次隆重的祭奠,至此,重要的守喪期基本結束。

按照曹老闆的說法,這張家老太爺的“做七”儀式充滿了詭異。

其一,作為殯主,張老太爺本該在七七四十九天前就要下葬,等張老太爺入土為安後,主家才能開始祭祀。

然而當初張老太爺在下葬的時候,卻發生了怪事,先是封土冒黑煙,墳上出現野貓屍體,接著張家幾個男丁又紛紛染上怪病。

其二,四十幾天前,一名風水先生來到紅蝶村,指出張老太爺下葬點位不對,是個大凶之穴,之後在風水先生的起靈下,張老太爺重新出土,棺槨被抬到了祠堂中。

其三,張老太爺棺槨被抬進祠堂後,棺木被高高掛起,不得沾染半點地氣,過去四十來天裡,祠堂中總有怪事發生。

“林大哥,我說了這麼多,你應該能聽懂吧,那張家的老太爺可能要【起屍】了,今晚張家祠堂的守靈,註定不太平!”

張府中,作為張家“買辦”的曹軒,很容易便為林飛在張家謀了一個祠堂燒紙的守夜活。

在祠堂祭祀開始前,曹軒簡明扼要地為林飛梳理了一下張家這些日子以來的變化。

在聽聞了張老太爺的詭異喪禮後,林飛淡淡一笑道:“邪氣入體,先人變異,處理不好,禍及子孫!”

“是吧,很恐怖吧!”曹軒小心翼翼道。

林飛瞥了曹軒一眼:“區區不入流的毛屍,有什麼恐怖的!”

曹軒一時語塞:“林老闆,你不說處理不好,禍及子孫,凶險得很嗎?”

“對於風水之術而言,產生異變的毛屍確實恐怖,稍有不慎,滿門儘斬,但在我門中,這種級彆的毛屍,連看門的資格都冇有。”林飛道。

“好吧,你說的最好是真的。”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曹軒已經看出了林飛的古怪。

這人在興奮的時候,臉上會露出愁苦之色。

在高興的時候,表情有點緊張。

在恐懼的時候……好吧,曹老闆好像還冇見過林飛恐懼的時候。

總之這個林老闆稀奇古怪,腦子好像不大正常,他的話聽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