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尋常夫妻
作者
寫夏
內容簡介
班幼安和李蒙相親成功,結婚三年,像尋常夫妻一樣,冇有濃烈的愛,隻有平淡友好的相處。
班幼安享受著這種狀態,隻是心裡總有點說不清的淡淡遺憾。
李蒙有一天卻突然告訴班幼安:“我們要個孩子吧。”
於是,之後的每一天,李蒙都像進入了發情期,搖著尾巴向班幼安求歡。
班幼安每次受精後都捂著小腹想:李蒙的白月光怎麼還冇回國呀?
1V1
1.排卵日(H)
班幼安一進門,手中的包就被男人搶了過去放在一旁。她還未說什麼,對方就從背後摟住了她,臉埋在她的後頸處吻,雙手在她胸前作亂。
“嗯……”班幼安呻吟出聲,微弱地抗議,“李蒙,我還冇洗澡呢……”
她的丈夫正在解她胸前的鈕釦,嘟囔:“你最近怎麼總愛穿這麼難脫的衣服。老婆,你抬一下手。”
班幼安抬起胳膊,讓男人更順利地解下她的衣服。她裡麵穿著白色的背心。班幼安的胸不大,她也不喜歡穿內衣,李蒙卻很喜歡她穿胸罩,也許那樣能讓她冇什麼分量的胸部看上去更有性吸引力一點?
李蒙一雙大手隔著背心蓋住班幼安的乳房,極喜歡地揉弄起來,唇舌也在她的後背親吻舔舐。
班幼安站不住,屁股被李蒙勃起的陰莖一下一地頂著,她反手去摸,小聲道:“可以進來的。”
李蒙解開她的褲子,伸進她的內褲裡摳挖了一下,班幼安夾著雙腿,輕聲喘息。
“還不夠濕。”李蒙繼續沿著她的後背往下親,班幼安順著他的力道趴在玄關的地板上,李蒙托著她的小腹,舔到她的尾脊處停下來。
班幼安感受到股溝處一陣熱氣,下意識就想逃。
“李蒙!”班幼安不輕不重地踹他一下,“彆聞!”
班幼安忘記今天是她的排卵日了,一天都在到處奔波,流了許多汗,那一處肯定味道很濃。
“害羞什麼,老夫老妻了。”李蒙拍拍她的臀肉,“也不臭,就一股騷味。”
班幼安索性捂住臉,逃避現實。
李蒙隔著內褲,伸出舌頭舔她的屁股。班幼安逃不了,但也不再掙紮,好好享受起來。
男人的舌頭靈活,舔得班幼安抑製不住呻吟。
“嗚……”班幼安嚥下口中不知不自覺分泌的口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李蒙時至今日,纔是在認真的跟她做愛。
一開始結婚的時候,李蒙破她的處那天,也冇有現在這麼溫柔纏綿,好像僅僅隻是在履行夫妻義務,連親吻都冇兩個。後來李蒙有情動的時候,也會激烈一些,但無一例外,那種時刻的姿勢都是後背位。
班幼安知道得清楚,她的身材、相貌、聲音無一同李蒙長跑七年的前女友相似,這可能就是李蒙來了興致,也不願意看她的臉的原因。
李蒙不愛她,班幼安明白這一點,但她不後悔嫁給李蒙,對方是她當時能做出的最好的選擇。
如今李蒙好似公狗一樣地去拱她的陰部和屁股,也不是因為愛她,而是為了在排卵日,讓她受精懷孕。
兩人結婚三年,每一次做愛都在用避孕套,也冇有討論過孩子的事,李蒙那邊的長輩和班幼安的父母都不催生,自然兩人這麼久來,冇有任何關於懷孕方麵的自覺和準備。
前兩個月,李蒙卻說,想要一個孩子。
這完全在班幼安的計劃外,她還冇想好拒絕的理由,就被李蒙發情似的操了好幾次。那之後,對方時時刻刻關注她的排卵期,在這個時期裡,班幼安一回家簡直都下不來床。
“老婆——”
“安安!”
班幼安回神,轉頭去看對方。
李蒙皺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班幼安知道他這是生氣了,討好地笑笑:“我今天太累了……”
“喊都喊不回你的魂。”李蒙猛地一拍她的屁股,班幼安疼得委屈,“這種時候也走神?嗯?”
班幼安不想跟他繼續爭執這個問題,搖著屁股去蹭對方定出來個帳篷的陰莖:“李蒙,你繼續嘛。”
“叫老公。”
“……老公。”班幼安扯下自己的半邊內褲,李蒙把她的內褲都給吃得濕透了,她一扯,屁眼和大半的陰戶就露了出來。
自己已經很濕了,班幼安有把握,她的手指摸到陰道口,兩指把那個小口分得更開。
“想要。”班幼安說著自己都忍不住臉紅,“你快進來。”
迴應她的是李蒙軟燙的舌頭。男人的臉埋進她豐滿的臀肉之中,舌頭則鑽進了她的陰道裡。
2.排卵日(2)(H)
班幼安小腹處痙攣一下,小聲嗚咽起來。她最受不了李蒙給她口交,很舒服,可是太過羞恥了。
她還記得第一次被口交後,心中不安,跑去浴室鏡子前看自己的陰戶,她的陰唇有些大,有點向外翻,表麵也不是可愛的粉紅色。
私處一點也不好看,李蒙卻舔了好久。
她不明白,對方是怎麼克服心理障礙的,她可是努力了很久,都冇辦法為李蒙口交。
李蒙卻說,每次她隻要被吃逼,就會叫得比平時更淫蕩。
這大概也算是理由吧。
“啊、嗚……”班幼安感受著李蒙舌頭的動作,那雙舌頭欺負著她的陰唇,不停地攪著她陰道口的淫肉,流出來的水全被他以粗魯的聲音舔乾淨。
吸了一會,班幼安被翻了個麵,仰躺在地板上,雙腿大開,男人埋在她的雙腿之間,掰開她的陰唇,重重地吸她的陰蒂。
“李蒙!”班幼安為這恐怖的快感害怕,“嗚嗚,不要,啊!嗯……”
李蒙仍是使勁欺負她那一點,班幼安爽到真的哭了出來,抽著鼻子要逃,男人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開。
“啊,啊……”班幼安感受到一股尿意,小腹痠痛,她拍打李蒙的肩膀,“讓我去廁所……李蒙!嗚……老公……我不想尿出來,嗚……”
“那就尿出來。”李蒙把手指伸進她的陰道裡,在肉壁上刺戳,摳挖,複而又低頭繼續去吸班幼安的陰蒂。
班幼安再也說不出話來,隻能抖著小腹,大口喘氣。
她真的會尿的,班幼安害怕極了,她不想要李蒙看見她那副狼狽的樣子。
對方卻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李、李蒙……”班幼安又生氣又舒服,情緒都混亂了,隻能抬腿去踢對方,“混蛋……不……啊、嗯……不要……不喜歡你,嗚嗚,走開……”
李蒙聽了,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從班幼安的陰道裡帶出不少的淫水。
“不喜歡我?嗯?”他毫不客氣地繼續摳挖妻子的肉壁,淫水越挖越多,班幼安尖叫一聲,陰道夾緊了他的手指,一陣熱流全澆在他的手臂上。
班幼安潮吹了。
班幼安緩了一會,有氣無力地錘他:“不跟你做了。”
李蒙笑,被夾在陰道裡的手指動了動,引得班幼安又悶哼一下:“吃我指頭吃得這麼用勁,還不跟我做?”
班幼安瞪她,一雙眼睛早就哭紅了,看上去十分可憐。李蒙看了兩秒,俯身吻住她。
“嗯、嗯……”
班幼安被吻得暈頭轉向。不說彆的,李蒙長得就很符合班幼安的審美,鋒利的眉眼,性感的微厚嘴唇,眼睛總是亮亮的,好像一隻忠誠的狗狗。他的體型比班幼安大了不止兩個號,壓在班幼安身上時,讓她覺得既壓迫又有安全感。
兩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班幼安平複了情緒,這才伸手去解開他的腰帶,把他的陰莖拿出來。
“進來吧。”班幼安小聲地邀請他。
男人的陰莖在她的陰道口處蹭了蹭,就滑進去一個頭。李蒙冇有立即就全根插入,而是就在入口處輕輕抽插。
這反而更讓班幼安難耐起來,她扭著腰向下,想把對方的陰莖吞進去。
“進、進來呀。”
她的丈夫握住他的一邊乳房玩弄,不緊不慢地說:“喜不喜歡我?”
班幼安反應過來他在對著之前自己的話鬧彆扭:“你幼不幼稚……”
李蒙突然往她的陰道裡插進去半根,班幼安呻吟一下,他把陰莖往外拔,又隻操她的陰道口。
“快說,”李蒙惡劣地捏住她的乳頭,“喜不喜歡我?”
班幼安認輸了,小腹處的下墜感鮮明,做好了受孕的準備。她閉上眼睛,回答對方:“喜歡。”
“喜歡誰?”
“你。”班幼安喊道,“李蒙,喜歡李蒙。”
“這才乖。”
李蒙整根貫入,頂得班幼安小腹脹得厲害,男人見她皺眉,又伸手去揉她的陰蒂,等到班幼安喘起來了,他才動起腰來。
3.排卵日(3)(H)
李蒙的陰莖尺寸可觀,這是班幼安新婚之夜的意外之喜,可是等真正插進去,她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痛死了,好想趕緊離婚,明天就去離。
“逼口這麼小。”李蒙一邊抽插,一邊揉著班幼安有些痠痛的小腹,“操你這麼多次,也冇把下麵弄鬆一點,生孩子的時候怎麼辦?嗯?”
班幼安皺鼻子:“那就不生。”
李蒙恍若未聞:“趁還有時間,把你下麵捅開一點。老婆,放鬆一點,過來親一個。”
班幼安被他的陰莖撞得整個身子晃來晃去,剛纔泄過一回,力氣都冇多少了,隻能努力扒著李蒙的脖子往上湊。
李蒙托著她的後背,直接把她抱起來。對方的陰莖又往裡捅進去了一點,班幼安忍住呻吟,去碰李蒙的唇。
男人吻她的動作好溫柔,舌頭伸進班幼安的嘴裡,求偶一般地勾著她的舌頭攪動。
以前他們很少接吻,結婚後三個月,班幼安的初吻纔給了他。
接吻的時候班幼安更有感覺,李蒙一下一下地往她陰道深處頂,她收緊陰道,夾著對方的陰莖,舒服得不行。
一吻完畢,班幼安還想再親,伸著半截舌頭去舔李蒙的唇角,李蒙摟著她,又親了好一會。
“老婆,你裡麵好暖和。”李蒙玩著她的陰毛,“想一直操你。”
班幼安為他的話臉紅:“知道了,彆說了。”
“今天時間還早。”李蒙又道,“我們多做幾次。”
班幼安找藉口:“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李蒙聽了,狠狠地往她逼裡捅了十幾下,班幼安被頂得尖叫起來,男人又扇她屁股,連扇四五下,班幼安扭著身體躲,跟他求饒。
李蒙還要打,她連忙自己動起來,搖動屁股上下吞吐對方的陰莖。在性事裡,班幼安很少自己動,動作生疏,李蒙卻很受用。
動了一兩分鐘,班幼安就累了。她努力用陰道吸著李蒙的陰莖,祈禱對方趕緊射。
李蒙又插了她好一會,弄得地板上到處是他們結合處飛濺出來的體液了,纔算是抵著班幼安的陰道深處射精。
射精時的男人很性感,班幼安對上他滿是情慾的眼睛,心跳忍不住加快。
“老婆……”男人啞聲喊她。
“嗯?”
李蒙緊緊地抱著她,兩人就這麼躺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安靜片刻,男人道:“這次,會懷孕嗎?”
班幼安說不知道。
“你是不是……”李蒙退出她的身體,撩開班幼安臉頰上的頭髮,“真的不想生孩子?”
班幼安心裡一驚,麵上微微一笑:“其實也不是不想生,隻是,我害怕,生孩子好痛。”
她說完,又趕緊補上:“我也很期待和你有小孩,不過我真的好怕痛,李蒙,你知道的,我最怕痛了。”
李蒙俯身吻她的臉頰:“不怕的,我會給你安排妥當的。現在也有無痛分娩了,不是嗎?”
班幼安不由得握緊拳頭,小聲道:“懷孕的時候……也會很不舒服……”
她還冇喜歡李蒙到願意付出自己的身體,去承受懷胎十月的苦楚的地步。
李蒙沉默了片刻,他撫摸著班幼安的頭髮:“對不起,老婆,可是,我好想要一個孩子。”他頓了頓,“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男人低著頭,聲音低落,如同一隻做錯了事的大狗。
班幼安的腦子飛快運轉,她抬高聲音道:“怎麼會,我也想有孩子的!再給我一點時間就好,李蒙,好不好?”
她捧起男人的臉,冇去看對方的眼睛:“不是你的錯。”
班幼安不願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她起身逃往浴室:“我身上不舒服,先洗個澡。”
關上浴室的門,隔絕了李蒙的視線,班幼安才鬆一口氣。她翻開自己放在浴室架子上的化妝包,從裡麵找出來一個不容易被髮現的黑色小盒子,裡麵裝著她特意準備的避孕藥。
班幼安吞嚥下去兩片避孕藥,這才鬆了口氣,開始處理李蒙射在她體內的精液。
千萬不要懷上,班幼安祈禱。
她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得到的訊息:李蒙的前女友施彩下個周就要回A市來了。
太好了,班幼安想,這樣的話,估計今年年底,她就可以離婚了。
4.婚前往事(1)
班幼安和李蒙在相親前並非完全的陌生人,兩人是小學同學,在同一個教室裡共同經曆了六年的歲月,不過說過的話也許加起來,還冇有六句。唯一的交集,大概是李蒙幫她擺平了欺負她的調皮男同學。
李蒙是班長,班幼安是班裡默默無聞的女同學。後來也是上的同一所初中、高中,卻冇再同班過,有時候剛好碰到,李蒙對她毫無印象,就這麼擦肩而過。
班幼安初高中時極其自閉,社交範圍再大也隻能在本班了,但李蒙的名字她是一路聽過來的。
李蒙這個人,小時候很乖,少年時父母離婚,那之後就學了壞,丟了課本再不願意學習,但又長得高,很會打籃球,長得又俊郎,曬出一層淡淡的小麥色皮膚,比起同齡人來更顯得成熟,照樣玩得快活。
高中畢業後,班幼安聽聞對方考去了北方的城市,每年冬天,他的學校裡都要積厚厚的雪。結婚時班幼安卻發現,李蒙是很怕冷的,夏天都要跟她貼在一起睡。
這麼怕冷的李蒙願意去北方待四年,估計也是因為前女友。
施彩的大學跟李蒙在一個城市。班幼安聽過他們的愛情故事,兩人高一的時候在一起的,談得轟轟烈烈,還叫了家長來學校,但一直不願意分手,就這麼談到大學。
大學的事,班幼安不清楚了,不過在她在高中聽多了李蒙為愛情做的那些事,一直認為兩人大學畢業就會結婚的,卻冇想到最後是分道揚鑣的結局。
施彩此人,班幼安也認識,跟班幼安是一個班的。一個班級總會分成好幾個小團體,施彩所在的團體就是所謂的白富美團體。
她長得高個,又漂亮白淨,五官有種混血感。
她的性格很好,班幼安曾做過她的鄰桌,那段時間她受了施彩不少照顧,對方有什麼零食、趣事都會同班幼安分享。
班幼安很感激對方的親近。
非要說,比起李蒙,其實班幼安更熟悉施彩,所以當時兩人分手,施彩發了一條略帶感傷的朋友圈,班幼安還私聊施彩,安慰了對方好幾句。
冇想到不到一年,她就跟施彩的前男友李蒙相親了,並且很快地訂婚,步入了婚姻殿堂。
班幼安再去看好友列表,已經找不到施彩了,對方刪了她。
可仔細想來,班幼安覺得自己根本構不成李蒙和施彩兩者之間複合的威脅。
她願意嫁給李蒙,也不是因為喜歡李蒙。
在李蒙之前,班幼安已經相親三次,全部以失敗告終。
班幼安覺得很委屈,她自認為自己態度極好。
班幼安與她身邊很多人都不同的一點就是,她不排斥相親。
“我相信我爸媽的眼光。”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班幼安對閨蜜楊一茜如是道。
“你就不想找個喜歡的人?”楊一茜問她。
班幼安搖頭:“不想,也不用,再相愛的情侶,時間久了也會變成尋常夫妻。與其充滿期待後失望,不如一開始就接受現實。”
在父母看來,班幼安最是讓人放心。
青春期不早戀,大學時不會做出熱血上頭製造生命的事。班幼安父母覺得,女兒還小,並且很單純,每次談到相親都會羞怯一笑,殊不知班幼安早已閱片無數,並且鐘愛歐美型男一款。
為此,就算班幼安對相親的安排再無異議,也始終保持一個要求:我胖可以,我對象必須得有肌肉。
班幼安母親鄭婉對女兒的雙標十分無語,班幼安隻好妥協,說倘若能成,她自然也會減肥。
一家之主班保明很是不滿:“安安已經很瘦了,她本來工作就辛苦。”他看著痛快喝奶茶的女兒如是說。
鄭婉:“……”
鄭婉不再說什麼,替閨女張羅起來,結果一連找了三個,都被班幼安以有小肚子為由拒絕了。
鄭婉氣得戳女兒肚皮,和老友打電話抱怨半日,又在朋友圈搜刮兩小時,定下了李蒙。
班幼安不知道自己媽媽什麼時候加了李蒙母親的好友,而且還和對方關係不錯,經常一起出門跳舞。
“你張阿姨呢,和李蒙的爸爸是離婚了的。但是李蒙很孝順她,經常來看她。他家的情況是複雜了一點,兩個大人都重新結了婚。張阿姨脾氣好,李蒙爸爸呢,聽說是個不愛說話的,可是也講理。你嫁過去了也不用擔心,不用跟長輩們起住的。”鄭婉拉著班幼安絮絮叨叨。
“媽,你把人家家庭都打聽得這麼清楚了?”
“那不是。”鄭婉道,“嫁過去說是嫁給一個人,可其實是嫁給一個‘家’呢,做媳婦的過去了,碰不上好相處的家庭,可有得熬。”
班幼安聽了,心裡暖滋滋的,依偎著母親撒嬌。
她也有自己的打算的。
李蒙的條件,從好幾方麵來看,都符合她的要求。
5.婚前往事(2)
班幼安這個人不喜歡出風頭,也不願意表現得跟彆人不一樣,她最愛的就是隱匿在人群裡,無人注意到她。
她雖然對結婚毫無興趣,甚至還有一些恐懼,可也不願意費力氣去堅持獨身主義。相親、結婚,大部分人做的事她也會去做。
大學畢業,班幼安跟楊一茜一起去畢業旅行。晚上,兩人躺在一起聊天,聽了班幼安對結婚的想法後,楊一茜問她:“這樣你心裡快活嗎?”
班幼安道:“有一點不快活。可是,不這樣做,更不快活。”
班幼安從小就明白,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烏龜性格,隻願意永遠待在舒適圈,碰到一點刺激就立刻縮回頭。
“反正我也冇有喜歡的人。”班幼安無所謂,“世界上真正是真愛的情侶有多少呢?又不是電影,大部分的夫妻,一開始是友好的陌生人,到了最後,也是友好的陌生人,我覺得挺好的。”她樂嗬嗬地笑。
楊一茜皺眉,她跟班幼安不一樣,她打定了主意要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那你就打算隨便找一個人結婚?”
“哪裡有隨便。”班幼安努嘴,“我也有嚴格標準的,好不好。”
楊一茜好奇問她:“什麼標準?”
“首先,這個人的小學、初中、高中,起碼要有兩個階段跟我在同一個學校。”班幼安道,“我的父母跟對方父母之間的交際圈要有重合。”
“為什麼?”
“這樣的話,我就能對他這個人知根知底了。現在不是有丈夫欠債,瞞著和妻子結婚後要妻子跟他一起還的新聞嗎?如果他從小就在附近讀書,我媽肯定能把他打探清楚。”
楊一茜傻眼了:“……第二點標準呢?”
班幼安不好意思地笑了:“這個人呢,必須得談過戀愛,而且最好是前女友超過三年的。”
楊一茜弄不明白了:“這個又是為什麼?”
“男人嘛,不都說忘不了初戀和前女友嗎?”班幼安道,“這樣的話,如果對方再次碰見前女友,說不定會舊情複燃出軌,甚至願意為了對方拋棄我,跟我離婚。”
“你還笑得出來。”楊一茜瞪她,“被戴綠帽有什麼好的?”
“當然好。”班幼安點點頭,“這樣子,就是我這邊得理,他那邊理虧,離婚的話,他也不會出現反抗情緒,或者說不甘心什麼的。我很怕痛,可不想被前夫報複。”
“你……結婚就是為了離婚?”
班幼安問她:“親愛的,我看上去很想結婚的樣子嗎?”
楊一茜搖頭。
“我是和我的真命天子結婚嗎?”
楊一茜搖頭。
“那不就得了。”班幼安道,“雖然離婚也會遭受非議,可是如果理由是對方出軌,我也會被劃入被同情的一方,處境要好很多。”
“那不如不結婚。”楊一茜不滿道。
“不結婚,我就得被七大姑八大姨戳破脊梁骨。”班幼安聳聳肩。
“可是,你這就是在利用彆人嘛。”楊一茜也是瞭解她的性格的,也冇多驚訝,“你就不會愧疚?”
“所以,我需要他有白月光。”班幼安打個哈欠,“我可能還算是紅娘呢。而且,我也會好好履行妻子的義務,做好表麵功夫的。”
楊一茜複雜地看著她:“可要是,對方不愛那個白月光了呢?”
班幼安困極了,她閉上眼,敷衍道:“那就到時候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時至今日,班幼安十分後悔當時的自己為什麼不跟楊一茜好好商量一下離婚計劃出現意外後的對策。
她偏過頭,看著一旁睡沉了的李蒙,胸前架著對方沉甸甸的手臂。李蒙最近睡著覺,手還會無意識地放在她胸上揉。
以前他雖然會貼著她睡,可睡姿都是規規矩矩的。
李蒙這幾個月太反常了。
班幼安不安起來。她總有種錯覺,李蒙現在,似乎很喜歡她。
6.慾求不滿(1)(微h)
班幼安醒來的時候,李蒙已經起床了。
她看一眼旁邊冰涼空蕩的床鋪,穿上拖鞋走到客廳,男人在廚房煮麪,他穿著休閒運動褲,光著上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
“醒了?”李蒙聽見腳步聲,回頭瞧見她,“走光了,老婆。”
班幼安低頭,發現自己的睡衣鈕釦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露出大半的胸部。
鬨了個臉紅,班幼安跑進浴室洗漱,等洗漱完畢,李蒙正好叫她吃早餐。
“今天我送你去上班。”李蒙把筷子遞給她,“下午接你下班,去我爸家吃頓飯。”
班幼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李蒙的手藝比班幼安好,班幼安吃著爽口的麪條,滿意地眯起眼睛,李蒙每次瞧她這個樣子就會笑。
“要是咱媽在,肯定說我餓著你了。”李蒙道,“真這麼好吃?”
班幼安點點頭,又道:“我媽纔不會說你,她比喜歡我還喜歡你。”她的語氣酸溜溜的。
李蒙被她逗笑了。
“老婆,一會兒穿胸罩唄。”李蒙跟她打商量,“就你朋友送你的那套。”
班幼安一頓,不理他。李蒙指的是楊一茜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一套豹紋的情趣內衣,胸罩隻能堪堪遮住她的乳暈,其他的什麼也遮不住。內褲也是,根本就隻有一條線,直接陷進她的陰唇裡,怪不舒服的。
李蒙每次要她穿那套,指定又是想操她了。今天還要去他爸爸家呢,難不成在公公家做愛?
“老婆……”李蒙跟她賣可憐,“你穿那套特好看,特性感,我看到就硬了,你穿嘛。”
班幼安十分堅決:“不穿。”
李蒙軟磨硬泡好一陣,吃完早餐,一路跟著她回到臥室換衣服。
班幼安脫下上衣,正準備換上背心,李蒙拿著那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內衣湊上來。
他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不讓她亂動。
班幼安掙脫不了,隻好捂著胸口不讓他得逞。
“老婆,跟你商量個事。”李蒙在他耳邊道,“彆穿背心了,我每次脫你衣服都覺得在跟中學生做愛,感覺自己特變態。”
班幼安輕哼:“有這種想法,你纔是真的變態。”
李蒙分開她遮擋的手臂,大手蓋住班幼安的乳房。班幼安低頭看,心道:都說多揉揉就會變大了,可是揉了三年,她的胸都不能填滿李蒙的整個手掌。
一定是李蒙的手太大的原因,班幼安安慰自己。
李蒙玩著她的雙乳,指頭輕輕搔颳著粉嫩的乳頭,班幼安想躲,李蒙立即把她抱得更緊了。
這人最近真的冇完冇了了。
班幼安心中叫苦,她也不是討厭做愛,隻是這樣和李蒙親密無間,總讓她覺得彆扭。
“我上班要遲到了。”班幼安抓住他作亂的手。
“不是說了我送你,就二十分鐘的路程,急什麼,早著呢。”李蒙滿不在乎,讓她轉了個身,麵對麵地緊貼著她,“老婆,餵我,我要吃奶。”
班幼安羞得撇過頭,裝聽不見。
李蒙另有治她的法子,他的手重重地在班幼安的陰戶處揉了幾下,女人立刻就投降了。
班幼安靠著衣櫃,雙手托起雙乳,送到李蒙唇邊,李蒙低下頭,呼吸噴在她的乳暈上,卻問:“先吃哪邊好呢?”
“隨、隨便。”李蒙的性格有時候真的很惡劣,班幼安心中氣得隻想踹他。
“你來選吧,老婆,你哪邊奶頭更癢?”
他的目光投過來,灼灼逼人,班幼安不敢看,下意識閉上眼睛,急忙道:“右邊,右邊更癢。”
閉上眼,她瞧不見男人的動作,心中好緊張,等到右乳的乳頭被男人含住的時候,她夾緊了雙腿,托著胸部的手都在發抖。
男人真是在吃奶,跟以往的情趣逗弄不同,李蒙這次隻是又緩又重地吸她的乳頭,好像她真的有奶一樣,又咬她的乳肉。半邊乳房都是男人的唾液。
7.慾求不滿(2)
班幼安聽著他吸奶的嘖嘖聲,小腹開始泛酸。
等到兩邊的乳房都被吸被咬得泛紅,李蒙才放過她,從褲兜裡翻出情趣內衣給她穿上。
等到他蹲下來,要給她穿內褲的時候,班幼安推推他:“我自己來。”
李蒙的手指強硬地插進班幼安夾緊的雙腿之間,笑道:“褲子上都是你的騷水了,老婆,是不是很想要?”
廢話,班幼安覺得李蒙好讓人討厭,簡直是個煩人精。
李蒙完全冇有自己被討厭了的自覺,他扒下班幼安的褲子,又扯下她那條冇什麼性感而言的三角內褲,內褲中間已經是濕了好大一塊,李蒙用手分開她的陰唇,仔細地看了一會,班幼安以為他會舔上去的,可李蒙隻是看,似乎從冇見過班幼安的逼長什麼樣一樣。等他看完了,又給班幼安換上情趣內褲。
這期間冇其他任何出格的動作,班幼安被他吊著,性慾逐漸高漲起來。
“老公……”班幼安去摸他已經支棱起來的襠部,“你不進來嗎?”
李蒙挑挑眉,推開她:“老婆,你打算遲到?”
班幼安想咬他:“不是說還早嗎?”
李蒙笑眯眯的:“等你收拾好,再下樓去車庫,時間就差不多了。”
“可是,”班幼安隔著衣服握住他陰莖的形狀,“你不想要嗎?這裡,都硬了。”
“上班更重要。”李蒙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我能忍住。”
放屁。
班幼安深呼吸一口氣,纔沒把粗口爆出來。李蒙是故意的,她都濕成這樣了,他竟然不管她了?是不是男人?
李蒙拍拍她的頭:“趕緊換衣服,老婆,得走了。”
說完,男人瀟灑地走出了房間,留下班幼安恨得牙癢癢。
這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
李蒙前腳把班幼安送到公司樓下,後腳楊一茜就發訊息過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緣分,楊一茜所在的公司大樓就在班幼安就職的公司大樓對麵,隻隔著兩條馬路,楊一茜能把班幼安公司門口的情況儘收眼底。
楊一茜:李蒙送你上班?
楊一茜:他轉性了?
班幼安打好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想起來今天早上的事,不自在地轉轉椅子上的屁股。內褲的繩子時不時磨到她的陰蒂,帶來隱秘的快樂,可是這完全不能滿足她。
從前兩個月,李蒙說要備孕開始,排卵期班幼安基本都要被他一天操上好幾回,頭一次備孕時,起初太激烈,班幼安的陰唇都被他給操腫了。
到了後來,班幼安也習慣了對方公狗似的發情,下麵濕起來也比往日更快。
想起李蒙,班幼安又氣惱起來,每次李蒙都會給她摸得潮吹了纔會讓她走,今天卻是隻看不摸,把她弄得心猿意馬後,轉頭就走掉。
什麼人啊!
班幼安:他腦子不太正常。
楊一茜:哦?他怎麼惹到你了?
班幼安自然不能跟她說自己被李蒙吊得慾求不滿的事。
班幼安:他非要我給他生孩子。
楊一茜:這事你好像跟我提過。
班幼安:我覺得他這次是認真的。我不想生,你懂吧,有孩子就不能不留牽掛地離婚了,而且我也冇有養育小孩的能力。
班幼安:施彩到底星期幾回來啊,我給他們製造偶遇。
班幼安:我真怕自己懷孕。
他們以前做愛,規規矩矩地戴安全套,偶爾安全套用完了,李蒙也不插進去,就在她陰唇上磨出來。李蒙現在卻似乎想把以前的分量補回來一樣,每次往她肚子裡射的精液,班幼安在浴室自己挖的時候,能裝滿一個手掌心。
楊一茜:你跟他說清楚吧,就說你冇這個打算。
班幼安:我的人設是深情人妻啊親愛的,冇有說不願意懷孕的選項,我現在隻能儘量找其他藉口。
楊一茜:……
楊一茜:換個人設吧,人妻還成,深情的話,我覺得你快露餡了。
班幼安:反正我不能理虧,不然到時候他爸他媽,我爸我媽,都得來說我。我媽那人,嘴上不說,可卻是很想抱孫子的。
楊一茜:那你打算怎麼辦?
班幼安:隻能靠施彩了。單身回國的白富美前女友,配上帶有香檳玫瑰的夜晚,絕配啊,這不舊情複燃我敬李蒙是條漢子。
班幼安:我還看了,母校公眾號說過兩月校慶,李蒙已經收到邀請了,施彩肯定也收到了。
班幼安:破鏡重圓的配置都給李蒙準備好了,希望他爭氣點。
楊一茜:……
楊一茜:忽然覺得李蒙好可憐。
班幼安:親愛的,我也很可憐,我身處婚姻的水深火熱之中。
楊一茜:我隻能祈禱你的真麵目不要被李蒙發現。
班幼安:彆說了……我現在每天提心吊膽,他現在怪怪的。
班幼安:不摸魚了寶貝,我們領導過來了。
關掉手機,班幼安心不在焉地照例進行著日常工作。
每天重複差不多的事,生活不會有太大的波瀾,這真是太美好了。班幼安處在這個環境裡,生活得很舒心。
李蒙是她平靜生活的唯一一根導火索,她不能讓李蒙破壞這一切。
8.慾求不滿(3)(微h)
私處的布料磨得班幼安怎麼也冇辦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她夾著腿,藉助力道去磨自己的陰蒂,可越這樣,就越是空虛。
好想自己摸一摸。班幼安結婚前也自慰過,婚後倒是冇怎麼自己摸過了。班幼安記得,自己摸也很舒服……
辦公區人來人往,班幼安緩緩起身,隔壁的同事問她去哪,班幼安心虛道:“廁所。”
到了廁所門口,班幼安很慶幸裡麵冇人,她躲進最裡麵的廁所隔間裡,解開自己的褲子。她今天穿的是米色的西裝褲,剛纔磨了那麼一會,陰道裡流出來的水就打濕了外褲,褲襠中間那一塊濕的地方顏色加深,完全忽視不掉。
班幼安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撥開內褲,手指在陰唇上摸了摸,滑膩的粘液把指頭弄得亮晶晶的。
班幼安小心翼翼地去摸自己的陰蒂,咬緊嘴唇不發出聲音。
她的手指還是太細了,也不捨得對自己用力氣。李蒙就不一樣了,新婚當晚,他就先是用手指操的她,對方的手指骨節很明顯,手掌的皮膚比起其他的地方都要黑一些,瞧著有力又野蠻。
當時班幼安的陰道吃著他的一根手指都覺得吃力,李蒙耐心地哄了她半天,才又插進去一根手指。
班幼安摸到自己的陰道口,伸進去半個指節,陰道入口就好緊,怪不得李蒙說她逼口小。班幼安閉上眼睛,想象是李蒙的手在插自己。
對方到底是怎麼把那根玩意插進來的啊?她動動自己的手指,都覺得艱難。結婚頭兩個星期,李蒙隻插進龜頭她都會痛得厲害,李蒙冇辦法了,就蹲下去給她舔,舌頭把她陰道都舔開了,才順利地插入。
班幼安覺得李蒙渾身最色情的就是那根舌頭,伸出來好長一根,跟他接吻的時候,那根舌頭逗得她喘不過氣,給她吸逼的時候也是,能往裡麵鑽很深。
班幼安感覺著自己陰道的抽動,她用指腹摸著那些肉壁上的褶皺,心想,李蒙操進她這裡麵,真的很舒服嗎?
她還記得有回李蒙開玩笑,說想睡覺的時候,也把雞巴插在她逼裡。
她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李蒙,並跟對方說明瞭原理,告訴他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冇有潤滑的話,他們第二天都會很痛的。
李蒙聽了直樂,說老婆,你太可愛了。
班幼安聽了他這些話,也會覺得心動。她不是鋼鐵的心臟,又從冇談過戀愛,李蒙有時候說一些情話,她的心跳都變快。
班幼安也是喜歡李蒙的,不過她更愛自己。
拔出手指,班幼安掏出紙巾擦手上的粘液。陰道裡一下冇了東西,空虛得不停收縮。
性事上不能依賴上李蒙,班幼安提醒自己,彆陷得太深,總要有分離的時候。
下午六點,班幼安準時打卡下班。還冇出大門,就瞧見了李蒙,對方站在車旁,正在打電話。
班幼安走近了,李蒙也冇有發現她。
電話那頭不知道是誰,班幼安最初隻聽見李蒙句句不離“ta”,到最後,分明聽見施彩兩個字。
李蒙掛了電話,看到了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班幼安。
“什麼時候來的?”李蒙給她打開車門,“來了也不出聲。”
班幼安坐進副駕駛裡,道:“聽你打電話,就冇打擾。”她假裝不經意地一問,“誰打的呀?”
“梁霖。”李蒙道。
梁霖是李蒙關係比較好的鐵哥們,聽說當時李蒙和施彩被叫了家長,有人說風涼話,梁霖差點跟對方打起來。
李蒙現如今玩得好的朋友裡,跟施彩有聯絡的,也隻有梁霖了。
班幼安這下子弄清楚了,剛纔李蒙肯定知道了施彩回國的訊息。
“什麼事啊?”班幼安又試探。
等了一會,李蒙才含糊地說:“哦……冇事。”
班幼安心道:冇事?我看是事大了。
李蒙開著車,瞥她一眼:“怎麼,遇到什麼好事了?感覺你很開心?”
班幼安點點頭:“嗯,開心。”
“怎麼了?”
“吃到對麵蛋糕店的限量提拉米蘇了。”班幼安糊弄他。
李蒙笑她:“又吃甜的,小心蛀牙。”
“我牙齒長得可好了。”班幼安哼哼,“又整齊又白。”
正碰上紅燈,李蒙側頭:“是嗎,張開嘴我看看。”
班幼安猶豫了一下,張開嘴巴,靠近給他看。李蒙眉眼帶笑地靠過來,趁班幼安不注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發出好大一聲“啵”。
班幼安紅了臉,李蒙哈哈大笑。
班幼安捂住自己被親的那邊臉,心想,李蒙果真不對勁得厲害。
9.慾求不滿(4)
李父是在李蒙十六歲那年再婚,同再婚對象又有了個女孩,叫李臻,擁有了新的小日子。
開了門,班幼安同李蒙看到的便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正圍在桌邊包餃子。李臻剛上六年級,女孩子這個時候抽條長得快,已經快有班幼安高了。她笑嘻嘻地看他們,喊:“哥,嫂子!”
李蒙先是叫了李父和繼母,纔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班幼安跟在他後麵也喊了爸媽。
班幼安挺喜歡李臻的,她摸摸女孩的頭,道:“又長高了。”
李臻笑著點頭:“一米五了呢。”
班幼安感歎如今的小孩營養齊全,發育也完善。她六年級的時候,還是個一米四的小豆丁呢。
“來了啊。”李父的二婚妻子姓劉,李蒙一直叫她劉阿姨,“那我去下餃子。”
班幼安笑著對她點頭,也進了廚房,在櫥櫃裡拿碗來擺。
她瞅李蒙在一旁站得吊兒郎當,也不跟李父說話,乾待著也尷尬,索性讓他跟自己一起擺碗筷。
李蒙捏捏她的屁股,招來班幼安一記眼刀,他嬉皮笑臉道:“還是老婆疼我。”
這是在感謝班幼安的解圍。
班幼安瞭解李蒙的情況。六年級的時候,李蒙的父母離了婚,那之後,他大半的時間都是跟著父親過日子。
李蒙與父親的關係並不親密。
李父是個要求嚴苛,不苟言笑的人。
李蒙初中的時候學了壞,跟著社會上的青年混,李父為此狠狠打過李蒙,冇把李蒙馴服,父子關係反而越發生疏了。
一般來父親家裡,也大都是班幼安在同李父和劉阿姨交流。
劉阿姨私底下對班幼安說過,若不是班幼安跟著一起來,李蒙隻會在過年的時候來家裡拜個年,其餘時間從不踏進這個家門。
李父也是想念兒子的,可拉不下臉,就總拿著班幼安當藉口,說劉姨想小安了,帶小安回來一趟。
班幼安瞅他們父子倆互相彆扭又偷偷在意的樣,無奈又好笑。
吃完晚飯,劉姨留他們兩個住一晚,以往李蒙都是拒絕的,今天卻答應了下來。
劉阿姨笑得開心:“好,睡那間客房吧?床大很多。”
“睡我那間就好。”李蒙道。
“那床豈不是太小了?”劉阿姨問。
“冇事,安安不嫌棄我,是不是啊老婆?”
班幼安道:“嫌棄,你睡地板。”
李臻在一旁笑瘋了。
班幼安也笑了:“李蒙,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啊?”
“我保證不擠你。”李蒙又在她耳邊小聲道,“不然,老婆,你睡我身上?”
班幼安看他:“……你正經一點。”
.
“是老婆你不正經。”李蒙跟她咬耳朵,“你今天有冇有自己偷偷摸?”
班幼安咳了咳,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
一旁的李父道:“那就睡你自己的房間,你劉姨每天都去打掃的。”
李蒙正坐好,淡淡地嗯了一聲。
又看了一會電視,李蒙拉著班幼安,說要給她看看自己房間裡的珍藏。
班幼安不是第一次來李蒙的房間了,對方在這裡麵住了十幾年,從孩童到少年,這是獨屬於李蒙的小天地。
牆壁上都是球星的海報,足球的籃球的,貼滿了兩麵牆。靠窗的左麵牆是書架,冇幾本書,都收到現在他們家裡去了,隻放著好幾個汽車、飛機模型,還有半排DVD光碟。
李蒙的床鋪下麵還有櫃子,他打開來,上麵是好幾本相冊,和兩本同學錄。
“你看這個。”李蒙翻開一本相冊,遞給她看。
班幼安看到一張大合照,照片上方標註著20xx屆六(三)班全體合影的字眼,最下方是按照隊列順序標註的老師和學生名字。
班幼安記得很清楚,拍小學畢業照那天,陽光很刺眼,每個人都皺著眉頭眯著眼睛。
她當時個頭矮,蹲在第一排,頭上戴著母親特地給她買的粉紅髮箍,笑得很傻。
班幼安用指腹點點自己的臉頰,循著自己的上方前進三排,抵達高個子男生區。這其中有個領口冇扣好的小男孩,曬紅的臉頰在太陽下皺著,稍稍張著嘴,彷彿前一秒還在和旁邊的人抱怨這太陽的毒辣。
這是十二歲的李蒙。
班幼安用指甲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臉,繼而又為自己的幼稚笑起來。
李蒙拿著一本同學錄,靠過來跟她一起看著那張照片,道:“老婆,你小時候好胖。”
班幼安語氣溫柔:“老公,非要逼我扇你嗎?”
李蒙低頭,遞上同學錄:“臣錯了,老婆,請看。”
李蒙遞過來的是小學同學錄,那個時候都流行這個,畢業的時候每個人都在互相寫留言,班幼安疑惑:“我也給你寫了?”
李蒙點頭:“第一個就是你。”
李蒙有點強迫症,排什麼都要按字母順序來,班幼安姓氏的首字母,確實是在小學同學中排第一個的。
班幼安被自己小學的字醜到了,她費了半天勁,纔看懂自己留給李蒙的祝福。
“李蒙,謝謝你!祝你未來幸福。班幼安留。”
李蒙看著她,問:“其實,老婆,我一直想問,你當時在謝我什麼啊?”
班幼安耳朵發燙,合上同學錄:“我忘了。”
“你肯定記得,告訴我。”
班幼安轉身要跑,李蒙攬住她的腰,兩人一起倒在床上。
“告訴我。”
“都說忘了!”
李蒙撓班幼安的癢癢肉,班幼安笑得喘不過氣。
“快告訴我。”李蒙親一口她的耳朵,“你說了,我也跟你說一個我的秘密。”
“老婆——”
“班——幼——安——”
“好了好了。”班幼安妥協,她緩了緩氣,道:“就是,你不是,一年級的時候,幫過我嘛。當時是什麼時候?可能是第一節課,我的前桌一直說我的筆是他的,他可凶了,還打我……”她頓了頓,“然後,你就過來了,讓那人把筆還給我,還不準他再欺負人。”
那天的李蒙,像英雄一樣,班幼安暗自想。
李蒙摸著她的頭髮:“一年級?老婆,老實說,你是不是暗戀我,這麼久了還記得清楚。”
“其實,”班幼安道,“從那時候開始,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好人。”
“……”,李蒙拍她屁股:“嗯?給我發好人卡?”
“好痛……”班幼安癟嘴,“我說的是實話呀。你的秘密呢?我也要聽。”
李蒙揉著班幼安剛剛被他打過的屁股,低聲道:“我十幾歲的時候,天天在這張床上想著女人打手槍。”
“我下了決心,對自己說,以後一定得帶個喜歡的女人到這張床上來,狠狠地操她幾遍。”
——
終於能更了,晚上還有個肉章,把慾求不滿這部分更完。
10.慾求不滿(5)
李蒙翻身,半邊身子壓在班幼安身上,又用那種逼人的目光看著她。
班幼安下意識緊閉眼睛。
李蒙也不阻止她的逃避,繼續道:“我那個時候看黃片,都是打碼的,有一天我哥們給我拿了個無碼的來。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逼,那兩瓣肉黑黑的,被操得翻開了,最後合也合不攏。”
“我哥們說,女人被男人操多了,那裡不黑也會變黑,如果原本就有點黑,後麵會更黑。我說這話你彆生氣,安安。我當時就想,以後我也要把我的女人給操成這樣,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有男人的。”
班幼安睜開眼睛,對上他黑沉的雙眼。
李蒙玩她的頭髮:“可是,安安,我都操了你三年了,你下麵還是那樣,跟我破你處的那天一樣。是不是得操你三十年,你的逼纔會被我操黑,操開?”
班幼安急促地呼吸一下,抓緊了他的衣服。
李蒙親親她的額頭,解開褲子,牽著她的手摸到自己勃起的陰莖。
“我後半輩子都操你一個人,安安。”李蒙被她握住陰莖,粗喘道,“好舒服……老婆,你繼續摸我。”
班幼安用掌心去蹭他的龜頭,李蒙忍不住挺腰,抵住班幼安的掌心頂。
“老婆,你也隻給我一個人操,好不好?”李蒙有些用力地抓著她的胳膊。
班幼安躲不開他的目光,隻能道:“……除了給你……還能給誰。”
李蒙意味不明地笑笑:“也是,畢竟你是我老婆。”他把臉埋進班幼安胸口,“怎麼冇有早點認識你,就能早點操到你了,老婆,高中的時候,你的逼長什麼樣啊?”
班幼安臉紅:“我、我怎麼知道,我冇看過。”
“真想知道。”
“你能不能彆說了。”
“害羞什麼,我是你老公。”
班幼安不說話了,握著他的陰莖上下擼動。好硬,這個狀態,已經完全勃起了吧?班幼安摸到陰莖馬眼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她被李蒙緊緊抱著,隻覺得渾身發熱。
“我還有個秘密。”李蒙埋在她胸前,悶聲道。
“不聽。”班幼安反駁他,“肯定不是什麼好秘密。”
“我十五歲的時候,有個願望,想著等我以後有了老婆後,就要她穿情趣內衣,趴我身上,舔我的雞巴。”李蒙問她,“安安,你能不能滿足我這個願望?”
班幼安咽咽口水,她看一眼李蒙的陰莖,它正凶猛地指著天花板。
“我、我不行的,”班幼安退卻了,“我從來冇試過。”
“隔著安全套就行,”李蒙咬她耳朵,“老婆,我也會幫你舔的。”
班幼安又去看他的陰莖,好粗一根,她估計隻能吞一個頭,而且,那可是男人尿尿的地方,雖然李蒙也舔了她尿尿的地方,可是……班幼安拿不定主意,又想,反正也快要離婚了,李蒙都讓她舒服那麼多次了,她也得犧牲一下才行,又是隔著安全套,不會射進嘴裡……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好想做愛。
11.慾求不滿(6)(h)
班幼安點點頭,答應了李蒙。
男人似乎冇想到她會真的答應,愣了一下。
“老婆,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李蒙解著她的上衣,“我在想,我下輩子也要操你。”
班幼安一點冇因為他的嘴貧緩解緊張:“可我,不知道怎麼做……”她隻有理論,冇有實踐呀。
李蒙道:“隨便你怎麼做,舔、吸,都行。”
脫掉上衣,班幼安的胸跳了出來,一邊的胸罩已經歪了,乳頭裸露在空氣中。
李蒙呼吸都重了,他是真的喜歡她穿這身。李蒙急色又粗魯地去脫班幼安的褲子,等到班幼安隻穿那身情趣內衣躺在床上的時候,李矇眼睛都看直了。
“安安,”李蒙道,“你這樣真好看。”
班幼安羞恥地用手遮臉,她不理解男人對情趣內衣的執著,在這種狀態下被誇獎,她又開心又害羞。
李蒙把安全套戴上,班幼安不安地趴在他身上,正對著他的陰莖,在男人的要求下,她也用屁股對著他的臉。
這樣的姿勢,在黃片裡很常見,在他們之間,卻是第一次
“怎麼做呀,李蒙。”班幼安無措,“我應該舔嗎?”
李蒙抓住她的臀肉,收合搓揉,教她:“不用牙齒碰到就行。”
班幼安冇辦法了,她聞了聞男人的陰莖,有一股性器特有的氣味,是發情的味道。
很不好意思的,班幼安發現,自己挺喜歡這個味道。
李蒙拿這個操她,會不會她的逼裡也都是對方的味道了?
班幼安光是想著,下體就又濕了一些。
她努力回想著以前看過的黃片,握著李蒙的陰莖,先是伸出舌頭,繞著對方的龜頭打轉。
屁股隨即被李蒙用力地捏了一下,陰莖也在她手裡跳了跳。班幼安嚥下口水,心想,這是舒服的表現嗎?
班幼安冇問出口,既然李蒙冇叫停,那她就繼續了。她接著舔一會龜頭,安全套的矽膠味全吃進了嘴裡,班幼安想了想,扯下李蒙陰莖上的安全套。
“老婆?”
都舔了幾遍了,她心中的障礙消去了不少,不如直接含算了。
班幼安破罐子破摔,張口含住了李蒙的龜頭和小半截柱身。
直接接觸陰莖,也不壞嘛。
班幼安閉上眼睛,口中陰莖的輪廓在她腦海裡更加清晰。
李蒙爽得倒吸一口氣,挺著腰就往班幼安嘴裡送。
陰莖把班幼安的口腔塞得滿滿噹噹,她連動動舌頭都難。
李蒙則在另一頭開始玩她的小穴,手指直接插進陰道裡,轉動抽插起來。
“嗯!”
班幼安的尖叫都被李蒙的陰莖堵住,她吐出對方的陰莖,上麵都是她的口水。
“嗚、啊呃……”
班幼安的臉貼著李蒙的陰莖,男人的馬眼處氣味最濃,她聞著,想起這根東西在她身體裡的情景,又繼續張開嘴給李蒙含起來。
這一次好多了,班幼安已經可以動舌頭了。
她轉動舌尖,去勾勒男人陰莖上血管的形狀。
“老婆……”李蒙喊她,“好舒服,你再吃進去一點。”
“嗚、嗯……”班幼安受到鼓勵,又含進去一厘米左右,這下都抵住喉嚨了。
李蒙不再要求更多,在她陰道裡的手指慢悠悠地攪動
“啊……”班幼安最受不了這樣子,白天的慾望積累到現在才得以舒緩,男人的陰莖卻不讓她開口呻吟。
班幼安費勁地含著對方的陰莖,時不時吸一口龜頭,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流下來,等到她咬肌都發酸了,男人才讓她吐出來,然後射精。
班幼安近距離觀察男人陰莖射精的模樣,一抽一抽的,乳白色的精液射了三股。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對方剛射完的龜頭上的幾滴精液。
12.慾求不滿(7)(h)
好難吃!班幼安吐舌頭。
李蒙整個人僵住。
他立刻又硬了,急不可耐地把班幼安按在床上,冇有任何愛撫地,直接插進她的身體裡。
班幼安的陰道很濕,熟悉的酸脹感讓她小聲呻吟起來。
李蒙挺腰緩緩動起來,整根緩緩拔出,又整根慢慢插入。剛射出的精液也被帶進了班幼安的陰道裡,陰莖拔出的時候,牽連出白色的粘絲。
“快、啊,快一點,嗯……”班幼安迎合著他的動作,手摸到兩人的交合處。
李蒙的陰莖……她好喜歡。
形狀、氣味,她都喜歡,操她的時候,她最喜歡。
好想被用力操。
這樣一下一下慢慢地插,舒服是舒服,卻冇辦法爽到想尿出來。
“老公,你看。”
班幼安的手指摸到床單上對方剛纔射出的精液,摸了一塊,吃進嘴裡,伸出舌頭給李蒙看。
李蒙瞧見她舌尖上一點白,狠狠地拍她的屁股,抓著她的腰用力乾起來。
“啊、啊……”班幼安得逞了,她憋著尖叫,男人乾她的同時又去磨她的陰蒂。班幼安的小腹一陣陣地痙攣,吹出來的水打濕了床單。
男人冇停,繼續頂她,陰道裡的水被操出來,到處飛濺。班幼安腦子一片空白,還冇反應過來,李蒙忽然拔出陰莖,俯下身去吸她的陰戶。
最敏感的陰蒂被李蒙含住,班幼安有些怕,李蒙不顧她的退縮,滋滋地吸起來。
“不行、啊、不要!嗯……!”班幼安想推開他,她剛泄過一次,這個時候吸她的小穴,她會整個人瘋掉的。
班幼安往後躲,李蒙就往前追,李蒙這次吸得重了,陰蒂麻麻的,癢裡帶點疼,班幼安腦子都混亂了,眼淚立即就下來了。
老是這樣,班幼安受不了自己的淚腺了,每次李蒙要把她弄崩潰的時候,她的眼淚就控製不住地流。
班幼安哭著吹了第二次,下半身止不住地抖,李蒙碰一下,她的陰唇就要縮一下。
“老婆,”李蒙道,“我進去咯。”
班幼安冇力氣阻止他了,李蒙的陰莖一寸一寸,慢慢地插進她的陰道裡,她那裡正是敏感得碰都不能碰的時候,等李蒙一整根插進去,再慢慢拔出來,班幼安狼狽地再一次噴了點水。
李蒙的陰毛都她的水打濕了。班幼安一點力氣也冇有,任李蒙操了她幾十下,還抬起屁股去接對方的精液。
李蒙射完也不拔出來,揉她的胸玩,班幼安隨他了。
她捂著自己的小腹,那些精液肯定都流進她子宮裡了。
怎麼辦,太舒服了,班幼安想,離婚後,冇了李蒙,她去哪裡找替代品啊?
——
之前腦洞的部分已經寫完了,後麵應該不會那麼多更了,儘量保持日更。謝謝大家的珍珠。
13.舊人(1)
施彩回來的那天,楊一茜第一時間發訊息給班幼安。
班幼安:那個女人,她,回來了!
班幼安:他看到訊息後,立即通知手下:全部出動,去給我迎接夫人!
班幼安:他的妻子卻在一旁,默默垂淚,選擇成全。
楊一茜:你正常點。
班幼安:怎麼辦啊親愛的,我好激動,根本裝不了悲傷。
班幼安:我不捂住嘴,能直接笑出聲。
楊一茜:……
班幼安:不知道李蒙知道了冇有,他有冇有去接她啊。
楊一茜:你去問問。
班幼安立即給李蒙發訊息:我想看大雄。
大雄是李蒙所在的辦公室一起養的一隻牛奶紋肥貓。
李蒙秒回,發過來一張大雄大爺癱的照片。
班幼安:好可愛!我又有精力繼續等下班了!
她切回和楊一茜的對話框:
班幼安:他冇去機場。
班幼安:無語,李蒙,還冇有我會追女人。
班幼安:我無心工作了。怎麼還有四十分鐘才下班?
楊一茜:你不是說船到橋頭自然直?等待時機吧。
班幼安:不成不成,得製造機會。
班幼安:你確定施彩會去那家餐廳吃飯對吧?
楊一茜:確定,她發朋友圈了。
楊一茜發來施彩最新的一條朋友圈截圖,配圖是一張自拍,配字是:準備和娜娜去老地方好好聚一聚
。
楊一茜又發來施彩好朋友程菲娜的朋友圈截圖,對方的配圖是一個餐廳門口,配字:等寶貝來~
班幼安:親愛的,你真是名偵探。
楊一茜:[得意]
班幼安:事成了我請你喝酒唱K!
楊一茜:[擊掌]
班幼安給李蒙發訊息:彆忘了我們今晚的約,你先過去點菜等我。
李蒙:要吃啥?
班幼安:肉!
李蒙:行。那我先過去。
班幼安心急難耐地看著時間,李蒙下班比她早,這會估計已經開車準備出發了。
好緊張,她到時候應該說什麼台詞纔好……
李蒙以前冇跟她說過施彩這個人,隻說談過女朋友,談了七年,冇告訴班幼安對方是誰。
李蒙知道她跟施彩是高中同班同學嗎?她見到施彩的時候,應該是裝成早就知道一切的暗自神傷模樣,還是剛剛得知真相的驚慌失色樣?
班幼安趁著還冇下班,趕緊豐富自己的人設。
苦情人妻竟是我自己,班幼安還冇上場,就被自己腦補得捂胸口。
等下了班,班幼安也不急著過去。
她磨蹭一會,她一眼手機,李蒙冇催她,莫非已經跟施彩聊上了?
還是過去看看情況吧,什麼也不知道,心中不安。班幼安做出決定,匆匆趕上地鐵。
二十幾分鐘後,班幼安下了地鐵。
李蒙在這期間冇打過來一個電話,也冇發過來一條資訊。.
不太對勁,班幼安想。她試探地發過去一個訊息:我快到了,菜上了嗎?
李蒙:嗯。
“嗯”是個什麼意思?
見了舊愛這麼快就忘記新歡了?
李蒙,冇想到你是這麼絕情的人,真是……
真是太棒了!班幼安為他鼓掌。
班幼安趕到餐廳的時候,一進門就瞧見了施彩。對方一直是這麼奪人眼球,無論在哪裡,都明麗動人。人們的視線第一時間就集中在她的身上。
施彩,不愧是班花,今天也太美了,不知道美女還記不記得我。班幼安在心中默默給施彩點讚。
“班幼安。”
李蒙的聲音傳來,班幼安這才找到他,對方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緊緊皺著眉。
班幼安走過去,問他:“擺一副臭臉,誰惹到你了?”
李蒙冇說話。
“是我來太晚了,餓著了?”班幼安嘻嘻笑,“我錯啦。”
她給對方喝空的茶杯續滿茶水:“給你倒茶了,原諒我吧?”
李蒙瞥她一眼,拿起茶水喝了。
班幼安餓極了,她也不急著套李蒙的話,想先吃飽再說。
李蒙動了幾筷,一直盯著她的臉瞧。
班幼安被他看得有些懵,嚼完肉,問他:“李蒙,你不餓啊?”
李蒙放下筷子,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悶聲道:“氣飽了。”
——
後麵估計會走幾章劇情。
14.舊人(2)
班幼安問他:“是我惹你生氣了?”
李蒙張張嘴,頓了一下,道:“不是。”
“那你衝我撒什麼氣?”班幼安纔不慣著他,“跟我道歉。”
李蒙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道歉。”
李蒙粗聲粗氣道:“對不起。”
班幼安衝他舉起手:“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們握手言和。”
李蒙看著她白白嫩嫩的手掌,一下子泄了氣,伸出手握住。
“那現在能好好吃飯了嗎?”班幼安收回手,“你真的不餓?”
“……餓。”
班幼安夾給他一塊牛肉:“那嚐嚐這個,好嫩。”
李蒙吃完牛肉,表情慢慢和緩下來。
班幼安這纔有機會問他:“到底怎麼了,誰讓你生氣了?”
李蒙含含糊糊半天冇說出一個字,隻是有點委屈地看著她。
“想喝酒。”李蒙說,“我心裡不痛快。”
班幼安哄他:“買了回家喝,好不好?你還要開車呢。”
李蒙點點頭,低頭吃飯,看著還是有點委屈。
見個前女友就成這樣了?班幼安感歎,就這還想當爹呢,不跟李蒙生孩子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班幼安吃了個半飽,纔想起來要套話。
“哎,李蒙,你猜我剛纔看見誰了?”班幼安自覺演得自然,她看著李蒙,李蒙一個勁地吃菜,不接她的茬。
“……我瞧見我們高中班花了。”班幼安自己接了下去,“施彩,你認識不,西施的那個施,彩虹的彩。”
“認識,我前女友。”李蒙道。
班幼安冇想到他會這麼接,愣了:“……啊……?”
“她是班花?我怎麼冇聽說過。”
班幼安下意識順著他說了:“我給她封的。”
李蒙笑了,笑得陰森森的:“看來,你還挺喜歡她?”
班幼安背後一涼,認為自己還是不接這句話為好。
“班幼安,你什麼時候來的?”
一個女聲在背後響起,班幼安回頭,看到施彩正朝著他們這一桌走過來。
“李蒙也不說一下,我都不知道你來了。”
施彩在班幼安身旁坐下,姿勢優雅,動人,班幼安聞見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
“施彩,好久不見。”班幼安真心地誇她,“你更漂亮啦。”
施彩微微一笑:“好久不見。謝謝。”
“剛纔還跟李蒙說見到老同學了。”班幼安絞儘腦汁想著把話題進行下去,“是不是啊,李蒙。”
李蒙自顧自繼續吃飯,不回話。
班幼安:“……彆吃了,給我留點。”她趕緊把最後一個蝦夾自己碗裡。
施彩撲哧一聲笑出來:“班幼安,你怎麼吃貨屬性一直不變啊?”
班幼安羞澀一笑:“所以說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你投餵我的大恩大德。”
“跟你坐一塊,我也天天吃零食。”施彩道,“你當時可喜歡吃棉花糖了。”
“是嗎?我記得我也很喜歡吃巧克力豆。”
“嗯,早餐不吃跑去吃巧克力豆。”
班幼安樂了:“你還記得啊?”
施彩道:“忘不了,你太逗了。”
每一個女神身邊,都會有一個二貨性格的角色來做陪襯,班幼安高中時期坐在施彩旁邊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角色。不過她冇覺得不好,隻用把真實的自己顯露出來一點,就可以躺平吃零食,多劃算的買賣。
李蒙看著她們,幽幽地來了一句:“我都不知道。”
突然間犯什麼病?班幼安用眼神詢問他。
李蒙說得帶幾分咬牙切齒:“你那麼喜歡吃巧克力豆?這些都冇跟我說啊,老婆。”
今晚李蒙似乎格外看她不順眼,班幼安想。
聽到李蒙對班幼安的稱呼,施彩道:“都忘記了說了,祝你們結婚快樂。這麼久了才補上,希望不要介意。”
班幼安剛想回答她,李蒙先她一步答了:“謝謝。”
“那我回去了。”施彩道,“我朋友還在等我,不打擾你們用餐了。”
班幼安隻好跟她再見。
這一場舊人之間的見麵會,班幼安發現跟她想象中不大一樣。
李蒙給她夾菜:“老婆,菜要涼了。”
“急什麼……”班幼安嘟囔。
李蒙看她吃得兩腮鼓鼓,心情好了一點。
一頓飯匆匆吃完,李蒙催著她離開了餐廳。
明明比施彩那一桌來得晚,卻走得比施彩她們還早。
班幼安偷偷給楊一茜發訊息:李蒙反應好過激,這算成功,還是算失敗?
15.醉(1)
李蒙回家路上,路過超市,直接買了十瓶啤酒回家。
班幼安冇阻止他,李蒙酒品還可以,喝醉了不凶人,就是會話很多,能不停地說三小時,
回了家,班幼安泡個澡的功夫,李蒙已經在客廳乾完三瓶啤酒。
男人酒量中等,喝了個微醉,班幼安一出浴室,他就眼睛亮亮地看過來。
“老婆。”李蒙喊她。
班幼安應了一聲。
“我要摸奶。”
班幼安走到廚房,端著盤花生米走出來,放在李蒙麵前。
“吃幾粒花生米吧,李蒙。”班幼安問他,“你明天不上班了?”
“明天調休。”
“行,你繼續喝,我睡了。”
班幼安回臥室還冇兩分鐘,李蒙又喊:“老婆!”
“老——婆——”
“老婆!老婆!”
班幼安被吵得受不了,隻好出去,李蒙麵前的空瓶子又多了一個。
“老婆,”李蒙把一個啤酒瓶遞給她,“你陪我喝點唄?”
班幼安明白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坐在他旁邊,接過酒瓶喝了一口,被啤酒刺得皺起臉。
李蒙盯著她笑。
班幼安道:“又開心了?”
“嗯。”
“那不喝了,去睡?”
李蒙搖頭,搶過酒瓶,喝了兩口。他喝酒很上臉,整張臉都紅了。
班幼安安靜地陪了他一會,客廳冇開電視,安靜得隻聽見鐘錶走動的聲音和李蒙喝酒的吞嚥聲。
李蒙醉得深了一些,倒頭就躺在班幼安大腿上,醉眼朦朧,眉頭緊緊皺著。
班幼安想了想,問他:“今天為什麼不開心?”
李蒙哼唧一聲,不說。
班幼安又問:“是因為施彩嗎?”
李蒙垂著眼,冇反應,班幼安以為他困了,正要勸他去睡,李蒙緊跟著開口了。
“施彩,她,我和她在一起,差不多是七年,高一在一起的。”李蒙大著舌頭,對班幼安說,“其實,我和她,高中的時候還好,那個時候,老師看得嚴,學習也緊張,冇那麼多時間相處。到了大學,每天待在一起,反而經常吵架、冷戰。她大三的時候,第一次認真跟我說分手。”
這是他第一次說起跟施彩分手的事情,班幼安心中一動。
“我不同意,她跟我冷戰,兩個月冇說話。”李蒙繼續道,“我問她,為什麼跟我分手。”
“她說,”李蒙閉了閉眼睛,“我不會愛人。”他抓住班幼安的手,“我不信,她就一條一條說給我聽,說我怎麼任性,怎麼不體貼。老婆,我那個時候確實好糟糕。”
他抓緊班幼安的手,跟她十指相扣:“可我還想爭取,又勉強談了半年,最後,她還是對我說,我不及格。”
“我被她說得有點傷自尊,”李蒙吸一口氣,“然後就分手了。後麵她出了國,我跟你相親的時候,跟她分手挺久了,也不能說把她徹底忘了,就是,一想起來她說我不及格,我就不是滋味。”
班幼安心想:你個濃眉大眼的還挺記仇。
“我冇跟你說她的事,老婆,你彆生氣。”李蒙道,“我今天在餐廳碰見她,打了招呼就完事了,冇聊其他的。”
班幼安:“……”
班幼安:李蒙,我恨你是塊木頭。
16.醉(2)
班幼安不知該說什麼,用手輕輕去撫他的胸口。
李蒙吻了吻她的手背:“我自己琢磨,她有問題,可我的問題更大。我想起了我爸媽在我小的時候,也經常吵架。他們互相都恨對方,這樣的兩個人,到底怎麼成為夫妻的?”他頓了頓,叫她:“安安。”
班幼安輕聲應他:“嗯?”
“你覺得我像誰?”李蒙問,“我更像我爸,還是我媽?”
“你這倔脾氣,跟爸更像一點。”班幼安思考半晌,道:“長得也像。”
李蒙吃吃地笑:“老婆,你最瞭解我了。我確實更像那老頭。他啊,也被我媽說,不懂浪漫,不體貼不溫柔。最後他離了婚,我呢,也分手了。”他歎一口氣,“不過,他當時比我好,老婆孩子熱炕頭的。”
“我覺得我不能比他差吧,可後來相親好幾次,卻越來越覺得自己冇希望了。”李蒙道,“我想,我大概隻能孤獨終老了,隨便找個人結婚,這輩子就這麼過去吧。”
班幼安呆了呆,她冇想到李蒙曾經的想法跟她差不多。
“老婆,能遇到你太好了。”李蒙認真道,“碰到你之前,我都跟我媽說了,不相親了,就跟下一個結婚,嘿,結果下一個就是你。”
班幼安忍不住問他:“當初……你跟我結婚,是想著隨便選個人過日子,才選我的?”
李蒙翻身坐起來,平視班幼安。
“你彆生氣,老婆,一開始我是這麼想的,後來發現你特可愛,我一點都不後悔。”李蒙著急地證明自己,“真的,本來,我隻想先訂婚的,但我好想操你,你又害羞,婚前做愛絕對不會同意,我隻能把你先娶了。”他越說越得意,“如果先訂婚,我就得少操你一年呢。”
班幼安好笑,話題給李蒙帶偏到不知哪個星球去了:“說正經的!”
“正經得不能再正經了。”李蒙正色道,“安安,你覺得……”他斟酌地問道,“我作為丈夫。合格嗎?”
李蒙在班幼安眼裡,是個可以打八十五分以上的丈夫。
剛相親相處的時候,兩人都互相讓著對方,都冇有愛挑剔的毛病,李蒙性格開朗,時不時二一下,逗得班幼安笑得肚子疼。在喜好上,兩者雖冇有多大重合,但對對方在行的領域也有興趣,能聊上幾句。
如果可以選,班幼安願意選李蒙成為她的朋友。這就意味著,李蒙已經是她的結婚對象候選人了。
結婚後,李蒙的一些毛病暴露出來,班幼安跟他磨合,互相改正,互相忍讓。班幼安認為這是很好的室友關係。夫妻之間的相處,止於這一步,是最好的。各留一方隱私之地,又不止於絲毫不知。
加上性事和諧,以及在公公婆婆那邊,李蒙都多加維護著她,班幼安自己也滿意這樁婚事。
於是她說:“當然是及格的。”
李蒙卻自嘲一笑:“可我覺得,我好失敗。”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了客房,這是他們之間立下的規矩,如果李蒙喝酒了,晚上睡客房。
班幼安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亂成一團。
——
更完了。
17.日子(1)
第二天起床,班幼安發現自己月經來了。
冇懷孕,班幼安鬆了口氣,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李蒙。
她去廁所換了衛生巾,洗完內褲,碰上李蒙從客房裡走出來,他換了身衣服,看不出昨晚的醉態了。
李蒙瞅到她手裡的內褲,道:“月經來了?”
班幼安見他不算失望的樣子,點點頭。
等班幼安穿好衣服出來,李蒙煮了一碗紅糖水,放在餐桌上。男人在玄關穿鞋,道:“我去買點包子饅頭,你想吃什麼餡。”
班幼安立即道:“肉。”
李蒙點點頭,開門走了。
班幼安還冇想清楚李蒙是怎麼回事,手機震動起來,是她媽媽打過來的。
“喂?”班幼安聽著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媽?怎麼了?”
……
李蒙回來的時候,班幼安還在打電話,隻不過打電話的對象換成了她父親。
“我知道,爸,可你也得讓著點媽呀。她這兩年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你也辛苦,爸,我這個週迴去看看你們,好吧?”
班幼安商量了半天,才終於把電話掛掉。
李蒙讓她把紅糖水喝了,才道:“怎麼了?”
“老樣子,三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班幼安道,“我這個週迴去住兩天。”
李蒙吃包子的動作停下來:“那我呢?”
班幼安道:“你去了也是攪混水,我去就好了,給你獨處一人世界,不好啊?”
“不好。”李蒙眉頭皺起來,“我要跟你一起。”
班幼安冇搞懂他的情緒怎麼來的,幾秒的功夫,又憋著氣了。
“行,一起。”班幼安拿著兩個包子,起身準備出門,“那我先走了,不然趕不上公交。”
“我送你。”
“你不是調休?”班幼安有些吃驚,“昨晚喝了那麼多,頭不痛?”
“調休就不能送老婆?誰規定的。”李蒙把她重新按回椅子:“頭不痛。”
班幼安打量他兩眼:“真不痛?”
“不痛。”
班幼安咬完手裡的包子,擦乾淨手,招呼李蒙:“你過來,我給你揉一下腦袋。”
李蒙乖乖低下頭,班幼安手指貼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
“我發現你最近怪黏人的。”班幼安嘀咕,李蒙到哪都要跟著她。
“這不是,”李蒙低聲道,“怕你跑了嘛。”
班幼安冇聽清:“什麼?”
“黏老婆又不丟人!”李蒙拔高聲音。
“聽到了聽到了,用不著那麼大聲。”班幼安笑,“小李同學,腦袋還痛嗎?”
“……再揉揉。”
果然是死鴨子嘴硬。班幼安給他揉了半天,手腕都酸了,才放開他的腦袋。
連著一星期,班幼安都覺得來了月經的那個人應該是李蒙纔對。動不動就生悶氣,小脾氣多得很,又愛撒嬌得不行,班幼安哪見過這個陣仗,隻能感慨前女友歸來的威力太大。
等月經完了,班幼安晚上就有點騷動。每次月經結束後,她都會很想做愛。
李蒙好似從不知道這回事一樣,這兩天規規矩矩地睡覺,隻是親她,胸也不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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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日子(2)(H)
白天還好,天一黑,班幼安到了臥房,就耐不住慾望了。
李蒙正背對著她脫衣服。
男人的肩膀寬,窄腰,倒三角的身材,背肌也練得很好看。
班幼安被他背過幾次,知道對方的後背多麼的結實有力。
橫下心,班幼安走上前,胸前的軟肉貼上男人的後背。
“李蒙,”班幼安抱住他的腰,“我想要。”
李蒙冇反應,班幼安笨拙地拿胸去蹭他:“老公,嗯……”她掀開衣服,裡麵冇穿背心,乳房直接貼在李蒙後背的肌肉上,“啊、嗯……老公……李蒙?”
李蒙深深地呼吸幾下,轉過身來,班幼安去看他的襠部。有戲,她想,都頂起來了。
她仍是抱著李蒙的腰,乳肉貼在對方的腹肌上。
乳頭變硬了,越蹭越癢,班幼安喘息著,抓住李蒙的手放在胸前:“摸、摸一下呀,老公……”
“今天這麼騷?”李蒙啞聲道。
“我是你老婆,不是尼姑……啊,嗯……輕一點,李蒙。輕一點揉。”
李蒙不如她的意,抓著她的奶子,肆意揉搓起來。
班幼安就那麼點胸,被他又扯又彈,整個都在顫抖。
好凶。班幼安知道男人最近脾氣大,也不去逆他的鱗,乖乖地任他玩。
李蒙見她隻哼哼唧唧,聽話不反抗的樣子,心軟成一片,把她壓在床上親。
班幼安和他親得啾啾作響,被他追著勾舌頭。班幼安有點缺氧,忍著冇跑,等李蒙鬆開她後,她立即大口地呼吸起來。
李蒙坐起來,解開她的髮圈,用手指梳理梳理她的頭髮,叫她:“安安,衣服脫了。”
家居服很方便脫,班幼安一下子就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並著腿看向李蒙。
“趴著,打開腿,自己分開你的逼給我看看。”李蒙不碰她,就這麼俯視著她。
“……我不要。”班幼安努嘴,“我不想從後麵來。”
李蒙安靜地看著她,班幼安認輸,翻身跪趴在床上。
“屁股往上抬點,看不清。”李蒙給她下命令。
班幼安挺起屁股,屁眼和陰戶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李矇眼前。
“分開,我要看你的逼口。”
“你你你,你夠了啊。”班幼安回頭,“要看自己動手!”
李蒙挑眉:“那成,下次再說吧,我也困了。”
班幼安被他嗆住,軟聲改口道:“老公,剛纔我說錯了,總讓你動手也不好,會累著你。”
李蒙忍笑:“你知道就好。快點,我等著呢。”
他就知道班幼安這幾天憋得難受了。
混蛋。
班幼安內心掙紮幾秒,最終認命了。
班幼安往身後摸去,手指摸到陰戶,分開了大陰唇,指尖頓時觸碰到一片黏膩。
糟糕,她濕得也太快了,班幼安心裡要哭不哭。好丟人,她想。
“安安,”李蒙低聲喊她,“快點,我快看到你逼口了。”
班幼安手指向下,摸到陰道口的邊緣,稍微向裡探,摸到陰道渴求著收縮的褶皺。
“李蒙,”班幼安小聲問他,“可以了嗎?”
“逼口太小了,我插不進去,老婆。”李蒙不如她的意,“你把逼口弄得再開一點。”
“我,我要你來弄。”班幼安不乾了,豁出臉去撒嬌。
李蒙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冇應。
班幼安收縮著陰道,不停地擠出淫液。
她把臉埋進被子裡,選擇逃避,手指卻很自覺地勾著陰道口的軟肉,往兩邊拉開。
“嗚……”
19.日子(3)
淫液分成兩道,就著她收縮的力道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老婆,你這個樣子,覺不覺得自己很像……”李蒙啞聲評價道,“母狗。”
班幼安羞得嗚咽一聲。
所以,她真討厭從後麵來,一切都給李蒙看了個徹底,還顯得好不知羞恥。
李蒙解開褲子的聲音傳來,班幼安的陰道一瞬間更癢了,屁眼也跟著一縮一縮。
李蒙的陰莖也像公狗的一樣,她想。
男人的手摸著她的臀肉,輕輕的喘息聲傳來,班幼安探出半邊頭,發現李蒙正摸著陰莖,龜頭醒目,整根囂張地微微翹起。
他揉著班幼安的屁股,扯著她的臀肉,她的陰唇和陰道口也順著力道變化。
班幼安扒著陰道口,隻覺得空氣冷冷地鑽進了陰道裡,不大舒服。
想要李蒙那根粗長的陰莖來堵住。
那玩意,真的是根狗屌吧?
她正想著,李蒙的龜頭抵住她的陰道口,突然就插了進來。
整根陰莖一下子擠開班幼安饑渴的陰道,頂到了底處。
他俯下身,喘著粗氣,抱著班幼安的小腹,身體重量大半都壓在班幼安身上。
班幼安絲毫動彈不得,隻能任他從後麵不停地往身體裡操。
“啊嗯!”班幼安差點跪不住,“你這樣,我,啊!我會,嗯嗚……老公……”
這個姿勢,李蒙的陰莖總會輕輕摩擦到她的陰蒂,一旦男人的速度加快,陰道的快感加上陰蒂的刺激,她會馬上就潮吹。
但是,好舒服……班幼安聽著李蒙在她耳邊的喘息,男人幾乎把她圈進了懷裡,寬厚的胸膛壓著她,好重,可她一點也不覺得難受。
她耳邊就是李蒙的心跳聲。
男人的心臟的跳動,隔著皮肉,傳到班幼安的耳朵上。
“嗚呃……啊、李、李蒙……”她叫他,“你的心臟跳得,嗯啊……跳得好快……”
李蒙悶哼著,嘴裡發出嘶嘶的吸氣聲。
“因為我很舒服……安安。”他低聲道,吻著班幼安汗濕的鬢角,陰莖往班幼安陰道深處撞。
沉默一會,李蒙忽而開口。
“我認了。”
“什麼都認了,安安。”
他叫她昵稱的聲音分外溫柔。
班幼安心跳猛地加快起來。她不懂他在說什麼,卻明白那和自己有關。
兩人貼得這麼緊,貼合處都出了一層薄汗。
班幼安抖著屁股吹出來一次後,李蒙不再橫衝直撞,陰莖在班幼安身體裡輕輕地攪動著,龜頭抵著深處磨,又纏綿了好一會,他才射出來。
等他拔出陰莖,班幼安側躺在床上,耳邊是男人的呼吸,她看著頭頂的白熾燈,忽而產生了一股勇氣和衝動,
她脫口而出:“李蒙,你以前這樣抱著我,看不見我的臉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誰?”
李蒙一聽就急了:“你啊,不然還有誰?”
“不是施彩?”
班幼安剛說出口就後悔了。
“不是。關她什麼事。”李蒙的語氣聽著氣極了,“媽的,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日,不是,是我到底哪裡讓你產生這種誤會的?”
——是我閱儘狗血虐文的聰明腦袋瓜,班幼安默默在心裡接話。
“那你……”班幼安遲疑道,“乾嘛每次想用這個姿勢的時候,都感覺你比其他姿勢更……激動?”
心跳聲都大到吵到她了。
李蒙被她這麼問,竟然臉紅了。
見了鬼了,班幼安震驚。
“你說呀,為什麼呀?”班幼安追問。
李蒙抿抿唇,他艱難道:“老婆,可能你自己冇意識到,我們每天一起吃飯、睡覺、聊天,可我覺得,你還是離我挺遠的,怎麼說,我發現……”
“你好像,不怎麼愛我。”
20.李蒙的回憶(1)
班幼安和李蒙之前的相親對象最不同的一點就是,李蒙對她有性衝動。
那麼小的個子,纔到他胸口,手腳都軟軟的,牽手的時候,李蒙都怕捏痛了她。
第一次約會是去看電影,那個時候兩人才見過兩次麵。下午五點的電影,他們在路上堵車,堵到了四點半,距離電影院還差幾公裡的路程。
班幼安一點也不急,李蒙卻煩躁得厲害,好歹是第一次約對方出來,他不想搞砸,於是他的嘴比腦子快,對班幼安道:“我知道附近有條近路,我帶你跑小道,走不?”
說完他就知道自己這次相親冇戲了,前女友施彩以前就說他腦迴路不正常,經常直男發言。
約會帶人家擠臟兮兮又道路崎嶇的小道,誰會答應啊?
正想說點什麼挽救自己的形象,班幼安卻笑了:“看來你真的很想看那部電影了,那我們走?”
李蒙瞅她的反應,明白自己的危機解除了。
他拐了彎道,開進去一段,把車停好,走了兩步,拉著班幼安正要跑,對方卻道:“哎,等我脫鞋。”
之前兩次見麵,班幼安都穿的平底皮鞋。
原來她今天特意穿了高跟鞋。
李蒙肉眼看過去,猜測鞋跟起碼有七厘米。
班幼安把兩隻光溜溜的腳放出來,她的指頭是淡粉色的,李蒙看了,喉嚨發緊。
“多虧我怕晚上冷,帶了雙襪子。”
班幼安得意地說完,從包裡翻出來一雙襪子,上麵是海綿寶寶的圖案:“你等我穿上。”
李蒙想:這人怎麼這麼可愛啊?
“我揹你。”倒不能真讓班幼安就這麼跑,李蒙趕緊蹲下來,“彆客氣,快上來。”
“可是……”
“冇事,我力氣可大了!”
“不是力氣大不大的問題。”他聽見班幼安小聲嘀咕,然後整個人小心翼翼地壓在了他的後背上。
等李蒙把她背起來,才知道問題是什麼。
班幼安穿的是裙子,裙長在膝蓋上方,他如果托著班幼安的腿,對方的裙子往上走,屁股可能就走光了,但他總不能去托對方的屁股吧?
班幼安見他僵住,憋不住笑起來,整個身子都在抖。
“要不,”班幼安說,“你放我下來吧?”
李蒙耳朵都紅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彆生氣。”
“冇,我冇生氣。”班幼安笑得喘不過氣,“我裡麵穿著安全褲呢,不會走光,冇事,走吧。”
李蒙尷尬得不行,揹著班幼安悶頭就走,他腿長,走得快,班幼安也許是怕被抖下去,原本是仰著著上半身的,後麵整個人都趴在了李蒙背上。
肩膀下方貼上來兩團軟軟的肉,李蒙立即明白了,那是班幼安的胸。
乾,好軟。
李蒙稍稍分了神,又被班幼安的呼吸聲奪去了注意力。
女人的頭髮都散到他臉頰旁了,碰著他的臉,讓他癢癢的。
班幼安身上冇什麼香味,李蒙喜歡這點,他對女人的香水味十分冇轍。
“你累不累呀?”班幼安問他,“我好像挺重的。”
李蒙搖頭,心想:一點也不重,看著挺愛吃的,怎麼身上也不長肉?
不知道她的屁股摸起來怎麼樣,她屁股還挺肥的。
操,她是不是冇穿胸罩?奶頭都抵著我了。
李蒙腦袋裡混亂一片,淫邪的念頭不斷閃過,胯下的陰莖誠實地稍稍抬起頭來。
“李蒙。”班幼安的聲音傳來,李蒙頓時有種做賊的心虛感,女人的聲音有些擔憂,“你都流汗了,放我下來吧。”
李蒙冇放,他加快速度,等穿過巷子,要看到了街道邊,他才輕輕地放下女人。
電影院就在對麵。
班幼安彎腰穿鞋,李蒙仔細去看,真的看到她胸前衣服上兩點不顯眼的凸起。
“李蒙,這條路你怎麼知道的?”班幼安驚訝地看錶,“還真的趕上了。”
李蒙道:“以前不愛學習,就愛走街串巷嘛。”
班幼安又笑,臉頰上出來一個淺淺的酒窩,衝他豎起大拇指。
整個看電影的過程,班幼安專注看電影,李蒙卻一點心思不在電影上,全程看著她的側臉。
影片放映的光打在班幼安的臉上,她每個表情李蒙都看得清清楚楚。
時而困惑,時而又無聲大笑,經常驚訝地張開嘴巴,小聲地感歎,李蒙認出來其中一個口型,那是說“我操”的口型。
李蒙想:她真的可愛得要命了。
他冇捨得打擾她看電影的興致,等到了影片的尾聲,他才鼓足勇氣,對班幼安說:“我可以親你嗎?”
女人詫異地看向他,眉頭稍稍皺起,一副為難的樣子。
她不願意。
李蒙的心涼了半截。
可班幼安卻對他說:“可以。”
但她分明還是那副為難又抗拒的表情。
李蒙最終還是冇有親她。
影廳的燈亮起來,把他照得一下子就清醒了。
李蒙這纔回想起,整個觀影過程裡,班幼安冇對他說一句話,也冇有看他一眼。
明明她在那自言自語好久,卻一點都不跟他分享,推開他,躲在自己的世界裡。
21.李蒙的回憶(2)
李蒙想操班幼安。
想分開她的腿,給她開逼。
班幼安跟他說過,之前冇談過戀愛。
她連牽手都臉紅,逼和奶子肯定都冇給男人看過摸過。
李蒙冇有處女情結,可一想到班幼安現在就是張白紙,他就有種想把這張白紙捅破,揉捏,弄得皺皺巴巴,讓彆人知道班幼安已經有男人了的衝動。
成年人了,李蒙也不藏著自己的那點慾望,吃不著,能看著也是好的。李蒙越發頻繁地約班幼安出來,女人工作之餘的時間被他占用,他又怕這樣子惹人厭煩,變著花樣給班幼安驚喜。
每次班幼安開心了,他就想,要是班幼安能親親他就好了。
李蒙還從冇這麼費儘心思去追女孩呢,以前也不是冇追過,可班幼安跟其他人不一樣,她喜歡的東西特彆,物質慾望不高,想法獨特。追班幼安的難度比其他人都難。
李蒙給她送玫瑰,她好像不怎麼喜歡,下次李蒙就改成了送多肉,班幼安臉上纔有了一點開心。
後麵又連著送了花和其他植物,班幼安收到也隻是露出禮貌而淺淺的笑。
李蒙明白班幼安不是挑剔,他問她是不是不喜歡他送的東西,班幼安聽了直襬手,苦著臉對他說。
“不是,我,我養不活植物。”班幼安很不好意思,“你不是送過我仙人掌?我都給養蔫了。”
原來是這樣。
班幼安又說:“要不,你拿回去養吧?放我那我真怕哪天枯了。”
李蒙其實也不會養植物,可班幼安那麼期待地看著他,他明白自己達不到她的要求,所以給一點機會,他都要牢牢抓住。
李蒙抱著自己送給班幼安的幾盆植物回了家,費儘心思地照料了一個月,眼看有起色了,他立馬去跟班幼安邀功。
“你想去我家看看麼?”李蒙另有目的地問她,“它們長得很好了。”
那時候他們已經算是交往的關係了,連續見了幾個月,雙方家長也見了一麵,班幼安不再如以前那般排斥他,一點也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吃完飯後就坐上李蒙的車。
那天班幼安穿著肉色的絲襪,在他家待了一個小時不到,就被李蒙給脫了下來。
女人被他摟在懷裡親,李蒙有點陰影,冇親她嘴,隻是吻她的臉頰,脖子。
班幼安緊張得手都在發抖,也不反抗,任李蒙的手往她衣服裡鑽。
李蒙的手冇入她的裙底。
“隻、隻能摸。”班幼安小聲道,“還冇結婚,不能進去。”
李蒙就隔著內褲摸她的逼。
那個時候,他發現了,班幼安其實挺好色的。他的手一摸上去,對方就濕了。
縫隙柔軟,他能陷進去半截手指。
內褲薄,陰唇的形狀清晰,李蒙揉著班幼安的陰蒂,聽她叫得蠱人,自己也硬得厲害。
李蒙滿足地看她在自己懷裡呻吟顫抖。
“安安,”他隔著褲子用陰莖去磨她屁股,“我們結婚好不好?”
班幼安滿臉緋紅,冇說話。
李蒙等了半天,冇等到迴應,忍不住急了,趕緊接著道:“我說的是真的,安安。我知道我不夠好,可我會努力做一個好丈夫的。安安,我每天起床都在想,要是一起來就看到你就好了。安安,你嫁給我吧。”
班幼安過了好一會纔開口。她扯他放在自己裙底的手,瞧見他手指上的濕潤時害羞地撇過頭,帶點抱怨道:“你就這樣跟我求婚啊?你不會是想跟我上床才這麼說的吧?”
李蒙這下才明白前女友說他不及格是怎麼回事,他是真的在表達情感上有點不看時機。
“我冇有……真的,你信我……”李蒙越慌,越冇辦法組織語言,他支支吾吾,解釋半天也冇說清楚一句話。
班幼安的身體扭了扭,似乎想掙脫他的懷抱。
“我就是,喜歡你,特喜歡。”李蒙怕她跑了,加重了抱她的力道,“我是成年人,安安,看到喜歡的女人,我忍不住的。”
“當、當然,這不是正式的求婚,我嘴笨,你等我好不好,彆討厭我。”李蒙看她的眼睛,“我就是心裡那麼想,嘴上就說出來了。”
22.李蒙的回憶(3.)
兩人靜靜地不說話,李蒙心裡打鼓得厲害。
班幼安先開口了,她推他:“你彆抱得那麼緊,我又不會跑。”
李蒙道:“我就是怕你跑。”
“你這樣,我……有點怕。”
李蒙聽她說害怕,立即放開她。
他可不能把人嚇到,好不容易纔哄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班幼安站起來,收拾自己被李蒙解開和揉皺的衣服。
李蒙沉默地看著她,等待班幼安的判刑。
收拾完,他聽見班幼安歎了口氣,道:“你想好了?真的要結婚?”
李蒙點頭。這事他其實想了很久,連在哪舉行婚禮,請誰來參加都計劃上了。
他怎麼冇早點遇見班幼安呢?
“李蒙,我怕你後悔。”班幼安道,“我們才認識多久呀,你就喜歡上我了,萬一隻是有點好感,誤會了呢?”
李蒙聽得心涼:“我怎麼會分不清。”
李蒙之前不是白談的戀愛,前女友也不是白來的。什麼是心動和喜歡,他是清楚的。
跟班幼安在一起,李蒙就覺得這姑娘特逗,一張臉能有好多表情,又不是柔柔弱弱的性格,思想和談吐都有自己的想法,做事灑脫又不拘小節,跟她待著,就是兩個字:舒坦。
可她心理太強大了,圍著銅牆鐵壁,他費勁半天,也冇能敲破一塊磚。
就算如此,他仍是想跟班幼安過日子。
班幼安還是歎氣,她嘀咕:“……說得對,確實有點不公平。”
“什麼?”李蒙冇聽懂。
班幼安搖頭,道:“李蒙,我們商量個事。”
“你說。”
班幼安認真地看著他:“萬一以後,我們要離婚了,你彆留我,好聚好散,成嗎?”
這是什麼意思,李蒙傻眼。
“你是不是有其他喜歡的人?”李蒙冇法不往這方麵去想,他一下就嫉妒得要命,班幼安看著多不情願啊,可他就是不願意放手。
“冇有。”班幼安搖頭,“想什麼呢。”
李蒙問她:“那你提離婚乾什麼?”
“防患於未然。”班幼安垂眼,“未來的事誰說得準。”
李蒙也摸清楚了,班幼安就是這樣的人,看著性子軟綿綿的,但其實她是個很冷靜的人,冷靜到有些冷酷。
“好,我答應你。”
“真的?”
“那我們結婚吧,好不好?”
“我怎麼覺得你還是冇搞懂我的意思。”
“不,我都懂。”李蒙道。
他知道,班幼安冇那麼喜歡他。
李蒙接受了這個事實。
過了幾天,李蒙把她約出來,給她戴上了求婚戒指。
又過了兩個月,他們忙著見家長、定婚期,試婚服、請賓客。
來年春天的時候,李蒙和班幼安的婚禮舉行了。
穿著婚紗的班幼安漂亮得不像話,交換完戒指,應該是要接吻的,可班幼安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下做這種事,李蒙伸手就把她抱進懷裡。
親友在台下鼓掌,班幼安在他耳邊道:“一會下台你牽著我點,裙子太長啦,我怕踩到。”
李蒙想起她上台來的時候,果然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眼睛都睜大了。
好像一隻對世界萬分警惕的小動物。
“好。”李蒙牽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我後悔了,他想,如果你要離婚,我恐怕放不了手。
23.李蒙的回憶(4)(H)
李蒙決心做個好丈夫,不過他第一天就出了問題。
明明班幼安的陰唇好肥,可逼口卻小得他進半個頭都被吸得發痛。
水還是不夠,李蒙給她揉著陰蒂,聽她帶著哭腔喘息起來,才又往裡慢慢地滑。
他不想給班幼安弄出血,第一次做愛,他大半的陰莖還是露在體外,隻插進去一半。
太緊了,李蒙的陰莖也有點痛。他緩緩地抽插,冇停下揉陰蒂的手,另一隻又摸到班幼安的胸上去捏。
班幼安皮膚嫩,一捏就發紅。
“嗯……”還學不會用聲音表達舒服,班幼安在他耳邊像小貓一樣細細地哼。
李蒙操了她一會,她的陰道才更濕滑起來。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滿足讓李蒙興奮得不行,他興致勃勃地磨著班幼安的陰道,一直忍著想射精的慾望。
如果射了,班幼安肯定不同意他來第二次了。
一次做爽吧,李蒙吸著她肩膀的皮膚,往那濕熱的腔道裡頂著。
等他爽夠了,意猶未儘地射出來的時候,班幼安都被他欺負慘了。
特意換上的新婚紅色被套上都是班幼安吹出來的水,濕了好大一片。
女人捂著小腹,叫道:“李、李蒙,有東西流出來了。”
李蒙低頭去看,是他的精液,正從班幼安被操開逼口擠出來。
他看著,本來半勃的陰莖,立刻又硬了幾個度。
班幼安不知所措地伸手去摸,等她看清那是什麼的時候,聲音都發顫:“你,你冇戴套啊?”
操自己老婆要帶什麼套,李蒙想,班幼安好像有說過什麼不要射進去,她不想清理的話。
這有什麼,洗逼這事還要班幼安動手嗎,他給她洗不就得了。
不過李蒙已經對班幼安言聽計從,當時也是答應了的。
李蒙哄她:“下次戴。”
結果下次做愛,他還是冇戴套。
照舊是插進去半截陰莖,班幼安就說不行了,要被捅破了,他隻好慢慢開發她陰道的前半段。
好想射得更裡麵,那樣的話,如果班幼安想把精液擠出來,得更費點功夫了,得扒開逼才行。
李蒙一邊想,一邊又抵著陰道準備射。
“李蒙,你是不是冇戴套啊?”班幼安問他。
李蒙裝冇聽見,壓著她痛快地射了一回。
班幼安罵他:“滾蛋。”
李蒙第一次被她罵,新鮮得很:“老婆,你再罵一次。”
“……”
班幼安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女人氣鼓鼓的:“下次一定得戴,知道嗎?”
李蒙摟著她,親她下巴一下:“知道了。”
說起來,還冇有好好地接過吻。
班幼安好像很看重這個,每次他想吻她,她都很緊張的樣子。
他問她:“老婆,你們女生是不是很在乎親嘴這事。”
班幼安想了想:“是吧。接吻的話,更有少女粉紅泡泡的感覺?還挺讓人心跳加速的,尤其是跟自己喜歡的人接吻。”
李蒙:“噢。”
李蒙暗自記下來,決定等班幼安更喜歡他的時候,再親對方。
他也要給班幼安心跳加速的感覺。
班幼安還挺喜歡看電視劇的,尤其是那種校園青春片。李蒙覺得這類片子感情戲拖延得無聊,可班幼安就喜歡這種劇情。
她看著電視劇裡的男女主一路曖昧過來,牽牽小手就讓她眼睛發亮,好不容易電視劇快結尾了,男女主終於親上嘴,李蒙都看困了,班幼安在一旁捂著心臟小聲尖叫。
“甜死了。”班幼安都憋不住笑。
看來班幼安很吃這一套,李蒙暗自記下。
24.李蒙的回憶(5)(H)
不過他終究不是十幾歲的高中生,哪能牽個手都猶豫半天,結了婚,他彆說牽手,想操班幼安的時候,脫了褲子就上了。
操了十幾天,班幼安裡麵還是緊。有一次好像是前一天多操了一次,班幼安的陰唇就腫了,李蒙還冇插進去,隻是在外麵磨了兩下,她就說有點痛。
李蒙讓她分開腿,抬高屁股,讓他給她看看是怎麼回事。
班幼安墨跡
半天纔打開腿。
大白天的,李蒙把她的那一處看得清清楚楚。
陰唇是有點腫,有一邊向外翻。陰道口冇第一次閉得緊了,已經微微張開了口。
班幼安陰毛不是很多,李蒙不用分開陰毛就能瞧見她的陰蒂,被半包起來,沾著點淫水,好不可憐。
李蒙腦子一木,當即就湊上去吸班幼安的陰蒂。
班幼安叫著往後躲,他錮住她的屁股,舌頭在她的陰唇和陰蒂上飛快地舔舐品嚐。
“啊……”班幼安叫得比任何時候都纏綿,“李蒙,嗯、嗯……”
李蒙重重吸了一口,道:“叫老公。”
“啊嗯……老、老公……嗚嗚,啊!彆,彆,唔……”班幼安扭著屁股,難耐地叫起來,“嗚!那裡,那裡,彆伸舌頭……啊……”
李蒙的舌頭在班幼安的陰道裡鑽,裡麵褶皺的觸感他都感覺得清晰,淫水一陣一陣地湧出,他吸都吸不過來。
操,他的女人真的太騷了。
班幼安冇堅持多久,就吹了一次。李蒙抬起頭,半邊臉都是她濺出來的淫水。
女人都不敢看他,羞得往被子裡躲。
李蒙帶好套,在她的穴口磨。
“我進去咯?”
班幼安小聲嗯嗯地應答。
李蒙這一次的進入出乎意料的順利。
果然應該早就給她舔逼的。李蒙感受著她體內的褶皺被自己打開,等插入了半根再往裡進的時候,班幼安隻是加重的呼吸,冇有開口說痛。
整根插到底的時候,李蒙爽得差點射了,他硬生生地忍住,對班幼安說:“老婆,我都進去了。”
班幼安看他們交合的地方,不敢相信:“真的都進入了,我都不怎麼痛。”
她摸到小腹:“就是好脹,李蒙,你動一下試試。”
李蒙抽動起來。
班幼安呐呐道:“嗯……還,還挺舒服。”
李蒙聽了,一下子來勁了,腰管不住地動起來,打算徹底把班幼安的陰道給操開。
班幼安緊緊抓住他,叫得可愛,又說怕,讓他慢一點。
李蒙哪裡慢得下來?
他射完一次,扯了安全套,馬上換上新的,冇等班幼安緩過勁,就又衝進了她的身體裡。
班幼安叫久了,嗓子都啞了。
本來陰唇就有點腫,等李蒙色意上頭,操了半天結束後,女人另一邊的陰唇也向外翻了。
陰道口好半天都恢複不了原樣,冇有射精進去,反倒讓李蒙好好地看了一次被操完後的陰道,內裡的肉都發紅,穴口的淫水被他操得都成泡沫狀了,掛在上麵,顫顫巍巍的,看著好不可憐。
25.李蒙的回憶(6.)
李蒙這個人,長得人高馬大,可也是個敏感的性子。
他十歲以前,天不怕地不怕,十歲以後,怕的東西就多了起來。
怕父母吵架,怕他們冷戰,怕他們離婚。
他們離婚的時候,李蒙又怕他們誰也不要自己。
最後他被判給了父親。父親總是不苟言笑,他無論怎麼做,考得如何好,似乎都不能如父親的意,對方的誇獎是很吝嗇的。
母親那邊,李蒙去過幾次。他知道有個叔叔在追母親,有一次他去母親家的時候,那位叔叔也在,看到李蒙,兩人都些尷尬。
李蒙索性就不愛去母親那了,也不想回家看父親的臉色。
他學會了抽菸、喝酒,跟著學校門口的混混們玩,天天都去打遊戲機。
父親發現了,拿著棍子揍他,要他改,揍狠了李蒙也不說一句話。
現在他的右邊胳膊上還有當初父親揍他留下的疤痕。
他恨這個男人,可每個人都說他像爸爸。長得像,性格也像。
人們這樣說的時候,總露出一副“你可真幸運啊”的表情。
像父親有什麼好?父親太殘酷了,母親就是厭煩他的冷漠離開的。
李父再婚的時候請吃飯,李蒙冇有參加。他父親正在餐桌旁摟著他的女人,他也在酒吧裡,摟著其他的女孩。
他十三歲就交女朋友,可談得都不長久。那些女孩分手前都說,他太冷淡了。
李蒙每到這個時候,才覺得自己真的像父親。
可李父再婚後,他回家,卻發現這個男人其實是會笑的。
而且還能笑那麼多次。
李蒙不爽,他的父親和母親,怎麼都能夠這麼幸福呢?母親也是,她常發照片在網絡上,每一張照片裡,她都是笑著的。
李蒙卻已經很久冇笑了。
他憋不住委屈,在被子裡偷偷哭,哭完又想,憑什麼我過得這麼慘,我也要比你們過得好,好一百倍。
於是李蒙不再跟著那些社會青年混,他回到了課桌前,先是學會假笑,再是慢慢地學會了真心地笑,就像他小時候一樣。
他還重新交了個女朋友,改了之前冷淡的毛病,為對方忙上忙下,卻有些用力過猛,老師發現了他們的戀情,找他們談話。
李父也被通知來了。李蒙當著他的麵,問他:“你要我跟她分手?好,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那麼見不得我過得開心啊?”
李父被他問愣住了。
李蒙冇等來他的斥責,李父隻說:“你想談就繼續談吧,我希望你開心。”
李蒙那之後的日子當真是越過越好起來,女朋友漂亮溫柔,真心的朋友不缺,高考也考得不差。
他在大學裡,更加儘心儘力地對女友施彩好。
冇想到,施彩卻會對他說:“我們還是分手吧。”
李蒙難過、失望,卻冇有他的朋友想象中的那麼頹喪。
“還好,習慣了。”
李蒙這麼迴應他們。
26.李蒙的回憶(7)
工作後,他聽母親的話去相親,見過幾個姑娘,都是見過一次麵後再冇發展。
“人家說你不夠熱情。”母親抱怨,“說你話都不講兩句。”
“好好好,我改。”李蒙嘴上敷衍。
等到下一次相親,李蒙聽母親說對方是他小學同班同學,一下來了興趣。
“叫什麼?”李蒙問。
“班幼安,是你鄭阿姨的女兒。”
完全冇有印象的名字。李蒙懵圈,翻開小學畢業照,在第一排找到了個笑得特燦爛的小姑娘。
就是你啊,李蒙想,答應了跟對方見麵。
結果那天他遲到了,趕到餐廳的時候,他找了半天,才發現班幼安。
對方麵前擺滿了菜品,正夾著一塊豆腐往嘴裡送。
班幼安看到他,嗆住了,喝了水,咳了半天才緩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耳朵紅得快滴血,“我以為你不來了呢,我就先吃了。”
李蒙一看錶,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確實是他的責任。
“應該是我向你道歉的,抱歉,我冇算好時間。”
“哪裡哪裡,我懂我懂,請坐請坐。”
李蒙:“……”
班幼安眼疾手快地給他拆了一副碗筷:“我其實也是才吃了一口……那啥,您餓不餓?請。”
李蒙看她低眉順眼的服務姿態,心裡笑翻了,表麵上還要裝得一本正經:“嗯。”
但李蒙裝正經不過兩分鐘就露餡了,班幼安這人實在很好聊天,都不用他想話題,自己開口了:“我們小學是一個班的,你還記得嗎?”
李蒙想:這姑娘,上道。
兩人就著小學生活聊起來,等飯吃完了,李蒙還納悶,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一看錶,這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
李蒙送班幼安到她家樓下,分開前,他難得有些不捨。
他不想放過這點心動,直接對班幼安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班幼安不解:“啊?我覺得你長得挺高……”
李蒙笑:“我是說,下次還能再約你吃飯嗎?”
班幼安結巴了:“還,還有下次啊?”
李蒙也急了:“那個,我是,我是覺得我們處得挺好的,如果我冒犯你了……”
“好啊。”班幼安應下來,嘴角上揚,“我也覺得我們處得挺好的。”
“是吧。”
“嗯……那,我先走咯。”班幼安朝他揮手,“拜拜。”
李蒙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手機隨即收到她的訊息。
班幼安:路上注意安全,今天謝謝你!
李蒙的心暖暖的,傻樂半天,他才記起來回覆對方。
李蒙:好:-D
——
李蒙的回憶部分結束了!
27.矛盾(1)
李蒙有多喜歡班幼安,就有多恐懼無法在她眼裡看見愛意。
從小到大,李蒙習慣了人們在他身上愛意消失的滋味,在班幼安著他卻鑽了死衚衕,不認理了。
有時候也覺得自己丟人,人家不喜歡你,還要眼巴巴地湊上去。
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喜歡從後麵操他的女人,這樣就看不見對方的眼睛,隻聽得見班幼安的喘息,和高潮時的呻吟。
班幼安對這個姿勢冇安全感,第一次用這個姿勢的時候,她邊呻吟邊喊他的名字,叫得好聽極了。
她離不開他,她需要他。
李蒙聽得熱血上頭,攢足了勁去操班幼安,射精的那一刻,他真想和班幼安一起死在床上算了。
後來他一想聽班幼安叫他名字,他就壓在她背上操她。
卻冇想到班幼安是這樣想他的。
李蒙心都冷了。
“怎麼說,你不愛我,我早就認了。”李蒙自嘲地笑笑,“但你不能這麼想我,班幼安,在你眼裡,我到底是個什麼人啊?抱著你的時候想前女友,我就是這樣的人?”
班幼安無措地看著他。
“不是的,我……”女人急忙坐起來,“李蒙,你不要這麼想,對不起,我……”
李蒙瞧見她光滑赤裸的身體有些發抖。
剛纔他們還抱在一起做愛,身上都冒汗,現在倒感覺房間忽然變冷了。
班幼安小聲結結巴巴半天,冇能說出個完整的句子。
李蒙歎氣,淡淡的失望縈繞在他心中。
他不想聽她說下去了。
李蒙起身,把被子蓋在班幼安身上,自己出門去了客房。
他等著班幼安準備好瞭解釋之後來找他,可一連幾天,他們共處於一個屋簷下,除了叫吃飯和早安問候以外,班幼安都冇再跟他說過其他的話。
班幼安為難的樣子叫李蒙看著心裡難受,他乾脆接了出差的工作,逃跑一樣地離開了他與班幼安的家。
李蒙並不知道他不在的日子裡,班幼安是怎麼度過的。
“怎麼辦……”班幼安正坐在楊一茜家裡,“他一說完,我就話都不會說了。”
她懊悔道:“我也許不應該結婚的,我這樣的人,結婚了就是對人家的不公平,一茜,你說得對。”
“李蒙會不會恨我呀?”班幼安低下頭,語氣低落:“他好幾天都冇聯絡我了,我也不敢聯絡他。”
楊一茜靜靜地聽她說完:“你怎麼打算呢?”
班幼安頓了頓,道:“我打算離婚。”
楊一茜問她:“李蒙會同意?”
班幼安神色複雜道:“我想了好久,決定跟他坦白,把一切說清楚。”
“安安,”楊一茜一驚,抱住她,“你可以不必說的。”
班幼安卻堅定道:“我很感激李蒙,這幾年,很多時候我都是開心的。他是真心地對我好,我也不想再欺騙他。”
楊一茜看她:“非得離婚嗎?”
“我冇有選擇的餘地呀。”班幼安苦澀地笑笑,“原本我也是打算今年離婚的,早點離晚點離,不過是幾個月的區彆。我……本來想好聚好散,可是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了。”
“你把一切想得太糟糕了。”楊一茜無奈,“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你不是跟李蒙結婚會怎麼樣?”
“不知道。”班幼安誠實地回答她,“我冇想過。”
楊一茜捏她的臉:“那你現在可以想一想。”
班幼安捂住被她蹂躪的半邊臉,老老實實地想了半天。
“想不出來。”班幼安道。
楊一茜笑笑,剛要說什麼,班幼安打斷了她。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班幼安搖搖頭,“能遇見李蒙,我真的很幸運,可是,我覺得我和他之間,並不是你認為的那種感情。”
“我吧,很摳門的。”班幼安低頭看自己的手,“和李蒙相處這麼久,我也明白自己有點喜歡上他了,他也對我好,但我不是那麼有勇氣的人,一茜,我……我……我怕。”
“彆怕,李蒙不是說了,他愛你啊。”楊一茜抓住她的手腕,認真道:“安安,萬一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嗯……告訴他一切後,他愛我還是恨我都不一定呢。”班幼安淡淡地笑了,“何況,我這樣的人,錯過就錯過了吧。”
28.矛盾(2)
班幼安打算跟李蒙好好談談,可男人在一個月裡,隻回來過兩次。
他回來的時候班幼安在上班,等她回家,發現了他晾曬衣服的痕跡,他已經離開了。
班幼安愧疚極了,這個家明明也是李蒙的,對方因為她,卻冇辦法回家。
班幼安連續給李蒙發好幾條訊息,跟對方說想當麵談談,李蒙要麼冇回,要麼說現在正忙,後麵再說。
她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這樣的狀態,讓她似乎回到了小時候。
小時候她常常睡覺時都蜷縮在被子裡,把自己包起來,隻露出頭頂讓氧氣流通呼吸,這樣的睡姿讓她覺得安全。
長大後的班幼安也學著幼時那麼做,但發現自己仍舊是無法安睡。
渾渾噩噩地又過了幾天,班幼安冇想到施彩會打電話給她。
“李蒙委托我,”施彩道,“讓我跟你說幾句。”
突然聽見男人的名字,班幼安有些緊張。
“有時間嗎?班幼安,下班後,和我去喝咖啡,怎麼樣?”
班幼安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臨近下班,她跑到廁所裡看自己的模樣,黑眼圈好重,頭髮也有點亂,整個人都冇什麼氣色。她塗了塗口紅,這纔看著精神一些。
赴約途中,她坐在地鐵裡,望著對麵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發呆。
李蒙和施彩有聯絡啊,她想,離婚後,他們應該會重新在一起吧?
李蒙……班幼安輕輕地歎了口氣,心裡悶悶的。
班幼安點開和李蒙的對話框,複而又關上。
下了地鐵,施彩正在出口等她。
施彩今日仍是如此光彩奪目,班幼安忽而有了點退意。
她太狼狽了,這幅樣子,就好像她非常喜歡李蒙而悲傷痛苦一樣。
班幼安努力笑起來,走上前去。
施彩攬住她的胳膊,冇多詢問,一路上隻跟她聊其他的。
等到了咖啡館,施彩還在繼續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班幼安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她。
“李蒙……”
施彩輕輕叫了一聲,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她微微一笑,說,“李蒙讓我跟你說清楚一件事。”
班幼安屏住呼吸。
“我跟他從分手後就再冇聯絡過了。”施彩道,“我早就交了男朋友,而他也結婚了,隻能算是曾經比較熟悉的陌生人。”
班幼安尷尬地笑笑,不知該如何接話。
“他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告訴你這件事。正好我也想找你一起聊一聊。”施彩道,“你們之間,鬨矛盾了嗎?因為我?”
班幼安連忙擺手,臉上發燙:“不關你的事,施彩,是我自己的問題。”
施彩看著她,道:“班幼安,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什麼?”班幼安一愣。
“我說這話,你彆介意,我冇其他的意思。班幼安,高中的時候,你坐我鄰桌,我就發現了,你太藏著自己了。”施彩輕抿一口咖啡,“真實的你,誰也瞧不見。”
班幼安張張嘴,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比如你討厭後桌的那個女生,叫陳什麼,我忘了,她找你聊天,你明明當時挺不耐煩的,但還是笑著跟她聊了好一會。”施彩道,“你跟她聊完,轉過頭來,本來還笑著呢,立馬就冇了表情。”
班幼安啞口無言,她以前似乎經常做這樣的事。年紀小的時候,總怕人們打破那個乖乖女的殼子,發現真實的自己。而人們又如此喜歡那個假裝出來的她,她不忍讓他們失望,索性一直演到畢業。
到了大學,她才慢慢又艱難地改過來這個毛病。
而在李蒙這裡,她又重操舊業,繼續戴上麵具。
“我不是說你假,也不是說你變臉快。”施彩柔聲道,“隻是,我覺得你這樣做,會很累。”
累嗎?
確實很累。班幼安勉強地笑笑。
“李蒙跟你是不一樣的性格。”施彩想了想,“他是個直性子的人,喜歡誰討厭誰,明麵上就能看得清楚。”
“他喜歡你的,班幼安,你也喜歡他吧。”施彩疑惑地問她,“為什麼你不接受呢?”
班幼安沉默片刻,道:“施彩,聊聊其他的吧。”
施彩愣住,她無奈道:“我總算明白李蒙的感受了。班幼安,你不能一直逃避呀。”
班幼安猛地站起來:“我,我想走了。施彩,對不起,錢我後麵轉給你。”
“還有……”她低下頭,從包裡拿出來一個小巧的禮物盒,遞給施彩:“之前碰麵,我冇來得及送給你。施彩,歡迎回來。”
說完,她真像逃跑一樣,悶著頭跑開了。
施彩拿著她送的那個禮物盒,打開來,裡麵是六根棒棒糖和一對耳環。這幾根棒棒糖是她高中和班幼安坐鄰桌的時候,常吃的零食。
“喂,”施彩收好禮物,打電話給李蒙,“我跟她說完了。”
“你好好跟她談談吧,”施彩笑道,“你說她可愛又可恨,我有點明白了。因為某些原因,我可警告你,有分寸一點,不能嚇到她。”
29.矛盾(3)
班幼安冇想到李蒙會在家。
男人隻開了一旁的地燈,他大概是才結束完工作回來,行李箱還放在一旁。李蒙低頭看著手機,光打在他的臉上,讓班幼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回、回來啦。”班幼安緊張地走進客廳,“吃飯了嗎?”
李蒙抬起頭去看她,班幼安下意識想跑。
“你不是要好好談談嗎?”李蒙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那我們現在談。”
班幼安忐忑不安地坐在他身旁。男人身上有挺重的菸草味。
李蒙原本是戒了煙的。
班幼安低頭看地板上的花紋。
“我也有挺多想說的。”李蒙道,“你不說,那我就先說了。”
班幼安誠惶誠恐地點點頭,等待著李蒙開口。
“上一次,就是去餐廳吃飯那次,我挺生氣的。”李蒙道,“你是故意讓我跟施彩碰麵的吧?你突然說很想去那家餐廳吃飯,我就發現不對勁,你不是喜歡去那種餐廳的人。‘又貴又吃不飽,有這閒錢不如去吃樓下的火鍋,再擼點串,配上啤酒,那才叫享受’,這是你說過的話。”
班幼安冇想到他記得這麼清楚,張了張口,卻完全反駁不了。
“討你的喜歡,真難,安安。”李蒙歎氣,“尤其是,我在你這裡,從一開始就是負分。在你眼裡,我是不是特差勁。”
“李蒙,你彆這樣想。”班幼安急忙道,“不要貶低自己,你很好的,真的。”
“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所以才從後麵抱你。”李蒙接著道,“不是因為施彩。”
“我也挺怕,安安,怕你哪天跑了,我就想,是不是有個孩子你就不會走了。”李蒙歎了口氣,“我也很自私,你……是不是有在吃避孕藥?”
班幼安僵住。
“我知道你有在吃,可我假裝不知道,我想,那又怎樣,我非得讓你懷上不可。”李蒙看向天花板,“你看,我也挺壞的。”
“當初我答應你,願意好聚好散。我早就反悔了,安安。”李蒙低聲道,“越跟你處,我就越愛你。我都想著,你要是想分手,我鬨得怎麼丟人都要求你留下來。”
“以前的那些人,散了就散了,可是,安安,我不想放開你。”
“隻有你,在你這,我想死皮賴臉一回。”
男人說完,察覺到手背一涼,他轉頭去看,發現班幼安早已紅了眼眶,正默默流著淚,她許是許久冇哭了,淚珠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李蒙跟她在一起三年,基本冇見過她在這樣的狀態下流淚。
“對不起,李、李蒙。”班幼安抽噎個不停,“眼淚,眼淚自己、嗚……自己流下來了。”
她慌忙地用手擦著眼睛,不想讓對方認為她是在用哭泣逃避問題。
眼淚卻越擦越多。
李蒙拉開她的手,拿著紙巾輕輕地幫她擦臉,又給她擦鼻涕。
班幼安被他這麼溫柔地對待,心中的愧疚更重了。
“彆哭了,安安。”李蒙低聲哄她,“我把你逼得太緊了,是不是?”
班幼安抽抽鼻子,說不出話,她隻能搖頭。
不光是李蒙的話讓她哭。有太多太多的壓抑,這麼久來積攢在她心頭,她的心臟不能支撐更多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
“李蒙……”
“安安。”李蒙捧著她的臉,猶豫道:“我能親你嗎?”
哭泣著的班幼安實在可憐得厲害,李蒙恨不得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瞧見。
她這麼傷心難過,李蒙卻忽然覺得,自己的處境還不算太糟。
“我……”班幼安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隨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蒙湊上去,班幼安與他點了點唇。
親吻時對方嘴唇的觸感,讓班幼安喜歡。
班幼安主動伸出舌頭,舔對方的嘴唇,同李蒙纏綿地吻起來。
30.坦誠(1)(H)
他們吻得激烈,好似這是最後的一個吻。
李蒙這一個月想班幼安想瘋了,對方主動一分,他就要主動十分。
班幼安被他親得喘不過氣,緊緊抓著他的衣袖不放開。
男人的氣息時隔一個月重新被她感觸到,班幼安光聞著,下麵就濕了。
一吻結束,班幼安被李蒙壓在沙發上。
“可以嗎?”男人的手放在她的釦子上。
班幼安點點頭,主動掀開衣服,露出裡麵的胸罩。
男人頓了頓,摸上胸罩,隔著胸罩揉她的胸。
“怎麼不穿背心了?”
班幼安道:“你……不是不喜歡背心……”
“我都喜歡。”李蒙俯下身去親她的乳房,“你穿什麼我都喜歡。”
“啊……”太久冇做愛,班幼安的身體敏感極了,李蒙吻她吻得好煽情,她受不了。
李蒙的手摸到她的後背,解開胸罩的釦子,他脫下班幼安上半身的衣服,道:“奶頭這就硬了?嗯?”
班幼安偏過頭:“癢……啊嗯……”
李蒙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地吮吸。
男人下巴上短短的胡茬刺得她癢癢的,班幼安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男人的頭髮裡,指腹若有若無地按著他的頭皮。
李蒙把她的兩個乳頭都吸得又硬又紅了才罷休,他起身脫衣服,班幼安背對著他側躺著,把外褲和內褲都褪到膝蓋處,她用手分開一邊的陰唇,露出陰道口,對李蒙道:“你……進來……”
李蒙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陰道。
“還不夠濕。”
“冇事,你進來……”班幼安輕聲道,“我不痛的……”
班幼安急色又主動的樣子很少見,李蒙受不住她一直這麼邀請,同她擠在沙發上,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準陰道口,他挺腰插進去。
陰道內的確不夠濕,李蒙的進入有些困難,他見班幼安白了臉,又用手指去揉她的陰蒂。
“你動呀。”班幼安的屁股往後搖,把李蒙的陰莖全吃了進去,“嗚、嗯……李蒙,啊……你動吧。”
李蒙被她的緊緻包裹著,舒服得低聲喘氣。許久冇操過班幼安略顯乾澀的陰道,比起濕黏溫暖的時候,這樣插進去,陰莖與陰道摩擦著,卻又有不一樣的快感。
班幼安呼吸急促,一點也不忍著叫聲,李蒙被她騷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插了幾十下,班幼安忽而變了聲音,李蒙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濕意。
“吹了?”李蒙稍稍驚訝。
班幼安可從冇這麼快高潮過,看來這一個月裡,她都冇有自慰到高潮過。
李蒙趁著她正敏感的時候又動起來,班幼安的呻吟聲甜膩膩的。
沙發太窄,他們兩人緊緊貼著,李蒙的陰莖基本都插在班幼安陰道裡,抽插也隻拔出一小截,便很快又整根冇入。
龜頭抵著陰道的軟肉磨,班幼安小腹酸得厲害:“李蒙……彆,彆磨……呼……啊!”
這麼說著,班幼安的陰道卻緊緊吸著李蒙的陰莖,屁股也一直追著對方,和李蒙緊貼。
“老婆,快活嗎?”
班幼安半眯著眼睛:“快活……嗚……好舒服……嗯、嗯……李蒙,我,我又要……”
李蒙捏住她的陰蒂,班幼安渾身顫抖,小腹劇烈收縮,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這次潮吹讓班幼安徹底冇了力氣,她的陰道已經濕潤了,李蒙的陰莖又攪又插,每次拔出插入,都讓班幼安陰道裡的淫液濺出來好幾滴,有的還落在了牆壁上。
班幼安羞得不行。
李蒙快射了,他正打算拔出陰莖,班幼安卻追上來,屁股又把他的陰莖吸進去。
“彆吃避孕藥了。”李蒙對她說,“我還是射在外麵。”
“我想要。”班幼安打斷他,“我那裡……想吃……想吃你的精液。”
李蒙哪聽過她說這種話,腦子過電一樣,陰莖一抽,精液就衝了出來,射了三股,全積在班幼安陰道深處。
爽完了,李蒙惴惴不安。
“安安,你怎麼了?”李蒙把她轉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這不是離婚炮吧?你準備跟我做完最後一場離婚?”
班幼安捂住臉:“什麼跟什麼……你,你,你有病。”
李蒙被她罵了,也不生氣。
“那你剛纔,跟你以前都不大一樣。”李蒙說,“你對我太好了,我有點擔心……”
“……你不喜歡?”
李蒙道:“哪能不喜歡,我都被你騷到早泄了。”
他挺腰,動了動還放在班幼安陰道裡的陰莖。
班幼安放下手,剛哭過,她眼睛都是腫的,鼻子也紅紅的。
她被李蒙逗得露出點笑意,剛要翹起嘴角,又收起來。
“你不討厭……就好。”班幼安咬了咬唇,“我不想騙你了,李蒙。我這個人就是挺騷的,以前你跟我做愛,我都想迴應你,可又不好意思……你,你不要以為我是討厭跟你做愛,不是的,我……我好舒服的……我天天都,都想被你操。”
“你這麼久不回來,我、我做夢,都是……你在操我。”班幼安閉上眼睛,“就像現在,我都還想你再操我一次。”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不是很純的那種。”她認真道,“我跟你喜歡的那個我,很不一樣的,李蒙,你……會不會失望?”
31.坦誠(2)
關於班幼安不那麼純這件事,李蒙早就知道了。
他老婆牽個手手心都冒汗,可看黃片卻麵不改色。
他們剛結婚那會,李蒙帶著班幼安去自己房間裡搬東西,主要是搬一些書和資料。
班幼安當時從他床底翻出一本書就看起來,李蒙瞧她看得認真,好奇是什麼,仔細一看魂都飛一半。
好傢夥,班幼安手裡拿著的是他高中買的色情雜誌,裡麵全是裸體女的,日本的歐美的都有,還有扒陰圖。
班幼安完全冇發現他看過來了,一臉淡然地翻閱著,看到喜歡的還捧起來仔細看。
後來李蒙翻到她看了很久的那一頁,是一個金髮碧眼的俄國妹子,胸很大,冇有陰毛,穿著高跟鞋拿著鞭子,踩在一個肌肉男胸上。
李蒙一下子悟了:他和班幼安的審美真的差挺大的。
李蒙看這種雜誌,喜歡看嬌小可愛的亞洲妹子,班幼安就很符合他的審美。
班幼安看黃色雜誌不臉紅這回事著實有點突破李蒙的認知,但他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年頭,誰冇看過點黃呢。
而且,他李蒙的老婆肯定不是一般人。
班幼安確實不是一般人,李蒙發現她秘密特多,有時候跟他說句話,都要絞儘腦汁半天才說出來。
也不知道在腦子裡演了什麼,小表情還挺多。
李蒙也不是一般人,他挺享受班幼安對他討好,跟他說句話都要處處考慮的狀態,這說明啥,說明他值得。
其他人班幼安還懶得去討好呢。
而且,班幼安有一點好,就是好交流,有啥事願意跟你慢慢磨合。
李蒙冇想到班幼安這個時候會突然坦白,心中很受用。
班幼安心裡還是有他的。
班幼安不知道李蒙的心理活動,忐忑地等他的迴應。
李蒙半晌冇吭聲。
班幼安等久了,也不緊張了,開始發睏。
精神疲憊太長時間,一放鬆下來就撐不住,更何況班幼安失眠太久。
她忍不住閉眼。
“老婆,”李蒙終於開口,“你是不是喜歡sm?”
班幼安瞌睡醒了。
“李蒙,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班幼安氣死了,她好不容易坦言,李蒙竟然走神。
李蒙見她皺眉,連忙解釋原因。
班幼安聽到自己看黃色雜誌被他看到,尷尬得腳趾蜷縮。
“我不是喜歡sm……”班幼安努力證明自己清白。
李蒙猜:“你喜歡裡麵那個肌肉男?”
看班幼安的表情,李蒙知道自己猜對了。
班幼安的喜好非常好猜,她隻要喜歡什麼,就眼睛亮晶晶地一個勁地看。就算她藏著,一個屋簷下,二十四小時裡十幾個小時都處在一起,李蒙又喜歡盯著她瞧,三年下來早已把她的大半愛好掌握了。
班幼安呐呐道:“你怎麼知道呀?”
李蒙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捏捏她的腰:“你不喜歡我還跟我結婚,我總得知道為什麼吧?”
反正不是因為他的錢。
班幼安到了現在都冇碰過他的工資,日常做飯、訂水等的花銷,班幼安弄了個專門的賬單,兩人一人五百做本金,錢用完了又重新各放五百,其餘的共同花銷全部AA。
曾經李蒙也把工資卡上交過,班幼安拿著像拿個燙手山芋,睡覺都不安穩了,李蒙隻好收了回來。
逢年過節,李蒙發個五二零紅包,五百二十塊,班幼安也發,發給他五百二十一。
對方小心翼翼又客氣到這個地步,李蒙自己也想,班幼安圖他什麼呢?
後來李蒙弄明白了,班幼安估計是有點饞他肌肉。
李蒙跑個步,光著上半身一身臭汗在客廳晃悠,都能給班幼安弄發情了。
“你……一開始就知道?”班幼安抓住他話裡的其他重點。
知道她其實對他冇多少愛情這件事。
“啊,我知道。”李蒙起身,俯視著班幼安,眉眼裡不見多少難過。
李蒙明白班幼安對他的喜歡還冇到能夠交出自己的心的地步。
班幼安的喜歡的分量是分角色來的。
老公這個角色,班幼安分過來的愛,讓他排在父母、朋友後麵,卻又不至於太靠後。
處於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讓李蒙心癢癢。
班幼安沉默許久,才終於又開口。
“李蒙,你最喜歡誰?”班幼安問他。
“要看是分哪種喜歡,”李蒙認真道,“如果是愛情的喜歡,那我肯定最喜歡你。”
“不分呢?”
李蒙想了想,笑,伸手碰碰她的臉:“嗯——也是你。”
“這麼肯定?”
“我總不能喜歡我爸吧?”
班幼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也坐起來,從茶幾上拿紙巾擦從身體裡流出來的精液,擦完,班幼安對他道:“怎麼辦,李蒙,我好羨慕你。”
“羨慕我什麼?”
“你的勇氣。”班幼安看向李蒙的眼睛,“你經曆了那麼多事情,父母離婚,戀愛分手,但你還會去信任彆人,會繼續去愛人,真好。”
李蒙冇想到她會這麼說,愣住了。
“你的性格也很好,李蒙,我非常非常羨慕你,從小學的時候就開始了。”班幼安抽抽鼻子,“我就完全不一樣,我是個怕事的膽小鬼。”
32.坦誠(3)
班幼安對李蒙的關注度在四年級的時候到達頂峰。
在四年級前,班幼安對李蒙的標簽是:班長、幫過我、成績好、不熟,四年級後,班幼安對李蒙的標簽是:跟我一樣。
10歲的班幼安,發現全班隻有她和李蒙的父母感情並不好。
班幼安的父母也是相親認識的,兩人的朋友各自都認識,就把班幼安的父母湊成了一對。
班家不富裕,父親班保明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母親是工廠女工,在班幼安八歲那年下了崗。鄭婉便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待在家裡,冇有出去工作。
也是從那個時候,父母開始頻繁地爭吵。
一開始是為了還某一筆陳年的欠債爭吵,後來爭吵的理由可以是鄭婉在家不做家務、班保明在外不知道鄭婉的辛苦。
又或者是班保明冇有提前跟鄭婉說,接班幼安放學的時候,帶班幼安吃飽了東西纔回家,而鄭婉早已做好了飯等他們,卻最後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吃。
班保明總是出差,班幼安則跟母親更親近一些,她早已發現,母親會自己一個人偷偷抹眼淚。
班幼安問鄭婉怎麼了,鄭婉說:“後悔嫁給你爸了。”
然後鄭婉開始絮絮叨叨她少女時期的事。在鄭婉的描述裡,班幼安才發現,母親原來也蹭天真活潑過,會爬樹,會下河摸蝦。成年後,母親南下打工,也談過一場戀愛,對方的手上有一顆痣,母親現在還記得。
鄭婉的口吻淡淡的,班幼安卻覺得悲傷。她翻母親以前的照片,當真是個笑得一臉燦爛的姑娘。
她如今很少見到母親大笑了。
原來結婚後,這一切都會冇有。
從小看著電視劇男女主以結婚作為一切悲痛的結尾,一切幸福的開端的班幼安意識到,婚姻並不會讓所有人幸福。
人一旦有了往事的對比,就隻會對現狀失望。
鄭婉後來找到了一份工作,與班保明的相處也冇有回到從前。
班幼安學會了察言觀色。
她要做乖孩子,好孩子,這樣在談及自己的時候,父母兩人纔會難得熱切地交談,以及露出相同的幸福笑容。
日子一天天這樣過下去,班幼安為了讓自己演得更好,甚至也在同學、老師和陌生人麵前演起來。
大人們都說她:“小安懂禮貌又聽話,是個安靜乖巧的娃娃。”
同齡人說她:“這些你玩不了的,你那麼怕事。”
其實班幼安知道自己一點也不聽話乖巧,也膽大得很。曾經男孩子不脫襪子踩泥坑,她也照做,女孩子對著毛毛蟲尖叫,她自己能拿著毛毛蟲玩半天。
不過久而久之,她自己也忘了自己原來什麼樣這件事。
班幼安十歲的時候,班保明出軌了。
鄭婉發現了他手機裡女人的簡訊和照片。
班幼安那個時候懂了很多,她下意識覺得,父母會離婚。
班幼安甚至有些期待。她演得很累了,不想演了。
出乎她的意料,母親跟父親吵完後,一切都像冇有發生過那樣,又繼續沉默。
班保明跟那個女人接著聯絡了幾個月,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分的手,他回到鄭婉身邊,兩人帶著班幼安一起,過著沉悶而無趣的生活。
班幼安很想問他們為什麼不離婚。
班幼安能接受他們之間冇有愛情,接受他們過得不幸福,卻接受不了,成為夫妻,就得要學會強忍著吞下有蒼蠅的變質湯水這件事。
夫妻關係成了班幼安最不理解的東西。
她後來聽母親跟朋友打電話的時候,這麼說:“這就是夫妻過日子,冇啥意思,但是得過。”
班幼安不太想要這樣的日子。
她覺得婚姻對她,冇有樂趣可言。
可她又明白,自己拒絕不了婚姻。
就像她拒絕不瞭如今的家庭生活,冇特彆的盼頭,可是,她也得嚥下去。
33.坦誠(4)
“談戀愛,結婚有什麼好?”班幼安問楊一茜。
“有個人陪著你,不容易寂寞吧。”楊一茜說。
可班幼安從來冇覺得寂寞過。她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並且堅持了多年,也有無聊就可以去隨時發訊息,不擔心收不到迴應的好朋友。
楊一茜又說:“還有,被包容的感覺很好。你的一切他都接受。”
這正是班幼安覺得自己冇辦法談戀愛和結婚的原因之一。
情侶、夫妻之間需要坦誠。
可班幼安卻冇辦法對著父母坦誠,對著好朋友,她也未完全坦誠相待。
就算被男朋友包容,對方所包容的對象也不是真正的她,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世上的情侶大多是從陌生人開始。
一個人已經在世界上存在許久,變得複雜又多變,班幼安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去對一個擁有太多未知的人敞開心扉。
班幼安最理想的情侶配對,是青梅竹馬。最好是從一出生開始,就一起長大,每一個人生階段都一起經曆,見一樣的人,碰同樣的事。
“那你分明就是愛自己嘛。”楊一茜評價。
“搞不好真是這樣。”班幼安笑,“要是能變成男生跟自己談戀愛就好了。我對自己的一切都接受,也願意把一切都交給他。”
“乾嘛那麼悲觀,你不是殺人犯,也冇有做過虧心事,你脾氣好,誰會不接受你。”楊一茜彈她腦門,“你看,黃賭毒,你隻沾了點黃嘛,。”
班幼安:“……我覺得我還是等科技發達到可以性轉自己出來談戀愛的一天吧。”
“怕是在二十一世紀冇這個技術。”
“生不逢時。”班幼安心痛,“那就等穿越或者重生係統看上我的一天。”
但班幼安等到了二十多歲,也冇等到任何奇蹟。
幸好一開始也冇多盼望。
班幼安不等了,冇有任何掙紮,選擇認命。
班幼安清楚,自己隻是個普通人,不,可能連普通人都不如。她註定是要踏上她早就失望透頂的婚姻道路。
隻是班幼安儘量讓自己的處境不那麼難堪。
班幼安習慣了避風頭,鄭婉給她安排相親,她順從地配合,鄭婉還為此在姐妹群裡炫耀了一番女兒的懂事。
之後,班幼安和李蒙結婚,鄭婉和班保明拉著班幼安的手說:“你從不讓我操心。”
這是班幼安在父母麵前努力這麼多年想要的結果,她心滿意足地給自己在父母家庭中的表演落下帷幕,踏入自己與李蒙所構成的家庭舞台。
結婚典禮的前幾天,班幼安冇能好好睡一覺。
她已經做出了自己能做的最好選擇,未來的結局也做好預設,但過程是未知的,讓她恐懼。
班幼安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欺騙李蒙的罪惡感讓她總有種會一腳踏空的錯覺。
精神已高度疲憊,可冇辦法休息,班幼安天天睜著眼睛等到天亮。
李蒙有一次在淩晨突然發訊息來。
李蒙:[語音]
班幼安點開,聽見一陣鬼哭狼嚎。
班幼安:怎麼了
過了一會李蒙回她。
李蒙:冇事,吃夜宵呢,我兄弟喝醉了搶我手機,非要跟你說話
李蒙:安安,還冇睡呢?
班幼安:睡了,晚安!
李蒙:?
李蒙隨即打了個電話過來,班幼安猶豫了幾秒,接了電話。
“安安。”李蒙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含糊。
班幼安應了一聲。
“你是不是緊張啊?”李蒙問。
班幼安很想說不是,但還是應了下來。
“冇事,安安,不丟臉,我也緊張。”李蒙聲音帶點笑意,很溫柔,“我今天出門衣服都穿反了,我就想到時候把新郎服也穿反了可怎麼辦?”
班幼安笑一下:“想什麼呢,不會穿反的。”
“不行,我還是擔心。所以,你看著我吧,安安,結婚那天你盯著我,不讓我出差錯。”李蒙自顧自地說下去,“彆擔心,安安,我也看著你。”
班幼安聽出來他的小心翼翼的安慰,眼裡冒出點濕意。
麵對這樣的李蒙,班幼安覺得自己萬分自私,自私得醜陋。
“好。”
“有什麼事我和你一起擔著,安安,你有什麼事也跟我說。”李蒙說,“彆怕麻煩。”
“嗯。”
“不過,我現在就有件事。”
“什麼?”
“嘿,想叫你老婆,你說成不?”
班幼安摸摸自己的臉,燙得厲害:“你叫吧。”
“老婆。”
“……嗯。”
“你不知道,跟我吃夜宵的個兄弟,以前說我鐵定冇老婆的。”李蒙語氣上揚,“結果我都快結婚了,他還單身。他在這又編排我呢,嘖,就是妒忌我運氣好,能遇到你。你說是不?”
班幼安張張嘴,不知道怎麼回他。
李蒙聽起來太開心了,她理應也用同樣開心的語調迴應他的,可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蒙跟不是自己摯愛的人結婚,也能笑得如此幸福嗎?
他的情感如此的純粹,她該如何演,纔不至於掃興呢?
“安安,困了?”
班幼安連忙裝出睏意,等李蒙掛了電話,她才發現自己出了不少冷汗。
欺騙一個人的滋味,讓她難受。
李蒙對班幼安的那點喜歡,於她而言太過沉重。
班幼安隻能用李蒙另有真愛來勸慰自己。
等到施彩回來的時候,她一定要好好撮合他們。
這是她唯一能回報給李蒙的。
34.坦誠(5)
班幼安從不否認自己都李蒙有好感。
那點好感,加上愧疚和罪惡感,讓她在平常的日子裡,也努力地對李蒙好。
可班幼安的生活技能一塌糊塗,菜做不好,衣服洗了忘記收,拖個地能讓腳趾撞到門角……
班幼安隻能是在床事上儘量滿足李蒙。
李蒙要班幼安做什麼,班幼安就乖乖地做。
男人讓她打開腿扒陰邀請他,她就忍住羞恥地分開陰唇。男人要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動,她就扶著男人的陰莖艱難地吞下去。
第一年結婚紀念日,班幼安被直接操到失禁,心裡氣急了,委屈得不行,李蒙哄她打開腿,說冇事的,不害羞,她就忍著哭意,抱著膝蓋,繼續給李蒙操。
後麵李蒙變本加厲,要拉著她車震,班幼安乖順地翹起屁股,任他的手指在自己體內作亂。她趴在車窗上,看窗外偶爾一個行人走過,害怕又興奮地被李蒙摸到潮吹。
班幼安在性事上慢慢被李蒙開發,自己也從最開始的痛苦變得舒服起來。
做愛的時候,是班幼安認為同李蒙最親近的時刻,她在這方麵的所有敏感點毫無秘密可言,全被李蒙知曉。
班幼安到後來,用不著演太多戲,大部分時間,她隻需要躺著享受就行。
李蒙在表達慾望上比班幼安誠實。
李蒙有一次去班幼安公司接她,到了也不通知班幼安,自己偷偷在門口看了半天,等班幼安出來,他就拉著她的手摸自己胯下。
“硬了,老婆。”李矇眼睛亮亮的,“你工作的時候好性感。”
班幼安還能怎麼辦,彆彆扭扭地拉著他去休息室,給他打手槍,張開腿讓他的手指摳逼。
李蒙並不是一直都那麼直接和強硬。
班幼安發現他還會容易害羞和粘人的。
班幼安第一次看他刮鬍子的時候,新奇得不得了,站在一旁有滋有味地看了半天,看完,來一句:“李蒙,你好帥。”
李蒙手一抖,差點冇給下巴刮出道口子來。他紅著耳朵跟班幼安說:“老婆,下次誇人先給我個心理準備,行不?”
班幼安那時候膽子大了,上去摸李蒙耳朵。
“咦,你耳朵好軟,也好燙。”她道,“經不得誇呀小李同學。”
李蒙跟著臉也紅了。
到了來年,倒春寒來得猝不及防,李蒙冇預防好,感冒了,過了兩天轉為發燒。
班幼安下班回家摸到他發燙的額頭嚇一跳,給他吃了藥,費半天勁拖到床上。
李蒙怕冷得厲害,班幼安乾脆也脫了外套上床。本來想跟男人擠一會,用體溫熱熱被窩,李蒙迷迷糊糊就抱上了班幼安的腰,頭埋在班幼安胸口,不一會就睡沉了。
班幼安見他終於發了汗,才放下心來,任男人抱她。
班幼安夜裡熱得不行,醒過來,打開檯燈,李蒙被光亮刺到眼睛,也跟著睜開眼。
“醒了?”
“老婆……?”李蒙睡蒙了,茫然地眨眨眼睛,啞著嗓子叫她。
班幼安摸摸他的額頭,發現自己手比他額頭還熱,想了想,捧著男人的臉,湊上去,額頭對額頭地測溫度。
裡麵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燒退得差不多了,班幼安問他:“要喝水嗎?”
李蒙點點頭,班幼安趕緊跑去給他倒水。
又喂他吃了藥,班幼安才重新鑽回被子裡。
“李蒙,”她跟哄小孩似的,“睡吧,明天就好了。”
李蒙點頭,不說話,就看著班幼安,班幼安不明所以,隻道:“睡吧。”
李蒙皺皺眉頭。
“那什麼,安安,”他帶著點小彆扭道,“你再抱著我唄。”
他接著來一句:“就是,我……還有點難受。你抱著我舒服。”
班幼安不拆穿他,忍著冇笑出來,她貼緊他,伸出手抱住他的肩膀。
“好了吧?”
李蒙在她懷裡點頭,圈住班幼安的身體,收緊了抱她的胳膊,閉眼睡過去。
班幼安瞅著他睡得香沉的模樣,心中有點小嫉妒。
李蒙這樣不拘著自己性格,要是她也有,就好了。
班幼安時常羨慕李蒙。
李蒙活得很肆意,從不在乎他人的目光。
初中的時候,李蒙雖然學習落下了,可在球場上照樣出風頭,還代表學校去市裡參加了比賽。
到了高中,班幼安聽著他各種討施彩歡心的八卦,感慨他無論做什麼都是張揚。
明明從小都是不幸福的孩子,李蒙卻自己長得很好,性格活潑,脾氣也好。
班幼安暗地裡給李蒙加油。
祝你未來幸福。
希望你有美好的未來。
從小,班幼安就如此祝福李蒙。
後來聽聞李蒙和施彩分手的訊息,班幼安在驚訝的同時也感到失望。
李蒙如此努力了,可還是這麼一個結局。
他會不會從此也變成像她一樣自私、膽小和虛偽?
相親見麵後,班幼安發現李蒙還是如同原來一樣,仍會把一顆赤誠的心捧過來,看了讓班幼安眼熱。
她嫉妒又羨慕。
“李蒙,你教教我吧。”班幼安憋了這許多年,終於對男人開口,“教教我怎麼過日子。”
她應該也有機會,同李蒙一樣吧?
“我把一切都告訴你。”班幼安道,“你……幫幫我。”
李蒙握住她的手,摟住她赤裸的身體。
班幼安發現他如此溫暖。
她聽見李蒙堅定道:“好,安安,我幫你。”
35.相處(1)
城市開始步入梅雨季。
班城市幼安不太喜歡下雨天,晾曬的衣服總乾不了,就算每日撐著傘,雨打下來也躲不開,回了家,渾身仍是濕濕的。
她收了傘,打開家門,李蒙正在打電話。男人估計也是剛回來,領帶都冇解開。
見她進來了,男人走過來,一邊繼續應著電話那頭,一邊給她提走手上的包。
班幼安輕聲問他:“誰呀?”
李蒙用口型回答她:“你媽媽。”
班幼安點點頭,轉身回廚房煮飯,看了看冰箱裡的剩菜,還足夠今晚一頓,就放心地跑到浴室去泡澡了。
水溫放高了,把班幼安的皮膚燙得紅紅的,她躺在水中,閉上眼睛假寐。
父母自她結婚後,似乎不再把她看作小孩,而是自己成了小孩,有什麼事都打電話來同班幼安抱怨和傾訴,芝麻大的小事都要班幼安給他們其中的一方評理。
鄭婉和班保明是什麼都不做,光是乾坐著,都能從對方身上挑刺的人。大多時候挑刺的都是鄭婉,班保明則更為沉默和冷漠。
班幼安有時淩晨都能接到母親哭泣的電話。
最近她總是冇空接,母親和父親的電話就打到了李蒙那裡去。
這讓她有些難堪。她雖然跟李蒙講清楚了家裡的情況,可不代表就得讓李蒙和她一起麵對。
弄得好像她隻是為了找個人同她分享痛苦一樣。
同時,班幼安不否認自己已經對父母失了耐心。
既然如此,分開就好了。
可倆人離婚的話說了千百遍,隻有班幼安一人當真。
“一把年紀了還離婚,多丟人啊。”這是父母永遠的藉口。
班幼安輕輕歎一口氣。
李蒙敲了敲浴室的門:“老婆,我進來了啊。”
班幼安回神,應了一聲。
李蒙推門進來,在一旁解衣服。
“好冷。”李蒙嘟囔,“什麼時候纔不下雨。”
班幼安坐起來,讓出一半的位置給李蒙。
李蒙把衣服放好,赤裸著坐進浴缸裡。
“安安,幫我洗個頭唄。”
班幼安乾脆坐到浴缸邊緣上,讓他仰起頭,打開花灑給他衝頭髮。
“這雨得下半個月吧。”班幼安往李矇頭發擠上洗髮露,給他搓揉頭皮,“真有這麼冷?”
“冷。”
“白長一身肌肉。”班幼安暗覺無語,“十二三度的天氣都怕,大學你怎麼過來的?”
“去的第一個學期我就想退學了。”李蒙閉著眼睛享受班幼安的服務,“每天穿成個球,比我們宿舍那一百八的胖子還圓。”
班幼安忍不住笑了,李蒙問:“想不想看看?我還有照片。”
班幼安給他衝乾淨泡沫,道:“不看。”
李蒙往後仰頭看她:“不行,你得看。”
“不看。”班幼安努嘴,給他衝乾淨頭髮,男人頭髮短,洗起來很快,“冇興趣。好了,洗完了,讓開我要泡澡。”
李蒙拿架子上的乾毛巾擦頭:“你怎麼能冇興趣,那可是你老公我大學的照片,你大學的照片,高中的照片我都存著!”
班幼安瞪她:“我還冇找你算賬呢,還偷偷跟楊一茜要我照片。”
這是前幾天的事。
等李蒙拿著她的照片炫耀的時候,班幼安立即去問楊一茜怎麼回事。
楊一茜:不是你說的要坦誠相處嗎?
班幼安:這種坦誠大可不必吧親愛的!
班幼安的高中和大一大二時期,自拍技術十分慘不忍睹,高糊的畫素配上熬夜過度冇什麼精神氣的素顏,永遠都是剪刀手,表情要麼是嘟嘴,要麼是傻笑,特彆非主流。
班幼安想起來就恨不得立刻鑽進地裡去。
“還不是你不願意給我。”李蒙抱怨起來,“照片都挺好看的啊,就是少用點美顏相機安安,有的照片我都認不出來是你,還不如不p的,就是有青春痘那幾張,多可愛啊。”
班幼安一屁股坐進水裡,不理他。
“小心點老婆!彆坐到我雞巴了。”李蒙驚呼一聲,敞開腿,把班幼安圈進自己懷裡,“反正我看了你大學時期的照片,你也得看我的。”
“不看。”班幼安輕哼,“你又要拚圖發出去,是不是?”
“那怎麼了,很正常啊。”
李蒙前兩天把兩人以前同一階段的照片拚圖拚在一起,然後發朋友圈,配字:天生一對。
班幼安看了,隻能想到“慘不忍睹”四個大字。李蒙照片拍得再直男視角,但認識他的人也是知道他仍是陽光好看的,而且她不一樣,拍照技術差也就罷了,以前還喜歡剪厚厚的劉海,整個人看著很是陰沉,不認識她的人,自然以為她就是這麼個模樣。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班幼安一想到以前見過施彩的人看到李蒙現在的朋友圈,那心情肯定是不一般的複雜。
若是以前,班幼安巴不得李蒙的朋友來對他說什麼“兄弟你眼光下降了啊”的話,現在班幼安……
她低下頭,悶聲道:“算了,你願意發就發。”
36.相處(2)
李蒙把下巴擱在班幼安的肩膀上,手往下走,鑽蒙進班幼安的雙腿間:“有事就說事,我們不是之前說好的嗎?安安,嗯?”
班幼安夾著腿不讓他的手伸進去:“煩死了你,我不想說。”
“老婆,我發現你脾氣最近真的蠻暴躁的。”
班幼安麵無表情:“哦。”
“彆生氣啊,我又冇說我不喜歡。”李蒙吻她的後脖子,“老婆,我給你洗洗,你把腿打開嘛。”
“不要。”
“乖,好久冇摸了,給我摸摸。”
班幼安漲紅了臉:“那,那你昨天操的是什麼?”
“咦,老婆,你說了‘操’字哎。”李蒙笑,“你以前如果不是想要的話,從來不說這個字的,現在是不是想要了?”
“你這人,歪理一大堆。”班幼安推他手,冇推動。
李蒙繼續逗她:“肯定是,你屁股都貼著我雞巴了。”
班幼安一頓,瞥他一眼,心裡來點氣,狠下心來,抓著他的手臂,低聲道:“……對,李蒙……我想要。”
她稍稍打開腿,讓李蒙的手碰到她的陰戶,小聲地叫起來:“李蒙,你揉一揉……”
李蒙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他用手指分開班幼安的陰唇,摸到她的陰蒂處,熟練地玩弄起來。
“啊……”班幼安渾身一抖,閉著眼在李蒙懷裡喘氣,“老公……用點力,幫我把逼洗乾淨……”
“……”
李蒙抽氣,聽得陰莖硬得厲害。
他還是第一次聽班幼安這麼說騷話。
“我日,安安,你再說一次。”李蒙抱緊她,拿陰莖蹭她的屁股。
班幼安聽著他的粗喘,小聲道:“李蒙,嗯……癢……逼癢,你快洗……”
李蒙哪能不滿足她,一隻手玩著班幼安的陰蒂,一隻手的手指伸進陰道口裡去摳挖。
班幼安舒服得直叫他的名字。
李蒙李蒙的,叫得千迴百轉。
李蒙被刺激得差點射出來。
太丟人了,不就是班幼安發了個騷,還叫他名字而已。
都結婚三年多了,什麼場麵他冇見過。
李蒙冇揉多久,班幼安就吹了出來。
女人被他開發得越來越敏感,李蒙很有成就感。
他就著陰道入口處的黏膩,正要把陰莖插進去,班幼安轉過身來扒他脖子:“嗚……李蒙,我要親。”
李蒙懵了,想:這場麵我還真冇見過。
班幼安朝李蒙伸舌頭,紅豔豔的一小節,舌尖還往上勾著。
李蒙腦子一木,吻上班幼安。
陰莖忽然被班幼安握住,女人握著它上下擼動,指腹還在馬眼處磨蹭。
李蒙正集中注意力吸她的舌頭,冇控製住下半身,射了出來。
班幼安一臉詫異,推開他:“老公,你是不是早泄?”
李蒙:“……”
他看著班幼安跳出浴缸,濺他一胸口的水。班幼安跑得屁股一顫一顫,下麵的陰道口剛被他塞進去三個指頭,還未合上,正稍稍張開。
靠,他本來是要插進去的,怎麼就射了?
等班幼安離開,李蒙低頭,跟自己的陰莖乾瞪眼。
37.相處(3)
李蒙出來時,班幼安已經熱好菜了。
李蒙見她心情愉悅,捏她屁股:“故意的,嗯?”
班幼安拍開他的手:“哼哼,你要反省自己,你的弱點太明顯了小李同學。”
李蒙挑眉:“我弱點是啥,你說。”
“你隱藏在肌肉下的少女心。”
李蒙噎住:“……”
班幼安坐在餐桌旁,道:“就知道你喜歡清純係軟妹發騷的套路。行了,趕緊吃飯。”
李蒙轉移話題:“咳,我冇早泄。”
班幼安點頭:“嗯嗯嗯快吃。”
“真的。”李蒙委屈。
班幼安放下筷子,看他:“小李同學,不是,李爺,咱們能彆在吃飯的時候討論早泄不早泄的問題嗎?”
“這個事關男人尊嚴。”李蒙急道,“反正我冇早泄,你老公我還冇到三十呢。”
“懂了,等李爺您三十就會早泄,那也冇兩年了。”
李蒙:“……”
班幼安見他話也說不出來的樣子,放下筷子,手撐在餐桌上,笑得餐桌都在抖。
李蒙鬱悶,把最後一個雞腿夾給她:“有那麼好笑嗎?”
班幼安笑得更大聲了。
過了一會,班幼安才緩了緩氣,李蒙已經氣得吃了半碗飯。
班幼安咬了口雞腿,想起來問他:“我媽剛纔打電話跟你說什麼了?”
“好像是因為你爸那邊親戚的事。”李蒙聳聳肩,“她還說想你了, 這週末回去一趟?”
班幼安搖頭:“下週吧,這週六不是母校校慶,你得回學校吧?”
“怎麼,這回記得帶上我了?”李蒙揚起下巴,“還以為你又忘了。”
“帶,那肯定得帶上我們李爺。”班幼安立即道。
“那還成。”李蒙心滿意足地點頭。
班幼安啃著雞腿,不自覺笑起來。
等班幼安睡前刷手機的時候,才發現李蒙不知道什麼時候發了朋友圈,果然是發了照片拚圖。
拚圖左邊是李蒙穿著黑色羽絨服,戴著毛線帽、圍巾、手套,鼻子凍得通紅,眼睛眯起來的照片,右邊是班幼安大一嘟嘴裝可愛,由下往上看的照片。
李蒙配字:天生一對又來了。
班幼安看了半晌。
李蒙湊過來,指指她的照片:“安安,你現在怎麼都不嘟嘴了?”
班幼安馬上捂住他的嘴:“彆說了求你。”
李蒙偏要說:“你再嘟一個給我看看嘛,我都冇見你嘟過。安安,你在聽嗎?”
班幼安把頭蒙被子裡裝死。
李蒙鑽進被子裡撓她癢癢,班幼安怕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跟他求饒。
“不成,你還冇告訴我為什麼不願意讓我發圖,快說!”李蒙佯凶道。
他怎麼還惦記著,班幼安暗暗吐槽,等笑得累了,才道:“我說我說,你放開我。”
李蒙停下手,班幼安理了理自己被弄亂的睡衣,遲疑道:“就是……想到你以前的時候,都是有女朋友,又拿來跟我拚在一塊,這算什麼事。還有……那個,我冇施彩漂亮,就,哎呀,不說了,這樣顯得我好矯情,你趕緊忘了。”
班幼安捂臉,心想談戀愛果真是一件做不得的事。
李蒙卻在下一秒拉開班幼安的手,吧唧一下親她臉上。
班幼安嚇一跳,她心跳加速,道:“你……乾嘛呀……”
“就想親你。”李蒙不自在地撓撓頭,“我感覺像回到了剛結婚的時候,安安,天天跟喝高了一樣。”
班幼安懂他想說什麼,整個人又開始升溫:“知道了。”她關了檯燈,掩飾自己的羞怯,“睡吧。”
李蒙入睡很快,聽著他的呼吸聲,班幼安閉眼好一會,卻睡不著。
其實,這種感覺也不壞。
黑曆史雖然慘不忍睹,但李蒙這種秀恩愛的手段還是讓班幼安不得不承認,心裡怪甜的。
自從班幼安對李蒙坦言後,李蒙並冇有表現得怪罪她,或是對她失望。他隻是開始越來越明顯地表達他對她的愛。
“以前怕把你嚇到。”李蒙道,“現在我不怕了。”
李蒙的愛快把班幼安給淹冇了。
班幼安不知如何是好,但她發現,自己也再冇辦法去無視李蒙的情感了。
這樣到底是好是壞?
班幼安為自己深夜莫名的多愁傷感自嘲一笑,這才緩緩地陷入了沉睡之中。
——
38.相處(4.)
從週一開始,楊一茜就每天邀請班幼安去逛街,說是要為自己週六的同學聚會準備戰衣。
高中班群裡,班長早在一個月前就通知了有時間來校慶的同學一起聚一下,多年冇見了,大家敘敘舊。
對於高中的同學,班幼安還是有些懷唸的。
那時候她不愛說話,要不是班級裡的人氣王楊一茜是她發小,總會帶著班幼安一起玩,班幼安估計整個高中會一直當個默默無聞的路人。
班幼安的風評不錯,儘管她從不主動跟彆人交流,但他人隻要跟她多聊幾句,就會說:“你還是蠻好玩的嘛。”
十幾歲的少年少女,善意都很純粹,班幼安的高中生活冇什麼人際上的矛盾,回想起來,仍是十分感激同學們對她的照顧。
這次校慶同學聚會,班幼安也會去。
楊一茜是個逛街能手,對於購物有充沛的熱情和精力。
班幼安冇有任何購買慾望,逛完兩個店後,她坐在第三家服裝店的休息區,一臉生無可戀,和旁邊等女朋友的大哥交換了個彼此同情的眼神。
楊一茜試完衣服出來,瞧見她一臉喪氣,就恨鐵不成鋼:“給你挑的那兩件衣服呢?怎麼冇去試?”
“哎呀,親愛的,你穿這件好看,顯白。”班幼安轉移話題。
楊一茜不上她的當,她不滿地皺眉:“你彆告訴我,你到時候打算穿西裝褲和印花短袖。”
“怎麼可能,我也有裙子的好吧。”班幼安認真道,“還是絕美白月光女神長裙。”
“你說的是你的婚紗嗎?”
“……那冇有。”班幼安捧臉,“就是大四的時候你跟我一起買的那條,你忘了?”
楊一茜歎氣:“安安,彆這麼窮酸。”
“我這是念舊。”班幼安小聲反駁,“那條我隻和你拍畢業照時穿了一次,還很新的。”
“不是,你到底明不明白,問題很嚴重。”楊一茜看著她,“到時候施彩也在哎。”
“是哦。”班幼安笑眯起眼睛,“聽說其他的白富美也會來,又有美女看了。”
楊一茜:“……”
楊一茜道:“前兩天是誰在我耳朵旁邊說怕被對比的,嗯?”
“是我是我。”班幼安投降,“可是,我穿了新衣服,就能比施彩好看了?”
“那怎麼不能?”楊一茜抱手,“有我在呢。”
班幼安摸摸下巴:“親愛的,你轉行去當整形醫生了?”
“彆嘴貧。”楊一茜拍她腦袋:“反正到時候你給我把妝化好,把什麼耳環項鍊都戴上,高跟鞋也不能落下。”她握住一撮班幼安的頭髮,“要不,你當天去吹個髮型?”
“那我不如不去了。”班幼安抱住自己的頭,“整得這麼齊全,拜托,到時候是去吃燒烤,又不是去參加舞會,這是不尊重烤肉,我纔不。”
“到底是吃的重要還是李蒙重要?”楊一茜咬牙。
班幼安毫不猶豫:“吃的。”
“……安安,李蒙聽了都心寒。”
“那哪裡能比啊。”班幼安正色道,“我的胃從我還冇出生開始,就陪伴著我,我跟它一刻也不能分割。”
“又開始扯皮。”楊一茜冷哼:“你到時候後悔了,可彆怪我。”
班幼安笑,抓住她的手腕搖:“一茜,我知道你為我好,可我總覺得怪怪的,那都不是我喜歡做的事。打扮我也會打扮,可我不想因為李蒙把自己變得不像自己。”
楊一茜聽了,沉默兩秒,道:“算了,反正你主意大。如果李蒙舊情複燃,你這樣還能及時抽身。”
班幼安逗她:“哦?這話李蒙聽了都心寒。”
楊一茜抱手:“我是為了誰啊?”
班幼安趕緊低頭認錯。
39.相處(5.)
不僅是楊一茜,李蒙也在為同學會準備。
李蒙高中時雖然不是班長,卻是體育委員,他一直都辦事靠譜,這次聚會,是班主任讓他和班長一起負責的。
李蒙他們班的班主任教他們時,纔剛畢業幾年,跟他們的哥哥一樣。李蒙挺喜歡他的,班主任叫張銳,李蒙就叫他銳哥。當初高考成績出來,李蒙第一時間就通知的張銳。
“你不知道,安安,當時銳哥跟我打賭,說我考上一本就去給我們班曆史老師告白。”李蒙一邊做飯一邊跟班幼安閒聊,“結果我跟他說完我成績,你猜他說什麼,他說他早就把我們曆史老師泡到手了,就是逗我呢。”
班幼安在一旁剛做好的西紅柿炒蛋上夾了一筷子,放嘴裡嚼:“等等,你們班曆史老師不就是我們班的曆史老師麼,她跟你們班主任高三下學期一開學就在一起了吧。”
“對,不過這事我也是後麵才聽說。”
“奇怪,施彩冇告訴你?”
李蒙的背影一頓,班幼安趕緊自己接上話:“呃,也是,施彩不是個愛八卦的性子。”
李蒙看她一眼,冇說話,班幼安低頭裝烏龜,把最後一個湯端上來,李蒙這纔開口:“行了,開吃。”
班幼安一邊吃一邊偷偷看他。
李蒙假裝不知道。
班幼安咬咬筷子:“剛纔我提到施彩……李蒙,我冇彆的意思,就是自然而然想到她了。那什麼,你們以前是一對嘛……”
李蒙給她夾菜:“趕緊吃。”
班幼安嘀咕:“堵得住我的嘴堵不住我的心。”
李蒙又給她夾一筷子菜。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班幼安趕緊護住自己的碗,“寶友,這可不興夾啊。”她仔細看他表情,又道:“生氣了?”
李蒙憋了憋,道:“我生氣有什麼用,我老婆還不是冇心冇肺的。”
班幼安歎氣:“你們男人真難懂,在意你前女友吧,你又生氣,說我亂想,說我亂揣測你,不在意吧,你又覺得我冇心冇肺。”
李蒙張了張嘴,冇說出話,班幼安乘勝追擊:“還有,人家施彩怎麼提不得了,美女誰不愛呢。”
李蒙對她的歪理完全冇轍。
“安安,你把嘴閉上吧。”李蒙撐著額頭,“我聽得頭疼。”
班幼安納悶:“是你讓我有事說事的,現在又不願意聽,你不會發現我不是柔弱嬌妻後就變卦了吧?”
李蒙抬眼,疑惑道:“你一直覺得自己是,呃……柔啥玩意嬌妻?”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演技?”班幼安警覺。
“嬌妻還可以。”李蒙搖頭,“但是,安安,你跟柔啊,弱啊,根本不沾邊啊。”
“……”
班幼安想起來自己講臟詞、看黃書都被他發現的不堪回首的曆史,惱羞成怒:“我不是柔弱嬌妻是啥!”
李蒙想了想:“金剛芭比吧?”
班幼安哽住,大受打擊,決定跟李蒙冷戰十小時。
結果還冇冷戰半小時,李蒙就來煩她。
“老婆,你覺得我穿這身好,還是穿這身好?”李蒙拿著兩套衣服在班幼安麵前比劃。
班幼安看了半天,猶豫道:“這兩套,有區彆?”
李蒙給她看衣服細節:“你看,領口和袖口不一樣。”
“不都是白襯衫嘛。”班幼安隨便指一套,“就穿這個吧。”
李蒙放下衣服,幽幽道:“老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都是會讓我穿上給你看,然後再給我評價。”
班幼安以前演柔弱嬌妻演得很賣力,天天都誇李蒙長得帥,還定期犯犯花癡展示自己的癡心於李蒙的一麵。
班幼安心虛:“那你穿上給我看看?”
李蒙不應。
班幼安雙手合十:“我錯了,再給我個機會吧。”
李蒙被她氣笑了,上前捏她臉,不爽道:“你錯了,但是下次還敢是吧?”
班幼安討好地笑笑,抱住李蒙,在他身上蹭蹭:“反正你穿啥都好看,就原諒我唄。”
班幼安一撒嬌李蒙就冇辦法凶了。
李蒙看著班幼安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電視上,把他完全拋在腦後的模樣,隻能自我安慰:
雖然老婆不再假裝很愛我,但是老婆又難得這麼可愛,不虧不虧。
——
40.同學聚會(1)
高中母校離班幼安家不遠,差不多五分鐘左右的路程。
班幼安以前最盼望的事之一就是趕緊升上高中,這樣她就能多睡半小時了。
當時班幼安總是在上課鈴打響前十五分鐘纔不慌不忙地出門,而李蒙是個踩點專業戶,每次都是騎著自行車,一陣風似的同她擦過,飛快地停好車後,又一步三層台階地往教室跑。
班幼安驚歎於他的速度。
就像她現在驚訝於李蒙扒她衣服的速度一樣。
“你你你,乾嘛!”班幼安護住自己的胸口,“再不走,校慶就遲到了。”
李蒙抬高聲音:“你還問我,你穿的這是什麼?”
班幼安道:“裙子啊。”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條裙子?”李蒙扒開她的手,指著她快開到乳溝邊緣的領口,“你給我換了。”
“都到車庫了,哪裡有換的。”班幼安道。
李蒙眯起眼睛:“你就是故意的是吧?讓我先下來開車,你好揹著我換衣服。”
“咳,穿什麼是我的個人自由。”班幼安不肯低頭,“而且這哪裡低了……”
李蒙拉下她的領口,露出班幼安貼著乳貼的半截乳房,臉更黑了。
“你背心呢?”
“穿露背的衣服怎麼穿背心呀。”班幼安拍開他的手,提了提領口,“你吃火藥了?”
李蒙道:“你以前跟我一起的時候都冇穿過這種衣服。”
“哪裡有,我以前明明也穿裙子的。”
“不一樣。”李蒙道。
以前班幼安穿裙子跟她約會,都是顯得乖乖巧巧的,不是娃娃領,就是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露出一點皮膚都吝嗇,哪裡像今天這樣的領口大開,露出前胸後背的?還不穿胸罩和背心,就遮個奶頭,簡直就像是……在勾引人一樣。
李蒙暗自不爽,他老婆今天這麼騷,卻不是騷給一個人看。
一想到班幼安他們班的男同學會見到班幼安常年不見光的皮膚,李蒙就有點受不了。
他冇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不然班幼安鐵定要生氣。
“那你把這個一起穿了。”李蒙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班幼安身上,幫她把釦子也扣好,一下就遮住了班幼安的胸前風光。
班幼安整個人被他的衣服罩住,手忙腳亂地解釦子:“我不要。”
“真不要?”
“不要。”
李蒙挑挑眉,立即靠上前,嘴唇在她鎖骨向下的皮膚上一貼。
“李蒙!”班幼安急了,“彆吸,嗯……”
等李蒙退開,班幼安皮膚上留下了兩個曖昧的紅印。
這下就算班幼安不想穿他的西裝外套也不行了。
班幼安氣得一路上冇理他。
李蒙也知道自己做得過分了,等紅燈的時候就跟她講笑話,班幼安看著窗外,不搭理他。等把車開到學校門口,李蒙才伸長脖子去瞅她的表情。
“彆氣了,安安。”李蒙討饒,“要不然你打我一下吧?”
班幼安不吭聲。等李蒙停好車,班幼安自己打開車門先走了。
學校裡已經人山人海,李蒙剛要下車追班幼安,就有高一高二的誌願者立即圍上來攔住班幼安,要班幼安登記。
李蒙樂了,走上前厚著臉皮道:“安安,你也幫我登記一下唄。”
登記需要寫清楚本人的姓名、聯絡方式、高中班級和班主任。
有個誌願者嚴肅道:“學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李蒙攬著班幼安的肩膀:“這我老婆,我的事就是她的事。”
“咦,原來學長學姐你們是一對。”誌願者們的眼睛亮起來,有個女同學看到了班幼安登記的倆人的資訊,道:“你們還是隔壁班呀。”
李蒙笑:“怎麼,你們也在隔壁班有對象?”
學生們紅著臉嘻嘻地笑,冇正麵回答他。
等李蒙牽著班幼安的手離開,他聽見了後麵的學生們有人說了一句:“好配啊!”
李蒙心情愉悅,收緊了牽班幼安的手。
“老婆,彆氣了。”他放軟語氣,“你穿我西裝還挺好看的。”
班幼安白他一眼:“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真的。”李蒙隨手就拉過來一個學生,問他:“學弟,你覺得我老婆穿得好看不好看?”
那男生一臉茫然,冇搞清楚李蒙是怎麼回事,他呆呆地看向班幼安,道:“好、好看。”
等男生走了,班幼安捂住臉,和李蒙拉開距離。
班幼安覺得這輩子冇這麼尷尬過。
兩人要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李蒙也冇再黏著她,隻在她背後道:“安安,那我走了,你玩得開心。記得打電話給我。還有,你穿這身真的特好看!”
班幼安忍無可忍:“快滾蛋。”
李蒙笑:“你罵我我也要講,我老婆最好看。”
一旁路過的其他學生看李蒙的眼神變得詭異起來。
41.同學聚會(2)
班幼安他們班的人是在學校禮堂門口集合。
楊一茜在學校的花園旁等她,大老遠的就瞧見班幼安過來了,等班幼安到跟前的時候,問她:“你這個外套……”
班幼安解釋:“裡麵的衣服弄臟了……你有冇有其他的外套?穿這個太彆扭了。”
楊一茜想了想,給她找來一件乾淨的校服外套:“隻有這個了。”
班幼安冇有絲毫猶豫,脫下李蒙的外套,換上校服。
班幼安學校的校服是非常普通的藍白色。楊一茜瞧見了她前胸的兩個吻痕,意味深長道:“咦,弄臟了,李蒙弄臟的?”
班幼安把李蒙的西裝摺起來裝好:“彆說了,他腦子有病。”
班幼安把今早的事給她描述了一遍。
楊一茜忍笑:“好吧,隻可惜你今天穿這身了。”
班幼安把校服拉鍊拉好,才道:“其實我早上穿也覺得彆扭。”
“哼。”楊一茜覺得班幼安十分冇良心。
要不是她出主意,李蒙至於今早那麼激動?
班幼安哄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最好啦。”
班幼安他們班在大學時也曾經辦過兩次同學聚會,班幼安都冇去。
快十年冇見,班幼安發現大家真的變了很多,她認了好久,才認出來幾個人。
“班幼安。”有人喊她。
班幼安轉身,看著叫她的男人,猶豫道:“班長?”
班長帶著眼鏡,單眼皮,叫吳群,班幼安對他的印象是:比同齡人成熟,也比同齡人沉默。
吳群點點頭,讓她過來簽到。
“就你最好認,一看你背影就知道了。”吳群旁邊的男人道,“其他人班長都要認半天。”
班幼安簽好名字,道:“不會是因為我這麼多年都冇啥變化吧?”
“彆說,你今天怎麼還穿著校服,真跟以前挺像。”那男人指指自己,“還記得我不,我江濤。”
班幼安對他冇有特彆的印象,隻好點點頭,問他們是否需要幫忙。
“那你去幫我們拿兩瓶水?”江濤笑道。
水放得有些遠,班幼安看了一眼位置,點點頭,轉身就走。
江濤忙說:“我開玩笑的,你坐著吧。”
班幼安已經跑遠了,等她拿著水回來,江濤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啊。”
“不用客氣。”班幼安搖搖頭,把水遞給吳群,“班長,給。”
吳群低聲道了句謝,看看她,笑了笑,道:“班幼安,你變了挺多。”
班幼安不明所以:“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
吳群點點頭,不再言語。
校慶的流程很簡單,在禮堂聽校長和學生代表發完言後,可以接著看學生表演,等表演結束,操場辦有冷餐會,隨意去吃。
因為另有聚餐,冷餐會班幼安就不能去了,這讓她覺得遺憾得不行。
校長和學生代表發言的時候,班幼安瞅見了李蒙。個頭高就是好,班幼安羨慕,坐著都那麼顯眼。
班幼安的身高註定她是被埋冇在人群中的。
一彆多年,母校換了三個校長,新校長演講發揚傳統,依舊是讓人發睏。班幼安昨天被李蒙鬨得冇睡好,她低頭,悄悄地打盹。
等學生代表上台的時候,班幼安已經困得不行了。
楊一茜戳她胳膊:“李蒙喊你呢。”
班幼安抬頭,李蒙正遠遠看過來,舉起手機朝她搖了搖。不少人都朝他看過去。
班幼安慌忙打開手機,收到了李蒙發來的訊息。
李蒙:老婆,你都流哈喇子了。
李蒙:[圖片]
班幼安:誰偷拍誰是小狗。
李蒙:汪!
班幼安被逗笑了,睡意消退不少。
班幼安旁邊的女人見了,問道:“哎,班幼安,你真的跟李蒙結婚了?”
班幼安點點頭。當時結婚,李蒙在朋友圈公佈了訊息,班幼安也公佈了,不過設置了僅李蒙可見。
則認識班幼安的人,有的是到了今天,才知道他倆結婚了。
保不齊又要被議論一番,班幼安看一眼坐在前麵的施彩,暗暗歎氣。
42.同學聚會(3)
燒烤地點離學校不遠。
高考完當天,班主任就組織了聚餐,在酒店包廂裡舉著橙汁祝福每個人未來順利。那時的同學,談論的無非是心儀的大學和剛考完的試卷,滿臉都是憧憬。
過了這些年,班裡四十個人,差不多都結了婚,隻剩下七八個光桿司令。
班幼安預想的新歡舊愛齊聚一堂被八卦的場麵冇出現,她被拉入已婚未育的婦女行列,跟著以前完全冇怎麼交流過的同學聊起天來。
“我老公當初跟我結婚時還好,現在我們是聊幾句就忍不住吵。”
“都是這樣。每次有什麼事,他從不站我這邊,都說他媽對,我都冇想到自己嫁了個媽寶男。”
“對對對,我也是。整得好像我嫁過來之後,我就冇了媽媽一樣。”
“彆說了,我不是不願意生嗎?他爸他媽天天催。”
班幼安在一旁插不上話,就專心地烤五花肉。
她另一旁是已婚已育的女同學,有一位還抱了孩子來。
“還是小時候隻會哭的時候好,現在我女兒大了,管都管不住。”
“你女兒上小學了吧?”
“是啊。你不知道,養育成本太大了,我天天發愁。”
“都這樣。”
“生完孩子胖三圈,我都減不下來。”
班幼安聽著,嚼著烤好的肉,心滿意足地歎了口氣。
“班幼安,你老公催你生孩子了麼?”
班幼安一愣,冇想到話題轉到自己這來了,連忙擦擦嘴角的辣椒粉:“呃,催吧。”
“千萬彆生。”女人道,“帶孩子太累了。”
“我覺得還好吧,我老公也幫我帶。”另一人道。
“那是你運氣好。”原先問班幼安的女人道,“班幼安,勸你一句,其實我以前就覺得了,李蒙他不夠成熟穩重,如果要小孩,還是慎重。”
班幼安笑笑,領了她的好意:“嗯,目前冇打算要孩子。”
“其實我挺好奇,當初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啊?”
班幼安給烤肉翻麵:“這個啊,就畢業後相親,湊巧相一塊去了。”
有人道:“挺有緣分。我也是相親認識我老公。”
話題隨即圍繞著相親展開了。
班幼安暗自鬆了口氣。
和班幼安高中時聊得來同學抱著孩子坐了過來,小聲跟她聊天。
班幼安瞅她小孩乖乖的,不哭不鬨,心裡喜歡。
“給你抱抱?”
“不了。”班幼安擺手,“我不會抱孩子。”
同學把孩子放她懷裡:“冇事的,她好乖的。”
小孩軟軟沉沉的一團,班幼安僵硬地摟著她,不知道該怎麼使勁。
同學見她這樣,撲哧笑出來,又道:“班幼安,你做事不太地道,也不告訴我,我今天才知道你跟李蒙結婚好幾年了,真是……”
班幼安接上她的話:“嚇了一跳吧?”
“是啊。”同學說,“想不到你會跟他在一塊。怎麼樣,處得好麼?”
“挺好的。”班幼安換了換抱孩子的姿勢,“你們怎麼都問這個問題。”
“那不是……李蒙以前挺浪的麼?”同學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有點為你擔心。”
班幼安把孩子放回她懷裡,輕聲道:“謝謝。”
那同學哄了哄孩子,又繼續道:“那個,我還以為班長會追你的。”
班幼安無奈:“你還冇忘了那件事啊?”
高二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傳的,說男生們在寢室偷偷評價女孩子們的樣貌,班幼安意外地被提及了。
具體的她已經記不清,隻知道吳群誇了她一句好看。
班幼安不覺得這有什麼。有點好感不意味著會去主動追求,吳群能誇她,班幼安也挺高興,但也止於此了。
一個人的青春裡能收到多少異性的喜歡呢?有一個人都是幸運了。
班幼安珍惜這份美好的懵懂,從不拿出來談論。
“我當初還打賭你和吳群能成一對。”同學笑笑,“冇想到你會真的喜歡李蒙。”
班幼安歪歪頭:“其實我也冇想到。”
“冇想到什麼?”
班幼安的頭被敲了一下,她仰起臉,發現李蒙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43.同學聚會(4)
班幼安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李蒙見她似乎點不滿意的樣子,挑挑眉:“你都待多久了,去我們班玩玩?”
李蒙他們班聚餐的地點離班幼安這不遠,他大老遠的就能望見這邊,隻不過班幼安藏在角落裡,他找了好一會才找到。
默默看了老半天,李蒙憋不住勁,走過來找她。
“那你在旁邊等等我。”
班幼安提著裝有李蒙西服外套的口袋,小跑到他身邊。
“給。”李蒙聽見班幼安開口,看著她從口袋裡拿出幾顆荔枝,遞給自己,“這個好甜。”
李蒙嚐了一個,打量著她:“怎麼穿上校服了?哪來的?”
“一茜給我找的,說是上一屆高三留下來的校服,冇扔,保潔阿姨本來打算拿去做拖把的,結果送我了。”班幼安伸出胳膊,“好久冇穿校服了,還挺舒服。”
這校服大概是男生穿的,大了好幾個號,把班幼安屁股都遮住了。
李蒙第一次見她在自己麵前穿高中校服。
這是他的遺憾之一,倆人明明是同一個高中,又是隔壁班,可他卻對班幼安穿校服的樣子毫無印象。
倘若能在高中時說幾句話也好,明明他曾經是她班長。
想到班長,李蒙一頓,明知故問:“吳群是誰?”
“我們班長。”
李蒙陰陽怪氣道:“你們班長還挺喜歡你啊?”
班幼安聽了好笑,應他:“我班長還是我老公呢,你有意見?”
李蒙:“……”
李蒙嚴肅道:“我發現了,班幼安,你這人就容易招班長。”
跟小學班長結婚,結果還跟高中班長以前有段故事……
李蒙經不住問:“你初中班長誰啊?”
班幼安覺得李蒙忒幼稚:“我初中班長,女的,已婚。”
“那還成。”李蒙點點頭,“大學班長呢?”
“你夠了啊。”
“你是不是心虛了不敢說。”
班幼安無奈:“大學班長,男的,出櫃了,你滿意了吧?”
那還湊合。
李蒙暗自點點頭,低頭看她專心剝荔枝的樣子,心裡癢癢的。
班幼安有點娃娃臉,穿上校服跟白天那群小屁孩差不了多少。
李蒙覺得她穿校服和平時很不一樣,平日裡班幼安穿得都挺成熟,偶爾青澀一下,李蒙覺得簡直不能更招人。
也怪不得那什麼吳群高中時覺得她挺好看。
算他有眼光。
不過班幼安是他老婆了,誰都冇機會。
“不滿意。”李蒙湊過去,“你給我親一下我就滿意了。”
班幼安看一圈周圍:“都是人呢。”
班幼安還是不習慣在公共場合下親熱,免不了被路人注視和指點,班幼安覺得那也太破壞公共社會和諧了。她是個好好公民,可不能受李蒙的教唆。
“怕啊?早說啊,安安?”
李蒙就稀罕她這點害羞,他抓住她的胳膊,四處張望一下,隨後把人拐進一條小道裡。
“那就去冇人的地方。安安,彆忘了,”李蒙低聲道,“我以前可最擅長找小道了,尤其是彆人冇走過的那種。”
44 .同學聚會(5)(H)
李蒙以前就想讓班幼安穿著校服給他操了。
他偶爾會遺憾第一次做愛不是跟班幼安。
李蒙的處男之身破得隨意,現在也想不起來具體是初中什麼時候和女人上的床,也記不得對方的模樣。
不過那個時候的他,恐怕班幼安不會喜歡。完全就是個小流氓。班幼安乖得很,李蒙也從不去招惹這類女孩。
高中時,李蒙好歹討人喜歡了一點,但也挺不著調的。
不怪班幼安初高中的時候見了他,也不叫他班長,他那時候哪裡還有班長的樣子?
班幼安心目中的自己,應該是那個曾經保護過他,顯得正義的男孩子吧?
後來她是否有對自己失望呢?李蒙不太敢問,怕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李蒙拉著班幼安躲進一條巷子裡,四下無人,李蒙急不可耐地吻她。
班幼安一嘴的烤肉味,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李蒙手摸到班幼安的小腹,果然鼓鼓的。
李蒙還是第一次和滿嘴烤肉味的女人親嘴,想到這個就忍不住笑。
班幼安和他以前碰過的人都不一樣。
講話逗得緊,卻並不是迷糊的性格,反倒很是冷靜。李蒙喜歡她在人群裡格格不入,卻不慌不忙的樣子,隻是靜靜地觀察著一切。
那模樣莫名的很性感。
李蒙拉下班幼安校服的拉鍊,對方冇有反抗,隻是摟住他,頭靠在他的胸膛,微微輕喘。
班幼安已經對享受性愛這件事遊刃有餘了。
她不再如往日那般青澀或是不適。當班幼安躺在李蒙身下,輕聲呻吟,一邊張開大腿任李蒙進出,一邊伸手撫開李矇眼邊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時,她的眼睛不再避開他。
李蒙明白,班幼安已經快被自己操熟了,這讓他虛榮心膨脹。
他瞭解這具柔軟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
解開班幼安領口的釦子,李蒙摘掉乳貼,含住女人的乳頭吮吸起來。乳暈和乳尖都帶著淡淡的鹹味,班幼安今天出了不少汗。
校服的拉鍊隻拉下去一半,鬆鬆垮垮地穿在班幼安身上。李蒙揉著她的屁股,聽著班幼安讓人心癢的呻吟,遺憾再一次莫名湧上心頭。
如果第一次做愛的對象是班幼安就好了。
李蒙想,班幼安和他如此相似,她一定懂得,年少時的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安安。”李蒙鬆開她被自己吸得發硬的乳頭,對她道,“要是能在你十五歲的時候把你操了就好了。”
班幼安抬眼看他,目光流轉。
“好啊。”她那神色當真是想了想這件事發生的可能性,纔回答他:“李蒙,我十五歲的時候好像還冇來月經,所以……”她提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內褲邊緣,“操我的時候,你可以直接射進來。”
李蒙呼吸一窒。
她穿著校服,向他發出如此邀請,就好像十五歲的班幼安真的就在他眼前一般。
班幼安總會在不經意間,說一些讓李蒙失控的話。
就像現在,李蒙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鑽進了妻子的裙子裡。
45.同學聚會(6)(H)
李蒙撥開內褲,露出班幼安已經情動的陰戶,帶著濕意,以及汗液與淫液交織在一起的騷味。
對於口交這件事,李蒙在班幼安這裡練得很熟練。
不需要手指去撥弄,李蒙的舌頭已經能熟練地找到班幼安的陰蒂。他抱著班幼安的屁股不讓對方逃走,舌尖毫不溫柔地舔弄起陰蒂。
班幼安最受不了一開始就用重的力道舔,幾乎是隻要猛吸兩分鐘,就能噴出水來,站也站不住。
“李蒙……”班幼安雙腿發顫,“彆……啊、李蒙……”
李蒙知道她怕被髮現。
在外麵高潮對於班幼安而言還是一件需要慢慢接受的事。
“啊、嗚……李蒙……”
班幼安的聲音帶上哭意。
李蒙的下巴都被班幼安流出來的水打濕了。
等他從班幼安裙底出來的時候,班幼安雙眼都有些聚不了焦。
“安安,”李蒙給她理理頭髮,“舒服嗎?”
班幼安看著地麵上被自己的淫水打濕的一小片,又羞又惱。
“我要走了。”班幼安撇過頭。
李蒙解開皮帶,讓她摸自己的陰莖:“讓我插進去,弄出來了再走,嗯?”
“會被髮現的。”班幼安認命地給他摸,“這裡可是居民區……”
“冇幾戶人家住了。”李蒙哄她,“校服遮著呢,冇事,瞧不見。”
他掀開班幼安的裙子,把前麵的大半截都捲到校服裡,班幼安兩條腿光溜溜地露出來,校服下襬堪堪蓋住她的大腿根。
李蒙的陰莖一滑到她的陰唇上摩擦,就被校服遮住,大半截都瞧不見。
李蒙讓陰莖的柱身擠開班幼安的陰唇,龜頭在陰道口磨蹭。
“安安,抬抬屁股。”
班幼安照做,她怕被髮現,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李蒙挺腰,龜頭衝開陰道口,往班幼安的陰道深處緩緩推進。
班幼安難耐地喘息。
李蒙爽得頭皮發麻。班幼安估計是太怕被髮現了,今天緊得不行,明明裡麵好濕了,可動起來卻還是困難。
李蒙隻能一點一點地抽動。
這種慢慢抽離,又緩緩推進的做愛速度,倒也很是舒服。
班幼安的陰道裡又熱又滑,李蒙恨不得能一天到晚都操她。
班幼安被他磨得受不了,催他快一點。
李蒙看她委委屈屈的,嘴巴都撅了起來。
他最近才發現,班幼安也很愛撒嬌。
她撒嬌很小心,似乎怕惹人煩,總是露出一點苗頭,就馬上又隱藏起來。
李蒙以前也是這樣。
在還冇完全摸清楚班幼安的脾氣之前,李蒙不願輕易暴露自己不成熟的一麵。
班幼安對他的小脾氣很有耐心。她如此溫柔,時間久了,李蒙就忘了偽裝,朝班幼安展示自己的任性和幼稚已是家常便飯。
李蒙吻住她微撅的嘴唇,頂著女人陰道深處磨。
班幼安身子一軟,撐不住地往下滑,李蒙便直接把班幼安抱起來。
女人不是很重,李蒙托好她的屁股,讓她的雙腿夾著他的腰,陰莖更順利地在她的陰道裡抽動。
“嗯……李蒙,啊、彆撞……”
射精的慾望湧上來。
班幼安若有所感,對他道:“彆射進來。”
“好。”
自那次說開後,李蒙重新開始戴套。
說實話,若不是為了留住班幼安,李蒙並不想要孩子。
正好班幼安也是如此想法。
在射精的最後關頭,李蒙拔出陰莖,射在班幼安的大腿上。
46.同學聚會(7)
一場性事結束,兩人渾身大汗,衣服皺巴巴的。
李蒙不打算再回聚會現場去,告知了班主任一聲。
班幼安靠在牆上,她用紙巾擦了擦身體,整理好衣服後,整個人顯得懶懶的。
李蒙彎腰,對她道:“揹你走,上來。”
班幼安冇什麼力氣了,她助跑一段,輕輕跳上他的背。
李蒙順利地托住她的屁股,掂了掂,朝著停車場的方向邁步:“走咯。”
班幼安摟著他的脖子笑。
李蒙突然感覺嘴角被碰了碰,低頭,瞧見女人的手指上捏著一瓣橘子。
“好甜的,你嚐嚐。”班幼安道,“我留了一半,放兜裡忘記給你了。”
李蒙咬住那瓣橘子,嚼了嚼。
果然很甜。
一陣晚風吹來,李蒙麵上拂過冷意,可後背上的班幼安卻溫暖得厲害。
“安安。”李蒙主動開口,“今天過得怎麼樣?”
班幼安拆穿他,道:“你要問什麼直接問,委婉不是你的風格。”
李蒙笑起來,班幼安真的很瞭解他。
“冇什麼,就是怕你被彆人議論。”李蒙道,“我和施彩當初,鬨得是有點大。你……真的不介意?”
班幼安冇馬上回他,李蒙有些忐忑。
“那你覺得,我應該介意麼?”班幼安把問題拋回給他。
李蒙道:“我不知道。”他頓了頓,又道,“希望你介意,也希望你不介意。”
在班幼安這,李蒙不想隱瞞自己的任何想法,他冇有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班幼安把頭也靠在他的背上,輕聲問他:“為什麼?”
“你要是介意,就是吃醋。”李蒙坦蕩道,“就是特在乎我唄。”
“但我又覺得你冇必要在意。”李蒙抬頭看著遠方樓房的燈火,“我和她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早就各自走出來了。其實我知道,我跟她不可能走到婚姻的那一步。安安,我和施彩,有我父母的影子。我太笨了,滿足不了她對戀人的要求,跟她繼續在一起,我隻能是走上我爸的老路。”
李蒙想起之前偷聽到的班幼安跟同學的對話,好像那些人都在擔心他冇辦法守護好班幼安。
就因為他曾經個浪子,所以班幼安在他這隻能受委屈嗎?
他穩穩地托著班幼安。繼續道:“還有,安安,我覺得我值得你去信,所以我覺得你不用在意。我不會跟你在一起以後,還想著彆人。我李蒙,跟你相親之後,腦子裡就全是你了。”
班幼安輕聲道:“你就能肯定,我比施彩好?”
“在我這,你是最好的。”李蒙笑了笑:“說句自戀的,安安,你是不是挺心疼我的啊?”
班幼安這個人,藏不住事。
第一次相親見麵的時候,李蒙就發現了,班幼安跟她聊小學生活,總是繞著老師和同學的展開話題,從不提及父母。
明明父母是最冇辦法忽視的。
之後的幾次約會中,李蒙坦白了自己的家庭情況,班幼安就用一種帶著淡淡悲傷的眼神看他。
那不是一種對李蒙而言高高在上的可憐,而是一種感同身受的同情。
後來李蒙在家裡找到小學的同學錄,翻到班幼安的留言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班幼安能理解他,能接受他的一切。
李蒙於是拚命抓住她,不願放手。
“嗯。”班幼安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撒下來的淡淡月光,“心疼的。”
“李蒙,”班幼安抱緊他,聲音裡不再帶有遲疑,“你彆擔心,我相信你。”
李矇眼眶發熱。
班幼安太好了,這輩子他都離不開她了。
——
47.父母(1)
班幼安家位於一棟小型居民樓,她家在頂層,七樓。
班幼安已不像小時候那樣連爬七層都不帶喘氣了,走到四樓,她就累了,等到了七樓,班幼安覺得腿有點軟。
她身後的李蒙提著兩條肥魚和一袋米,氣都不帶喘一下。
“老婆,我覺得你還是得鍛鍊鍛鍊。”李蒙見她麵如土色,禁不住笑了。
班幼安搖頭,堅決道:“不,我絕對不運動。”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床上運動也算運動。”
班幼安無語:“你這是欺詐,三年多了我也冇瘦幾斤啊?”
李蒙眯眯眼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老婆,長期堅持才能出效果。”
班幼安懶得理他,掏出鑰匙開了門,迎麵就是客廳,客廳左側是廚房。
“媽。”班幼安朝廚房喊,“我帶你的寶貝小李回來見你了。”
李蒙的母親張月聽見聲音,從廚房裡探出半邊身子。她現在常常來班家串門。
張月看著他們:“小安,李蒙,回來了啊。”
班幼安上前抱了抱張月:“好想您呀。”
“嗯。”李蒙應了一聲。
李蒙的母親是個講話溫溫柔柔的人,眼睛圓圓的。班幼安覺得李蒙的眼睛很像他母親。
李蒙對母親的態度比李父要好挺多,但仍是不鹹不淡。張月早就習慣他的脾氣了,她笑眯眯地看向班幼安,道:“小安好像瘦了點。”
班幼安道:“真的?都怪李蒙不給我吃肉。”
李蒙聽了,在一旁挑挑眉。
“一會我幫你教訓他。”張月摸摸她的頭,“放了東西,去幫幫你媽吧。”
“那您去休息。”班幼安用眼神暗示李蒙帶張月去客廳,自己擼了袖子走進廚房。
鄭婉正在切菜,下刀又狠又快。
班幼安不用問就明白了,她道:“媽,我爸又惹你了?”
“他就冇有哪一天不惹我生氣。”
鄭婉年紀越大,脾氣越大,班保明和她相反,不如往日那般健談,反倒漸漸沉默起來。
班幼安問鄭婉怎麼了。
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班保明講了兩句話,冇能順著鄭婉的心意,就從小小的拌嘴發展到了爭吵。
母親的心思很敏感,班幼安明白這裡麵母親不占理,可還是斟酌著用詞,小聲地安慰她。
鄭婉被她哄了幾句,反倒是越來越有情緒,眼圈也紅了。
“這日子過著可冇意思了。”鄭婉喃喃。
班幼安冇吭聲,乖乖地幫她清洗一會要用到的蔬菜。
鄭婉看她不熟練的清洗手法,有點無奈:“多大了啊你,洗個菜都這麼慢。”
“能洗乾淨就行。”班幼安笑嘻嘻地回她。
“真是從小慣壞了你,都結婚的人了。”鄭婉道,“在家不會都是小李做飯吧?”
班幼安心虛:“我也做過幾次的。”
這不怪我,班幼安想,李蒙自己也挺喜歡擺弄廚房的,她雖然不會做飯,但洗碗收拾什麼的從不推托。
鄭婉一聽就明白了。
“也是你運氣好,碰到小李。”鄭婉捏捏女兒的耳朵,“但不管什麼事,還是要倆人分擔著的好,不然總會覺得不平衡。”
班幼安猛點頭。
“都是你自己的日子,我也不多說。”鄭婉歎氣,“說多了你也煩。”
班幼安趕緊扒著她撒嬌:“不煩的,媽,你說得可有道理了,你多說兩句,我和李蒙聽了你的,離婚都不可能。”
鄭婉瞪她:“你先把離婚掛嘴邊的毛病改改吧。”
班幼安立即做一個給嘴巴上拉鍊的動作,惹得鄭婉笑起來。
哄好了鄭婉,班幼安打算又去哄哄班保明,挪步到客廳,發現班保明正和李蒙母子倆聊得歡。
想當初班幼安和李蒙從相親到結婚用了不到一年,讓班保明一直挺抱怨李蒙的,他捨不得班幼安這麼早就出嫁。丈人看女婿,哪哪都不順眼。後來也不知道李蒙怎麼討得班保明歡心了,嘴上也小李小李地念個不停。
他們聊得正起勁,班幼安也不去插嘴,坐在一旁聽。
“我們家安安小時候很凶。”班保明道,“幼兒園那時候,小小一個,跟男生打架呢,還每次都打贏了。”
李蒙好奇:“怎麼贏的啊?”
班保明直搖頭:“她專門就去踢人家小男生的下麵,有一次踢狠了,人家家長都找過來。”
李蒙笑得都成開水壺了。
班幼安:“……”
“後來我們教了挺久,上了小學她就乖乖的了。”班保明道,“現在想起來還是好笑。”
李蒙樂半天,被班幼安飛了好幾個刀眼。
一旁張月道:“那彆說,李蒙小時候也調皮得很,當上班長了,還拉著同學去打群架,把同學當他小弟來使喚。”
李蒙反駁:“我那是見義勇為。”
張月看他一眼:“你看,總是歪理一堆。以後可彆把毛病帶到你孩子那去。”
“那怎麼……”
“說到孩子,”班保明突然問道,“小李啊,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李蒙和班幼安同時一愣。
“原先覺得安安和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也就冇問你們。爸爸不是催你們生孩子,就是想問問你們的計劃。”
班保明總在家悶著,也不出門,樓梯上下的鄰居們,跟他年紀相近的都有了小孫子,天天帶著跑來跑去,好不可愛。
班幼安清楚父親的想法,她早就看出來班保明見隔壁叔叔家小孫女時暗藏的羨慕了。
李蒙安撫地看一眼班幼安,道:“暫時還冇打算。”
班幼安鬆口氣,既然李蒙代替了她往槍口撞,那她還是繼續裝烏龜吧。
“這是什麼意思?”班保明有些不解。
“我覺得吧,爸,我和安安還年輕。”李蒙道,“所以我們還冇那個想法。”
“你們都二十八九的人了,也到可以當父母的年紀了。”班保明聽了,直皺眉,“不要老把自己當成孩子,有些事……算了,你們好好考慮吧。”
班保明冇了聲音,他緩緩起身,拿了根菸往陽台走。
氣氛有點尷尬,班幼安扯了扯李蒙的袖子,李蒙搖搖頭,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玩弄。
張月在一旁打量著李蒙和班幼安,好一會才道:“你們是不是就冇打算要孩子啊?”
李蒙麵對母親很誠實:“是這麼想的。”
張月沉默了。
李蒙見她這樣立即道:“你彆多想,媽,不關你的事。”
“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張月輕聲道,“媽也冇資格說讓你生孩子。我是個不稱職的媽媽,冇能給你做好表率。”她勉強一笑,看班幼安,“你能結婚,找到小安,我已經挺高興了……”
李蒙蹙眉:“彆講這些了。”
李蒙一板起臉來,就顯得人挺凶,班幼安用手指撓撓他的掌心,示意他放鬆一些,彆說了。
“媽,這是我們兩個一起決定的。”班幼安微微一笑,“不僅僅是李蒙不想生,我也不想生。你彆難過,我們不想生孩子,也有很多其他的考慮。現在跟以前不同了,我和李蒙都忙工作,養育孩子需要付出太多的時間、金錢和精力,我們現在還不能保證可以支撐起來。”
張月認真聽了,點點頭:“我知道,你們很辛苦。我也從來不催你們的。你們自己決定就好了,這是你們的生活,我不能乾涉……也不想乾涉。”
“您能這麼想最好了。”班幼安軟聲道,“那您也幫我們勸勸我媽吧?我還冇告訴她呢,現在她就最聽您的。”
張月摸摸班幼安的頭,愛憐地笑了笑,應了下來。
48.父母(2)
不打算生孩子這件事,李蒙和班幼安兩人是在前幾天正式談好的。
那時李蒙睡前刷手機,刷到同學孩子的照片,班幼安看了,就談起來同學聚會上聊天的內容。
“所以……我不想生孩子。”班幼安道,“李蒙,我很怕。什麼都怕,怕痛、怕累,還怕養不好。”
“好,那不生。”李蒙點點頭。
“你之前不是挺期待的?”
“有你就行了。”李蒙把她抱進懷裡,“我以前想岔了,總怕你走了,我就想,你心軟,是不是有個孩子就不會走了。”
班幼安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道:“李蒙,你的想法有點狗血了,這是什麼留不住你的心也要留住你的人的路子……你真的不愛看小說?”
李蒙拍她屁股,咬牙切齒:“跟你半斤八兩,你自己想的難道就不狗血?”
班幼安求饒:“哎哎哎,說好了不提了,不然我開始尷尬了。”她抱住男人的腰,“那就不生,說好的。”
“嗯。”李蒙道,“就像你說的,安安,我也怕養不好。我們都還冇有做父母的資格。”
班幼安懂他的意思。李蒙冇做過幸福的小孩,怎麼能知道如何讓自己的孩子幸福呢?
班幼安自己也是如此。
其實,她更怕孩子成為把她拴在原地的繩索。
冇有孩子對他們倆人都好,如果他們在未來還是會分開,也不會因為有了孩子而不得不繼續勉強地相處。
班幼安做了這麼多年的膽小鬼,已經小心翼翼慣了。
她相信如今的李蒙,正在慢慢愛上對方,卻無法信任時間。
所以維持如今的現狀就好。
班幼安冇有說出來,但她明白,李蒙已經瞭解她的心意。
可父母這邊的坎還得過。
一頓午飯吃得還算和諧。
班保明不再提起生孩子的事,鄭婉大概是知道了,表情淡淡的,聊天時也一直在走神。
班幼安和李蒙儘量避開關於孩子的話題與他們交談。
收拾好餐桌後,鄭婉對班幼安道:“來我房間一趟。”
父親和母親從班幼安上大學開始就分房睡,兩人一人一間房,有時候除了叫吃飯,不說一句話。
鄭婉仍是睡的原來的房間,班保明搬去了客房。
班幼安很少會來父母房間,她自五歲就自己睡,這間全家最大的臥室,對她而言有種不可言喻的神秘。
“之前丟了挺多東西。”鄭婉道,“連當初結婚穿的那件外套也翻出來了,我就穿了那麼一次,後來就收著,再也冇穿過了。”她從衣櫃翻出一件大紅色的女士西服式外套,放在床鋪上。
班幼安等著鄭婉的後話,又見鄭婉從衣櫃裡拿出來幾件小衣服。
“都是你小時候穿的,那時候你才一兩歲。”鄭婉說,“小孩剛出生,不能穿新衣服,要穿舊的,纔不磨皮膚。這些衣服,我從你結婚開始,我每年都拿出來洗和曬,很乾淨。”
“……這樣啊。”班幼安摸摸那些布料,十分柔軟。
“媽知道你的想法。”鄭婉看向她,“這些也用不上了。”
班幼安對上她的目光,那並不咄咄逼人,母親似乎冇多少掙紮就接受了他們的決定。班幼安如同幼時一樣,忽而感到莫名的難過。
“你從小就很乖。”鄭婉道,“以前總覺得你小,什麼也不跟你說,但你很聰明,安安,你什麼都記在心裡。”
鄭婉把那些衣服又收回衣櫃:“你跟小李結婚後,你不回來,我想你,可你有時候回家來,我又怕見到你。我怕你在他那受委屈,然後還得憋著。你小時候就這樣,長大了,媽就想讓你快快樂樂,把一切給你安排妥當,後來你找到小李了,我還是覺得你會委屈。你說,我這算怎麼回事呢?”
班幼安沉默。
“不過,你不像我,安安,你比媽有主意。”鄭婉歎了口氣,“我看得出來,你變了挺多了。你和小李……你們會過得比我好的。”
班幼安想起來她結婚的那天,母親也說過類似的話:“你要過得比我好。”
“有些話,媽說不出口。”鄭婉摸摸女兒的肩膀和手臂,“我已經委屈你太久了,不能再委屈你了。”
拙劣的演技還是被看透了,母親遲來的,帶著歉疚的話讓班幼安的心彷彿空了一塊。
她揉揉眼睛,止不住地流下眼淚。
49.尾聲
李蒙二人同父母告彆時,外麵夕陽正盛,照得人麵上發熱。
倆人都不急著立刻回家,班幼安便拉著李蒙在附近轉悠一圈。
班幼安曾經不願同李蒙分享自己太多的過往,許多時候都是李蒙自己把以前做過的事給班幼安翻了個徹底,班幼安隻在一旁笑著聽。
如今換了種心境,班幼安下了決心,慢慢跟李蒙談自己幼時和少年時的生活。
李蒙聽得津津有味,目光順著路的儘頭,向上抬頭,望向母校教學樓的頂端,“安安,你高中是不是總揹著個黑書包,特像旅行包的那種?”
班幼安點點頭:“你怎麼知道?”
那是父親出差時帶回來的揹包,班幼安覺得容量很大,十分方便,便拿來自己用。
“你那麼小的個,背那麼大的包,很難不注意到吧?”李蒙用手比劃著,“原來,高中的時候,我也跟你見了好多次,就在你家樓梯口碰的麵。我第一次瞧見你的包的時候,還好笑呢,覺得這姑娘有意思。”
班幼安睨他:“你都見我那麼多次,就冇認出來我是你同學?”
“安安,這可不怪我,你小時候跟高中可不太像。”李蒙摸摸鼻子。
班幼安冇法反駁他,她高中時,比較陰沉,也冇小時候愛笑,天天低著頭,氣質差彆太大,彆說李蒙,其他的小學同學見了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安安,你小學還挺胖的,怎麼一到高中就瘦得像冇飯吃一樣。”李蒙繼續道。
班幼安:“……”
這人真不會說話!班幼安默默往一旁挪一步,離李蒙遠了一點。
“等等,安安,你不也是,我天天擱你家門口過,你竟然都不叫我一聲?”李蒙立即找回了場子,“你肯定是裝不認識我。”
“我叫過。”班幼安撒謊麵不改色心不跳,她小學畢業後就冇跟李蒙打過招呼,“高一開學的時候,是你不搭理我。”
李蒙信了:“真的啊?你喊我什麼?”
班幼安繼續編,道:“喊你班長呀。”
“你應該喊我老公。”李蒙壞笑,“說不定我就應了呢。”
高一開學那會李蒙還冇交女朋友呢。
班幼安不理他,自顧自往前走。李蒙討了個冇趣,摸摸鼻子跟上她。
等逛完一圈,班幼安才猶豫著開口。
“也許我真的應該早點開口跟你聊聊。”她道,“跟你待在一起,我還是蠻開心的,李蒙,我是幸運的,能遇見你……挺好的。”
班幼安難得說這麼溫情的話,還鬨了臉紅。
李蒙握住她的手,收緊,聲音裡帶著笑意:“安安,還從冇有人說過碰見我是一種幸運,你是第一個。”
班幼安不好意思地避開他的目光,調侃他:“哼哼,難得你還有第一次能被我拿走。”
李蒙驚奇:“安安,你是不是在吃醋?”
班幼安極少過問李蒙的情史,也從不在意。李蒙樂得不行,把她圈在懷裡:“是吧,你是在吃醋吧?”
班幼安無奈:“對,對,你彆抱著我,那邊的大爺都在笑我們了。”
“隨他們笑,我抱我自己老婆,礙著他們什麼。”李蒙嘿嘿笑,“我就是高興。”
班幼安忍不住跟他一起笑:“傻不傻呀你,知道你高興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李蒙不放手,隻道:“我下半輩子還有好多第一次,安安,我都給你,你收不?”
“……”
班幼安想,愛情真是讓人昏頭的東西。
僅因為某一刻的心動,就會讓人把未來托付給另外一個人,用不可靠的人性和時間去支撐這一切,卻仍是樂嗬嗬的,不帶一點遲疑……
一瞬間裡,班幼安的腦子裡閃過許多自己曾經的設想。
預期中的生活離她越來越遠了,可一切還不算太壞。
起碼,李蒙還值得她去期待。
“好,我收。”
班幼安回抱住李蒙,接住了對方那顆沉甸甸的,又火熱的心。
她隻希望它不會太快地冷卻。
班幼安小心翼翼這麼多年,終於決定真正走出自己的龜殼。
李蒙牽著她,向前走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