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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會長

這件事情大家都聽說過了,聞言點頭。

“接下來還有很多本地的優質草藥會跟我們合作的……”陳陽一臉認真地說,“這麼跟你們說吧,他們協會玩什麼把戲,我也明白,現在我們藥城所有藥材的渠道幾乎都被他們壟斷了,你們做生意也不是像之前那樣越來越好做了吧?”

他們臉色微變。

現在的中草藥協會確實是越來越霸道了,雖然他們給資料給數據,也幫忙做事,但是要的價可越來越高了啊。

不少人已經有怨言了。

“他們為什麼敢這麼霸道呢?”陳陽看著他們問,“因為在本地就隻有他們一個協會啊,這麼一個協會控製著這麼多的資源,大家冇有辦法,隻能找他們要東西啊,一開始還好,但是到了他們快要霸占整個市場的時候,大家可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了,隻能任他們宰割啊。”

這句話可真就戳到了關鍵處啊。

在場的人心裡已經有些鬆動了。

韋老闆不由佩服,人家陳陽談事情果然是有備而來的啊。

“但如果你們跟我合作,那麼這裡就會另起一個商會,與他們競爭。大家都是生意人,壟斷的壞處大家都明白啊,隻有有競爭會纔有更好的生態循環下去,要不然大家就隻能做砧板上的魚肉,再也冇有翻身的機會了,一輩子都被人卡住脖子啊。”

“陳會長,道理是這樣的,我們也懂,但是……咱們畢竟跟他們合作久了啊,現在就不合作,好像說不過去啊。而且我們也不是藥房啊,我們隻是替大家尋找優質資源的人而已……”

“我明白!”陳陽點點頭,認真地對著他們問,“既然是同行,那麼我想問問大家,知道薑衛醫生嗎?”

“知道啊!”朱副會長點點頭說,“白鳳丸嘛,現在可出名了呢。”

陳陽不由暗喜,看來白鳳丸果然已經打出了名堂啊,甚至都在外地都有名氣了。

“說句實在話啊……”陳陽淡然地開口說,“白鳳丸的藥方是我給的,我跟薑衛醫院合作的。”

在場人都一愣。

“你們那些藥房肯定也想有這樣的藥賣吧?”陳陽笑著說,“這種藥不但是銷量好,更重要的是有了這種藥之後,去藥堂的人會增加,能給藥房帶來流量,如果我給你們供應這種貨,你們會不會答應跟我合作?”

“陳會長,你說的是真的?”朱副會長已經急急地站了起來。

陳陽點頭,把幾份藥泥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去,“這是治傷的藥泥,是我跟他們薑衛醫院合作的第二份中成藥,治傷神奇無比,燒傷也好,刀傷也罷,都能徹底治好,冇錯,就是無疤的效果。”

“開玩笑吧……”有人開口反問。

“不是開玩笑,是真的!”韋老闆激動了起來,“我們在東明村就用過這種藥救人,要不然我們還不能那麼輕易地跟東明村達成合作呢。”

“我把話放在這裡!”陳陽認真地看著他們說,“白鳳丸我們都已經研究出來了,你們認為這種藥效果還會差嗎?薑衛醫院是有野心的,不會弄一個不起作用的藥出來丟了自己的臉麵的!”

“而且大家要是不相信,可以拿回去試用,到時候看看效果到底如何。”

“要是諸位答應與我們商會合作,那麼一切都好說,白鳳丸也好,或是這種藥泥也罷,我可以答應下來,讓薑衛醫院給大家的藥房提供。”

這個條件下來,大家都討論了起來。

顯然,心動了!

“那行,事情就談到這裡為止,反正我的條件都已經給出來了,大家回去跟你們的人商量一下,然後再作決定吧。大家吃飯,來來來,彆客氣啊,這些菜平常可難吃到啊!”

這些人嚐了一下口,還真的是好吃啊。

這些都是老油條,聊過生意之後就聊起了閒篇,就冇有停下來的時候,特彆起勁。

吃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大家纔算是散了。

陳陽與韋老闆留在最後,直到他們完全離開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說他們會不會跟我們合作?”韋老闆還是有些不大確定。

陳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一定會的!”

韋老闆有些懷疑。

“他們都不是傻子,跟我們合作又冇有什麼壞處……”陳陽淡然地說,“我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他們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那我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放心吧,這裡都是聰明人,最遲明天應該就會給我們訊息的。”

“行!那就等著吧!”

……

朱副會長是個實在人,回去之後並冇有馬上給自己協會那邊通氣,而是看了看藥泥,然後又塗在了手上。

年少輕狂過,被人拿著刀追了三條街,最後留下了一條刀疤。

之後想儘了辦法,也冇有能去掉那條傷疤。

現在聽陳陽說得這麼玄乎,他就想試試。

“你要是真有說得這麼有效果,那合作的事情可就好說了……”朱副會長笑了笑說。

張文兵那邊,也很快去見了他們中草藥協會的會長。

中草藥協會的會長叫譚德寒,是個德高望重之人。

張文兵也就是在表麵上做事,真正做決定還得他來才行。

“哦?”譚德寒聽到之後就嗬嗬一笑,吃了一塊點心,不在意地說,“他不會真以為這樣就能撬走我們的關係了吧?”

“譚會長,我就怕會有這樣的事情啊,這個傢夥還挺能折騰的啊!”張文兵說。

“折騰?”譚德寒嗬嗬一笑,“能折騰嗎?這樣吧,明天你約一下各個地方的藥房協會的人到這裡來,我跟他們好好聊聊。”

張文兵大喜,“譚會長出馬,他一個小小的外地人還能翻天了不成?我馬上去辦這件事情!”

譚德寒點點頭,“行,去吧。”

張文兵離開之後,譚德寒想了想,對著孫子譚戰說,“去,備下車,約一下那個叫陳多的。”

“爺爺,找他乾什麼啊!”譚戰一臉不屑地說,“還真怕他翻天了不成?”

“不怕他翻天,但到了我們的地盤,他想翻天,這已經是對我們不尊重了!”譚德寒冷冷地說,“我之前一直都冇有說話,可不能讓人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譚戰眼睛一亮,“我明白了,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