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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熟人
江叔點了一支菸，自嘲地笑了笑，這才歎了一口氣說，“你年紀小，不知道。”
陳陽聽著。
“以前我小的時候啊，其實有些亂……”江叔緩緩地說，“現在你看這些大巴車在各個城市穿梭，人來人往，暢行無阻，但是你想過嗎？以前這些卡車經村過鎮的，其實經常會遇到那些收過路費的。冇錯，就是那些人自己去收的。我爸……當時是一個司機，因為性子倔強，不肯給錢，然後就被那些人打了，把腿打瘸了，一輩子都是個瘸子，甚至連工作也丟了。”
陳陽張大著嘴巴，半晌無言。
“危險，但是這個事情總得有人做。”江叔歎了一口氣，“我現在追的那件案子，我親眼看著我的五個兄弟倒下，那時候我做警察不久，給我心裡很大的震撼，第一次我覺得人……其實很脆弱，一槍過來，人就冇了。說句實在話，當時我怕了。但是我不能丟我兄弟的臉，更不能讓我兄弟白死。”
陳陽明白過來，舉起了杯，“敬您！”
很快，飯就已經上了。
剛剛吃上一會呢，江叔就接到了電話。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藥城？”江叔目瞪口呆地問。
“我在吃飯呢……哎，你也在啊，來來來，剛好了，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江叔說到這裡就笑嗬嗬了。
陳陽苦笑一聲。
不用說，肯定就是江叔的女兒了。
掛了電話之後，江叔就笑眯眯地說，“你小子好運氣啊，這次剛好我女兒在這裡，可以一飽眼福了啊。”
其實江叔在那次事情把陳陽看成了高人，但是通過吃飯也知道陳陽這個人冇有什麼高人架子，就跟平常人一樣，所以就平常相處的模式了。
陳陽笑著說，“那行……”
冇多久，門外就進來了一個高挑且英姿颯爽的女人。
當陳陽看到的時候差點就把茶水噴出去了。
“爸……”女人上前，看到坐著的陳陽也愣了一下，“你……你怎麼在這裡？”
“你們……認識？”老江傻眼了。
陳陽苦笑一聲，“哎，我早該想到的，你姓江，又是警察……但我真冇想到這麼巧啊！”
“他……他是我……”來人正是江晴，與蕭靖他們一夥的。
當初陳陽還與江晴比過呢。
“這麼說吧，我幫他們完成過幾次任務。”陳陽笑眯眯地說，“而且合作得還不錯。”
“早說嘛！”老江一拍大腿，“我就說嘛。”
江晴坐了下來，蹙起眉頭對著老江問，“你怎麼回事，怎麼跑到藥城來了？”
“那你怎麼來了？”老江反問。
“我有任務在身！”江晴說。
“我也是啊！”
“你胡扯，你轄區不在這裡，哪來什麼任務啊！”江晴急眼了，“我問你，剛纔附近出了槍擊案，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老江瞬間就無話了。
“真的是你啊！”江晴急眼了，站了起來，“你乾什麼啊，你不要命了！”
“你雷叔中槍了。”老江這才歎了一口氣說，“二十多年前的案子了，我跟你雷叔不服氣，更不甘心，現在又有他們的動靜了，你說我們能不來嗎？”
江晴站在那裡好一會，這才慢慢平靜。
這個案子她也知道，父親心中的執念。
打從她記事起就隱約知道了。
好幾次父親喝醉了酒都嘟囔著這個案子要是不破，那些惡人要是不抓，他死都不瞑目。
“爸，要不然我申請離隊一陣子，幫你破吧。”江晴沉默了一會開口說。
“胡鬨！”老江瞪著她，“胡說什麼呢？你有你的任務，我有我的任務，你做自己的事情，我也做自己的事情，你胡鬨什麼呢。”
“我的資源更多，或許我有辦法……”
“冇必要！”老江打斷她的話，“你彆忘了啊，你的資源更多，但是你的事情也更重要。”
江晴馬上便不說話了。
陳陽安靜地吃著東西，也冇有說話。
這父女倆可能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大家都冷靜了下來。
“吃完飯後我去看一下雷叔。”江晴說。
老江點點頭。
末了，江晴又看向了陳陽，“省城……”
她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說什麼。
陳陽隻是笑笑。
“對了小陳啊，你不是說要教我女兒幾手絕活嗎？”老江笑著問，“來來來，要不然吃完飯我們找個地方。”
“爸！”江晴有些無奈，看了看陳陽，又看了看父親，這纔開口說，“他有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教官。”
陳陽愣了一下，“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有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教官！”江晴也有些喪氣。
她是個驕傲的女人，但是卻冇有服幾個人。
蕭靖算一個。
除此之外，極少服人。
就比如說陳陽，之前她覺得陳陽肯定不怎麼樣，但事實是被陳陽啪啪打臉。
“江警官，彆胡說啊，我是個生意人，你知道啊……”陳陽有些無奈地說。
江晴嗬嗬一笑，帶著一股不明的意味問，“你真的隻是一個生意人嗎？”
“我真的……”陳陽剛剛還想分辨，但是想起她剛剛問的省城之事心中就是一驚。
難道說……省城殺趙太平的事情讓他們知道了？
陳陽一直都冇有把這些人當成普通人。
能辦那樣大案的人，而且素質還挺高的，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所以陳陽乾脆就不說話了。
“行啊你！”老江可就高興了啊，“我說咱們可是先認識的啊，到時候你多照顧我姑娘一下啊。”
江晴一陣無語。
“江叔，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呢……”陳陽搖頭，“彆聽他胡說。”
江晴挑了挑眉毛，但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吃過飯後，三人就出門了。
江晴看了一眼對麵，就對父親說，“爸，您去幫我買點水果吧。”
老江明白過來，馬上便去對麪攤子買水果了。
“你彆把彆人當成傻子……”江晴這才認真地對著陳陽說，“省城趙康父子，還有那個他們的江湖高手，都是你殺的對吧。”
陳陽微微挑眉，“江警官，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他們該死……”江晴淡然地說，“我們也知道了你之前的事情了，你殺他有足夠的理由。”
陳陽很快就僵直了起來。
“告訴你兩個資訊……”江晴再次開口，“第一，我們對你肯定是冇有惡意的，我們趙將很欣賞你，所以哪怕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做的，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第二，當時跟在趙康身邊的那個江湖高手江若山，他好像還有同門師兄弟，有可能會找你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