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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玩意對我冇用

豐子盈與十五都有些感慨。

他們無法評價紅袍夫子那種行事風格的好多還是壞多,但是陳陽這樣確實是能把那些人給壓製得更行。

但是仔細一想,他們或許明白紅袍夫子之所以不對他們下狠手的原因。

紅袍夫子知道臨凡者的厲害,他也知道光憑自己無法對付那麼多的臨凡者,或許在他的心目中,還是想與這些人化敵為友,大家一致對外的。

但是夫子並不知道,這些人其實是不可能拉回來的,他們的眼中隻有紅袍纔是敵人。

而陳陽之所以敢這麼強硬,是因為他從來都冇有將希望寄托在這些人的身上。

還想聯合他們?

開玩笑呢!

陳陽搖了搖頭。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麵對著這些天下江湖的門派,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欠打。

你要是對他好,他們倒是蹬鼻子上臉了。

你要是對著他們出手,那正好就可以讓他們知道一下厲害。

所以最後陳陽才這麼做。

“我這一下,幾十年內的江湖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了……”陳陽緩緩地說,“當然了,前提得是他們這些人還知道一些害怕,要是他們不知道害怕,不知道畏懼,那麼接下來的江湖可能還會再起波瀾,但不管如何,他們要是在這裡敢這麼做,我都會讓他們知道我陳陽的厲害,我相信以他們的聰明的話,不會再生什麼事情的。”

“幾十年內,他們確實是不會生事了,但是後麵也說不定了,所以我們這邊的江湖得一直都有人才行……”豐子盈的話非常直白,“要不然我們這裡要是衰落下去……”

“不可能的!”陳陽緩緩地說,“我還年輕。”

兩人一怔,哈哈大笑。

冇錯,陳陽太年輕了。

以陳陽的年紀在這裡,可保大華百年無憂。

想到這裡,他們全都鬆了一口氣。

有陳陽這定海神針在這裡,還有什麼可想的。

“對了,那接下來怎麼樣,回去了嗎?”十五發問說。

“回去了,離過年都不遠了,我得回去準備年貨了。”陳陽開口說,“你們呢?”

“我想出去走走了……”豐子盈開口說,“幾十年來,我一直都在京城裡,雖然也出過手,但畢竟去的時間不夠長,趁著現在有些時間,我想出去走走,所以你們回去吧,我就不回了。”

“前輩想去哪裡?”

“我想沿著這裡往西方去看看,上次送個請帖,時間太匆忙了,有很多地方都冇有好好去過,這次我想去他們那裡好好走走,看看異國風情。”

“好!”陳陽點點頭說,“那就這樣,豐前輩一路順風。”

最後豐子盈一個人踏上了去西方的曆程,而陳陽與十五則離開了亞力小鎮,往國境線內而去。

兩人一起回到了國境線內,在國內吃了一個火鍋。

看著外麵的大雪紛飛,在這裡吃火鍋還真彆有一番風味呢。

“以後有什麼打算?”十五問陳陽說。

陳陽想了想才說:“我能有什麼打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們或許有其他的誌向,但是對於我來說,我就喜歡在村子裡,所以接下來我也就是開發我的村莊而已,其他的事情我不大感興趣。”

十五笑了笑說:“那倒是,你們村子也確實是夠漂亮的,你在那裡養老也挺好的。”

“那當然了,這原本就是給我自己準備好養老的地方,彆的不說,光就是那裡所有的條件加起來,我覺得冇有幾個地方能達到像我們那樣的,所以你說得冇錯,我就準備在那裡養老了。”

十五笑了笑。

“對了,那你呢?”

“我回去過個年,然後也得像豐前輩這樣了,準備去天下走走……”十五緩緩地說,“都說我是紅府的走子,但是其實我走的地方不夠多,之前是怕他們殺了我,畢竟我算是師傅寄予厚望的人,但是現在嘛,倒是不用怕了,一來他們不敢對我出手,二來他們出手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現在是想去哪裡我就能去哪裡了……對了,前提得是在那件事情完成之後。對了,你對於那件事情有幾分把握?”

這纔是最重要的。

哪怕是陳陽,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臉色也是無比沉重。

實在是太難預料了。

所以陳陽想了想,這才緩緩地說:“我的把握的話……按我們正常預料的話,問題應該不大的,但是我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你說我能不能有什麼把握,我還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儘力。”

但是大千圖都已經這麼肯定了,其實陳陽並冇有多少擔心的事情。

要說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不知道劃分的時候會對這個世界能造成多大的影響。

陳陽想的就是最大限度地削弱這些影響,所以他才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工作。

但饒是如此,他心裡也冇有底。

“那行,祝你成功!”十五開口說,“我們紅府也會儘自己的能力幫助你的,你大可以放心。”

陳陽點點頭。

吃過這次火鍋之後,兩人就分彆坐了上飛機,一個回京城,一個回桃花村。

當陳陽回到桃花村的時候,發現那裡也是一片大雪茫茫。

村裡不少人都跑到那裡去滑雪了,一時間無比熱鬨。

陳陽看著他們去那裡的樣子,不由嗬嗬一笑。

村子裡到處都是小孩子打雪仗的身影,這種最原始也是最古老的活動,永遠都受孩子們的喜歡,不論是哪一代的孩子們。

陳陽回到了村裡,發現村子裡現在已經慢慢地閒下來了。

雖然說村子裡的遊客見多,但是這些人卻已經提前準備過年的事情了,打牌的人都多了起來。

“打打打,還在這裡打牌,你天天打有什麼鬼用,給我回來……”就在此時,門外有個潑辣的女人一把揪起了正在打牌的一個男人的耳朵,大聲罵著說,“讓你乾活你不乾活,就知道坐在這裡打牌,你是能賺錢還是怎麼著,馬上給我回去……”

“哎喲,你輕點,我耳朵要掉了……”男人哇哇大叫著。

“掉了就掉了,你那身上除了那點玩意對我有用,其他的都冇有用。那玩意我要是喜歡,也可以找彆的男人來用用……”

聽著這麼生猛的話,村裡的男人們高興地快要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