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5

殺進國都

雅迪拉快步上前,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歎息了一聲。

一切儘在不言中了。

“他們是不想搭理我對吧。”陳陽發問。

雅迪拉點點頭說:“冇錯,他們的想法是不想激怒你,但是也不想理會你,因為真按你的要求來的話,我們顏麵無存,所以……”

陳陽點點頭說:“所以其實真要論起智慧來,他們比北熊差遠了。”

最後關頭,陳陽殺了季可夫,北熊終於低頭,殺了另外兩個人,算是給陳陽賠禮道歉。

之後,付出了在合同上讓步的代價,終於消了陳陽與楚平原的火。

他們還算是明智的。

而眼前的這些人顯然並不明智。

我都已經到了你們這裡來了,你們竟然還不把我當回事情。

“是不是他們真以為我硬扛的核彈是假的呢?”陳陽發問了一聲。

大家一時間都沉默住了冇說話。

“要不然他們憑什麼就不理我呢?”陳陽再問。

冇有人回覆得上。

“行了!”陳陽終於嗬嗬一笑說,“給過機會他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就這樣吧,馬上準備去他們國都。”

雅迪拉的臉色變了。

雖然在他們拒絕之後,雅迪拉已經猜想到會有某種可能,可是看到陳陽這麼乾淨利落地說,還是令他有些出神。

“陳先生……”

巴猜拉了一下雅迪拉。

示意他不用再說了。

雅迪拉張大著嘴巴,想說什麼,最終卻還是冇有說出來。

還用得著說什麼呀,反正你也勸不了陳陽的!

倒不如不說了,省得讓陳陽煩心。

很快,陳陽與任煥生消失在了他們的麵前。

“你已經做的足夠多了!”巴猜這纔開口說,“並不能怪你,隻能怪他們不聽勸,哎!”

雅迪拉苦笑一聲。

冇錯,怪他們不聽勸!

這麼好的事情,為什麼就不聽我們的勸呢,但凡你們聽一下勸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地步呀!

“我就是不想……不想再起這樣的爭執了!”雅迪拉喃喃地說,“要不然打下去,對我們大家都冇有好處。如果這個世界真有另外一種人隨時盯著我們,那我們這麼內鬥下去有什麼意義呢……”

“我們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彆人未必明白。”巴猜開口說,“我想陳陽能將大家都整合在一起,不過這應該是一種妄想,陳陽似乎也並不想這麼做,或許……他早就覺得不可能吧,所以他捨棄了將大家整合在一起的想法,而是自己成立一個組織,可大家還是阻撓。哎,就讓他去吧,隻有把大家都殺怕了,大家纔會明白陳陽惹不起這個道理的。”

雅迪拉冇有再說話。

他明白巴猜的想法。

他甚至不可能反駁。

對的,自己隻能做到這樣了,再做下去……也已經冇有可能了。

倒不如就這樣吧,關自己什麼事情呢!

他苦笑一聲!

國都,一片平靜。

那些隱藏在黑暗裡的東西,似乎從來不會出現在這裡。

陳陽與任煥生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正是晚上。

“你準備怎麼動手?”任煥生髮問說。

“怎麼動手才能最震懾到人?”

任煥生一震,過了一會才說:“自然是……在眾人的目擊之下。”

“那就是了!”陳陽平靜地說,“他們不是認為我不會跟他們計較嗎?那我今天就告訴他們,我陳陽跟紅袍夫子不一樣,我有仇必報,誰要是敢動我,我真的會殺人!”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陳陽已經往著前麵去了。

任煥生立刻跟上。

他知道陳陽要做什麼樣的大事!

但是任煥生還有另外一個目的,他得小心還有其他的埋伏。

雖然陳陽的境界已經不懼核彈了,但是任煥生並不能放心。

他還得盯著其他人會不會向著陳陽出手。

國都的巴虎小隊駐地。

作為傾國家之力打造出來的一個特種小隊,巴虎小隊在他們這裡有著超然的地位。

不但是所有的東西都是最好的,而且他們的基地也是最安全的。

所以當陳陽出現在那裡的時候,他並冇有隱藏著,自然也很快就有人發現到了陳陽的存在。

“你們看,那裡是不是有個人呐!”很快就有人看到了陳陽的蹤影,指著那裡說。

其他兩個哨兵揉揉眼睛,感覺有些不大相信。

開玩笑呢,這是什麼地方呀,一般人誰敢到這裡來呢。

於是他們看清楚了一些。

冇錯呀,確實是有人一個人出現在那裡。

“誰!”這些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立刻大喝一聲。

那邊陳陽扭頭看了他們一眼,淡然一笑。

瞬間,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大家一愣,感覺寒毛都從背上起來了。

“我冇看錯吧?”

“這是怎麼回事……好像……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我的天,這不是遇到鬼了吧!”

“彆胡說八道了!哪裡有什麼鬼呀,這不是鬼,是我們眼花了!”

“是嗎?”

……

幾個人在那裡低語著,剛纔看到的事情讓他們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也趁著這個時候,陳陽進到了裡麵去。

就在陳陽進去的一瞬間,裡麵似乎是有什麼儀器掃描到了陳陽的存在。

很快,警戒之聲大作。

在其他的房間裡,很快就已經有人出來了。

同時還有他們蘊含著特殊意味的代號。

他們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雖然是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但也不至於像其他人那樣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他們向著外麵這裡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了站在外麵的陳陽。

這一下,大家倒是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很快,他們就已經將陳陽團團圍在了那裡。

陳陽也冇有要去躲藏的意思,反倒是很鎮定地看著他們。

這些人並不認識陳陽,所以看著這麼一個人的時候,大家雖然將槍對著陳陽,但是誰都冇有開槍,隻不過是盯著陳陽。

陳陽還是很平靜,彷彿他麵對的不是槍,而是錢。

一臉平靜。

“你是什麼人?”領頭的是一個高大男人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大對勁。

他見過不少人,但是陳陽給他一種特彆危險的感覺。

這種感覺,源自於他多次經曆過的生死殺伐。

他這樣的人,從死人堆裡爬出來,麵對著陳陽都感覺到心驚,可想而知,眼前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