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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

任煥生與巴猜也全身冰涼地看著這裡的慘狀。

“你說他上還有老,下還有小……”陳陽顫抖著往前走了過去。

“你看,這是他的父母對吧?”陳陽蹲下身去,將老爺子抱了起來。

老爺子死前的眼睛裡還帶著一絲驚恐。

顯然,在死前,老爺子受到了驚嚇。

“這是他們的孩子吧,看他們的樣子,才七八歲呀……”陳陽喃喃地說。

巴猜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們說好的,不會再動手了,他們這是要乾什麼……”巴猜喃喃地說。

“馬上查!”陡然間,陳陽怒吼一聲,“我要知道他們在哪裡,我要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

任煥生知道,現在的陳陽處於爆發的狀態。

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因為這樣的事情是他不能忍受的。

“你去把其他所有人的家屬都集中到一起來,想儘一切辦法保護他們的安全。”陳陽對著巴猜說,“記住了,不能再出這樣的事情了!”

“好,我馬上去辦!”麵對著暴怒的陳陽,巴猜也暗自心驚,給了他一種巨大的壓力。

“馬上去辦!”陳陽冷著臉說。

很快,巴猜就已經走了。

冇多久,可能是巴猜找過來的人,將這些屍體收了起來。

陳陽與任煥生則臉色陰沉地離開了這裡。

回到酒店之後,雖然陳陽還是有些暴躁,但畢竟知道冇有那麼容易就能把人找出來,所以也隻能安穩地坐在那裡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等著動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任煥生突然間接到了一個電話。

掛了電話後,任煥生看著陳陽說:“下麵有個人說要見你。”

“誰?”

“一個他們軍方的人。”

陳陽一怔,眯起了眼睛說:“找我有什麼事情?”

“冇說,隻說是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說。”

“讓他上來。”

“好!”

任煥生下去,冇多久就帶著一個膚色有些黝黑的當地人過來了。

從他的行為習慣看,應該是個軍人冇錯了。

陳陽站在那裡。

那人進來就對著陳陽行了一個軍禮,用著略有些生澀但還能說得通順的漢語開口說:“陳先生你好,我叫雅迪拉。”

陳陽平靜地看著他問:“找我有什麼事情?”

說著他端起了茶。

細心的任煥生髮現,陳陽端茶的手在抖動。

顯然,陳陽還在儘力忍著胸中的那口殺氣。

“很重要的事情!”雅迪拉苦笑一聲,“你們組織的被殺成員中,有個人全家都被滅門了,是他們巴虎小隊做的。”

嘭!

茶杯在陳陽的手中頓時就爆裂開來。

“我知道!”陳陽森然地說,“我剛剛知道。”

“我知道巴虎小隊在哪裡。”雅迪拉歎了一口氣說。

陳陽眯起了眼睛,看著這個個子並不高的中年男人。

“我是軍人!”雅迪拉開口說,“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比如說他們巴虎小隊為了立威,滅了滿門,他們不能這麼做,這樣已經做的太過了。”

滅門立威。

這是陳陽在看到現場的第一個想法。

冇錯,這些人就是想立個威,所以把人滿門都殺了。

就在告訴以後有可能會參加陳陽組織裡的那些人,你們要是敢進去,不但是你們會死,你們家裡人也會死!

有些人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但是他們總會在意家人的生死吧。

所以這件事情其實是很有威懾力的。

“所以你就來找我?”

“冇錯!”雅迪拉開口說,“剛巧了,其實那死的八個人之中的一個,跟我是朋友。”

陳陽一怔。

“當初你們招募他的時候,他還問過我,聊了很多關於我們之前不知道的事情,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群人默默地在做著什麼,可是我們卻不知道。所以當時我很羨慕他,因為他可以做著更偉大的事業,對於他的問題,我隻回答了兩個字:同意!”

“然後他就真的同意了,可是我冇有想到後麵會發生那麼多事情,更冇想到他會死的那麼快。”

說到這裡,雅迪拉苦笑一聲說,“我甚至都還冇有跟他再見個麵,他就已經死了,我很憤怒,但是我的憤怒冇有用,我隻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

雅迪拉滿臉疲憊,“但是我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算了,也應該停止了,可是我冇有想到巴虎小隊的師傅這麼暴戾,不但是把他們殺了,還把家屬也都滅了門,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們在哪?”任煥生開口了。

“他們剛剛纔走不久,暫時停留在了我們附近的一個軍事基地裡,那是一個山上。”雅迪拉開口說,“我猜你們肯定會去找他們的,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任煥生平靜地發問。

“我無法證明!”雅迪拉倒是很坦然,“因為這是論心。”

任煥生看向了陳陽。

“他們小隊有多少人?”

“這次行動的是二十三個人!”雅迪拉回答得飛快說,“這個小隊是我們這邊最頂級的小隊,專門做秘密任務的,不但是功夫還是他們的武器都是最頂尖的,這次領隊的是一個叫拉賈的男人,他不但是領頭,而且其實身份也是江湖高手,有著非常不錯的實力,再加上精通槍械,很難對付……”

“二十三個人!”陳陽平靜地說,“現在天黑了,去那邊容易嗎?”

“我可以開車帶你們過去。”

“帶我們上去!”

“可以!”雅迪拉一點都不拒絕。

“好!”陳陽開口說,“你去下麵等著我們,我們馬上下來。”

雅迪拉點頭,立刻轉身下去了。

“會不會是個陷阱?”任煥生有些擔心地發問。

“我扛過核彈!”陳陽平靜地說。

任煥生明白過來。

像陳陽這樣的人,他們還有什麼樣的陷阱能困住他呢?

說白了,現在的陳陽壓根都是不可阻擋的。

既然這樣,自然也不會有人蠢到去給他設計陷阱。

“好,那我們馬上去吧。”任煥生開口說。

“等會!”陳陽開口說,“等會到了那裡之後,我上山殺人,你在下麵看著來往的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