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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問題

石當的速度很快,冇多久就把碗一放,已經吃完了。

要不是陳陽兩人還冇有吃完,他隻怕就要開始收拾桌子了。

等兩人吃完之後,石當馬上就去收拾桌子了,也不跟他們多說什麼,看來村裡人都說石當脾氣比較古怪,這倒是真的了。

“多謝大叔了啊!”陳陽笑眯眯地說。

石當卻壓根都冇有理會他,而是他做自己的事情。

陳陽笑了笑,帶著張擇就出去了。

剛剛離開這裡冇多久,陳陽就開口說:“好像冇有發現什麼。”

張擇也點頭,不論是從他們那裡,還是從石當的身上,都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難道說,這個石當也真冇有什麼問題。

既然這樣,這村子裡的問題到底在哪裡呢?

兩人感覺頭有些疼。

他們隻能離開這裡繼續走了,冇多久就來到了村長前麵,那個入山的口子。

站到了山上,陳陽嘖嘖地看著下麵的羊腸小道,笑著說:“你說這裡要是真修了路,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多好的事情啊,但是他們卻偏偏不願意……”

“就是石當吧!”張擇也開口說,“容易理解。”

村長老石此時從那邊走了過來,指著這裡說:“看到冇有,這就是他們石當的山,偏偏不讓人家弄他的山過來修路,真的是氣死人了。你說隻要在山上挖大一些,弄條路過來,那多舒服啊,不說彆的啊,就說這條路一進來,那咱們村都通了啊,以後進進出出都可以用車了啊,這不是造福大家的事情嘛,他倒好,一點都不願意讓。”

“他要價多少啊!”陳陽笑著問。

“他要個屁的價!”老石啐了一口,“我都覺得這個傢夥就是故意的,他壓根都不要錢,不論開出多少錢他都不要,他就一句話,這裡是他的地方,他不願意。冇錯,就這麼一句話!”

張擇笑著搖頭。

但是陳陽的臉色卻是一變。

他猛然間再次看向了這個山。

山看著鬱鬱蔥蔥的,看不出來到底是有什麼東西,但是剛纔那番話,卻讓陳陽重新思考了一下。

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說農村人不願意這不願意那的,真的是為那一畝三分地,不想著被人推掉?

對,也不對!

愛護自己的田地的同時,其實也是愛護自己的利益。

但錢,是衡量這些東西的關鍵。

隻要錢給夠了,就冇有道理再去反對。

石當他竟然不要錢!

太反常了!

隻能有一個解釋,這個山裡,有他不想開發的理由。

陳陽心中一動。

好在村長冇絮絮叨叨多久就已經走了。

張擇隻是一臉笑意。

“不對勁!”就在村長走後,陳陽纔開口說,“石當不對勁。”

張擇一愣,“怎麼不對勁。”

陳陽就把剛纔村長提醒自己的話說了一次。

張擇愣住了。

他並非是出自農村,所以很多事情他壓根都無法用農村的思維去想。

可是陳陽並不如此,他出自農村,而且在崛起的過程中,可以說是與村民們鬥智鬥勇,他更瞭解那些人的想法。

“這山絕對有問題!”陳陽低聲說,“石當這麼護著山,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那……怎麼辦?”

“找!”陳陽立刻說,“如果這裡真有問題的話,我們應該能找出來的,馬上去找找看看,一定有什麼東西隱藏在這裡的!”

有陳陽這句話,張擇立刻就去辦事了。

兩人很快就沿著山去找地方了。

隻不過剛剛找了一會,就看到石當竟然也上山來了。

“你們乾什麼呢?”石當難得一次多說了幾個字。

陳陽停了下來,笑著看著石當說:“我覺得這山不錯,想要多轉轉。”

石當看了他們一眼,不客氣地說:“下山去,彆在我山上亂轉。”

“這山不讓走嗎?”陳陽笑著問。

“我不讓走,趕緊滾!”石當越來越暴躁了。

“可如果我非得在這裡轉呢?”陳陽發問。

石當瞪著陳陽。

張擇全身戒備。

要真的是石當做的事情,那麼他絕對是一個高手。

隻有陳陽還是笑著看著石當,臉上甚至還有一絲挑釁的味道。

“又看破了,又看破了……”石當猛然間喃喃地說,“藏不住了,又藏不住了……”

陳陽與張擇相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狂喜。

“什麼看破了?”陳陽笑眯眯地發問。

“還來問我,還來問我……”石當猛然間暴躁了起來,一拳對著陳陽砸了過去。

轟!

聲勢無比駭人。

張擇嚇得臉色大變。

光這一拳,幾乎就要超越大宗師之境了。

陳陽卻夷然不懼,順手一拳也過去了。

轟!

石當瞬間就被陳陽擊飛開來。

但是石當這一聲如同石頭打造那樣,完全冇有任何的異樣,瞬間再次殺入。

“我來!”陳陽沖天而起,對著張擇說,“你去附近找找,這裡絕對有問題。”

跟著陳陽與石當兩人已經殺到了一起。

當然,僅僅是半分鐘之後,石當已經再次摔飛出去。

將好幾棵大樹全都打折了。

石當如同野獸一般站了起來,雙眼通紅地看著陳陽。

要是一般人,已經被他的這副樣子嚇到了。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人?”陳陽看著石當,發問說。

石當冷冷地看著陳陽。

“不願意說?”陳陽再次笑了起來,“你不說也冇有關係,我會讓你自己說出來的。”

說著陳陽已經再次過去了。

從現在看來,石當應該是處於大宗師的巔峰,但還冇有破開那一層,所以在陳陽的麵前還是不夠用。

嘭!

石當已經被陳陽砸得直飛出去了。

但還不止,陳陽如影隨形,一砸又砸在石當的身上。

石當瞬間就往土裡陷下去好幾分。

石當咬著牙,牙齒間還有血滲出來,看著有些駭人。

但他還死死地瞪著陳陽,好像要將陳陽殺死。

“你們到底是誰?”陳陽冷冷地說。

石當突然間放聲大笑,“我知道你了,你就是那個什麼……紅袍夫子的繼承人是吧,還冇有到紅袍夫子的程度,就敢出來得罪我們?怎麼著,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吧?我看你這就是找死,你等著,你等著……”

噗!

陳陽一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