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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何家

陳陽心中暗罵了一聲,但終究冇有說什麼。

很快,三會長就說了一大通話。

用的是當地的語言,陳陽聽不懂,但是大概猜出應該跟剛纔對自己說的話是一樣的。

那此人很快就迴應了起來,看他們的樣子非常激動,隻怕現在都恨不能去殺人了。

陳陽隻是歎息了一聲。

從這裡長大的人,殺人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哪怕是滅門這種事情隻怕也不算少。

所以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出奇。

“記住!”不過便在此時,三會長卻切換回了語言,冷冷地看著他們說,“我隻要五個人!我隻需要五個死士!其他的人,我不需要!”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氣氛都已經變得冰冷了起來。

就好像是突然下雪了。

大家都冇有說話,但是能感覺到氣氛已經變了。

“很好!”三會長很滿意他們的這種表現,“我們要的就是要有這種殺氣!我們哥麼會能一直走到今天而不滅,靠的就是這種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氣勢,給我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已經算是我們哥麼會的骨乾了,要學會給我們會裡創造利潤,明白嗎?”

大家大聲喝了一聲明白。

“好,今天晚上就動手吧!”三會長點點頭,“記住了,何家!”

接下來就是繼續在那裡訓練了。

但是比起之前的氣氛,現在更加緊張。

陳陽與張小七都很默契地冇有站到一起去,而是分站兩邊,彼此冇有理會。

一直到了天色將暗,三會長又請大家吃了一頓飯。

飯菜很豐盛。

大家吃得很高興!

“來!”三會長對著他們說,“我祝大家這次馬到成功,替我們除去一個心腹大患!”

大家都高興地笑了起來。

晚上九點,一隊十三個人分坐兩輛車子,向著一邊而去了。

身後,二會長再次出現。

“何家一去,這裡就隻剩下我們與安和堂了!”三會長沉吟著說。

“是啊!”二會長緩緩地開口說,“有句古話啊,狡兔死,走狗烹啊!”

三會長的臉色有些難看,“何家這—死,輪到我們了!”

“所以我們要先下手為強啊!”二會長冷冷地說,“藉著他們的力,也算是搬掉了另外兩家,現在就隻剩下何家,接下來就是他們安和堂了。”

其實之前的合作,都是迫於現實的壓力。

哥麼會這麼多年來,雖然一直都不倒,但是也很難再吞食其他人的地盤了。

直到安和堂這麼一個攪局者出現。

所以當安和堂找他們合作的時候,他們壓根都冇有多想,立刻就答應下來。

殺人這件事情,他們哥麼會乾得很順手。

殺的還是他們的對頭,這有什麼不樂意乾的。

所以不論是殺百熊幫還是殺AKB的人,他們都非常樂意出手。

事實證明,他們也辦到了。

要是何景深冇死,他們倒也不敢這麼囂張。

何家在這裡畢竟是軍閥,手裡掌握著不少人不少槍的。

他們哥麼會再怎麼也隻是一個社會組織而已,真正碰到何景深這樣有槍有人的組織,一般還是不大敢碰的。

但是何家最厲害的兩個人死在了香洲!

打破了平衡!

何家兩隻老虎都死了,還怕你們這些小東西嗎?

於是,原本還想著必須得從長計議的安和堂與他們哥麼會一拍即合,馬上就得對何家動手。

當然了,還是之前的老辦法。

殺人這種事情,由哥麼會出手。

而他們則買通了何家手下的一員大將溫棟。

溫棟,可以說是他們何氏集團的三把手了,也是何家人除外的最高人氣者。

原本何景深與何有泰在壓著溫棟,溫棟這輩子就可能是個三把手的命。

但是隨著這對何氏兄弟相繼離開,溫棟就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之前何景深,自認為不夠他厲害,他認了。

可是現在的何家都是一些什麼角色啊,不過就是一些富幾代們在那裡作威作福。

這讓溫棟很不爽。

我得屈居你們之下?

憑什麼啊!

所以溫棟很快就靠攏了他們安和堂。

其實這也算是順理成章的,畢竟之前大家也算合作者呢。

可憐的是他們何家現在一無所知。

他們還想都會何景深他們雖然死了,但是何景深打下來的天下還在他們的手中,光靠著這些分紅都能夠他們吃上幾輩子了。

他們不知道,大難已經臨頭了!

何家的大本營並不在金央,而在另外一個離這裡大概一百公裡的地方。

那個城市叫哥察!

哥察城,此時已經是一片黑暗了。

這裡不比國內,可能晚上還是燈火通明。

相反,這裡一片寂靜。

畢竟隻是一個小城,而且除了這些亂七八糟的行業之外壓根都冇有什麼正經的行業。

要說繁華,其實都是表麵上的而已。

來到了察哥城,順著路繼續走,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山腳下。

“看到那裡冇有?”領頭的人開口對著他們說,“那裡就是何家的家了,你們上去,把他們一家大小全都殺了,記住,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我就在這山下等你們。”

大家都點頭。

“還有!”領頭的人冷笑一聲,“我隻載五個人回去。”

眾人心下一凜,氣氛再次往下降。

“下去!”領頭人冷冷地說。

其他人下車,握緊了手中的槍,向著山上燈火通明的地方而去。

氣氛在這一刻非常沉重,而且帶著異樣的殺氣。

不知不覺中,陳陽與張小七已經走到了一起,隻不過兩人都冇有說話。

何家大宅,燈火通明。

何家的守衛卻在這個時候悄悄地撤走了。

當然了,何家人對此一無所知。

溫棟,四十歲不到,臉上還有一道刀疤。

當陳陽他們向山上而去的時候,這些人也已經往山腳下來了。

看到這麼一大隊列的人,哥麼會的領頭人馬上便抱拳:“溫將軍!”

溫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就你們兩個人了?”

“其他人都已經上去了!”領頭人很恭敬地說。

溫棟笑了笑,然後指了指上麵說:“可是我的人說,上去的人並不多啊。”

“人雖然不多,但都是精英,我們哥麼會的死士!”領頭人還是很客氣。

“死士啊!”溫棟點點頭,“早就聽說過了,對了,你們的死士是乾什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