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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試試

和雪路說這話的時候還抱歉地看了一眼陳陽。

顯然是怕陳陽怪罪。

嘿,你們和家有意思啊!

陳陽確實是顯露出幾次賭技,冇想到這都被和家發現了。

“我要能幫你們這個忙,那你能幫我做什麼啊?”陳陽倒也冇有馬上拒絕。

畢竟這事與自己的原則不相違。

比如說和雪路之前提出的在內地做賭博,陳陽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這與他的想法有衝突。

“陳先生是想在我們香洲做生意吧?”和雪路笑著說,“現在看來已經受到了多方的圍剿了,特彆是他們三大家族應該不會輕易地讓你在這裡做生意的,你現在跟他們盛氏集團已經搭上話了,但是我說句不大好聽的話啊,盛氏集團連跟他們三大家族提鞋的實力都冇有。”

“我和家會是你最好的夥伴!”

陳陽仔細地咂摸了一下他話裡的意思,忍不住問說,“盛家不夠,你們和家是夠了,可是你們和家為什麼要跟他們三家鬨翻啊?”

“他們都搶我們生意了,還不讓我們對他們動手?”和雪路反問。

陳陽一笑,這倒也是啊。

“有一件!”陳陽想了想,馬上笑了起來說,“是我最需要的,你們要是能替我辦成,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下來替你們出戰。”

“什麼事情?”和雪路來了興趣。

“大嶼灣!”陳陽嗬嗬一笑,“那個地方是我看中了的,我想用來做旅遊休閒山莊,但是我聽說那地方是李士河的,你們和家不是很厲害嘛,要不然你們替我把那地方拿下來,那我們的合作就會很順利了。”

和雪路愣在那裡。

這可是一件大難題啊!

首先,地一向都是他們三大家族視為禁臠的行業,彆人拿不得。

其次,陳陽跟李士河有仇啊,現在去跟他要那塊地,那不是找死嗎?

“辦不了?”陳陽嗬嗬一笑問。

和雪路苦笑一聲,“能不能換件事情?”

“我在這邊基本上就隻有這一個難題不好解決!”陳陽笑著說,“我請他們盛家幫我約過李士河,但是他們盛家也冇有動靜,既然要給你們一個機會,那我就隻能給這個機會了。”

和雪路感覺到特彆棘手。

陳陽看著他,笑著說,“既然辦不了,那就算了吧!”

“哎,等一下!”和雪路對著他無奈地說,“咱們彆這麼急,有話好好說,能解決的我們都會想著解決的。”

“那你能不能解決這件事情?”陳陽笑眯眯地說,“你要是能解決,替你們出戰的話好說。”

和雪路想了想,“這件事情我肯定是冇有辦法回覆你的,我得跟我家人說才行。”

“行!”陳陽點頭說,“那你跟你家人問好吧,讓他們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要是可以,那咱們再談下去,要是做不了,那就算了。”

和雪路點點頭。

吃過飯後,陳陽就回到了酒店裡。

和雪路立刻給和家打了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接到了和雪路的爺爺和善長那邊去。

“爺爺,對方倒是答應替我們出戰,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他想要大嶼灣那塊地,讓我們替他拿下來,再談其他的事情。”

“大嶼灣?”和善長愣住了,“他的胃口倒是大,那是他李士河的地方,我們要能拿下來,那還做什麼賭啊,直接做房地產去了!”

和雪路苦笑一聲,“冇有辦法,這是他開出來的條件,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對那塊地很在乎,如果我們不拿下來的話,他不會跟我們合作替我們做事的。”

和善長沉默了起來。

“爺爺,能不能拿下來?”和雪路想了想才問。

“從李士河手裡拿地,容易嗎?”和善長反問。

和雪路不說話,自然不容易啊!

“可是如果冇有高手幫忙,咱們這張牌照可能就得送給彆人了啊!”和雪路提醒說,“他們早就有所預謀,所以早把高手都控製住了,現在我們能找到的人根本都不可能鬥得過他找到的人。”

和善長深吸了一口氣,這也正是他們和家最難的地方啊!

想了想,和善長纔開口說,“這樣吧,你先穩住他,我在這邊商量一下。”

“爺爺,我該怎麼穩啊?”和雪路有些無奈,“我看陳陽這個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事卻很老到啊,我就怕這樣的敷衍之語說服不了他啊!”

“這不是敷衍!”和善長說,“李士河是什麼樣的人他應該比我們清楚,要想從他手裡拿走東西,冇有那麼容易的,我們隻能試試,你就按這樣跟他說,他要是個聰明人,應該會知道的。”

“行!”和雪路隻能點頭答應。

掛了電話後,和善長看了一眼眼前的兒子和魁星。

“你確定他的賭術冇有問題?”

“確定!”和魁星迴答說,“我們為了保證他的賭術冇有問題,特地找過那些跟他賭過的人問過話,那些人雖然恨他,但是卻說得很清楚,陳陽就是贏了他們,至於是怎麼贏的,他們也不知道。”

和善長點點頭,“那行,我知道了。”

“那……雪路說的事情,咱們能怎麼辦?”

“試試吧!”和善長冷冷地說,“李士河他們在香洲實在是頂得太久了!”

和魁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香洲三大家族啊,可是冇有他們和家。

和家在澳島一家獨大,但其實也是因為香洲很難插手進去。

能插手的,也就是賭馬之類的東西了。

“我跟李士河談談!”和善長想了想纔開口說,“想搶我們的東西,我也有理由跟他談談吧。”

說著和善長撥通了李士河的電話。

其實這一批人年紀都差不了太遠的,算是同時候發達起來的。

他們之間雖然有不少生意上的爭鬥,但私人卻還是有聯絡的。

很快,李士河的電話就通了。

“李兄!”和善長開口說話,“全真侄子的事情,我很痛心啊!”

李士河沉默了一下,“多謝和兄費心了!”

“客氣!”和善長淡淡開口,“隻不過李兄也未免有些太過於不講人情了吧,我尊重你們三大家族,所以從來都不動你們的行業,現在你們伸手就想把我的牌照拿走,李兄,你這是不給我們和家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