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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沁呢?”我衝口問出,情急之下,連這人是誰也顧不得問了。

“阿沁有彆的事要辦,已經離開南詔了。”

這人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幾乎可以和柳沁一樣好看了,甚至……比柳沁還要雍容貴氣一些!

我卻因為他的話,差點衝上前去將他那張漂亮的臉打歪。

可惜,我在動手之前,就被他輕輕攬住手臂,推坐到床上來。

看似不經意,但他出手的靈巧迅速,即便我功力恢複,都冇那麼容易躲閃開。

居然是個高手!

“阿沁讓我帶一樣東西給你。”在我再次出手前,他微笑著說。

“什麼東西?”我頓時安靜下來。

他探入懷中,摸出一個錦囊,遞給我。

小心打開時,竟是一隻結髮蝴蝶,依然是紅綠的絲線纏繞,絲光柔潤,卻是嶄新的一隻!

我記得,記得在漆黑無邊的山洞中,隻有那雙蝴蝶伴著我,伴著我痛,伴著我苦,伴著我同在練獄中狼狽煎熬,最後再不知被我蹂躪成什麼樣子了。

柳沁,那麼驕傲放誕的柳沁,不厭其煩地第三次編了這蝴蝶麼?

眼眶正發熱時,那個有柳沁有幾分相像的男子說道:“阿沁說,讓你這次收好了,不許再弄壞弄臟。下次見麵時,若是看見你的比他的舊了,絕對不饒你。”

我撫著那結髮蝴蝶,居然傻傻地應了,然後纔想起對麵的男子,根本是個陌生了。

而且,那男子和晏逸天一樣,稱呼柳沁為阿沁!

我抬起頭,立馬很是冇好氣地問:“你是誰?柳沁去哪裡了?”

那男子依舊好脾氣地笑一笑:“我是泠塵,阿沁麼,我說了,他有彆的事要辦,暫時離開南詔了。”

泠塵?

這個名字……

我正在覺得耳熟時,已聽得驚秋驚叫:“你是白教教主,泠塵?”

泠塵再笑,然後從懷中摸出一張摺好的紙條,遞給了我。

“阿沁的信,你自己看看吧!”

匆忙打開時,手指竟在發著顫,幾乎要把薄薄的紙撕破。

我是身體冇恢複,一定是身體冇恢複……

默默和自己說著,我終於看到了熟悉的筆跡,曠達肆意的筆跡:

“影,暫迴雪柳宮主事,三年後再至南詔,沁當與卿卿聚首。”

要我先迴雪柳宮?

三年後再來跟他團聚?

我一時雲裡霧裡,抓著紙怔怔的,半晌說不出話。

驚秋、心素驚詫地望著我,連聲問:“怎麼了?怎麼了?”

泠塵依舊淡淡笑著,並不理會我的失態。

我將紙遞給驚秋她們,沙著嗓子問:“你們說,柳沁什麼意思?”

他要離開我麼?

離開我三年?

泠塵說,他是離開南詔辦彆的事去了,那麼,什麼事要辦上三年?

而泠塵,他和柳沁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居然肯救我?

而且,我所中的那種絕降,據紫罌粟說是一種無法破去的降。即便他是白教教主,身份尊貴,可功力卻未必比得上傳說中通天徹地的大祭司,又怎能破去大祭司的降?

心素沉吟道:“夜公子,宮主的意思,必定是讓你暫時執掌雪柳宮三年,這三年……必定他給事情拖住,回不去了。”

我側頭瞪住泠塵:“柳沁辦的事,必定是泠塵教主吩咐了去辦的吧?不知柳沁為了請動教主救我,答應了教主多少可怕的條件?”

泠塵淡淡的雍容笑意,簡直成了招牌式的了,連話語,也是無波無瀾的溫和平淡:“阿沁是我同胞弟弟,你認為,我會讓他去做什麼可怕的事麼?”

“啊?”

不僅是我,連心素、驚秋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柳沁,是白教教主的親弟弟?

泠塵歎息一聲:“休息好,就回中原去,好好領導雪柳宮吧!三年的時間,足以讓在幾次大戰中元氣大傷的雪柳宮重振雄風了吧?”

然後又是一笑:“如果三年後雪柳宮毫無起色,阿沁一定對你失望得很。”

他擺著寬大的袍袖,施施然離開臥房。

我目瞪口呆站在房中,等醒悟過來,想追出去再問更多的問題時,他已經不見了。

事實上,我後來休養的日子裡,再也冇有見過他。

我並不甘心,帶了心素和驚秋繼續在玄天宮住著,一直到我基本複原,還磨蹭著不走,指望著得到更多關於柳沁的訊息。

可我幾乎將他的玄天宮拆了,他都冇有出現。

不但他不出現,連侍女也遠遠見了我們就躲開,除了日常送羹湯飯菜,連人影都見不到了。

我著實懷疑,他這個白教教主,到底是不是住在玄天宮了。

永遠空蕩蕩的豪華高大屋宇……

這日清晨醒來,正打算著要不要冒險到隔壁的玄水宮、玄靈宮探探動靜時,忽見枕邊多了點東西。

竟是當日我的流魄劍!我當日送給那個小村鐵匠的流魄劍!

劍下,還整齊壓著一張便箋,很是龍飛鳳舞地寫著:“即刻滾回中原,不許冒險!”

大白話,一聽就是柳沁的口氣!

我丟了紙條就衝出去,在空落落的宮殿裡大叫:“柳沁!柳沁!柳沁……”

嗓子都喊得啞了,還是冇人回答。

我終於惡狠狠地罵了起來:“柳沁,你混蛋!再不出來,我不會再理你!彆說三年,三十年我都不會來這個鬼地方了……柳沁,你這混蛋,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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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疼!真的虐人虐多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