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攻三上位成功,和嚮導的初次性愛,舔穴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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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開燈公寓內一片昏暗,隻有從窗外灑進的月光隱隱勾勒出了在沙發上相擁交纏的兩個身影。
唇舌交纏間,"嘖嘖"的水聲在整個客廳迴響,空蕩黑暗的空間讓嚮導不由得產生一種偷情的錯亂感,腳趾蜷了蜷,渾身都更加敏感起來。
哨兵一路親著向下,將安渝平放在沙發上,整個人覆在他身上,手上不慌不忙地解開嚮導的白襯衫鈕釦。
細碎的親吻一路劃過胸膛小腹,最後來到了跨間。哨兵故意磨磨蹭蹭地在安渝褲子上的拉鍊處摸索了幾下,裝作解不開拉鍊的樣子,實則變著法子揉捏撫弄著小安渝。
嚮導喘了口氣,呼吸也急促了幾分,不滿地向上挺動了幾下腰身,催促著身上的哨兵彆搞這些折磨人的小動作。
哨兵的喉頭溢位幾聲模糊的笑聲 ,自覺被嘲笑了的嚮導紅著臉踹了踹他的小腿,接著被哨兵的突襲驚地"呀"了一聲。
薑沉一手拉開拉鍊,將西裝褲褪到腿彎處,低頭,隔著棉質的白色內褲舔上安渝微微翹著的肉棒。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處,將被內褲包裹的肉棒舔弄的濕潤難耐地高高翹起,又壞心眼地不肯給他一個痛快。隔著衣料的摩擦就像怎麼也無法瘙到癢處的挑逗,將人的性質高高挑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竄上,卻又被內褲束縛住無法登頂。
安渝渾身發軟,被磨得不行想要再踹薑沉一腳,卻不想腿上使不上力,原本用力的一腳變得輕飄飄像調情一樣踩在了薑沉的大腿上。
薑沉眼色一暗,安渝柔軟的腳踩在他的大腿上,冷白的皮膚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瑩白,屬於嚮導的溫度源源不斷順著他們相接觸的皮膚傳來,幾乎可以想象著雙腳搭在他的後腰上順著節奏晃動的時候將有多美妙。
哨兵想著,略顯急切地將人翻了個身,俯趴在沙發上,扯下來安渝的內褲。
挺翹豐滿的臀肉一下子跳出來,勾人地晃了晃,中間粉嫩的穴眼緊閉著,仔細看卻能在周圍發現水澤。
哨兵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他呼吸聲變得粗重,大手捧住安渝白花花的臀瓣,低頭舔上了中間的穴口。
靈活的舌尖破開試圖阻擋的穴口,鑽進了濕潤溫暖的腸道,頂弄舔颳著一陣陣激動的收縮的穴肉。
"彆......彆舔那裡嗚......好...好爽哈啊......薑沉啊啊......"
過點般的快感讓安渝渾身戰栗,哭叫著想要薑沉停下,身體卻誠實地晃著屁股想讓男人舔得更深更重。
接收到嚮導欲求的哨兵自然選擇遵從,捲起舌尖在騷浪的肉壁四處鞭笞吮吸著,隱秘的水聲在空蕩的房間裡無限放大,一股股細小的淫液順著安渝的穴眼溜下,沾濕了薑沉的下巴。
哨兵越舔越深,越舔越重,絲毫冇有規律的到處戳刺搓磨,痠軟的快感一波一波積累,終於將被舔得嗚嗚亂叫的嚮導送上了高潮。
"啊——!要...要射了!彆舔...... 彆舔了啊啊啊啊......"
安渝哭叫著射出了一小股精液,後穴噴潮似的濺了哨兵滿臉的腸液,喘著氣軟到在沙發上。
體力絲毫不受影響的哨兵直起身子,眼神火熱地一寸寸掃視過安渝上下起伏的身子,還有被淫水混合著精液染的一塌糊塗的下半身,慾望更加高漲。
剛經曆過高潮的安渝還冇回過神,就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雙大手掐住扶起,擺成跪趴的姿勢,還不等他拒絕,後穴就貼上了一個碩大的火熱,"噗嗤"一聲,毫不留情將他的後穴一插到底。
"——!"
尖銳的快感竄上他的後腦,安渝張著嘴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緊閉的腸肉被滾燙的肉棒撞開,狠狠操在了他的騷心上。
這個姿勢進入的極深,"啪啪啪"的操穴聲響起,薑沉挺動著腰打樁似的一下下深入進攻,安渝的穴心源源不斷淌出淫水,又順著交合的穴口"啪嗒啪嗒"滴在皮質沙發上。被舔弄的濕紅的穴肉饑渴地吸啜著大肉棒,爽得薑沉越肏越狠。
"薑...薑沉....額哈....不...慢...慢一點啊......"
可是乾紅了眼的哨兵此時怎麼會聽嚮導的話,隻會更受刺激,恨不得將囊袋一同塞進這誘人的小穴裡。
"不行......不行了薑沉...要到了!"
安渝哭喘著,尖叫著攀上了高潮,前後齊齊噴出水,濺在沙發,薑沉的腹肌,甚至是自己的下巴上。
薑沉驟然縮緊的小穴被夾得喘了一聲,顛動著自己的腰向裡瘋狂撞擊,還扶著安渝的腰佩混合著自己的節奏前後搖擺。剛經曆過不應期的安渝掉著眼淚,被迫再次被激起性慾,快感混雜著痠軟竄過他的全身。
薑沉發狠地向內肏乾了幾百下,最後停下聲,精液一股股沖刷在腸壁上,刺激得安渝的小肉棒又顫顫巍巍地吐出幾滴精液。
安渝渾身無力的趴在沙發上吐著氣,釋放過的哨兵也緩緩覆上他的背,愛憐的留下了一個個輕吻。
......
"咚、咚"
隨著幾聲沉悶的敲門聲,將安渝抱在懷裡的薑沉從睡夢中醒來,他輕輕撥開安渝額間的碎髮,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隨即下了床。
打開門,意料之中地看見了壓抑著火氣站在門口的海恩希思,在他要開口說什麼前,薑沉指了指臥室的方向,用口型意示他安渝睡了,要說什麼小點聲。
海恩希思頓了頓,火氣像是憋了的氣球,一下子被澆滅了一樣沉默下來。
在安渝告訴他薑沉情況不好,需要去幫他安撫精神力暴動的時候他就有預感今晚會發生些什麼,他的嚮導心軟又善良,肯定不願眼睜睜看著和他聯結過的哨兵走向滅亡。
而眼前這個投機取巧的小人,海恩希思瞪了一眼薑沉,從他那天在研究院說的話就能看出來,他一定會抓住任何機會往上爬,包括利用安渝的善心。
"我會盯住你,不會讓你有傷害他的機會,你也最好不要被我發現有二心。"
"這點自然用不著你來擔心。"薑沉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元帥還是考慮該怎麼把那些強得過分的佔有慾收收,畢竟以後安渝就不是你一個人的專屬嚮導了。"
海恩希思最後是黑著臉離開了,薑沉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卻在回房間看見在被子裡鎖成一團的安渝時忽地柔和了下來。
他鑽進被窩裡,被哨兵驚醒的安渝迷迷糊糊地轉頭問他怎麼了,薑沉不語,輕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哄著人再度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