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太子將軍捉姦在床,君王告白,3p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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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荒唐,最終是以安渝被做暈過去為結果收場的,越頌環抱著心上人,結實有力的手臂橫在安渝的腰上,心滿意足的一同睡了過去。
......
破曉時分,天色剛剛開始敞亮,本沉浸在美夢中的越頌頓感一陣帶著殺意的劍氣,瞬間清醒過來,身子往右邊一偏,堪堪躲過了一到淩厲的劍光。
男人從床鋪上坐起,被褥堆積在腰間,露出緊實健美的上半身,小麥色的肌膚上還帶著幾道曖昧的紅色劃痕,看得持劍站在床邊的男人更是怒火中燒。
楚昀昇和元劭昨日接到越頌與安渝提前離場的訊息時就感覺有些奇怪,在聽聞丞相府上的小廝說丞相一夜未歸後便更是感覺不妙,二人商量後一同悄悄潛進驛站,就看見了眼前這一副讓人目眥儘裂的畫麵。
元劭目光陰冷地盯著越頌,大有一擊不中再擊一次的意思,越頌轉頭看了眼他躲過後替他擋了災的枕頭,已經被毫不留情地劈成了兩半,想必若是他冇有反應過來,現在被劈成兩半的就該是他的頭了。
越頌挑眉,給還在熟睡的安渝將被褥捂好,下巴點了點外麵,示意在場的兩人去外間說話,彆打擾了丞相休息。
楚昀昇和元劭憋著一口氣,等到將自己收拾像樣的越頌走出來,元劭正想提劍再刺,卻被楚昀昇伸手攔下了。
"秦風,或者應該叫你,越國君主,越頌。"楚昀昇盯著越頌的雙眼,語氣危險地開口,雖然是用的疑問句,但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聽聞此言,元劭由原先的憤怒轉為震驚,又在瞬間想通了什麼似的轉向了防備,與楚昀昇一起目光低沉地望向站在他們對麵的君主。
越頌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讚許之意,絲毫冇有遮掩的開口道:"不錯,我便是越頌,隻是我自認遮掩的還算好,不知你是怎麼發現我不是秦風的。"
楚昀昇冷哼一聲,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道:"你應該也有上輩子的記憶吧?"
"越頌,上一世你率萬千鐵騎踏碎楚國江山,最後逼得老師在牢中自儘身亡,這一世,你又在打什麼主意,有我和元劭在,你休想再傷他分毫,即便是要開戰,楚國現在也有一戰之力。"
越頌沉著臉聽完楚昀昇這一番威脅和宣告主權的話語,也強壓著怒意,麵對丞相時展露出來的耐心和溫柔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成熟帝王的霸道和威壓:"不錯,上一世是越國攻占了你的國家,可朕從未有傷害安渝的心思,甚至想要招攬他到旗下做朕的丞相,可他在聽聞順利逃走後的當下便選擇了自儘。楚昀昇,你不過一個連國門都守不住的喪家之犬,也值得他這樣為你勞心勞力,甚至用死亡為你鋪路?"
"住嘴!"楚昀昇血液湧上心頭,一瞬間便氣紅了眼,上輩子老師因他而死是他刻在心底一輩子無法忘懷的傷痛,如今越頌不僅將這件事挑出來,還往他鮮血淋漓的傷口上撒鹽,叫他怎能不生氣。
不顧楚昀昇的憤怒,越頌繼續火上澆油:"越國與楚國的建交便是朕的誠意,條件隻有一個,你們不能阻止朕和安渝的見麵,也不能阻撓我們的感情,其他都隨意。"
元劭被越頌的囂張行經氣的眉心猛跳,正欲開口,卻聽見內室傳來一陣慌亂的響動......
安渝是被楚昀昇那聲音量稍大的"住嘴"給吵醒的,醒來後來不及震驚自己現下的處境,就被外間的聲音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
在聽到用屬於他的好友"秦風"的聲音說出來的話時,他整個人都懵了,理智讓他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假裝,感情上卻又不肯承認那被他引為知己的人會這般戲弄於他,情急之下穿上衣服便來到了外間。
三個正的橫眉冷對的男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移到了來人的身上,安渝緩緩吐出一口氣,來到越頌的身前站定問道:"若是我拒絕與你見麵,拒絕你的感情,你是否會終止兩國的建交?"
越頌不答,但從他的眼神中,安渝已經得到了答案,他深呼吸一口氣,顫著聲道:"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老師!"
"小渝!"
身後傳來楚昀昇與元劭的兩聲驚呼,安渝不等他們阻止,搶先開口道:"元劭,昀昇,我心意已決,與越國的建交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不可因為我一人耽誤了。"
一句話堵得二人無話可說,隻能不甘又憤懣地握緊了拳頭。
安渝說完後沉默片刻,回過頭略帶歉意道:"抱歉,昀昇,元劭,能在外麵等我一下嗎,我有點事想跟秦...想跟越頌說......"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點頭,出去停在外麵的馬車上等待他們的愛人解決這件事。
待二人出去後,安渝才垮下肩膀,他偏著頭,似是想問些什麼,卻又不願正視越頌,這個用假身份騙他,被他當作至交好友還在昨夜廝守纏綿的男人,儘管惡劣,安渝心中卻還是對他有著不一般的感情。
他糾結半天也冇問出口,想著乾脆算了,隨便找點藉口說完就走,卻被看出他心中所想的男人攔了下來,搶先開了口:
"安渝!......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不滿和疑問,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一點,我並冇有任何想要戲耍你的意思,我扮成秦風和你結交,不過是想以平等的身份認識你。我...我早已傾慕你許久,這才冒著風險跟著使團來了楚國,隻是想真正見你一麵。"
安渝震驚抬頭,對上了越頌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的真摯雙眼,眼中的認真和深情幾乎將他灼傷。安渝不知此人是為何對他情根深種,也不知他話裡幾分真幾分假,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被越頌表現出的誠意打動了。
見丞相的內心動搖,越頌趕緊乘勝追擊,忙道:"我明白你心有顧慮,但是相信我,我會用行動證明我的誠意,我隻求往後的日子裡,我們還能像朋友一般,談天說地,吟詩遊湖。"
安渝幾乎被攪亂了心,他已與楚昀昇,又和元劭,現在還多出了一個越頌......他隻感覺腦中一偏混亂,咬著唇勉強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越頌,轉身匆忙離去了。
......
坐馬車回到丞相府的一路上,安渝的腦子裡都保持著一片渾濁的狀態,馬車上的兩個男人也冇有出聲打擾他,三人相顧無言地坐完了這一路。
直到安渝走進了自家府邸的臥室裡,才恍然反應過來忽視了兩個男人,懊惱得垂著頭就想去找人好好解釋一下今天發生的事,卻不料轉身就撞上了元劭堅實的胸口。
"老師走的那麼急,是有什麼話還冇跟越頌說完,想要趁我們不在再去找他好好聊聊嗎。"楚昀昇語氣幽怨,揹著手站在一旁陰陽怪氣道。
安渝一路隻顧想著自己的事,完全冇注意周遭的情景,也不知道兩個男人就這樣跟在他的身後進了他家,聽見最愛護的學生這樣說,當下就白了臉,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也冇什麼可以辯駁的。
是了,自己昨夜同越頌的事是真的,今早答應越頌的要求也是真的,儘管可以說是為了楚國百姓,但到底是負了他們......
見安渝麵色不好,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麼的青年將軍瞪了一眼楚昀昇,扶著安渝的肩帶著他走到床榻邊坐下。
長久的默契讓他十分能理解安渝此刻內心的煎熬,他的友人向來敏感又體貼,若要打消他心裡的內疚感,不如......
元劭心思一轉,當即褪下腰上冰冷的利劍,將安渝按到在床上,翻山欺壓了上去。
一陣天旋地轉,然後身上忽然一重的安渝仰臥在床上愣愣得看著上方的竹馬,摸不著頭腦地開口道:"怎...怎麼了嗎?"
元劭抬手緩緩剝開了安渝胸膛前冇有打理好的衣裳,一寸寸巡視領地般掃過上麵斑駁的吻痕,炙熱的眼神直把人看得麵紅耳赤。
"今日之事,我和皇上明白你的苦心,也很體諒你,隻是,小渝覺得該如何補償我們呢?"話音剛落,終於反應過來眼下情景的少年皇帝也踱著步子走了過來,坐在床邊,一隻手挑逗般的開始撫摸安渝的脖頸,引起他一陣戰栗。
安渝分彆看了啃眼前如狼似虎的兩個男人,吞了吞口水,深知今天這一遭是怎麼也躲不過去了,閉上眼睛聲音微弱:
"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