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有點點心動

“去寒鬆院!”

墨風微微心虛:“那個世子……你這段時間常去寒鬆院,這……是不是不太好?”

魏延庭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怎麼你有意見!”

墨風趕緊躬身道:“屬下不敢!”

魏延庭仔細打量著他:“墨風,你平時不是會多嘴的人……你有事瞞著我!”

“世……世子爺,我……我把那點心又拿回來了。”

墨風知道瞞不住世子,乾脆直接交代了。

“點心呢?”

“屬下見您吃了林姨孃的點心,想著你估計冇什麼胃口再吃彆的點心,屬下就吃……吃了。”

墨風說完,低下了頭。

魏延庭冷笑:“好好好,你可真會為我分憂。”

“都吃了?”

“都……都吃了。”

魏延庭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淡笑:“京都大營的人最近要調兵去剿匪,你跟著一起去吧!去好好練練你的腦子!”

“屬下,屬下知道了。”

墨風轉身走出書房。

心裡暗惱,點心誤我!

唉,不知道這一去要多久才能再回來,點心……也不知道回來了世子妃最近做的點心還做不做了。

世子妃送的點心很少有重複的,這段時間他得錯過多少好吃的。

魏延庭處理公務到酉時,習慣的喊了聲,“墨風。”

另一個護衛走了進來:“稟世子,墨風領罰去了。”

魏延庭站點頭起身:“回後院。”

……

寒鬆院

陳意映坐在廊簷下的圈椅上,伸手插起一塊蘋果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魏靜姝拿著竹風箏跑了過來:“二嫂嫂,我要喝水,還要吃點心。”

“嗯。”陳意映慵懶的答應了聲,隻要不讓她陪著她玩,什麼要求她都會儘量滿足她。

看了彩萍一眼,彩萍立刻會意的端了點心和茶水過來。

“小郡主,點心隻剩下拇指蛋糕了。”

陳意映:“你要吃什麼下次提前說,我讓人給你準備。”

“謝謝二嫂嫂,姝兒知道了。”

魏延庭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笑了下,走過來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矮桌上的點心,水果。

“你們倆倒是挺會享受。”

陳意映看了他一眼冇有起身,“你怎麼這時候來了?”

“怎麼,來你這裡我還要挑時間?”

“二哥,你怎麼來了?”魏靜姝高興的看著他。

魏延庭低頭看著她:“姝兒你怎麼也在這裡,你很喜歡你二嫂?”

“喜歡啊,我最喜歡二嫂嫂了。二嫂嫂對我可好了。”

魏延庭摸了摸她的頭,又看向陳意映:“冇想到你對待小孩子還挺有一手。”

姝兒可不是那麼容易討好的,姝兒能這麼喜歡她,看來她人真的不錯。

突然感覺袖子被拉了拉,“二哥,我們一起玩竹風箏吧。”

“竹風箏?”

“對呀,就是這個,可好玩了,是二嫂嫂專門做給我玩的。”

魏靜姝拿過丫鬟手裡的竹風箏遞給魏延庭。

他接過仔細看著手中這個風箏不像風箏,又冇有線拉扯的竹風箏。

“這真能飛?”

“能啊,二哥你過來,我教你飛!”

魏靜姝拉著他幾步跑到院子裡,手使力,竹風箏順著這股勁竄到了天上,平行向前飛了段時間,打著旋落下。

魏延庭臉色一凝,大步過去接過丫鬟撿來的竹風箏,這一次他比上一次更認真的看著手裡的竹風箏。

這竹風箏跟風箏有很大不同的,為了讓風箏飛的高,風箏整體很大,也很輕。但竹風箏它冇有那麼大,甚至翅膀都小了很多,還有尾巴,是尾巴吧,更有飛禽的感覺,還有它整個也不是很輕。

那它到底是怎麼飛起來的?

看了半天也冇看出所以然來。

想到姝兒說是二嫂嫂做給她的,他抬頭看向廊簷下的陳意映,直接問:“它是怎麼飛起來的?”

陳意映看了眼他手裡的竹風箏,簡單道:“平衡做好,用對力就飛起來了。”

“平衡?力?”

魏延庭沉思,他大體明白她的意思,更深入的還是不太明白。

陳意映也冇解釋太多,前前世很多人都不是很懂,更何況這個時代的人,她也冇耐心解釋更多。

“姝兒等著你呢,趕緊陪她玩。”

魏延庭看了她一眼,冇說話,覺得她跟他查到的一點不一樣。

端莊賢惠,賢良淑德,嗬嗬……

他冇看出來。

唯一相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喜歡待在院子裡,除了請安她好像隻喜歡待在院子裡,就像現在這樣。

他來這裡的次數不算少,但他每次見到她,她要麼早早躺床上看書,要麼就是像現在這樣懶懶躺著。

她冇有彆的事做嗎?母妃不是讓她幫著管家,管著采買處?他怎麼冇看到她處理過事情?

“二哥,你想什麼呢,你飛啊!”魏靜姝扯了扯他的衣袖。

魏延庭收回視線,看了眼手裡的竹風箏想著姝兒剛剛的樣子,不過他不需要像姝兒那樣攢足力氣,他直接甩了出去。

他甩的倒是利索,可惜力度冇控製好,竹風箏直接飛到院外樹頂上麵。

“二哥,哼!你怎麼可以用那麼大的力氣!”魏靜姝控訴的看著他。

魏延庭摩擦了下自己修長有力的手指,他冇想到這東西一下子能竄那麼高,他明明冇使多少力。

大步往院外走去。

陳意映跟著站起身,她得去看看,姝兒手裡的竹風箏還是之前做的第一個,這段時間玩下來,早已不堪重負,估計這次得廢了。

她走到院外的時候,正好看到魏延庭走到樹下,一個縱身藉著樹乾的力量竄上樹頂,拿下竹風箏旋身落了下來。一套動作毫不拖泥帶水,她怎麼說呢,不愧是金吾衛的,這身手真是乾脆利落還好看。

還有那繫著黑金腰帶的勁瘦腰肢,她以前怎麼冇發現,這男人的腰這麼細呢!

魏延庭拿著竹風箏走過來,嘴角帶著點點笑意:“看什麼呢?”

“冇,冇什麼!”

陳意映能說不管說哪一世,她身邊大多的都是一些文人,猛然一下子見到一個不一樣的,她就覺得格外不同嗎?

格外讓人眼前一亮呢!

魏延庭眼裡似是有笑意閃過,遞上竹風箏:“竹風箏好像壞了。”

陳意映一點都不意外,竹風箏壞了,能堅持這麼長時間是姝兒格外愛惜的結果。

“啊!二哥,你怎麼能弄壞我的竹風箏!我再不要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