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邪門
陳昭眉天生那張漂亮得有點兒邪門的臉,配上因為哭泣而泛紅的眼眶,如雨後海棠,是經了摧殘的豔麗。
在這份豔麗麵前,白瑰看似無動於衷,隻淡聲問:“他怎麼你了?”
陳昭眉委屈巴巴地說:“這……我……我一個冇結過婚的男孩子……怎麼說得出口呢?”
他這是按著地球電視劇裡惡毒綠茶女配角的表演法則來演繹的,倒算得上惟妙惟肖。然而,白瑰一眼把他看穿。白瑰知道陳昭眉完全是在裝,是在表演,是在博同情。
但是,白瑰從來是一個很講禮貌的人。看穿而不拆穿,是他生命裡十分重要的社交禮儀準則。
他對朋友、親人以及長輩都很講禮貌。
更難得的是,他對地位遠遠低於自己的人,也一樣保持禮貌。
因此,他坐在陳昭眉麵前,表現出陳昭眉希望他表現的樣子,露出恰如其分的驚訝和同情。
看著白瑰的表情,陳昭眉很滿意,然後繼續他的表演:“他……他張口就問……公子是不是用過我了?”
白瑰心內一震,忽想起昨晚的夢,在心裡默唸起幾句《男德·守貞戒色篇》。
陳昭眉便把金瓶調戲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他不能告訴白瑰,自己的無敵鐵拳把金瓶一擊打到失去意識。
陳昭眉隻推說:“我嚇得趕緊推開他跑了。幸好我粗活乾多了,力氣夠大。他冇反應過來,讓我溜了。”
這個故事的結尾,細想來還是有一點蹊蹺的。
白瑰對此半信半疑,但出於禮貌,他冇有提出質疑。
陳昭眉以為白瑰信了,便加大力度地哭喊,又說:“公子要替我做主啊!不然,我一頭碰死了罷了!”說完,陳昭眉作勢要去碰頭。
白瑰完全不相信陳昭眉會去尋死,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勸了兩句。
被勸了之後,陳昭眉越發來勁兒,有點兒不依不饒的架勢了。
白瑰隻好問他:“你希望我做什麼?”
陳昭眉抽抽嗒嗒,說:“公子得替我做主啊!”
白瑰大約明白陳昭眉的意思了,但做主是不可能做主的。白瑰斷定陳昭眉冇跟自己說實話,不知其中藏著什麼算計。而金瓶那傢夥,腦子實在不太靈光,說不定已在陳昭眉這兒吃了暗虧。
白瑰淡淡定定地指著放在桌麵的《男德》,說:“你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