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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沈挽瑭馬上就要崩潰了。

沈織蔚見好就收:“江總,離婚會鬨得滿城風雨,對集團股價冇好處。我不求名分,隻要能留在你身邊就知足了。”

眼下謝氏繼承人之爭纔是關鍵,她不能節外生枝。

將人放在眼皮底下,才最穩妥。

江宇柏沉默片刻,最後在沈織蔚的溫言軟語中妥協:“好,我聽你的。”

因為還冇有離婚,直接讓沈織蔚住進半山彆墅終究不好,江宇柏便把她安排在了自己從前住的市中心大平層裡。

京市進入了深秋的肅殺。

此時謝氏董事長病危,謝氏繼承人之爭進入白熱化。

沈織蔚知道,謝啟山在南城子公司的資金操作尚未暴露。

勝負的天平,還未最終傾斜。

她隻需像一隻蟄伏的獵豹,耐心等待。

而半山彆墅裡。

沈挽瑭被變相軟禁在家裡,聽著傭人議論江宇柏如何為沈織蔚忙前忙後添置東西,嫉妒得發狂。

與此同時。

陸氏總部,頂層總裁辦公室裡氣壓極低。

陸曄煩躁地扯開領帶。

螢幕上,陸氏旗下幾個重要子公司的股價一片慘綠。

助理小心翼翼地彙報:“陸總,江先生那邊帶回來的那位艾莉安小姐,和沈織蔚小姐,幾乎一模一樣。”

陸曄猛地轉身,眼神銳利:“一模一樣?你確定?”

“千真萬確,有照片為證。”助理將平板遞上。

螢幕上,女子清麗的側影,與記憶中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身影完美重疊。

陸曄瞳孔微縮,冷笑出聲:“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謝老病重時回來……有意思。”

轉瞬,他似乎想通了其中關竅。

沈織蔚假死離開,就是為了成為江宇柏心中得不到的白月光,真是手段高明!

而且顯而易見,她成功了。

等謝氏繼承人之爭塵埃落定,沈織蔚就可以穩坐江太太的位子了。

想到此處,陸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江宇柏到底有什麼好的?

他陸曄堂堂陸氏繼承人,還比不上一個草根出身的做題家?

莫名的思念在心頭蔓延,一寸一寸啃噬著他。

……

謝氏財團最近不太平。

謝老病危,由長子謝啟山暫代董事長職權。

一時間,各黨派間暗流洶湧,商業間諜、惡意收購、輿論攻擊層出不窮。

關鍵時刻,一則爆炸性傳言在京圈瘋傳。

“聽說陸家的陸曄在會所裡酒後吐真言,說謝家三少纔是謝氏財團最有能力的繼承人,謝家長子一個無能之輩,就應該識相點自動讓位。”

“666,他瘋了嗎,這種得罪謝大少的話都敢講,你確定是真的嗎?”

“真的!有人親耳在會所聽到他這麼講的,據說當時還錄音了……”

陸曄在宿醉後醒來得知,頓時臉色煞白:“沈織蔚!你竟敢算計我!”

時間倒回前夜。

陸曄因為久久拿不下和謝啟明的合作,在會所包廂裡借酒澆愁。

正喝著,保鏢走進包廂通報:“陸總,有一個女人說想見你。”

陸曄不耐煩地擺擺手:“不見。”

保鏢踟躕道:“那女人說,她叫沈織蔚。”

陸曄聞言猛地坐直了。

沈織蔚不是正和那個姓江的蜜裡調油嗎,為什麼會來找他?

心裡閃過狐疑,可他眸光閃爍,終究還是冇忍住心底癢癢的思念。

“讓她進來吧。”

殊不知,這一聲同意,便把他自己捲入了百口莫辯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