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校場演武·十五

李麻子此時的心猛然提到嗓子眼,不對勁的感覺充斥腦海,隻覺得張忠之前的表現怎麼想怎麼不對。

一昧猛攻顯然不是張忠這種人會做的魯莽行徑,現在莫名其妙的喊叫更顯怪異。

隻是他想不到張忠還有什麼花招要耍,要怎麼樣反敗為勝。

大環刀勢大力沉,已經接近張忠的後背。

眼見勝利在望,他隻能強壓下亂七八糟的想法,又加三分力砍向張忠,想要用這一刀把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和張忠一起送下場,那麼可以說已經贏下一半的演武了。

很快,他就知道張忠的底牌是什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一道白光,一道耀眼的白光,從遠處一名不起眼的新士卒手中發出。

這一道白光驚艷的劃過戰場,分割了嘈雜的人群,在李麻子驚駭的眼神中不斷接近自己。

李麻子盡力扭動身體想要躲避這一道妖艷的白光;

但是來不及了。

大環刀帶著他的身體繼續向前,白光來的遠比他的想像要快的多。

身形隻是微微扭動,白光就已經咬上了他的右肋,正是自己護體的薄弱之處。

『這回是給別人當了墊腳石了』

莫名的想法一閃而逝;

現在他能看清白光裡是什麼了,一把牙刀,精心打磨好的牙刀,刀刃鋒利,環紋精緻。

此刻這一把牙刀好像鐵錘敲擊碎冰一樣敲開了他的護形瘴,餘勢不減,刀尖直穿過內甲,帶著李麻子一丈有餘的巨大身形直接撲在演武場的地麵上。

沉重的身體與演武場的青石板碰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隨後就是大陣自動將這位護形瘴耗盡的校尉傳出演武場。

霎那間,好像偌大的演武場被按下了靜音鍵,突如其來的一幕已經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剝奪了他門說話的能力。

王合與張忠相對,這一幕可以說是盡收眼底,自進入演武場以來維持的風度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穿,甚至感覺到了一絲茫然;

「我是誰,我在那,發生什莫事了?」

他發愣,張忠可沒愣著,橫刀一刻不停,隻打的王合一陣手忙腳亂。

柳歌這邊月影牙出手夠就當即變換位置,霓頭車持盾隨侍,防備周圍的攻擊。

提示音也在此時恰到好處的響起;

【你淘汰了蒼字營虎威校尉李山,相關功勳將在陣營對抗結束後結算。】

沒擊殺也有獎勵,不錯不錯。

柳歌心情大好,隨手解決一位撲上來為校尉報仇的蒼字營士卒,繼續向燭字營軍陣前進。

按照和張忠約定好的計劃,若是一擊建功,那麼剩下的一名校尉就交給張忠自己解決,柳歌的任務是儘快打垮剩餘的士卒。

柳歌此時自然是心情大好,與此同時也有玩家此刻是內心崩潰的;

6名蒼字營的玩家此刻臉色可謂是十分難看,映入他們眼簾的是另外一則訊息:

【你的陣營首領虎威校尉李山已被淘汰,請問是否結算副本。】

幾名玩家麵麵相覷,不甘心的選擇了結算並退出副本。

隻有一名ID為【火藥】的玩家人如其名,一點就炸,他一個槍手進副本以來不能盡情出手憋屈的要死,本想著第三輪自家校尉和另外的一名校尉聯手,自己的陣營怎麼也不至於墊底了。

結果現在就告訴他,已經結束了,這這怎麼讓他不憤怒,盛怒之下,他也顧不得副本限製了,掏出機槍就對著柳歌的方向開火。

霓頭車本來就在高度警惕四周,此時滑步前進,舉盾迎擊,槍花與內息加持的大盾碰撞,火花四射。

柳歌順著火線的方向看過去。毫不猶豫的又是抬手一刀。

火藥不負眾望,用天靈蓋穩穩接住飛刀,兩腿一蹬就被傳出了大陣。

就在傍邊的士兵要捉拿這位暗藏兇器的蠢貨之前,他急匆匆結算副本,灰溜溜退出了。

幾名之前觀望的蒼字營、燭字營玩家見到這一幕也是十分識趣。

蒼字營的直接退出副本,燭字營的主動迎向刀鋒消耗護形瘴退出大陣,以免被這位凶人誤傷。

玩家退場後,柳歌更加肆無忌憚,飛刀、飛石、長槍、長刀,抓到什麼用什麼,接連向燭字營陣勢節點中的百夫長出手。

有的百夫長依靠大陣還能接下攻擊,有的直接中招倒在地上,被傳送出去。

更可怕的是,隨著百夫長的出局,燭字營的陣型漸漸散亂,維持不住陣型的百夫長更加無力,柳歌的點名越發致命。

蒼字營的百夫長也沒有閒著,直撲柳歌想要為校尉報仇,霓頭車持盾迎擊,與敖字營士卒共同護持柳歌,為柳歌創造良好的輸出環境。

在眾人的幫助之下,柳歌可以盡情發揮,致命的投擲覆蓋全場,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壓製整片演武場。

看著與自己並肩作戰的隊友,一股豪情猛然迸發,不由得想起當年唐太宗曾對尉遲敬德說過的話;

「吾執弓矢,公執槊相隨,雖百萬眾若我何!」

而在他沒有注意的地方,【精準投擲】的熟練度也在靜悄悄地增長57%···58%··59%···

被纏住的王合心中越發急躁,已經開始頻頻失誤,不斷嘗試甩開張忠支援這邊的戰場。

可張忠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雖然之前猛攻一陣李山消耗了不少體力,但此時正是柳歌大顯身手的時候,就算自己這裡不能快速解決王合,但也不能給一個新士卒拖後腿啊。

想到這裡,張忠一改攻勢,攻擊變得越發刁鑽,明顯是不求勝隻求拖的樣子。

王合此時氣不打一處來。一邊是柳歌在對著他的軍陣耀武揚威,一邊自己還被這個張忠拖在這裡不得動彈,越是出手越是憋屈。

這邊百夫長被柳歌的攻勢嚇得不敢冒頭,柳歌也不在意,此時的柳歌沉浸在投擲當中,見到另外兩營的人就打,月能耗完了就用內息,內息耗完了就取出月光結晶一陣猛吸,恢復能量後繼續出手。

又一輪彈幕出手,將一批士卒送出場外,輕車熟路的汲取月能。卻突然吸了一個空,月光結晶用完了;

柳歌隻感覺眼前一黑,突然退出狀態,隻感覺一陣頭痛。

霓頭車見他停下來,急忙湊到跟前檢視狀態,柳歌也沒什麼大礙,隻是內息與月能雙雙耗盡,又使用技能時間長了一些,這才突感不適,畢竟之前從來沒有這麼高強度長時間的使用技能過。

一招虎抱頭送走一位以為柳歌力竭了想來撿漏的士卒,柳歌看向張忠那邊,還沒解決戰鬥嗎?

這不是張忠的水平啊。

隨著柳歌的目光看去,張忠彷彿能感受到這邊的視線,暴起一刀劈的王合空門大開,再往上猛地補了一腳,乾脆的解決了這一場校尉之間戰鬥。

『原來如此。』

柳歌也不由得感覺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