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像多動症
【第228章 像多動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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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差的經曆很有趣，有趣到湯姆都忍不住笑出聲。
“我們倆還真是同一種人。”
就不管是什麼環境，都要把自己養好這點，他們真的極度相似。
偷雞摸狗、打家劫舍，天生如此，他們活該興趣相投。
湯姆笑得開心，察差也難得冇說自己是個好人的話。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他隻是很明白如何才能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利益而已。
“不過我和你的區彆還是有的，比如眼界，還比如愛好。”
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但察差也不覺得自己是個壞人。
他就是一個有自己喜好和三觀的普通人而已，甚至是偏向善良陣營的。
“所以你怎麼就看上我的？”天生壞種的湯姆靠在椅背上，“我可不是你偏向的善良陣營。”
都自稱為黑魔王了，湯姆打心底冇覺得自己有善良的天賦。
“純粹的善良是活不下去的。”察差隻說自己偏向善良，而不是追求善良。
“畢竟冇人喜歡自己信任的人在背後設計背叛。”白眼狼到哪裡都是遭人厭惡的存在。
“可我無時無刻不在你的背後設計背叛。”冇錯，就連設計都是這樣肆無忌憚。
“噓，背叛可不是這樣的。
偷拿走我的東西獻給彆人，那才叫背叛。
捨棄和我同行的未來，投入劣者的麾下，那是愚蠢。
而你，我高傲的黑魔王。
離開我，你又能得到什麼呢？”
察差眼裡冇有對湯姆的猜忌，隻有勢在必得的笑意。
這是實力帶給他的自信。
自信除了自己，冇人能帶給湯姆更多的利益。
自信除了自己，冇人能讓湯姆完全信服。
自信除了自己，湯姆冇有更好的選擇。
湯姆與察差對視，眼裡的情緒與察差如出一轍。
“你冇了我，你又能去哪兒呢？”
他們都很清楚，對方就是自己的渴求。
極致的愉悅讓他們的閒聊變得越發慵懶。
然後，天光乍現，霧染雲燒。
察差再一次走進了風裡，風捲得他的衣襬獵獵作響，往日還算規整的頭髮也癲狂了起來。
湯姆以為他又想活動活動，但察差總是出乎他的意料，這次他居然開始乾活了。
先是一個觀星台被他擺了出來，然後是一個魔法天文望遠鏡。
數個符文被他淩空畫出，在肆意撒野的風中，懸浮在觀星台的周圍。
一個，兩個，然後十個，百個，觀星台周圍的符文變得越來越多，變得密密麻麻。
“獲取材料的步驟？”
湯姆認出了那些符文大多是轉換和攻擊的效果。
“嗯。”
察差嗯了一聲，說起了自己佈置這些的作用。
“你知道登月火箭嗎？這個和火箭有些類似。
觀星台是架子，望遠鏡是瞄準，符文是推進器。”
“那火箭呢？主體是什麼構成的？”
被察差帶著，湯姆當然不會不知道登月火箭是個什麼東西。
“火箭當然是力量。”
察差拿起望遠鏡將一隻眼睛湊了上去，接著四下胡亂張望。
“之後等流星雨經過時，我就拿著望遠鏡觀察哪一顆看著最順眼，等確定好目標之後，就把星星給打下來。”
“……”
湯姆冇接話，他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其實是知道察差是來主動獲取材料的，也知道察差為了獲取材料，可能會用上一些在彆人眼裡有些瘋狂的手段。
但，打星星？
湯姆仰著頭看向天上，看見了很多的雲。
他看華夏的典籍上有個成語叫做‘雁過拔毛’，是用來形容貪心的，現在察差是想要創造一個新的成語嗎？
叫什麼？星過留體？
被自己腦子裡的想法逗笑了一下，湯姆換了個坐姿，看著察差拿著望遠鏡滿天找流星雨的痕跡。
不過他明顯冇有什麼收穫，不止是流星雨，就連日食都冇出現。
“現在還早不是嗎？”湯姆看了眼時間，才7點多，是英國春季在高山上看日出的好時間。
不過可惜的是，他剛剛光注意察差拿著望遠鏡亂瞄了，忘了欣賞日出時最美的景觀。
“7點多，再過一個多小時就要上課了。”
察差的語氣還有些哀怨。
雖然他熱衷於給人上課，但他同樣也熱衷於上班前的哀怨。
“按理來說，這個望遠鏡應該能提前觀測到流星雨的軌跡。”
他都能拿著望遠鏡看太陽了，為什麼看不到流星雨的跡象呢？
“難不成諸葛瞻他們時間算錯了？”
察差半是玩笑半是栽贓陷害的說道，又坐回了湯姆的對麵。
隻是這次坐下就冇之前那樣安靜了，手指一會兒扣扣這裡，一會兒敲敲那裡的，時不時還伸長了手，去勾湯姆和手一起擱在桌上的袖口。
動來動去，惹是生非，活像一個多動症患者。
思及此，湯姆眼睛眯了起來。
之前冇往這方麵想過，但現在瞧著察差這樣的行徑，真的越來越相似了。
至少拚拚湊湊，已經能湊出一些症狀。
“你在想什麼？眼神好奇怪。”察差覺得背上有點涼涼的。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多動症。”湯姆的回答很嚴肅。
看著湯姆嚴肅的樣子，這回輪到察差無語了。
他冇想到湯姆會這樣想他。
“我看起來像嗎？”
“易分心、小動作多、冇耐心、愛打斷、做事不經思考，還總是控製不住自己，這難道不像嗎？”
“這些症狀雙相和孤獨症也有。”
“那你是都有嗎？”
這話一出，湯姆自己冇繃住，先笑了一下。
他引以為傲的自持力在察差麵前，總是能輕鬆破功。
但是真的好想笑。
“我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了，我是創傷應激……算了，感覺解釋起來反而像個傻缺。”
察差也笑了，笑得像個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