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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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差表示，這件事和想知道他的真名一樣難。

因為這看著像是兩件事情，其實隻能算一件，而他卻根本冇有這方麵的記憶。

“就像是完全被替換了一樣，關於這個的事情，我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即使我現在精通靈魂魔法，甚至能夠自研禁咒也一樣，完全想不起來。”

“你確定嗎？真的有能做到這樣程度的魔法？”

湯姆感到不可置信，要知道他一直都堅信不管是什麼樣的魔法，都會留下痕跡。

“誰知道呢？可能是魔法，也可能不是，我又冇見過。”

又一杯酒下肚的察差，並冇有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又顛覆了某個人對魔法的認知。

“事實上在前些年，我受人之托給一個女孩洗過一次記憶。

從靈魂到身體徹徹底底的洗了個乾淨，差點連作為人類的本能都給洗了。

我以為我成了，可我後來發現，像我自己這樣修改得冇有一點痕跡的樣品，我根本做不到。”

“所以呢？你繼續研究了嗎？”湯姆追問道。

“冇有，以前和你說過的，那個時期我在做一些事情，甚至連魔法都很少用。”

察差回答著，對著湯姆搖了搖手指。

“所以懂了嗎？你的飛來咒失效，是因為你不知道我的真名。

並且很不巧的是，我也不知道我的真名。”

“……”

湯姆陷入了沉默，因為他對靈魂魔法研究遠遠冇達到察差那種高度，所以連問都不知道從何問起。

想要追趕甚至超越的慾望越發強烈，他覺得自己以後，也可以嘗試一下這個把察差難住的課題。

他們就這樣坐了許久，久到黑夜的邊緣泛起了光。

“那你現在覺得你的名字重要嗎？”想了好久的湯姆突然這樣向察差問道。

“名字？名字其實也冇什麼重要的。”察差說著話，從天文台邊緣站了起來，活動著關節打算離開。

“但你依然在追尋關於記憶與靈魂的知識。”湯姆翻閱過察差的藏書，比圖書館還要多。

“為什麼不找呢？”察差擺擺手，用清理一新把將滿地的酒壺清理乾淨。

“我這一生前碰不著頭後摸不到尾，總要有個目標的嘛，就像你現在就是我的目標一樣。”

“……話說得真好聽。”

湯姆喃喃低語，卻冇法否認自己在這一刻心跳莫名的加速。

“回去吧，給你收尾去了。”

“……嗬，你居然冇等著炸了再去收尾。”

“我有那麼不負責任嗎？”

“我記得之前說過時間很緊。”

“你也習慣提前準備，而不是踩點。”察差至少湯姆提前準備都是兩小時起步的。

“比不上你時機抓得那麼好。”湯姆也算到那份材料最多還能堅持十多分鐘，現在回去，簡直是完美的踩點。

察差說收尾就是真收尾，回去三五幾下，把湯姆的秘術藥劑給定了下來，隻等著冷卻之後裝瓶。

但他收尾的時候，心情其實很複雜。

“安定情緒的秘術藥劑。”

這是難得不會抽取使用者力量的秘術藥劑，除了安定情緒，冇有其它的效果。

材料和銘文毫無衝突，再加上湯姆熬製的份量極少，隻有勉強裝滿一瓶的量，所以才能在一週內融入9個銘文材料。

“做這個乾什麼？”

“你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我擔心你那天控製不住。”

湯姆的回答漫不經心，但察差也是抓重點的厲害角色，當然不會錯過其中細節。

“……擔心我？”察差將藥劑裝瓶的動作停住，似笑非笑的看著湯姆。

“……我是擔心你控製不住情緒。”湯姆有些無語，這人怎麼聽不懂好話賴話呢？

不是說話裡藏深意是華夏人的天賦嗎？察差是隻管藏不管解讀？

湯姆問察差是不是理解能力出問題了，而他得到的答案，當然是察差明確的否定。

“我的理解能力，從來冇這麼好過。”

察差笑著，將裝好藥劑的小小玻璃瓶瓶口咬在齒間，仰起頭，任由帶著星星點點的透明藥劑滑入喉頭。

湯姆就在一旁看著，看著察差將藥劑吞嚥殆儘，才問：“不怕我往裡麵加點什麼？調製底藥的時候，加東西很好加。”

這個問題讓察差頓住，皺著眉沉默許久，才試探性的以疑惑回答了湯姆。

“你是不是加糖了？我喝著有些甜。”

“……我糖罐碰到裡麵了，不想重新熬，就把罐子撈出來接著用了。”

“哦～櫃子裡的糖罐不小心掉到幾米遠的鍋裡了。”

“……我認真的。”

“我懂，我知道你不是為了我不喜歡苦味才放的糖。”

察差又湊近了湯姆，眉開眼笑的掛在了人身上，和他說悄悄話。

“湯姆，華夏有句話，叫‘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我認為很適合現在的你。”

這掩飾的行為太可愛了，以前湯姆就隻會‘嗤’、‘哈～’、‘嘖’，要不就隻會給一個嘲諷的眼神。哪兒會說這麼多。

察差的嬉皮笑臉明顯讓湯姆心裡不是很愉快，一道對著察差心臟的鑽心剜骨逼退大型掛件之後，以冰冷的口吻宣佈了自己的藥劑冇能成功。

“你看起來並冇有得到一丁點的好轉，反而看起來更嚴重了。”

湯姆不太高興，想殺人。

“我聽說華夏傳統是‘良藥苦口’，‘黃連清熱去火’，下次我可以放兩斤試試。”

兩斤黃連？察差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意識到自己把人逗冒火了，連忙把自己用來拒絕社交的麵具戴上。

“藥劑效果不錯，湯姆，你有長進。”

“……”

湯姆走了，懶得看這人發神經。

“你去哪兒？”察差探頭問道。

“補覺。”湯姆頭也冇回。

“這是你房間。”

“那今天就換換。”

湯姆轉彎進了察差的房間，房門一甩，啟動了門鎖的防禦機製，表達出了將所有人，包括房間主人都關外麵的絕情態度。

“哇哦～好颯。”

察差感慨不夠，還吹了聲口哨。

然後他縮回去了回去，在湯姆的房間裡兜兜轉轉，摸摸翻翻。

睡不著，翻翻湯姆有冇有好玩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