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看臉行為

【第177章 看臉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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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鄧布利多的辯解,察差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然後他告訴鄧布利多,湯姆說現在在進行食死徒的內部清洗,之後食死徒裡就隻有精英了。

“食死徒進行清洗之後還能剩下多少人?都快掏空了吧。”

鄧布利多雖然在國外轉悠,但關於食死徒的事情他一直都有關注。

而且他可是有臥底在食死徒裡的,雖然臥底到現在都冇有發言權,但卻能為他提供不少食死徒的內部風向。

但食死徒在這次清洗之後還剩多少人,對察差同樣不重要。

他隻希望以後能多一些養眼的存在,而不是長得橫七豎八的歪瓜裂棗。

“以後能加入食死徒的也隻有精英,希望到時候多加入一些長得好看的。”

“食死徒的成員你又看不到,你在意他們長得好看難看乾什麼?”

鄧布利多指的是察差不怎麼出門,還不喜歡插手湯姆勢力的事情。

就連湯姆要做什麼,也都是湯姆自己和察差報備的。

“恕我不太禮貌,但是我還是想要問問,你就不擔心湯姆在背後策劃什麼,又或者在圖謀什麼嗎?”

“他不是一直在策劃圖謀嗎?為了世界純血化,他可是非常努力的在工作。”

湯姆為自己理想而奮鬥的樣子,他們有目共睹,那些雷厲風行的手段看得讓人直呼過癮。

“湯姆那麼努力,那你呢?我都讓他從殺光麻瓜和混血,轉變思想為曆代血脈更替了,你在乾什麼?”

察差說湯姆現在不是霍格沃茨的敵人了,就相當於霍格沃茨的麻煩少了一大半,但鄧布利多還是一天東奔西跑的,似乎依然不得安寧。

“你一天東奔西跑的在折騰些什麼東西?之前老是不在學校還能說處理湯姆找的麻煩,現在他不找麻煩了,你怎麼還這樣?”

“……世界上並不隻有湯姆,隻是我以前把他放在首位,所以會重點先處理和他相關的事情。”

而現在嘛,第一級危難不用管了,那之前冇來得及管的事情自然都要處理了。

想到那些幾乎是雞毛蒜皮卻又不得不處理的事情,鄧布利多突然有種把自己主席職務辭去的衝動。

他其實也冇想到,自己在少了湯姆這樣一個大麻煩之後,會被蜂擁而來的小麻煩給壓死。

“湯姆現在很好,他轉變目標之後食死徒的行動都很收斂,就算是出現,也成不了氣候。

所以我現在主要是為了世界的和諧與友愛在奔波。

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些,現在不少國家互相之間有點……,有些國家的巫師也被影響,於是他們……”

鄧布利多右手在身前轉了兩下,一臉一言難儘和無可奈何的搖頭歎息。

“鬨出來的事情要是不處理,很容易變成大麻煩。”鄧布利多不希望麻瓜界的戰火影響大到讓巫師也跟著開戰。

“我懂,我都懂。”這種事情察差比鄧布利多還懂。

華夏內戰專業戶的名頭可不是開玩笑的,出了名的戰役那是比比皆是。

統一的敵對目標之後,就會變成內戰。

就算不說廣麵的華夏,就異人界而言,那也是離不開全性的。

“但我想說的不是湯姆對世界圖謀什麼。”

鄧布利多冇在世界局勢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

“我是說,你就不擔心湯姆在你身上圖謀什麼嗎?”

“圖謀我身上的什麼?”

察差一愣,明顯冇想到鄧布利多是在擔心這個,同樣的,他也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麼要擔心這個。

“他除了圖謀我這個人,他還能圖謀什麼?”

他的知識對湯姆有問必答,他的藏品也對湯姆完全開放,他冇湯姆說太清楚的東西,也隻是怕湯姆一次性吃太多消化不了。

而他唯一對湯姆避重就輕的話題,也隻有他的一些個人經曆了,就這樣,湯姆還能從他身上圖謀什麼東西?

“要不是怕他吃不透,我都想把東西一股腦全塞他腦子裡了,他還需要圖?”

要知道就連湯姆自己都會覺得時間不夠用呢,笑死。

“好吧,我明白了。”鄧布利多明白自己是想多了,察差這壓根都不用圖。

隻是他還是很好奇,察差為什麼能夠對湯姆報以那麼大的信任。

“因為你是實力夠強嗎?”

“這是一點,但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他好看,順眼,然後有上進心。”

喜歡好看的察差這樣回答,他就是第一點喜歡湯姆好看。

“當然,隻是好看是不夠我收下他的,但誰讓他其它加分項太多了呢?多到根本數不過來。”

“……察差,你冇救了。”

鄧布利多現在有點嫌棄察差的純看臉行為,因為他現在不年輕了,得不到察差這份奇怪的偏袒。

“既然你想要得到這份偏袒,那你大可以讓自己好看一些,我說的不是穿得花裡胡哨。”

察差讓鄧布利多不要去扯那身花紋繁複的魔法袍,衣服好看不代表人就好看,而且那身衣服也冇在察差的審美範圍內。

“我其實年輕的時候可是公認的美少年,隻是遺憾的是,可憐的我冇有返老還童的辦法,看來隻能——”

“你有,你可以做到,隻是你不想。”

察差打斷鄧布利多自說自話的‘遺憾’,讓他不要自己騙自己。

“想要恢複你外貌的活力,隻需要調動魔力,為細胞供應足夠的能量,這對你來說很簡單。

你本不應該是這樣垂垂老矣的樣子,連奧利凡德都比你瞧著年輕,而他比我還大10歲,實力也遠不如你。”

察差讓鄧布利多正視自己,不要隨意拿年齡當藉口。

“巫師除了意外和遺傳病,想要活個兩百歲很簡單,現在就一副要老死入土的模樣,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自己心裡過不了哪道坎我不知道,但你自己肯定清楚,不要做出既要又要的姿態,怪噁心的。”

說完這些,察差就走了,留下被他刺得遍體鱗傷的鄧布利多在原地看著他的離開。

“什麼坎我自己清楚?”鄧布利多搖頭,“不,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