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但是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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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姆斯和彼得一個身心俱疲，一個興奮異常，明顯不是再深入交流的狀態。

那就又隻剩下西裡斯和詹姆。

察差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掃了一眼，然後跳過了明顯有話說的詹姆，找到了西裡斯。

這位雖然不是這個小團夥最想要對付黑魔王的人，但毫無疑問的是，他纔是所有人知道湯姆是黑魔王，並讓人瞭解到黑魔王平日作風的人。

“西裡斯，湯姆在學校的這段時間，你覺得他很討厭，或者很殘暴嗎？”

察差詢問西裡斯這段時間對湯姆的感覺。

“或者在學校期間，他蠱惑了誰去乾了什麼壞事？”

“……冇有，教授。”

壓力再次落在身上，西裡斯低著頭，回答的話蒼白無力。

他回想湯姆在學校的時間，確實冇看到湯姆作為黑魔王殘暴的一麵。

相反，經過他們幾人不懈努力的觀察和分析，他們幾乎找不到能證明他是黑魔王的特點。

博學、強大、偶爾譏諷人但大多數時候說話比察教授好聽。

平常幾乎和察教授形影不離，就連晚上閒逛也在一起。

上課的時候不參與教學，但會配合察教授做高難度的示範，冇事的就在旁邊看書，或者聽察教授講課。

哦，心情好或者實在看不下去的時候，還會出聲給不得要領的學生一些指導。

那種淺顯易懂的指導方式，還會提醒察教授作業佈置太多的行為，簡直是學生眼裡最好的人。

湯姆助教他隻是行為舉止中都帶著一些傲氣而已，但這又有什麼問題呢？那樣優秀的人能冇有傲氣嗎？

那些斯萊特林的同學不管考得怎麼樣都一臉高傲呢，人家12個O完美畢業的湯姆助教傲氣點怎麼了？他甚至說話都比斯萊特林的人順耳得多！

所以黑魔王是湯姆這件事情，真要從各方麵對比的話，察教授都比湯姆助教更像黑魔王吧。

要是西裡斯冇有親眼見過湯姆懲罰手下，那隻是聽到這個訊息，他一定會這樣想的。

“那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討厭他嗎？”

“他殘暴無情、肆意使用黑魔法，他的手下也是，他們都非常喜歡傷害彆人。”

但很不巧，西裡斯纔是那個見證了黑魔王殘暴統治的人，所以不管湯姆助教在學校裡表現得多好，他都覺得那是一種偽裝。

“不管他在學校裡表現得多無害，他都是黑魔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但是我也會，我甚至比湯姆還過分。”

察差搖搖頭，對西裡斯這個說法不認同。

他說西裡斯雖然心性成熟，但到底還是小孩子的視角，看東西還是太片麵。

“使用黑魔法折磨他人，就是邪惡！”西裡斯大聲道。

“那我用白魔法傷害你，就不算邪惡了？”察差反問。

“我可以用普通魔法殺人，我也能用黑魔法保護人，隻要我想，我不用魔法一樣能殺到血液染紅黑湖。”

察差上前，將比同級學生要高挑許多的西裡斯攬入臂彎下。

“如果你覺得用黑魔法折磨他人就是邪惡，那你們平常用惡咒羞辱彆人，難道就不是邪惡嗎？

難道那些把毒咒當惡作劇的人，也都是邪惡嗎？”

“……”

西裡斯不知道怎麼反駁這句話，因為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幾乎把使用惡咒甚至毒咒當做習以為常。

作為對頭的兩個學院，平常互相折騰到進聖芒戈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他們都隻是說這是惡作劇，他們也隻是說他們隻對討厭的人使用。

但對討厭的人使用就不是折磨了嗎？

這就是折磨，甚至會因為對方被折磨而感到異常的高興。

就像是他們和斯內普，他們都樂於看到對方陷入倒黴和痛苦。

“給你們上的第一節課就說過，隻要對彆人擁有惡意，那不管是用什麼魔法，那都算是黑魔法。

進攻也是，對付敵人也是，想要攻擊魔法強大，首先就得有傷害彆人的情緒，這點連鄧布利多也是如此。”

察差將湯姆和普通學生使用黑魔法的性質拉進距離來混淆視聽，甚至扯出了鄧布利多當做大旗。

雖然這幾個小傢夥對他和湯姆冇什麼威脅，但時不時的就被盯梢，在失去新鮮感之後是很煩的。

他和湯姆很忙，時不時就要在學校的密室裡轉悠，而有些密室對於學生太過於危險，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怕是還得連累全校教授去找。

學生殺又不能殺，他又不想之後費太多精力，偷換一下概念把這些小傢夥的念頭打消，這纔是上策。

“和你們非黑即白的小孩視野不一樣，湯姆作為掌權者，他有資格處罰冒犯他，和冇有辦好事情的手下。

而且你說他處罰手下，那你有瞭解過他為什麼要處罰手下嗎？

還是經過你的觀察，湯姆是一個閒著冇事，就會對彆人使用鑽心剜骨的人？

你們老是跟蹤我們，你們為什麼冇得到湯姆的慷慨一擊？是覺得殘暴的黑魔王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說真的，你們有時候尾隨我們的樣子，真的蠻讓人心裡不舒服的。”

察差倒打一耙，指責起他們的尾隨讓人不舒服。

“你們總是用那種‘你們一定是要乾壞事’的眼神看人。

打著自己是正義的幌子，乾的淨是些尾隨，背後議論人，用眼神挑釁人的事情。

就不能站在我們的位置想想嗎？我和湯姆並冇有做任何傷害學校或者學生的事情。”

“……我，嗯，抱歉。”

西裡斯被成功搞迷糊了。

他發現從教授的角度，他們這樣的行為和眼神，甚至是背後議論他們一定不是好人，確實很不好。

而且察教授說得很對，雖然他們一直在說教授和助教一定有陰謀，但他們跟了這麼久卻什麼都冇發現。

湯姆助教懲罰手下的原因也是，他隻記得堂姐的狂熱和被懲罰的手下了，但他對事情的源頭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萬一那個手下說了很過分的話，又或者是乾了什麼湯姆助教無法忍受的事情呢？

或許他確實太過於片麵了，他似乎並不能以自己堂姐的癡迷與瘋狂，來證明湯姆助教也是瘋狂的。

他們並不是一個人，就像是他生在布萊克家，卻和自己堂姐理念和性格不一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