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滾!

【第154章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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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察差叫做利維烏斯的人,閒適的靠坐在畫像的高背椅上。

畫裡花團錦簇的窗戶投入午後溫暖的陽光,為他本就熠熠生輝的長髮,再次賦予了一層耀目的光澤。

或許是覺得陽光在睜眼時過於刺眼,他站起來將窗戶關上後,才坐回去喝起了茶。

“你不驚訝我摸進來嗎?”察差挑眉,對對方這樣淡定的表現很不爽。

他把手裡的手杖又拋了拋,讓畫像裡開始看書的人不要那麼淡定。

“當時我摸一下都要罵我,現在死了就不在意了嗎?多讓我傷心啊~”

“你當初要不是一直唸叨手杖拿到黑市能賣多少錢,我會不讓你碰嗎?”

提到這個,利維烏斯書也不看了,對著察差嘲諷一笑。

“我當時花了馬爾福家一半家產雇你陪我找回來的手杖,你回來就在我耳朵邊嘀咕不算繼承人的心理元素能值多少,我冇敲死你都是因為你跑得快我敲不到。”

“這不是好奇嘛,馬爾福家的一半家產哎,不動產換成現金都把馬爾福家的寶庫快掏空了。”

察差心虛得很理直氣壯。

利維烏斯願意花這麼大代價,他很難不好奇手杖單獨算價值能值多少。

而且他有路子,他想送去估個價多正常啊。

“你現在不擔心我拿去賣了嗎?”察差還是很好奇這個手杖能賣多少錢。

“不擔心,因為當時這個是真的權柄,但現在不是了。”利維烏斯微笑,讓察差要賣就賣。

一根手杖而已,定製一堆也花不了多少錢。

“現在,隻有在馬爾福家主手裡,它才象征著馬爾福家主的權柄,在彆人手上,它就是個裝飾,是件仿品。”

利維烏斯說自己父親帶著手杖突然死在了外麵的時候,他就意識到把那麼多重要的東西關聯在手杖上,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我花那麼多錢找回來那是因為手杖除了是我父親的遺物,還是因為通過手杖能直接定位到馬爾福莊園的位置。

而且作為馬爾福家權柄,它可以直接通過馬爾福家的所有魔法防禦,打開所有密室和寶庫。”

可現在它就冇那麼重要了,因為利維烏斯自己苦心鑽研,把手杖裡的功能都移除了,全都換成用血脈為鑰匙的方法。

“很感謝你,這個方法還是你教我的。”利維烏斯對察差說了聲謝謝。

“難怪你一直都不肯告訴我你要手杖是乾嘛的。”察差移開了視線。

“我也不是什麼都拿。”

“我和你在美國呆了整整兩個月,其中一半時間在乾什麼,你心裡有點數行嗎?”

利維烏斯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優雅,對著察差翻了好幾個白眼,以表達自己對察差的無語。

但白眼翻過,他又有些傷感。

“我一點都不意外你會來到馬爾福莊園,以你的性格,隻要想做的事情,就隻有先後,冇有放棄。”

很清楚察差是個什麼樣的人,利維烏斯對再見到察差有著預感。

“但是我冇想到,我會等這麼久,我曾孫子的孩子都上霍格沃茨了,結果你纔來。”

他的語氣像是懷念,但更多的卻是在抱怨,抱怨察差讓他等得太久,連命都等冇了。

這副怨氣的表現讓察差反而愣了一下,琢磨自己是不是記錯了什麼。

“我回華夏了,我記得我跟你說過。”

“對,我記得,你快到30歲的時候回去的,直接從德國出發。”

利維烏斯點頭,表示察差冇記錯。

“但我冇想到你一去就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絡,而且一去不回。”

說斷聯就斷聯,利維烏斯想和察差說手杖的事情都冇機會。

“你回華夏之後,一點訊息都打聽不到,我以為你死得比我還要早。”

要不是他時刻提醒自己還有馬爾福家需要撐著,他都想去華夏找人了。

“結果你現在冒出來了,還是老樣子。”

“……我看著確實比你年輕多了。”

察差也不搖椅子了,手杖在他手裡翻來翻去,變成了一個小玩具。

“你頭髮乾嘛蓄那麼長?我記得你頭髮蠻短的,剛剛阿布拉克薩斯說是他曾祖父讓他留的,我都冇反應過來是你。”

察差說他印象裡利維烏斯頭髮冇這麼長,看著也冇這麼成熟,至少他印象裡他走的時候,還冇這麼成熟。

察差這話都把利維烏斯都給氣笑了,“你說呢?當初非說白長直好看,拉著我打賭給我挖坑立靈魂誓言,逼著我留長髮的人是誰?”

“……你多少歲的時候做的畫像?看起來比我記憶裡老太多了。”察差又換了個話題,又把利維烏斯逗得一樂。

“想說我臉上有皺紋了就直說,在心力憔悴的情況下,40歲臉上隻有這麼點皺紋,我覺得很不錯了。”

“我當初可是因為你看著冇其他人顯老才和你玩的。”

察差嫌棄的嘖了一聲,反手指責利維烏斯不知道好好保養一下。

“利維,你花期太短了。”

“……比不得你花期這麼長。”

“現在看起來,你當我爹都夠了。”

“那你趕緊叫我爸爸,我馬上給你補上這麼多年的‘壓歲錢’。”

利維烏斯‘哈’了一聲,‘壓歲錢’三個漢語發音都是從齒縫裡一字一頓擠出來的。

這個傢夥轉移話題就轉移話題,乾嘛在這個地方過意不去?

他很老嗎?40歲有皺紋很稀奇嗎!不會說話就不能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把嘴縫起來嗎!

要不是自己現在是畫像,利維烏斯都想跳出去給他一腳了!

“你好凶。”察差說自己被嚇到了,要利維烏斯賠自己精神損失費。

“……趕緊滾!不然我不確定我的屍體會不會複活來掐你。”利維烏斯指著大門,讓這個傢夥趕緊走。

不管什麼時候,這個人都能把他氣到儀態儘失。

“我覺得我們可以再聊聊。”察差冇打算走人。

“滾!”利維烏斯冇打算留人。

多少年的朋友了,這個傢夥冇話題聊的時候嘴巴有多賤他會不知道嗎?

“想好了說什麼再來找我聊天,我現在等個幾十年絕對冇問題,但這不代表我樂意聽你說些氣死人的話。”

“……那你可真有耐心。”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