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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談個戀愛

“萱姐,你冇事吧?需要我幫忙嗎?”

這時門外傳來了許寒關切的聲音。

楚靈萱擦了擦眼淚,生怕許寒直接衝了進來,雖然自己被他看了個通透,但是那都是被迫的。

“我冇事,你不要進來。”

她說著整理好了衣衫,扶著牆緩步走了出來。

許寒一見洗手間的門打開,趕緊上前抱起了楚靈萱。

楚靈萱想奮力掙紮,卻發現毫無作用,隻能寒著臉對許寒說道:

“快放我下來,不準再碰我了。”

不過她那副自認為充滿狠勁的麵容,在許寒看來就是一隻嬌弱的小綿羊在撒嬌逞凶,讓人看的忍不住想去疼惜一番。

許寒將她輕放在床上,安祿山之爪又來了。

楚靈萱此時真的是氣急敗壞:

“許寒,快把的你的手拿開,你....你..…你再碰我,我.....我....我就在你麵前咬舌自儘。”

都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了,竟然還來?雖然那種感覺很奇妙,但是現在的她是真經不起折騰了。

現在是連自己引以為傲的身手都使不出來,楚靈萱是除了自儘,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法子可以震懾他了。

許寒收回了鹹豬手,尷尬的笑了笑。

“萱姐太美了!”

楚靈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現在是除了給他狠臉色也做不了其他的。

許寒倒是很誠懇的開口:“萱姐,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負責,怎麼負責?我跟你很熟嗎?”

“我覺得我們現在挺熟的,不但坦誠相待了,而且萱姐剛纔都叫我老公了,反正現在我是賴上你了。”

許寒可不管她那冰冷的臉色,坐在楚靈萱旁邊就拉上了她的雙手。

楚靈萱稍稍掙紮了下,感覺冇用,也就放棄了。

“我那是被你強迫的,我如果報警,你是犯了強姦罪,是要坐牢的。”

“嘿嘿嘿!我知道萱姐捨不得的,再說萱姐自己可是警隊隊長,要抓我都可以直接拷我回警局了。”

一說到警隊隊長,楚靈萱更是抓狂,自己堂堂一個隊長竟然被他欺負了。

想到此,她惡狠狠的開口道:

“我一會兒就拷你回警局,先把你關上十天半個月再說再說。”

許寒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萱姐是想把我關在你身邊嗎?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隻要萱姐開口,我隨叫隨到。”

看著楚靈萱氣呼呼的模樣,許寒知道也不能刺激的太過頭了。

現在楚靈萱隻是屈服在自己的威脅之下,隻能說不討厭自己,但是要接受自己,愛上自己還差些火候。

自己還得加把勁,想想剛纔……,許寒就激動,絕不能讓她給跑了。

“要不我讓你揍一頓出出氣,你再給我個機會,我們先談個戀愛,怎麼樣?總要給我個機會嘛!”

楚靈萱盯著許寒的雙眼看了片刻,這傢夥貌似是在說正經的。

談戀愛?哎!反正都這樣了,不如先談談看了,也正好堵住家裡人的嘴,省的天天被催找對象。

“你給我等著,過兩天我傷好了再揍你。”

許寒知道這楚靈萱是答應了下來,頓時開心的湊了過去,在她紅潤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

“哎...哎!你想乾嘛?不要湊過來啊!”

“許寒,你都說要先談朋友的,再這麼隨意對我,我就不跟你談了。”

楚靈萱的美眸瞪的老大了,現在她怎麼看,都覺得許寒是個不要臉的無賴。

“找把刀給我。”

“要刀乾嗎?萱姐,你可千萬彆想不開啊!我可是好不容易纔將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楚靈萱給了他一個大白眼,也不說話,隻是伸著手跟他要刀。

許寒看了一眼四周,隻得拿出了“月刃”給她。

“這個玩意很危險的,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

“哎呀!我在你眼中就這麼任性的嗎?”

楚靈萱是急躁中帶著幾分鄙視,她說著一把奪過了“月刃”:

“一個大男人,用這麼一把女孩子氣的匕首,也不怕彆人笑話?”

許寒嘿嘿一笑:“我這人臉皮厚,不怕彆人笑話!”

隻見楚靈萱拿著“月刃”將床單上的一朵鮮紅的小梅花割了下來,這是女孩子蛻變的見證,她要好好的收起來。

楚靈萱將“月刃”還給了許寒,卻見他的眼睛一直長在自己身上,那眼神赤裸裸的:

“許寒,你乾嘛這樣看著我?”

“萱姐,你好美,我控製不住自己,就想一直盯著你。”

這直白的話語讓楚靈萱內心有兩分竊喜,三分羞赧,還有五分懼怕,她怕這傢夥突然又獸性大發了。

“許寒,你還記得你來這是乾嘛的嗎?還不辦正事?”

“這不是剛跟萱姐那啥.....,想多陪陪你嘛!要不萱姐先在這休息下,我去辦正事?”

許寒柔聲道:

“這彆墅內估計有暗室,人應該被藏在裡麵,我再去找找。”

楚靈萱想快點把這貨支走:“你先去吧!我晚點就下來。”

見許寒出了門,楚靈萱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現在單獨麵對許寒時,心跳特彆快,特彆容易臉紅,腦袋都轉的不靈光了。

回頭得查查自己這是犯了什麼病?

......

許寒下樓後,始終找不到暗室的開關,明明氣息就在這裡,卻不得門而入。

他索性拿出月刃開始在地麵開挖,挖了兩處,果然是找出了一個地道,他順著地道而下來到了一處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間很大,光線很暗,不遠處有一處陰森森的祭壇,祭壇四周還燃著幾支燭光。

整個地下室充滿著一股血腥味,許寒順著氣息來到了一處石柱前,到了跟前,他才依稀看到石柱上方已經失去意識的溫念薇。

溫念薇被綁在石柱之上,手指上正淅瀝的滴著鮮血,許寒縱身一跳,割斷了繩子,將溫念薇接了下來。

還好隻是呼吸有些微弱,但是脈象比較平穩,隻是有點失血過多,冇有生命危險。

溫念薇的手腕上有一道傷口,傷口割的很講究,這是在讓她的血液緩慢流失,又不會讓人迅速死亡。